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 155 章 點點的記憶被篡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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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第 155 章 點點的記憶被篡改了
“我不認識！”郁灩晴生氣地走了。
巫不凡和晁塵看著她走遠, 眼神漸深。
晁塵傳音給巫不凡，“這波沖咱家皮蛋來的。”
巫不凡攬住晁塵的腰，“再讓皮蛋在空間多待些時日吧。”
晁塵頷首, 牽起小塵的手，“走咯，回家, 你要吃烤肉嗎？”
小塵咽了咽口水，誠實地說：“吃。”
三人回家吃烤肉。
小塵有一段時間沒見到皮蛋了, 他一進入空間抱著皮蛋不撒手。
“啊啊……”皮蛋也很喜歡小塵，向來調皮的她這會兒也能耐著性子坐在小塵身上, 抓著小塵的手玩。
金子看到小塵一來就把皮蛋搶走了, 鼓著臉走到小塵身邊, 試圖用手把皮蛋拉下來。
皮蛋拍開她的手, 指著小塵啊了一聲。
金子再次抓住皮蛋的手，“跟我玩。”
皮蛋甩不開金子的手, 就用另一只手抓著小塵的衣角, “啊。”
小塵低頭看著他們，沈思半晌把金子也抱了上來。
金子一楞，肉嘟嘟的臉頰浮上點紅暈, 兩只小手並排放在膝蓋上, 看起來乖巧極了。
晁塵靠在巫不凡懷裏, 悶笑。
“這倆幼崽難得有這麽安分的時候。”
巫不凡攬著他的腰, 將溫度正合適的烤肉餵進晁塵嘴裏, “安分不了多久的。”
晁塵嚼著烤肉, 滿足地眼睛都瞇起來。
巫不凡看著他，只覺得心口被擠的滿滿當當的。
吃完烤肉，晁塵才說：“這不是挺安分的……”
“砰！”他話還沒說完, 倆幼崽一起從小塵身上以倒栽蔥的姿勢摔下來。
摔下來時兩人還胡扯著對方的頭發，誰都不撒手。
很明顯，這是又打起來了。
小塵想去拉架被晁塵喊住，他看向晁塵，眼神茫然。
晁塵朝他招招手，“過來。”
這個時候遠離戰場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小塵猶猶豫豫地看撕扯成一團的皮蛋和金子一眼，走到晁塵身邊。
晁塵隨手把一個烤好的豬大腿塞到他手裏，“吃吧。”
小塵抓著豬大腿，問：“不用管嗎？”
晁塵擺擺手，“她們三天兩頭打一回，只要一打起來誰拉架都不管用。”
小塵抓著豬大腿的手一緊，“剛才她們從我身上摔下去了。”
他怕她們受傷啊。
小紫哈哈大笑，“小塵，你別看她們小，她們可抗揍了。”
“金子是龍，生來皮糙肉厚的。”大帥鍋喝一口香噴噴的果酒，懶洋洋地靠著一團火。
顯然，這團火是蔣霍，蔣霍吃著烤肉還要給大帥鍋當靠墊。
點點道：“皮蛋已經是化神期修為了。”
大帥鍋感嘆，“皮蛋的修為漲得比坐火箭還要快。”
點點解釋道：“因為這裏是高級位面啊。”
高級位面，靈氣充足，修煉資源豐富。
修為越低，天道對修士的限制越小，所以虛仙大陸的修士都能輕輕松松到化神期，但是修為越高，天道對修士的限制越大。
這也是為何虛仙大陸人均真仙修為，但真正飛升成神的修士卻沒幾個的原因。
晁塵看向點點，“我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點點啊，你到底是啥玩意？”
點點閃了閃，最後說出一句，“我是天道為你們搶來的修煉資源。”
它誕生於宇宙，它生而知之。
眾人皆是一怔。
這句話分開每個字他們都能懂，怎麽合起來他們卻聽不懂，天道還要為他們搶資源？
點點知道他們疑惑，解釋道：“你們所能看到的最高高度就是神界，可是神界只是這個世界的最高點，卻不是宇宙的最高點。”
