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 第一百七十五章
關燈
小
中
大
175 第一百七十五章
◎道德◎
“宮內廳何在？”
徐夢回頭, 在各位貴族身上環視一圈：“對於這些控訴，你們有什麽可說的？”
如果說剛剛小忍被搶工錢, 大廳裏的一些平民只是暗暗感嘆他倒黴，但這種欺男霸女致人死亡的事情，已經突破做人的底線，哪怕是作風一直沒什麽道德的貴族們，也是不敢放在明面上的。
而平民的憤怒更是直接。
“這還是人嗎？”
“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好生氣！”
“這不給個說法，我們絕對不同意。”
人的悲喜大部分時候是相同的, 尤其是對於愛和恨這樣濃烈的情緒，人類往往感同身受。
而且, 那名姓沼井的宮內廳官員的所作所為已經是世間少有的惡人，試問誰聽到人間慘劇會不氣的牙癢癢呢？
很快，大廳內就形成了一股同仇敵愾的氣氛, 所有平民都自覺站立於徐夢背後, 把那名可憐的男人簇擁在中間。
徐夢冷著臉站在中間, 面對著貴族們一言不發, 她旁邊站著抱著手臂的宇智波斑, 他好像絲毫沒有被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影響，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對面貴族們神色各異的臉。
“聽到這種事情，很難袖手旁觀呢……”,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人們朝那邊看去，是一臉嚴肅的柱間,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 對著那還哀哀哭泣著的男子。
“我記得你, 你的土遁很厲害, 我們在戰場上見過。”
柱間溫和對他點了點頭，他臉色全是遺憾：“雖然戰場上身處不同陣營，但同為忍者，聽到你的遭遇，真是令人難過啊。”
說著，柱間嘆了口氣。
萬萬沒想到，有些忍者之神稱號的千手柱間居然記得一個小小的普通忍者，貴族們的表情難看起來。
他們可以隨意對平民擺架子，也可以不把普通忍者放在眼裏，但面前是忍界兩大勢力——千手和宇智波的族長，一次得罪兩個，有些太不明智了。
“這個人來歷不明，怎麽能因為他的一面之詞就去懲罰我宮內廳的人？”
“是啊，宮內廳負責大名大人的生活起居，沒了他們的服侍，大名生活會何其不便！”
思考再三，宮內廳長官對著大名行了一禮，語氣小心翼翼道：“這件事情就讓我們宮內廳處理吧，也算是給高塔主人一個面子，開一個先例，我們會給出一個答覆的。”
“合理，合理。”
聽到這話，在場的貴族們連連點頭。
“你也跟我們走，大名有話問你。”
作為貴族之首，藤原家家主代表所有貴族發話，他朝那個男人看了一眼，示意侍從把男人也一並帶走，只是朝男人掃了一眼，他就很快移開視線，和大名對了個顏色。
“今天的宴會就到這裏吧，大名也乏了。”
說著示意侍女扶起大名，準備起身離開。
“慢著。”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打斷了藤原的話，準備起身的眾貴族動作一頓，看向靜靜站立的徐夢。
在她身後，一群平民表情緊張地看著這個女孩，哪怕是小孩子都能力看得出來，任憑貴族來處理這個事，最後就會不了了之，但面前這為少女，真的能和貴族對抗嗎？
他們扶起男人，小忍原本就站在徐夢旁邊，看到大名的侍從過來，先是畏懼地看了一眼，隨即咬咬牙，勇敢地站在那男人身邊。
不只是他，那些手裏捧著包裹的百姓，看了眼手裏捏著的飯團，也都跑到徐夢身後，把那位失去女兒的可憐男人護在身後。
他們都沒有說話，而是用眼神、用表情表達他們的憤怒，惡狠狠地盯著這些侍從。
“你們竟敢！”
這個世界運轉到今日，還沒有人敢這樣和這些高級貴族直接對上：“你們是要造反嗎？”
