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 第一百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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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第一百七十四章
◎正義◎
“小忍, 你沒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
……
小忍慢慢挪動腳步，心裏在想自己的事情, 直到有人推了一下他：“這位小哥，高塔主人好像在和你說話！”
什麽？
“你是叫小忍嗎？”
聽到自己名字的小忍回過神來，他擡起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原本有些嘈雜的宴會大廳已經變得安靜，周圍的人全都看著他，小忍還有些懵，但很快被周圍的人推著到徐夢身邊, 然後，他一下子撞進徐夢溫和的視線裏。
“是, 是的……”
徐夢看著這個站著比她坐著高不了多少，渾身上下沒幾兩肉的男孩，微笑道：“你多大了呀。”
小忍有些呆滯, 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了問題, 徐夢保持著臉上的微笑：“真辛苦呢, 這麽小卻還要到離家這麽遠的地方找工作”, 她直直盯著小忍的眼睛：“其實, 你有事情和我說對不對？”
小忍呆住了，想了想，他還是搖頭：“沒, 沒有。”
側面有誰盯著他，小忍偷偷往那邊一看，是他們村子的影, 他更是不敢多話, 連忙低下頭。
“其實, 姐姐我有一種特殊能力, 我啊，能聽到你心裏在想什麽”，徐夢神秘笑道：“你信不信？”
小忍張大嘴巴，就看到面前的漂亮姐姐伸出手：“來，我住我的手。”
他不由自主把手遞給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已經被徐夢握住：“姐姐我要發動能力了哦！”
話音剛落，面前，剛才還溫溫柔柔的姐姐，眼神突然變了，只見徐夢原本幹凈白皙的耳後，突然出現了一串黑色的字符，字符像是活著的一樣從耳後迅速向下蔓延到脖頸，向上蔓延到下半張臉，活著的神秘符號在她的肌膚上爬動，像是帶上了一層不祥的面具。
小忍有些害怕，他想把手抽出來，但徐夢開口了：“你的工錢，是要拿回去給父親治病，對嗎？”
小忍停止了動作，他呆立在原地，忘記了所有表情和動作。
“你的父親老是咳嗽，還會咳出血，你很擔心他，所以想快點把錢帶回去給他治病，沒錯吧。”
小忍呆呆點頭，他是知道忍者的。
忍者是一群有特殊能力的人，雖然是生活在一個世界的生物，但他從來沒有和忍者打過交道，因為忍者只會被有錢人雇傭，和他這樣的人物根本不會有交集。
忍者，原來這麽厲害嗎？這些話他從來沒和別人說過，這個姐姐居然全都知道！
“原來是這樣……”，周圍的人對他投去同情的目光，都是社會底層的人，更加能夠感同身受。
“我知道這個病，我母親就是咯血而死的！”
“是肺癆吧……”
“哎！你會不會說話！”
同情的目光變成了可憐，他們對著他用眼神唉聲嘆氣，這讓小忍別開了目光，他動了動雙手，想把自己的手從徐夢那裏奪回來。
“但是，就是那筆救命錢，也被人搶走了對嗎……”
小忍猛地擡起頭，面前如同帶著半張妖異面具的徐夢移開目光，將頭側向一邊，而她腳邊，半跪著一個小忍熟悉的身影——是小彥。
是一直負責看護他們的，橘色頭發忍者。
“小彥，你是駐紮雨忍村的高塔守衛，有這種事嗎？？”
小彥低頭：“不敢欺瞞城主大人，確有其事。”
“哦……”，徐夢似笑非笑：“那麽搶了小忍工錢的人是誰呢？”
“回城主，是雨忍村人。”
“原來如此，是雨忍村的人啊。”
徐夢語氣平靜，沒有起伏：“那依高塔律，要如何處理呢？”
“普通人刑拘，如是忍者，戴枷，刑拘。”