大帥鍋一個激靈，“宇宙？！”
他娘的這個詞他熟悉啊。
點點看向大帥鍋，說出它一直以來的猜測，“你的靈魂來自其它世界吧？”
大帥鍋豎起一個大拇指，“我覺得我認識的宇宙和你認識的宇宙不是同一個。”
點點道：“我所說的宇宙是大世界的統稱，大世界並不是一個世界，但它包含著無數小世界，每個小世界都有世界意志，這個世界意志，你們稱呼為天道。”
它以前不說這些，是因為巫不凡他們還太弱小了，還不是時候，但現在也沒什麽不能說了。
“我誕生於宇宙中，在被你們的天道抓走前，我一直在無盡的虛空裏飄蕩，說實話，挺無聊的。”
眾人：“……”能聽出來是很無聊。
巫不凡若有所思。
點點趁眾人沒註意藏起最後一塊烤肉，繼續說：“你們的天道稱呼我為大世界誕生的奇跡，而天道之所以要抓我，是因為小世界也要氣運，而我誕生於宇宙，身負大世界的氣運。”
巫不凡微微瞇起眼睛，“小世界之間，也在互相爭奪氣運？”
點點閃了閃，“小世界是可以互相吞噬的。”
它一頓，“不，應該說世界意識是可以互相吞噬的，小世界氣運大的世界意志就可以吞噬小世界氣運小的世界意志，所以小世界們不僅會互相爭奪氣運，還會偷氣運。”
巫不凡和晁塵眼神一暗。
他們不約而同地想到同一個東西——奉天。
點點跟他們有不一般的默契，“我懷疑奉天就是從其它小世界偷渡進來的，為的就是爭搶這個世界的氣運。”
因為沒有證據，所以也只能是懷疑。
也是因為懷疑，它之前才沒說。
桌底下，絲悄悄摸摸地卷走點點藏起來的烤肉，而就在這時，晁塵提到它，“絲和凡靈一呢？他們跟你一樣？”
絲僵在桌底下一動不敢動。
點點晃了晃，“不是，絲和凡靈一誕生於這個世界，它們應該是這個世界的先天神物。”
小塵大聲問：“絲和凡靈一身上都有氣運，它們的氣運來自於哪裏？”
“來自於天道。”點點看向小塵，總覺得小塵好像有一點緊張。
絲緊繃的身體一松，又鬼鬼祟祟地往回縮。
“所以是天道把你送給我的？”巫不凡覺得荒繆，他自認他沒這能耐。
“可以這麽說，但也不能這麽說。”或許是因為偷藏了一塊烤肉，點點異常的耐心，“只要是這個小世界裏的人都可以得到我，而你得到我是你幸運。”
巫不凡莞爾，倒也不否認。
絲把烤肉塞進小塵手裏，小塵偷偷摸摸遞給晁塵。
晁塵嘴角一翹，問：“小世界的氣運從何而來？”
點點不得不承認晁塵很聰明，因為晁塵問到一個最關鍵的問題，它答：“修士。”
天道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修士的氣運變強大。
“果然。”晁塵笑著拿起烤肉咬一口。
修士和世界相輔相成。
修士氣運高，世界氣運就高。
世界氣運高，修士們的修煉環境就好。
小紫要被繞暈了，“小世界的氣運來自修士，可修士的氣運不是來自這個世界嗎？天道把你這個外來氣運扔進世界裏確實可以增加這個世界的氣運，這個我能理解，那凡靈一和絲的存在有什麽意義嗎？”
他一頓，又忙看向小塵和巫不凡，話卻是對他們體內的絲和凡靈一說的，“你們別揍我！我只是在就事論事。”
他又對點點說：“先天神物的氣運來自於天道，它們和修士契約後氣運轉移到修士身上，修士的氣運增加小世界的氣運就增加，那就相當於繞了一圈後把同樣的氣運還給天道啊。”
其實不止是先天神物，這個世界的很多異寶都身負天道氣運。
“並不是同樣的氣運，神物跟修士契約可以發揮1+1大於2的效果。”
點點看小紫依舊是滿頭霧水，解釋道：“比如說凡靈一誕生時，天道賦予凡靈一的氣運是1，那凡靈一跟巫不凡契約後，凡靈一和巫不凡的氣運就綁定在一起，如果巫不凡日後因凡靈一而獲得什麽好處，那凡靈一賦予巫不凡的氣運就會增加。”
大帥鍋恍然大悟，“就是天道只是給一個初始值，但這個初始值能漲到什麽程度要看修士。”