聽到這話，人群中響起嘈雜聲，人們眼中泛起猶豫的神色。
今天之後，他們最終還是要回家的，造反這個詞語對於平民來說，仿佛是封建社會裏的某種最高的道德指責，一句“你們要造反嗎”就能讓大部分的平民閉嘴。
“哼，最好不要在這裏威脅人”，徐夢冷冰冰地拋出來一句話：“別忘了，你們站在什麽地方。”
瞬間，一眾貴族露出十分驚訝的表情，仿佛在說：什麽？這個世界上哪裏不是貴族的地盤？
“嘛，真是夠了”，徐夢怒極反笑，她右手扶住額頭：“所以你們是不打算交出嫌疑人了？”
藤原這輩子哪裏受過這種無禮對待，當下就反唇相譏道：“你想怎麽樣？來我土之國大名宮內抓人不成？還是你想開戰？”
“最後問一 句，你們真的不打算處理？”
徐夢沒有理會他的威脅，再次開口道。
“處理如何，不處理又如何？”
藤原嗤之以鼻，裝都不裝了，他不屑掃了一眼徐夢背後的大群平民：“區區螻蟻，哼！”
徐夢哼笑一聲：“那麽，土之國一眾大人，將被列入高塔不受歡迎名單，我看你們也不必回房歇息了，這就收拾東西，走人吧！”
“什麽？”
不光是土之國的一眾貴族，在場所有人都是一臉震驚，他們聽到了什麽？那可是大名啊！對大名說，走人吧！
仿佛聽到了眾人身上的聲音，徐夢的視線在其他國家大名和影身上掃了一眼：“這件事本人一定會管到底！不僅如此，從今天開始，凡是有遭受冤屈，無處申冤的人，只要信得過我，都可來這高塔，無論你想控告誰，無論罪犯是什麽身份！”
“只要你信得過我，高塔將是你最安全的庇護所！”
……
“哇！還有呢還有呢？”
“快說快說！”
這是一個茶館，正值傍晚時分，一天勞作結束後，人們紛紛跑到茶館裏打發時間，大家要麽看新式歌舞，要麽聽評書，這些從高塔傳出來的東西漸漸取代了以往的狂言和歌舞伎表演，成為了百姓們最受歡迎的節目。
從那天的宴會之後，出門到雨村找活的百姓紛紛回家，與此同時，在高塔裏發生的一切被這些人帶到了四面八方，這些天裏，這個話題成了最近忍界最流行的東西。
“最後，高塔的主人把所有反對交出沼井的國家代表掃地出門了，你沒看我們村最近風聲這麽緊嗎？”
“啊，難怪……”
說著，茶館外傳來了巡邏的聲音，有忍者喊話道：“禁止非法聚集！禁止非法聚集！”
聽著巡邏者走開，茶館內有人偷偷呸了一聲：“切，什麽非法聚集，就是禁止我們討論這件事罷了！”
“哎，因為我們國家和土之國關系好，所以不得不支持他們吧。”
“但是你不覺得惡心嗎？土影大人我也接觸過，也是一個堂堂正正的強者，為何會包庇一個這樣的罪犯！”
有人義憤填膺，低聲憤憤地，但也有人道：“也沒辦法啊，影也不能忤逆大名吧，他們畢竟利益一致啊。”
“哼，就是虛偽！國家確實是靠利益運轉的，但也不能完全沒有道德，土之國出了一個沼井德正這樣的人，上下處處包庇，已經是整個忍界的笑話了！”
或許是天天聽評書，茶館確實有不少懂得道理，能說會道的人，聽到這話，有些人沈默了。
“這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不過……”，說話的是茶館的主人，他隱晦地看了眾人一眼：“大家都是有妻有女的人，最近記得看好妻女，哎……”
沼井德正的兩千人宣言還歷歷在目，這個世界，擁有地位的人可以為所欲為，忍界出了這麽個人，真真令人寢食難安。
每每說到這裏，只剩下一聲嘆息。
所有人臉色都不好看，明明是出來放松的，這樣的情況，真是處處不順心。
在打烊之前，茶館老板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拿出一疊紙：“對了，這是高塔出的新戲，我最近出差，發現不少村子都在演，我搞到了一些門票，聽說流浪藝人團最近要經過我們村，會演這個戲，你們感興趣的一人拿一張吧。”
聽到高塔二字，不少人怕惹麻煩，於是連連搖頭，直接走了，但還有一些人在老板那裏拿了一張，小心塞進了衣服口袋內。
……
