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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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姜楷儀早上起來外邊迎接她的又是一頓豐盛早餐。
她出了房間林喬忙迎上來：“睡得好不好？來吃早餐。”
她不給林喬眼神，徑自往餐邊櫃走，喝了半杯溫水，又開始做咖啡。
“不要空腹喝咖啡，小心胃疼。”
她把林喬當隱形人，只專註自己的事，喝了兩口美式，捧著杯子往陽臺走想看看風景，聽見了房間裏有動靜，她又折回頭，快步往臥室去。
砰一聲把林喬關在了門外。
“媽媽早上好。”
“信之早上好。”姜楷儀臉上浮上慈愛的笑，拿起耳溫槍給信之測了測，體溫正常沒再發燒。
“爸爸呢？爸爸什麽時候回來？”
信之要爸爸，姜楷儀摸了摸他的臉：“去吧，去找爸爸。”
信之靈活地從床上下去，邁著小腿噔噔噔往門口跑，他穿著睡袋，屁股那塊比較肥大，走起來左右搖擺像唐老鴨，特別滑稽。
楷儀看地哈哈笑。
信之打開房門，林喬就站在門口！
他眼睛一亮：“爸爸你就在這裏。”
“哎，我的寶貝。”林喬一把抱起信之，在他臉頰上親，有些癢，信之咯咯笑。
姜楷儀倚在床頭長籲一口氣，有什麽辦法能讓趙玉芳回青都嗎？
外邊林喬跟信之玩了一會兒信之被劉阿姨帶走洗漱，他又折回臥室坐在床邊，想去牽姜楷儀的手，才剛剛觸碰到姜楷儀迅速抽走。
他嘆了口氣：“楷儀，對不起。”
“造成現在這種局面都是我的問題，我不該放任我媽這樣。她沒壞心，就是口無遮攔說話容易得罪人。”
“哼！”姜楷儀冷哼，並不看他，“口無遮攔？再口無遮攔那也是心裏話。”
“不是，楷儀，我也不明白她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
“但她知道錯了，她會來跟你道歉。”
“你別生氣了，快來吃早餐吧，粥要涼了，別耽誤上班。”
“道歉？”姜楷儀擡頭看他，“我不要她跟我道歉，我只求她少出現在我面前！”
說完她快速從床尾下床，繞開林喬往衛生間去。
林喬又嘆氣，站在床邊默立了一會兒走出了臥室。
信之洗漱完坐上了餐椅，指著餐桌上蒸餃要吃，林喬忙跑過來接過劉杏群手中的筷子：“我來餵，你去忙。”
劉杏群說好，轉身往陽臺去，準備把信之換下來的睡衣洗掉，經過客廳好巧聽見門鈴聲，她心下了然，是趙玉芳夫妻倆來了，昨天楷儀生氣換了大門密碼，這會兒他夫妻倆進不來了。
她快步走過去開門，跟趙玉芳林大海打了招呼。
“哎哎，早上好。”今天的趙玉芳明顯順了不少，也沒有以往的氣焰，兩只手握在一起搓了搓，看上去頗有些緊張。
劉杏群神色未變，招呼他們進來，自己又返回陽臺洗衣服。
兩個人換鞋的時候，林大海胳膊肘搗了搗趙玉芳，指著玄關櫃上周大福的袋子，小聲說：“楷儀給你買的項鏈。”
趙玉芳看了兩眼，望著林大海露了個笑。
兩個人往屋子裏去，信之坐在餐椅上沒下來，大聲喊爺爺奶奶。
趙玉芳一聽信之聲音脆亮，中氣十足，驚喜地跑過去要抱孩子，被林喬一攔：“媽，爸，你們坐，吃早飯了嗎？”
林喬阻攔她她也無所謂，拉了椅子靠著信之坐下：“信之好了？還難受嗎？告訴奶奶。”
“奶奶，我好了。”
“哎，真是乖孩子。”她看著信之滿臉歡喜，暫時忘了來這裏的目的。
林大海提醒她：“還是楷儀有經驗，免得咱們信之去醫院紮手指打針。”
他提到楷儀趙玉芳躲不下去，忙問林喬：“楷儀呢？”
“我去喊她。”林喬心裏也沒底，這次楷儀生氣生狠了。他讓信之自己乖乖吃飯，起身往房間走。
碰巧跟出來的姜楷儀迎面撞。
姜楷儀換了身深灰的羊絨裙，化了淡妝，目不斜視往大門方向走，把他們當空氣。
“楷儀，我媽來了。”
“楷儀，你還沒吃早飯呢，吃點東西再去上班。”
姜楷儀不睬林喬，趙玉芳瞧見她出來忙往她這邊來，上來就捉住她的手：“楷儀，是媽不對。”
她把手扯回頭，趙玉芳喋喋不休：“我不該那樣說你爸媽，我再著急也不能說那樣的話，是我不對。”