戴枷，自然是終身戴上限制查克拉的刑具，這是各個國家懲罰忍者的一種方式。
徐夢貌似隨便問了幾句，語氣沒有過多起伏，她垂下眼眸，不再言語。
貴族們的包廂裏傳來騷動，會場各處傳出竊竊私語。
“這是要幹嘛？”
“我已經累了，能讓這些平民離開嗎？吵吵嚷嚷的。”
幾千人的戰場，氛圍變得有些古怪。
就在這時，一個低沈的聲音響起：“既然在高塔，那就用高塔的方式處理問題，池田大人，你沒有意見吧。”
是宇智波斑。
雨影池田將大就坐在離徐夢最近的幾個帷幔內，斑直接點到他的名字，也不見他有什麽不快。
完全無視了周圍的人古怪看著他的目光，池田將大緩緩點頭：“斑大人說得沒錯，既然在高塔，當然要用高塔的方式解決問題。”
徐夢沒有回頭，沒有看向任何一個方向，她只是一直註視著小忍，緩緩勾唇：“那麽，誰能幫我抓獲罪犯，給忍小弟一個公道？”
這話都不用她提，事先準備好的高塔守衛立即從人群裏逮出那個威脅小忍的雨村人。
小忍等幾個少年就眼睜睜看著那個身材高大魁梧，他們完全不敢忤逆的雨村人被像逮小雞一樣擰到徐夢面前。
徐夢慢慢起身，半蹲到那人面前，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捏住那人的下巴，讓他朝著小忍擡起頭：“小忍，是他嗎？”
小忍看著那人的臉，心裏閃過一絲荒謬——原來面對強者的時候，再高大的男人也會露出這種懦弱的表情啊。
他咬緊了下唇，深吸一口氣：“是，是他”，他聲音堅定起來：“就是他！”
徐夢微笑點頭：“知道了。”
幾乎只用了一瞬，一個黑發黑眼的高塔守衛伸手，對著男人小腹一個穿刺，剎那間，男人口中驀然爆發的非人慘叫震耳欲聾。
幾千人的大廳，鴉雀無聲。
徐夢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她微笑看向小忍：“你和同伴們的損失，我們會賠償給你的，一路順風。”
然後，徐夢放開了手。
大廳裏再沒有一絲嘈雜聲音，只有徐夢接待者一個又一個村民的聲音。
貴族們原本蔑視的目光消失了，他們先是不解，隱晦地目光交流中，奇異的氛圍在醞釀。
大廳像是一口高壓鍋，安靜沸騰的高壓鍋，有些平民面帶恐懼，不敢再直視徐夢的眼睛，甚至在她伸出手的時候，不敢把自己的手遞上去，徐夢也只是回以微笑。
有的人好奇地打量她，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臉上的封印字符上，有的人皺眉，有的人眼神閃躲。
但徐夢一一回以微笑，遞出一個一個包裹。
面前的隊伍過了大半，徐夢無聲嘆了口氣，擡頭迎接下一個人，她伸出手，卻見面前的人既沒有伸手，也沒有離開。
這是一個滿面風霜的男子，他皮膚黝黑，衣衫單薄，行走間明顯腿腳明顯不大方便，他擡著頭，毫無掩飾地對徐夢露出打量的目光。
徐夢以為他不方便行走，正想低頭看時，就聽他開口道：“我的事你也能管嗎？”
徐夢眼睛睜大，她立刻就笑了，隨後她環視一周，用不大不小的聲音道：“我一開始就說了，在高塔，就用高塔律解決問題，今天各個村子的主理人都在這裏，自然會給你一個答覆。”
把所有人都請來，不就是為了做這件事嗎？她讓那麽多強大的守衛去鎮守一個小小的雨村平原，看護這些遠道而來的流民，不就是為了收集信息嗎？
如果任憑這些貴族天天縮在自己窩裏作威作福，哪怕再過十年、一百年，現狀都不會改變。
從一開始，徐夢就知道，聯盟是建不成的，高塔也從來不是這些貴族吃喝玩樂的場所，她想要建造的聯盟，也不是脫離了群眾，只懸浮在天上的東西。
她的目標，一開始就是這些備受欺淩，生如浮萍般的普通人！
“只要你敢說，我就敢聽！”
怎麽樣，你敢說嗎？
“我是土之國人，在戰爭中瘸了一條腿，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當我從戰場上回家，我15歲的女兒不見了。”
徐夢捏緊了膝蓋，一字一頓問道：“是誰幹的？”
土影眼睛一瞇，正要出聲阻止，就見一直端坐在徐夢身邊的斑狀若無意地朝著這邊投來一個目光。