高塔裏，徐夢正慢悠悠地爬樓梯，這是她最近的放松方式，沿著高塔環形的樓梯一直走，邊走邊看窗外的風景，心裏什麽都不想。
但今天，她有一個同伴——柱間和她一起慢慢走著：“你真想去土之國大名宮抓人？”
“怎麽可能”，徐夢嗤笑一聲：“我沒那麽蠢好吧。”
這件事到目前為止，道義全在她這邊，但她要是真的跑到土之國，暴力闖進大名宮內，強行帶走沼井德正，輿論就會徹底轉向。
人們對於正義的要求是非常高的，如果正義有了一絲瑕疵，所有人就會變得苛刻，這是作為正義的夥伴，做事常常束手束腳的原因。
“那你準備怎麽做？我們的夥伴不多哦……”，柱間隨口道：“忍界明確站在我們這邊的，還不到一半。”
那天，徐夢要求土之國的代表走人，忍界很快就開始了站隊，非常巧合的事，這個結果和忍界聯盟的現狀完全一致。
支持制裁沼井，站在徐夢這邊的，和支持成立聯盟的名單，居然分毫不差，那些在聯盟會議裏態度暧昧，遲遲不做決定，或者幹脆在那裏搗亂的國家，這次則都支持‘貴族無罪’的論調，紛紛被清出了高塔。
無論怎麽看，也只有一小半的國家旗幟鮮明站在徐夢這一邊，而從國力上來看，徐夢的盟友，其實只有火之國一個國家，其餘的，要麽國力可以忽略不計，要麽就是火之國的附庸。
所以這次，其實算是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對抗全忍界？
有點意思。
想到這裏，徐夢停在臺階上一個陽光正好的地方，對著柱間一笑：“這不是正好，我有你們就夠了。”
有宇智波和柱間，這個忍界還有什麽事做不成嗎？
柱間慢慢合上嘴巴，看著徐夢走近光柱裏，擡頭享受陽光。
良久，柱間突然小心翼翼地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這段階梯只有他們兩個人，斑今天不在，而守衛們都遠遠站著，一動不動。
柱間舉起雙手，在嘴邊搭了個小喇叭，對著徐夢悄悄道：“這話可不敢亂說，斑會不高興的！”
徐夢：……
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道德◎
“宮內廳何在？”
徐夢回頭, 在各位貴族身上環視一圈：“對於這些控訴，你們有什麽可說的？”
如果說剛剛小忍被搶工錢, 大廳裏的一些平民只是暗暗感嘆他倒黴，但這種欺男霸女致人死亡的事情，已經突破做人的底線，哪怕是作風一直沒什麽道德的貴族們，也是不敢放在明面上的。
而平民的憤怒更是直接。
“這還是人嗎？”
“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好生氣！”
“這不給個說法，我們絕對不同意。”
人的悲喜大部分時候是相同的, 尤其是對於愛和恨這樣濃烈的情緒，人類往往感同身受。
而且, 那名姓沼井的宮內廳官員的所作所為已經是世間少有的惡人，試問誰聽到人間慘劇會不氣的牙癢癢呢？
很快，大廳內就形成了一股同仇敵愾的氣氛, 所有平民都自覺站立於徐夢背後, 把那名可憐的男人簇擁在中間。
徐夢冷著臉站在中間, 面對著貴族們一言不發, 她旁邊站著抱著手臂的宇智波斑, 他好像絲毫沒有被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影響，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對面貴族們神色各異的臉。
“聽到這種事情，很難袖手旁觀呢……”,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人們朝那邊看去，是一臉嚴肅的柱間,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 對著那還哀哀哭泣著的男子。
“我記得你, 你的土遁很厲害, 我們在戰場上見過。”
柱間溫和對他點了點頭，他臉色全是遺憾：“雖然戰場上身處不同陣營，但同為忍者，聽到你的遭遇，真是令人難過啊。”