“你爸媽有多好，有多幫襯你們這個小家我都知道，我不是真地怪他們，我就是擔心信之太著急說錯了話。”
“楷儀，你別生媽的氣，媽跟你道歉。”
“楷儀，你別生氣了，媽知道錯了。”
“楷儀，爸也跟你道歉，你媽知道自己不對，又掛念信之，昨晚上就想來跟你道歉了。”
林喬跟林大海也幫忙轉圜，姜楷儀不耐煩應付，轉頭看著林大海：“我知道了，爸，我上班去了。”
她對林大海沒有怨言。
又看著信之笑，跟他揮手：“再見寶貝。”
“媽媽再見！”
“我送你。”林喬跟上來，林大海和趙玉芳也一起送她出門。
她站在玄關處換鞋，林大海指著櫃子上的周大福袋子對趙玉芳說：“你看看，林喬說楷儀給你買了金項鏈，就是這個吧。”
“你看看楷儀多好，一直把你放在心裏。”
趙玉芳忙接話：“是是是，我們家楷儀有多好我心裏最清楚。”
夫妻倆一唱一和，林大海說著就要去拿周大福袋子，林喬眉頭一緊心道不好，忙上前一步把袋子拿住：“這是我讓楷儀幫我買的東西，我送給客戶的。媽那條項鏈楷儀昨天著急忘拿了，還在她車上。等回頭給媽送去。”
姜楷儀不說話，林喬聽見她輕哼了一聲，開門走了出去。
他長舒一口氣，還好楷儀把那根項鏈發給他看過，他能照著買根一模一樣的。
只是，她什麽時候才能拉他出黑名單？
本來這事兒不想讓哥嫂他們知道，結果下午塗畫下班早，微信上問她有沒有空，剛剛姜硯行打電話來，說出差回來改簽的航班四點半就能落地，讓她有空的話晚上帶著信之喊上林喬來吃飯。
“不去了姐姐，信之得了甲流不能傳染給你們。”
她一說信之病了塗畫著急，直接打了電話過來細細問。
姜楷儀心下發酸，還是家裏人貼心：“我沒事，我跟劉阿姨吃達菲預防了。”
塗畫又問林喬父母，姜楷儀說不知道：“我才不管，最好沒吃，感冒了家裏躺幾天才好。”
塗畫聽出她語氣不爽快，曉得又她受氣了，問她發生了什麽事。
“沒什麽。”她人在單位不好講這些家長裏短。
掛了電話才在微信上一股腦說出來，趙玉芳說得出她就能一五一十講出去。
想起早上在家門口他們父子二人對周大福那個袋子的一通拉扯，姜楷儀發了個傲嬌的表情過去：“我估摸著最快明天就能看見林喬他媽戴那根項鏈了。”
“他活該！”
她心情好塗畫也放了心，讚嘆她的做法：“我就希望你厲害些，不要被人欺負了去。當然，要是誰欺負你，我跟你哥肯定會打回去。”
塗畫又說：“楷儀，很多婆媳之間就是東西風，像媽這種完全不插手小輩生活的很少。就拿我媽來說，偶爾也會過問我哥嫂。”
“你不能因為自己是文明人就讓著她，日子要舒心些，委屈就不能自己受。”
“若是林喬媽媽還拎不清，你不要瞞著我跟你哥。”
塗畫第一次這麽認真跟她講這些話，家裏嬌養的女兒不是被別人欺負的。
以前楷儀不面臨這些問題，她跟姜硯行只要照顧著她一家三口就行，這回既然楷儀跟趙玉芳撕不愉快了，那她也不必客氣了。
這種親家是沒有跟他們家平起平坐的資格的，這樣淺薄的心胸和眼皮，若楷儀忍讓只會讓他們騎到楷儀頭上。
況且，每次都為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勞神，著實浪費時間耗費心血。
若真有一天楷儀離了婚，日子只會比現在更好，當然，要看她自己的想法。
晚上她得跟姜硯行提一提這事兒，若有必要得讓姜硯行點點林喬。
希望如楷儀說的，趙玉芳能收斂些。
因著劉杏群跟林喬提了一嘴防止信之把病毒傳染給林大海趙玉芳，林喬果然讓父母最近幾天不要過來，等信之養好病了再來。
這可苦了劉杏群，一天要接趙玉芳三五個視頻，要看孩子。
項鏈也如姜楷儀猜想的那般，第二天晚上趙玉芳跟信之視頻的時候，她從劉阿姨身後經過，瞧見她的身影趙玉芳忙喊她跟她問好，姜楷儀轉頭看見她脖頸間的亮閃，那條項鏈就掛在脖子上。
一晃眼過去了一周，信之病好了回到學校她才把林喬從黑名單裏放出來，不管這幾天林喬多麽討好他，無論是天天做愛心早餐，還是每晚給她放好洗澡水擠好牙膏拿好面膜，她都不給他正眼。
最後是劉杏群提醒她，信之學校活動要爸爸媽媽一起參加，她才晃過神讓林喬重見天日。
她只要信之好就行，這樣的孩子她不能讓別人欺負，也不容許有人破壞他的成長環境。