土影緩緩閉上嘴。
“土之國宮內廳官員——沼井德重。”
“大膽！”
男人話音還未落，一個聲音暴怒道：“你是什麽東西，居然敢直呼貴族之名？”
男人並未理會他，應該說是，他已經無暇他顧，他原本平靜的臉上雙目爆突，太陽穴旁青筋跳動，牙齒咬得咯咯直響，他越說越塊，聲音越來越大：“我一直找一直找，終於找到了我的女兒，但她被淩虐而死，屍體就隨意丟棄在荒山野嶺，被野狗啃食，我去找沼井大人對質，他說，他說……”
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流到下巴：“他說，他想在七十歲之前，玩弄一萬個女人，說我的女兒才是第兩百個！”
“我恨不得生吞了他！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男人終於嚎啕大哭，那哭聲明明是從他口中發出來的，卻直直鉆進了所有人心裏，徐夢身後的薔面露不忍，低頭飛快地抹了把眼淚。
“我去找警衛，他們不信！他們不管！他們說，貴族怎麽可能看得上我的女兒……”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只有這樣發自肺腑的痛苦，才會讓人感到悲傷。
徐夢閉了閉眼睛：“對不起，讓你在今天說出這些。”
她伸出手，放在男人顫抖的肩上，用力扶起他仿佛搖搖欲墜的身軀，而在他的背後，宇智波斑的聲音響起。
“宮內廳的大人們，不出來解釋一下？”。
斑緩緩站起身，擡起頭，鮮紅的眼睛從長發縫隙間露出來，那一瞬間，在場所有的貴族心裏同時一緊，他們心裏泛起不好的預感。
同時，徐夢露出一個笑容，和著她臉上的符文，此刻的她仿佛惡鬼。
“仇恨只有靠一種方式才能化解，那就是加害人的鮮血。”
哪怕十年後、二十年後、無數代人以後，這份仇恨都不會消失的。
只有有冤報冤，有仇報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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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忍, 你沒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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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你是叫小忍嗎？”
聽到自己名字的小忍回過神來，他擡起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原本有些嘈雜的宴會大廳已經變得安靜，周圍的人全都看著他，小忍還有些懵，但很快被周圍的人推著到徐夢身邊, 然後，他一下子撞進徐夢溫和的視線裏。
“是, 是的……”
徐夢看著這個站著比她坐著高不了多少，渾身上下沒幾兩肉的男孩，微笑道：“你多大了呀。”
小忍有些呆滯, 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了問題, 徐夢保持著臉上的微笑：“真辛苦呢, 這麽小卻還要到離家這麽遠的地方找工作”, 她直直盯著小忍的眼睛：“其實, 你有事情和我說對不對？”
小忍呆住了，想了想，他還是搖頭：“沒, 沒有。”
側面有誰盯著他，小忍偷偷往那邊一看，是他們村子的影, 他更是不敢多話, 連忙低下頭。
“其實, 姐姐我有一種特殊能力, 我啊，能聽到你心裏在想什麽”，徐夢神秘笑道：“你信不信？”
小忍張大嘴巴，就看到面前的漂亮姐姐伸出手：“來，我住我的手。”
他不由自主把手遞給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已經被徐夢握住：“姐姐我要發動能力了哦！”