說著，柱間嘆了口氣。
萬萬沒想到，有些忍者之神稱號的千手柱間居然記得一個小小的普通忍者，貴族們的表情難看起來。
他們可以隨意對平民擺架子，也可以不把普通忍者放在眼裏，但面前是忍界兩大勢力——千手和宇智波的族長，一次得罪兩個，有些太不明智了。
“這個人來歷不明，怎麽能因為他的一面之詞就去懲罰我宮內廳的人？”
“是啊，宮內廳負責大名大人的生活起居，沒了他們的服侍，大名生活會何其不便！”
思考再三，宮內廳長官對著大名行了一禮，語氣小心翼翼道：“這件事情就讓我們宮內廳處理吧，也算是給高塔主人一個面子，開一個先例，我們會給出一個答覆的。”
“合理，合理。”
聽到這話，在場的貴族們連連點頭。
“你也跟我們走，大名有話問你。”
作為貴族之首，藤原家家主代表所有貴族發話，他朝那個男人看了一眼，示意侍從把男人也一並帶走，只是朝男人掃了一眼，他就很快移開視線，和大名對了個顏色。
“今天的宴會就到這裏吧，大名也乏了。”
說著示意侍女扶起大名，準備起身離開。
“慢著。”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打斷了藤原的話，準備起身的眾貴族動作一頓，看向靜靜站立的徐夢。
在她身後，一群平民表情緊張地看著這個女孩，哪怕是小孩子都能力看得出來，任憑貴族來處理這個事，最後就會不了了之，但面前這為少女，真的能和貴族對抗嗎？
他們扶起男人，小忍原本就站在徐夢旁邊，看到大名的侍從過來，先是畏懼地看了一眼，隨即咬咬牙，勇敢地站在那男人身邊。
不只是他，那些手裏捧著包裹的百姓，看了眼手裏捏著的飯團，也都跑到徐夢身後，把那位失去女兒的可憐男人護在身後。
他們都沒有說話，而是用眼神、用表情表達他們的憤怒，惡狠狠地盯著這些侍從。
“你們竟敢！”
這個世界運轉到今日，還沒有人敢這樣和這些高級貴族直接對上：“你們是要造反嗎？”
聽到這話，人群中響起嘈雜聲，人們眼中泛起猶豫的神色。
今天之後，他們最終還是要回家的，造反這個詞語對於平民來說，仿佛是封建社會裏的某種最高的道德指責，一句“你們要造反嗎”就能讓大部分的平民閉嘴。
“哼，最好不要在這裏威脅人”，徐夢冷冰冰地拋出來一句話：“別忘了，你們站在什麽地方。”
瞬間，一眾貴族露出十分驚訝的表情，仿佛在說：什麽？這個世界上哪裏不是貴族的地盤？
“嘛，真是夠了”，徐夢怒極反笑，她右手扶住額頭：“所以你們是不打算交出嫌疑人了？”
藤原這輩子哪裏受過這種無禮對待，當下就反唇相譏道：“你想怎麽樣？來我土之國大名宮內抓人不成？還是你想開戰？”
“最後問一 句，你們真的不打算處理？”
徐夢沒有理會他的威脅，再次開口道。
“處理如何，不處理又如何？”
藤原嗤之以鼻，裝都不裝了，他不屑掃了一眼徐夢背後的大群平民：“區區螻蟻，哼！”
徐夢哼笑一聲：“那麽，土之國一眾大人，將被列入高塔不受歡迎名單，我看你們也不必回房歇息了，這就收拾東西，走人吧！”
“什麽？”
不光是土之國的一眾貴族，在場所有人都是一臉震驚，他們聽到了什麽？那可是大名啊！對大名說，走人吧！
仿佛聽到了眾人身上的聲音，徐夢的視線在其他國家大名和影身上掃了一眼：“這件事本人一定會管到底！不僅如此，從今天開始，凡是有遭受冤屈，無處申冤的人，只要信得過我，都可來這高塔，無論你想控告誰，無論罪犯是什麽身份！”
“只要你信得過我，高塔將是你最安全的庇護所！”
……
“哇！還有呢還有呢？”
“快說快說！”
這是一個茶館，正值傍晚時分，一天勞作結束後，人們紛紛跑到茶館裏打發時間，大家要麽看新式歌舞，要麽聽評書，這些從高塔傳出來的東西漸漸取代了以往的狂言和歌舞伎表演，成為了百姓們最受歡迎的節目。
從那天的宴會之後，出門到雨村找活的百姓紛紛回家，與此同時，在高塔裏發生的一切被這些人帶到了四面八方，這些天裏，這個話題成了最近忍界最流行的東西。
“最後，高塔的主人把所有反對交出沼井的國家代表掃地出門了，你沒看我們村最近風聲這麽緊嗎？”
