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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強扭的瓜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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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強扭的瓜解渴

“別……別進來。”青丘飛快跑過去檢查下。

好消息是門閂著,壞消息是這破門根本攔不住瑪雅。

只要她想,她隨時能進來。

門外瑪雅聽到青丘的聲音,皺了皺眉頭。

只當沒聽見,繼續喊落落:“公主,公主你醒了嗎?”

青丘心急如焚,開口道:“你別吵了,公主還沒醒,她……她昨晚累壞了。”

視線落在落落身上,她可不是累壞了麽。

這人真是不怕死,為了床上那點事,不知死活的折磨自己,也折磨她。

真想不通,何必呢。

惡雌可是公主,她有那麽多帥的沒邊的獸夫,為何非要他不可?

門外沈默了半晌,沒了動靜。

瑪雅走了,太好了。

青丘癱在床邊,看著渾身是血的落落,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件事若是被瑪雅或是其他獸夫知道,他肯定必死無疑。

他的族人也會受牽連。

落落生性殘暴,籬籬女王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以她對落落的寵愛程度,必定睚眥必報,追究到底。

但,事情已經發生,他們遲早也會知道。

青丘抱著腦袋,頭疼欲裂,他已經連續兩天沒有睡覺。

他噌的站起身,既然早晚都會被發現,早晚都要死。

不如,逃了算了。

反正自己已經在外面飄蕩五年之久,族人早該把自己忘了。

蛇族皇子那麽多,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拯救族群這件事,是大家共同的事,不是他一個人的責任。

青丘努力說服自己,他不是逃兵,他只是現在不能留在這裏等死。

相信阿母阿爹他們,會理解自己的。

青丘飛快穿上衣服,踮腳往門外走去。

“青丘~”床上的落落忽然虛弱睜開眼,叫了一聲。

她的聲音沙啞中帶著嗔怪,“我渴了。”

“你……沒死?”青丘嚇了一跳,回到她身邊。

落落躺在床上,眼皮都懶得擡:“你希望我死?”

她又不是什麽脆皮巧克力,沒那麽脆弱。

“不……不是。”青丘這個糾結怪,又開始糾結。

他到底想不想落落死,他自己也不清楚。

想她活,又怕她活。

想她死,又怕她真的死。

“那你倒是給我倒點水呀。”落落睜開沈重的眼皮,看到炕上的一切,長嘆一聲。

嘴角扯了扯,昨晚真是瘋狂。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是非要睡了青丘。

不管他怎麽拒絕,好像他越掙紮,她反倒越興奮。

難道,這就是當霸總的感覺。

強扭的瓜不甜,但總要擰一擰,不甜也解渴。

青丘端著水,小心靠近。

兩人之間的氣場,跟昨天發生了對調。

昨天的青丘完全是主導者,牽動著落落的喜怒哀樂。

讓落落跟在他屁股後面,一次次遷就他,包容他。

青丘仗著落落對自己的縱容,一次次在的底線上瘋狂摩擦。

可此刻,他低眉順眼大氣不敢出,生怕惹惱落落。

而落落盤腿坐著,瞇眼享受他的服務。

甚至嘟囔:“水好涼,我要喝開水。”

“那……我去燒?”青丘不明白她為什麽要燒水喝。

河裏的水多清澈的,大家不都是在河裏喝水。

她怎麽就特殊起來。

青丘歪頭想了想,好像瑪雅和子夜他們也喝的是燒開的水。

好像子夜的崽崽之前生了蟲病,就是喝熱水治好的,還有什麽南瓜子。

他們在一起發生了好多事情,而這一切他都不曾參與。

“不用了。”落落露出不滿的表情。

指了指自己的腰部,那裏還在往外冒血。

“你說吧,怎麽處理?”

青丘聞言抓來一把土,就要往落落肚子上懟。

“你幹什麽?嫌我死的不夠快?”落落驚叫。

“這能止血。”青丘眼神委屈,讓她死是昨天的事,今天的此刻他還是希望她活著。

她活著,他和族人的罪就能輕一點。

說不定籬籬女王心情好點,還能無罪赦免。

青丘覺得自己的未來,也未必一片黑暗,等待自己的也不一定是死亡。

“我嫌臟。”落落眼神很不友好,嚇得青丘說話的語氣抖了又抖。

“那……那怎麽辦?”他是真沒辦法,其他人都用土止血,到她這怎麽就不行呢?

哦,人家是公主,公主嬌貴是應該的。

昨天落落說的每一句話,青丘都能解讀出陰陽怪氣的意思。

今天落落真陰陽怪氣說話,他反倒找好了理由為她開脫。

要不說,人啊,就是賤賤的。

“你不是還有嘴麽。”落落挑眉,小樣我還治理不了你。

收起你心裏的那些小九九,一日為我的獸夫,終身都是我的人。

你跑到天涯海角,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青丘濃黑的睫毛顫了顫,惡雌這是什麽怪趣味?

哪有讓嘴巴止血的,這不是欺負人麽。

但是吧,他刺傷了惡雌,幫人家止血好像是應該的。

到現在她都沒責罰他,他可不能不知好歹。

青丘再次將自己安慰好,給落落找好開脫理由。

他蹲下身子,恭敬跪在她身前。

“得罪了。”

青丘的舌頭很軟很長。

落落渾身舒坦,半靠在床上,看見那黑漆漆的腦袋,心裏發笑。

今天因禍得福,解鎖了另一種馭夫技巧。

那就是利用他的愧疚心理,讓他無條件對自己好。

直至肚子上的血完全被舔幹凈,青丘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

怯生生擡眼:“你看這樣可以嗎?”

落落依舊沒有好臉色,“叫我什麽?”

青丘一陣沈默,終於不情不願開口:“雌主。”

“哎,好聽,愛聽,以後多叫。”落落及時給出正反饋。

畢竟壓榨人也不能一次給人壓死,總要讓人嘗點甜頭。

她又不是邪惡的資本家,她懂得適度。

落落環顧四周,她自己身上倒是幹凈了,但床上地上還是很臟,到處都是血。

“青丘,你說要是瑪雅和子夜他們看到屋裏這樣,會說什麽會做什麽?”

這句話完全就是威脅,青丘也聽出來了。

他小聲開口:“那……我舔幹凈?”

他知道她想借此機會羞辱他,與其與她周旋讓她得逞。

倒不如自己主動幹點臟活累活,說不定她能良心發現,饒他一條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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