天漸熱，眨眼到了四月下旬。
上回的事趙玉芳吃了癟收斂了不少，至少對著姜楷儀都是一副笑臉，楷儀說什麽她都讚成。
最高興的是林喬，安心忙工作，幾乎又回到去年下半年一周加三四天班的狀態。
母親常做他愛吃的菜，楷儀也答應他，每周會去玫瑰園吃兩頓飯。
這種日子才是他心中最完美的生活，把父母接到了身邊孝敬，每天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說這是三十三年來最幸福的日子也不為過。
姜楷儀看得出來他心情好，甚至還主動提出周末要帶信之去露營。
孩子歡呼，她更開心，這不是挺好，一個都別作妖，舒心地過日子多好！
到周三這天，該忙的事忙完了，姜楷儀捧著咖啡跟黃璇聊八卦，正講得起勁，微信上蹦出塗畫的消息：“看看這個盤好不好。”
點開鏈接，瀏覽著做得精致的小程序，姜楷儀嘖嘖，真不愧是頭部房企。
朗園三期要認籌了，330-680平米的4-6房只有98套，均價1億左右。
哥嫂要買？
她直接問塗畫。
“對，你覺得三四百的好還是五六百的好？”
姜楷儀噗嗤笑：“說的好像你倆一定能搖上一樣。”
塗畫也發來笑臉：“那你不用擔心。”
姜楷儀不替他們操心，認真答題：“如果帶著信長信如一起那就680，如果只是你倆二人世界的話330就行。況且以後假如要出手三四百的應該更好出一些吧。”
她正聊著，門外殷會計喊她對賬，楷儀應了一聲起身就走，在手機上鎖上了微信，微信退到任務欄，電腦屏幕上只剩奢華的朗園三期。
等她再回來，袁超站在窗戶邊，笑著問她：“楷儀要買房子？”
她瞬間反應過來，頭搖成撥浪鼓：“我哪買得起，朋友圈裏推送的廣告，雖然買不起但也可以欣賞欣賞。”
袁超繼續開玩笑：“那你肯定也是目標人群，咱們就沒收到過。”
“楷儀快中大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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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空腹喝咖啡，小心胃疼。”
她把林喬當隱形人，只專註自己的事，喝了兩口美式，捧著杯子往陽臺走想看看風景，聽見了房間裏有動靜，她又折回頭，快步往臥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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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呢？爸爸什麽時候回來？”
信之要爸爸，姜楷儀摸了摸他的臉：“去吧，去找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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楷儀看地哈哈笑。
信之打開房門，林喬就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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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的寶貝。”林喬一把抱起信之，在他臉頰上親，有些癢，信之咯咯笑。
姜楷儀倚在床頭長籲一口氣，有什麽辦法能讓趙玉芳回青都嗎？
外邊林喬跟信之玩了一會兒信之被劉阿姨帶走洗漱，他又折回臥室坐在床邊，想去牽姜楷儀的手，才剛剛觸碰到姜楷儀迅速抽走。
他嘆了口氣：“楷儀，對不起。”
“造成現在這種局面都是我的問題，我不該放任我媽這樣。她沒壞心，就是口無遮攔說話容易得罪人。”
“哼！”姜楷儀冷哼，並不看他，“口無遮攔？再口無遮攔那也是心裏話。”