話音剛落，面前，剛才還溫溫柔柔的姐姐，眼神突然變了，只見徐夢原本幹凈白皙的耳後，突然出現了一串黑色的字符，字符像是活著的一樣從耳後迅速向下蔓延到脖頸，向上蔓延到下半張臉，活著的神秘符號在她的肌膚上爬動，像是帶上了一層不祥的面具。
小忍有些害怕，他想把手抽出來，但徐夢開口了：“你的工錢，是要拿回去給父親治病，對嗎？”
小忍停止了動作，他呆立在原地，忘記了所有表情和動作。
“你的父親老是咳嗽，還會咳出血，你很擔心他，所以想快點把錢帶回去給他治病，沒錯吧。”
小忍呆呆點頭，他是知道忍者的。
忍者是一群有特殊能力的人，雖然是生活在一個世界的生物，但他從來沒有和忍者打過交道，因為忍者只會被有錢人雇傭，和他這樣的人物根本不會有交集。
忍者，原來這麽厲害嗎？這些話他從來沒和別人說過，這個姐姐居然全都知道！
“原來是這樣……”，周圍的人對他投去同情的目光，都是社會底層的人，更加能夠感同身受。
“我知道這個病，我母親就是咯血而死的！”
“是肺癆吧……”
“哎！你會不會說話！”
同情的目光變成了可憐，他們對著他用眼神唉聲嘆氣，這讓小忍別開了目光，他動了動雙手，想把自己的手從徐夢那裏奪回來。
“但是，就是那筆救命錢，也被人搶走了對嗎……”
小忍猛地擡起頭，面前如同帶著半張妖異面具的徐夢移開目光，將頭側向一邊，而她腳邊，半跪著一個小忍熟悉的身影——是小彥。
是一直負責看護他們的，橘色頭發忍者。
“小彥，你是駐紮雨忍村的高塔守衛，有這種事嗎？？”
小彥低頭：“不敢欺瞞城主大人，確有其事。”
“哦……”，徐夢似笑非笑：“那麽搶了小忍工錢的人是誰呢？”
“回城主，是雨忍村人。”
“原來如此，是雨忍村的人啊。”
徐夢語氣平靜，沒有起伏：“那依高塔律，要如何處理呢？”
“普通人刑拘，如是忍者，戴枷，刑拘。”
戴枷，自然是終身戴上限制查克拉的刑具，這是各個國家懲罰忍者的一種方式。
徐夢貌似隨便問了幾句，語氣沒有過多起伏，她垂下眼眸，不再言語。
貴族們的包廂裏傳來騷動，會場各處傳出竊竊私語。
“這是要幹嘛？”
“我已經累了，能讓這些平民離開嗎？吵吵嚷嚷的。”
幾千人的戰場，氛圍變得有些古怪。
就在這時，一個低沈的聲音響起：“既然在高塔，那就用高塔的方式處理問題，池田大人，你沒有意見吧。”
是宇智波斑。
雨影池田將大就坐在離徐夢最近的幾個帷幔內，斑直接點到他的名字，也不見他有什麽不快。
完全無視了周圍的人古怪看著他的目光，池田將大緩緩點頭：“斑大人說得沒錯，既然在高塔，當然要用高塔的方式解決問題。”
徐夢沒有回頭，沒有看向任何一個方向，她只是一直註視著小忍，緩緩勾唇：“那麽，誰能幫我抓獲罪犯，給忍小弟一個公道？”
這話都不用她提，事先準備好的高塔守衛立即從人群裏逮出那個威脅小忍的雨村人。
小忍等幾個少年就眼睜睜看著那個身材高大魁梧，他們完全不敢忤逆的雨村人被像逮小雞一樣擰到徐夢面前。
徐夢慢慢起身，半蹲到那人面前，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捏住那人的下巴，讓他朝著小忍擡起頭：“小忍，是他嗎？”
小忍看著那人的臉，心裏閃過一絲荒謬——原來面對強者的時候，再高大的男人也會露出這種懦弱的表情啊。
他咬緊了下唇，深吸一口氣：“是，是他”，他聲音堅定起來：“就是他！”
徐夢微笑點頭：“知道了。”
幾乎只用了一瞬，一個黑發黑眼的高塔守衛伸手，對著男人小腹一個穿刺，剎那間，男人口中驀然爆發的非人慘叫震耳欲聾。
幾千人的大廳，鴉雀無聲。
徐夢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她微笑看向小忍：“你和同伴們的損失，我們會賠償給你的，一路順風。”
然後，徐夢放開了手。
大廳裏再沒有一絲嘈雜聲音，只有徐夢接待者一個又一個村民的聲音。
貴族們原本蔑視的目光消失了，他們先是不解，隱晦地目光交流中，奇異的氛圍在醞釀。