“啊，難怪……”
說著，茶館外傳來了巡邏的聲音，有忍者喊話道：“禁止非法聚集！禁止非法聚集！”
聽著巡邏者走開，茶館內有人偷偷呸了一聲：“切，什麽非法聚集，就是禁止我們討論這件事罷了！”
“哎，因為我們國家和土之國關系好，所以不得不支持他們吧。”
“但是你不覺得惡心嗎？土影大人我也接觸過，也是一個堂堂正正的強者，為何會包庇一個這樣的罪犯！”
有人義憤填膺，低聲憤憤地，但也有人道：“也沒辦法啊，影也不能忤逆大名吧，他們畢竟利益一致啊。”
“哼，就是虛偽！國家確實是靠利益運轉的，但也不能完全沒有道德，土之國出了一個沼井德正這樣的人，上下處處包庇，已經是整個忍界的笑話了！”
或許是天天聽評書，茶館確實有不少懂得道理，能說會道的人，聽到這話，有些人沈默了。
“這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不過……”，說話的是茶館的主人，他隱晦地看了眾人一眼：“大家都是有妻有女的人，最近記得看好妻女，哎……”
沼井德正的兩千人宣言還歷歷在目，這個世界，擁有地位的人可以為所欲為，忍界出了這麽個人，真真令人寢食難安。
每每說到這裏，只剩下一聲嘆息。
所有人臉色都不好看，明明是出來放松的，這樣的情況，真是處處不順心。
在打烊之前，茶館老板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拿出一疊紙：“對了，這是高塔出的新戲，我最近出差，發現不少村子都在演，我搞到了一些門票，聽說流浪藝人團最近要經過我們村，會演這個戲，你們感興趣的一人拿一張吧。”
聽到高塔二字，不少人怕惹麻煩，於是連連搖頭，直接走了，但還有一些人在老板那裏拿了一張，小心塞進了衣服口袋內。
……
高塔裏，徐夢正慢悠悠地爬樓梯，這是她最近的放松方式，沿著高塔環形的樓梯一直走，邊走邊看窗外的風景，心裏什麽都不想。
但今天，她有一個同伴——柱間和她一起慢慢走著：“你真想去土之國大名宮抓人？”
“怎麽可能”，徐夢嗤笑一聲：“我沒那麽蠢好吧。”
這件事到目前為止，道義全在她這邊，但她要是真的跑到土之國，暴力闖進大名宮內，強行帶走沼井德正，輿論就會徹底轉向。
人們對於正義的要求是非常高的，如果正義有了一絲瑕疵，所有人就會變得苛刻，這是作為正義的夥伴，做事常常束手束腳的原因。
“那你準備怎麽做？我們的夥伴不多哦……”，柱間隨口道：“忍界明確站在我們這邊的，還不到一半。”
那天，徐夢要求土之國的代表走人，忍界很快就開始了站隊，非常巧合的事，這個結果和忍界聯盟的現狀完全一致。
支持制裁沼井，站在徐夢這邊的，和支持成立聯盟的名單，居然分毫不差，那些在聯盟會議裏態度暧昧，遲遲不做決定，或者幹脆在那裏搗亂的國家，這次則都支持‘貴族無罪’的論調，紛紛被清出了高塔。
無論怎麽看，也只有一小半的國家旗幟鮮明站在徐夢這一邊，而從國力上來看，徐夢的盟友，其實只有火之國一個國家，其餘的，要麽國力可以忽略不計，要麽就是火之國的附庸。
所以這次，其實算是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對抗全忍界？
有點意思。
想到這裏，徐夢停在臺階上一個陽光正好的地方，對著柱間一笑：“這不是正好，我有你們就夠了。”
有宇智波和柱間，這個忍界還有什麽事做不成嗎？
柱間慢慢合上嘴巴，看著徐夢走近光柱裏，擡頭享受陽光。
良久，柱間突然小心翼翼地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這段階梯只有他們兩個人，斑今天不在，而守衛們都遠遠站著，一動不動。
柱間舉起雙手，在嘴邊搭了個小喇叭，對著徐夢悄悄道：“這話可不敢亂說，斑會不高興的！”
徐夢：……
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