“不是，楷儀，我也不明白她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
“但她知道錯了，她會來跟你道歉。”
“你別生氣了，快來吃早餐吧，粥要涼了，別耽誤上班。”
“道歉？”姜楷儀擡頭看他，“我不要她跟我道歉，我只求她少出現在我面前！”
說完她快速從床尾下床，繞開林喬往衛生間去。
林喬又嘆氣，站在床邊默立了一會兒走出了臥室。
信之洗漱完坐上了餐椅，指著餐桌上蒸餃要吃，林喬忙跑過來接過劉杏群手中的筷子：“我來餵，你去忙。”
劉杏群說好，轉身往陽臺去，準備把信之換下來的睡衣洗掉，經過客廳好巧聽見門鈴聲，她心下了然，是趙玉芳夫妻倆來了，昨天楷儀生氣換了大門密碼，這會兒他夫妻倆進不來了。
她快步走過去開門，跟趙玉芳林大海打了招呼。
“哎哎，早上好。”今天的趙玉芳明顯順了不少，也沒有以往的氣焰，兩只手握在一起搓了搓，看上去頗有些緊張。
劉杏群神色未變，招呼他們進來，自己又返回陽臺洗衣服。
兩個人換鞋的時候，林大海胳膊肘搗了搗趙玉芳，指著玄關櫃上周大福的袋子，小聲說：“楷儀給你買的項鏈。”
趙玉芳看了兩眼，望著林大海露了個笑。
兩個人往屋子裏去，信之坐在餐椅上沒下來，大聲喊爺爺奶奶。
趙玉芳一聽信之聲音脆亮，中氣十足，驚喜地跑過去要抱孩子，被林喬一攔：“媽，爸，你們坐，吃早飯了嗎？”
林喬阻攔她她也無所謂，拉了椅子靠著信之坐下：“信之好了？還難受嗎？告訴奶奶。”
“奶奶，我好了。”
“哎，真是乖孩子。”她看著信之滿臉歡喜，暫時忘了來這裏的目的。
林大海提醒她：“還是楷儀有經驗，免得咱們信之去醫院紮手指打針。”
他提到楷儀趙玉芳躲不下去，忙問林喬：“楷儀呢？”
“我去喊她。”林喬心裏也沒底，這次楷儀生氣生狠了。他讓信之自己乖乖吃飯，起身往房間走。
碰巧跟出來的姜楷儀迎面撞。
姜楷儀換了身深灰的羊絨裙，化了淡妝，目不斜視往大門方向走，把他們當空氣。
“楷儀，我媽來了。”
“楷儀，你還沒吃早飯呢，吃點東西再去上班。”
姜楷儀不睬林喬，趙玉芳瞧見她出來忙往她這邊來，上來就捉住她的手：“楷儀，是媽不對。”
她把手扯回頭，趙玉芳喋喋不休：“我不該那樣說你爸媽，我再著急也不能說那樣的話，是我不對。”
“你爸媽有多好，有多幫襯你們這個小家我都知道，我不是真地怪他們，我就是擔心信之太著急說錯了話。”
“楷儀，你別生媽的氣，媽跟你道歉。”
“楷儀，你別生氣了，媽知道錯了。”
“楷儀，爸也跟你道歉，你媽知道自己不對，又掛念信之，昨晚上就想來跟你道歉了。”
林喬跟林大海也幫忙轉圜，姜楷儀不耐煩應付，轉頭看著林大海：“我知道了，爸，我上班去了。”
她對林大海沒有怨言。
又看著信之笑，跟他揮手：“再見寶貝。”
“媽媽再見！”
“我送你。”林喬跟上來，林大海和趙玉芳也一起送她出門。
她站在玄關處換鞋，林大海指著櫃子上的周大福袋子對趙玉芳說：“你看看，林喬說楷儀給你買了金項鏈，就是這個吧。”
“你看看楷儀多好，一直把你放在心裏。”
趙玉芳忙接話：“是是是，我們家楷儀有多好我心裏最清楚。”
夫妻倆一唱一和，林大海說著就要去拿周大福袋子，林喬眉頭一緊心道不好，忙上前一步把袋子拿住：“這是我讓楷儀幫我買的東西，我送給客戶的。媽那條項鏈楷儀昨天著急忘拿了，還在她車上。等回頭給媽送去。”
姜楷儀不說話，林喬聽見她輕哼了一聲，開門走了出去。
他長舒一口氣，還好楷儀把那根項鏈發給他看過，他能照著買根一模一樣的。
只是，她什麽時候才能拉他出黑名單？
本來這事兒不想讓哥嫂他們知道，結果下午塗畫下班早，微信上問她有沒有空，剛剛姜硯行打電話來，說出差回來改簽的航班四點半就能落地，讓她有空的話晚上帶著信之喊上林喬來吃飯。
“不去了姐姐，信之得了甲流不能傳染給你們。”
她一說信之病了塗畫著急，直接打了電話過來細細問。
姜楷儀心下發酸，還是家裏人貼心：“我沒事，我跟劉阿姨吃達菲預防了。”
塗畫又問林喬父母，姜楷儀說不知道：“我才不管，最好沒吃，感冒了家裏躺幾天才好。”
塗畫聽出她語氣不爽快，曉得又她受氣了，問她發生了什麽事。