大廳像是一口高壓鍋，安靜沸騰的高壓鍋，有些平民面帶恐懼，不敢再直視徐夢的眼睛，甚至在她伸出手的時候，不敢把自己的手遞上去，徐夢也只是回以微笑。
有的人好奇地打量她，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臉上的封印字符上，有的人皺眉，有的人眼神閃躲。
但徐夢一一回以微笑，遞出一個一個包裹。
面前的隊伍過了大半，徐夢無聲嘆了口氣，擡頭迎接下一個人，她伸出手，卻見面前的人既沒有伸手，也沒有離開。
這是一個滿面風霜的男子，他皮膚黝黑，衣衫單薄，行走間明顯腿腳明顯不大方便，他擡著頭，毫無掩飾地對徐夢露出打量的目光。
徐夢以為他不方便行走，正想低頭看時，就聽他開口道：“我的事你也能管嗎？”
徐夢眼睛睜大，她立刻就笑了，隨後她環視一周，用不大不小的聲音道：“我一開始就說了，在高塔，就用高塔律解決問題，今天各個村子的主理人都在這裏，自然會給你一個答覆。”
把所有人都請來，不就是為了做這件事嗎？她讓那麽多強大的守衛去鎮守一個小小的雨村平原，看護這些遠道而來的流民，不就是為了收集信息嗎？
如果任憑這些貴族天天縮在自己窩裏作威作福，哪怕再過十年、一百年，現狀都不會改變。
從一開始，徐夢就知道，聯盟是建不成的，高塔也從來不是這些貴族吃喝玩樂的場所，她想要建造的聯盟，也不是脫離了群眾，只懸浮在天上的東西。
她的目標，一開始就是這些備受欺淩，生如浮萍般的普通人！
“只要你敢說，我就敢聽！”
怎麽樣，你敢說嗎？
“我是土之國人，在戰爭中瘸了一條腿，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當我從戰場上回家，我15歲的女兒不見了。”
徐夢捏緊了膝蓋，一字一頓問道：“是誰幹的？”
土影眼睛一瞇，正要出聲阻止，就見一直端坐在徐夢身邊的斑狀若無意地朝著這邊投來一個目光。
土影緩緩閉上嘴。
“土之國宮內廳官員——沼井德重。”
“大膽！”
男人話音還未落，一個聲音暴怒道：“你是什麽東西，居然敢直呼貴族之名？”
男人並未理會他，應該說是，他已經無暇他顧，他原本平靜的臉上雙目爆突，太陽穴旁青筋跳動，牙齒咬得咯咯直響，他越說越塊，聲音越來越大：“我一直找一直找，終於找到了我的女兒，但她被淩虐而死，屍體就隨意丟棄在荒山野嶺，被野狗啃食，我去找沼井大人對質，他說，他說……”
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流到下巴：“他說，他想在七十歲之前，玩弄一萬個女人，說我的女兒才是第兩百個！”
“我恨不得生吞了他！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男人終於嚎啕大哭，那哭聲明明是從他口中發出來的，卻直直鉆進了所有人心裏，徐夢身後的薔面露不忍，低頭飛快地抹了把眼淚。
“我去找警衛，他們不信！他們不管！他們說，貴族怎麽可能看得上我的女兒……”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只有這樣發自肺腑的痛苦，才會讓人感到悲傷。
徐夢閉了閉眼睛：“對不起，讓你在今天說出這些。”
她伸出手，放在男人顫抖的肩上，用力扶起他仿佛搖搖欲墜的身軀，而在他的背後，宇智波斑的聲音響起。
“宮內廳的大人們，不出來解釋一下？”。
斑緩緩站起身，擡起頭，鮮紅的眼睛從長發縫隙間露出來，那一瞬間，在場所有的貴族心裏同時一緊，他們心裏泛起不好的預感。
同時，徐夢露出一個笑容，和著她臉上的符文，此刻的她仿佛惡鬼。
“仇恨只有靠一種方式才能化解，那就是加害人的鮮血。”
哪怕十年後、二十年後、無數代人以後，這份仇恨都不會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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