“沒什麽。”她人在單位不好講這些家長裏短。
掛了電話才在微信上一股腦說出來，趙玉芳說得出她就能一五一十講出去。
想起早上在家門口他們父子二人對周大福那個袋子的一通拉扯，姜楷儀發了個傲嬌的表情過去：“我估摸著最快明天就能看見林喬他媽戴那根項鏈了。”
“他活該！”
她心情好塗畫也放了心，讚嘆她的做法：“我就希望你厲害些，不要被人欺負了去。當然，要是誰欺負你，我跟你哥肯定會打回去。”
塗畫又說：“楷儀，很多婆媳之間就是東西風，像媽這種完全不插手小輩生活的很少。就拿我媽來說，偶爾也會過問我哥嫂。”
“你不能因為自己是文明人就讓著她，日子要舒心些，委屈就不能自己受。”
“若是林喬媽媽還拎不清，你不要瞞著我跟你哥。”
塗畫第一次這麽認真跟她講這些話，家裏嬌養的女兒不是被別人欺負的。
以前楷儀不面臨這些問題，她跟姜硯行只要照顧著她一家三口就行，這回既然楷儀跟趙玉芳撕不愉快了，那她也不必客氣了。
這種親家是沒有跟他們家平起平坐的資格的，這樣淺薄的心胸和眼皮，若楷儀忍讓只會讓他們騎到楷儀頭上。
況且，每次都為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勞神，著實浪費時間耗費心血。
若真有一天楷儀離了婚，日子只會比現在更好，當然，要看她自己的想法。
晚上她得跟姜硯行提一提這事兒，若有必要得讓姜硯行點點林喬。
希望如楷儀說的，趙玉芳能收斂些。
因著劉杏群跟林喬提了一嘴防止信之把病毒傳染給林大海趙玉芳，林喬果然讓父母最近幾天不要過來，等信之養好病了再來。
這可苦了劉杏群，一天要接趙玉芳三五個視頻，要看孩子。
項鏈也如姜楷儀猜想的那般，第二天晚上趙玉芳跟信之視頻的時候，她從劉阿姨身後經過，瞧見她的身影趙玉芳忙喊她跟她問好，姜楷儀轉頭看見她脖頸間的亮閃，那條項鏈就掛在脖子上。
一晃眼過去了一周，信之病好了回到學校她才把林喬從黑名單裏放出來，不管這幾天林喬多麽討好他，無論是天天做愛心早餐，還是每晚給她放好洗澡水擠好牙膏拿好面膜，她都不給他正眼。
最後是劉杏群提醒她，信之學校活動要爸爸媽媽一起參加，她才晃過神讓林喬重見天日。
她只要信之好就行，這樣的孩子她不能讓別人欺負，也不容許有人破壞他的成長環境。
天漸熱，眨眼到了四月下旬。
上回的事趙玉芳吃了癟收斂了不少，至少對著姜楷儀都是一副笑臉，楷儀說什麽她都讚成。
最高興的是林喬，安心忙工作，幾乎又回到去年下半年一周加三四天班的狀態。
母親常做他愛吃的菜，楷儀也答應他，每周會去玫瑰園吃兩頓飯。
這種日子才是他心中最完美的生活，把父母接到了身邊孝敬，每天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說這是三十三年來最幸福的日子也不為過。
姜楷儀看得出來他心情好，甚至還主動提出周末要帶信之去露營。
孩子歡呼，她更開心，這不是挺好，一個都別作妖，舒心地過日子多好！
到周三這天，該忙的事忙完了，姜楷儀捧著咖啡跟黃璇聊八卦，正講得起勁，微信上蹦出塗畫的消息：“看看這個盤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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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嫂要買？
她直接問塗畫。
“對，你覺得三四百的好還是五六百的好？”
姜楷儀噗嗤笑：“說的好像你倆一定能搖上一樣。”
塗畫也發來笑臉：“那你不用擔心。”
姜楷儀不替他們操心，認真答題：“如果帶著信長信如一起那就680，如果只是你倆二人世界的話330就行。況且以後假如要出手三四百的應該更好出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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