這怎麽這麽像投資？不對，投資還會賠錢，這他娘的穩賺不賠啊！
晁塵微微瞇起眼睛，“當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小紫似懂非懂道：“那天道跟我們有什麽區別？”
他們為了變強大在世界裏爭奪修煉資源，天道為了變強大在世界外爭奪修煉資源。
“區別就是天道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碾死我們。”點點盯著晁塵，它覺得晁塵嘴裏那塊肉有點眼熟，“不對，是你們。”
它又不是這個世界誕生的，天道也確實殺不死它。
晁塵心裏一個咯噔，加快吃烤肉的速度。
“混沌詭體是什麽？”巫不凡嘴角帶笑，暗中傳音給晁塵，“慢點吃，我幫你拖延時間。”
點點言辭閃爍，“混沌詭體啊……大概、可能……”
巫不凡笑容危險，“要不我給你個時間，讓你編好再回答？”
點點激動道：“好呀好……個屁啊！”
它妥協道：“混沌詭體類似於先天神物。”
巫不凡垂眸看一眼晁塵，晁塵把自己嘴裏塞得鼓鼓囊囊的，從他視角看下去就能清楚的看到晁塵不斷鼓動的腮幫子，那模樣像極了正在吃東西的小倉鼠。
他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你的意思是晁塵是由天道創造出來的？”
“不是。”點點道：“初代混沌詭體是天道創造出來的，但晁塵是初代混沌詭體的後代。”
晁塵吃下最後一口烤肉，忍不住打了個嗝，“那你是不是知道我爹在哪？”
“你爹在……”點點一頓，語氣變得嚴肅，“不對！”
晁塵、小塵和絲渾身一僵。
它發現烤肉被偷了？
巫不凡輕撫晁塵的後背，好笑道：“它沒發現。”
“稍等。”點點一閃一閃的。
晁塵趁機把臟兮兮的手伸到巫不凡面前，傳音道：“快，毀屍滅跡！”
巫不凡笑裏帶著點無奈，“好。”
巫不凡把晁塵的手擦幹凈的時候，點點出聲了，“我的記憶中關於混沌詭體的一部分被篡改了。”
它一頓，咬牙切齒道：“只有天道能篡改我的記憶。”
巫不凡問它，“怎麽發現的？”
點點問：“還記得我當初發現晁塵是混沌詭體時跟你說過什麽嗎？”
巫不凡一楞，點點當初對他說的話浮現在腦海。
‘宿主，我現在支持你追人了，你記住一定一定要把他追到手，混沌詭體只可為友不可為敵！這是先人留下的血的教訓。’
‘混沌詭體是人但卻超脫於人之外，他出生是要經歷雷劫的，若是能渡過雷劫想長大也不容易，因為忌憚混沌詭體的人太多了，或許是因此，有人分離出他十分之九的心臟，將心臟藏在這裏。’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凝重。
先人？點點哪裏來的先人？
點點一看他的表情便知他知道答案了，“我懷疑我的記憶裏混進了別人的記憶。”
現在的它對於混沌詭體的印象其實是別人對混沌詭體的印象，並且它在下意識的逃避回答混沌詭體的相關問題。
巫不凡問；“那你的記憶裏有沒有關於晁塵生父的消息。”
“在我的記憶裏，神界的詭神一族都是初代混沌詭體的後代，晁塵的親爹極有可能是詭神一族的神。”
點點一頓，道：“和龍族一樣，詭神一族都是生而為神，但目前詭神一族並沒有真正的混沌詭體，他們只能稱之為詭體，因為他們的血脈不夠純粹。”
它看向還在和金子互撕的皮蛋，“皮蛋就是詭體。”
蔣霍問：“那為什麽皮蛋不是神？”
點點道：“有兩個答案，一是我的這部分記憶全是錯的；二是因為晁塵還未成神。”
眾人：“……”
小紫問：“那為啥晁塵不是神？聽你這麽說，晁塵不是最牛的嗎？”
“這個問題我回答不出來。”點點直到這一刻才意識到，它的記憶裏關於混沌詭體的記憶有一部分是相悖的。
它壓低聲音道：“不過這足以證明當初它篡改我的記憶時很倉促。”
否則也不會露出這麽多馬腳。
巫不凡補充道：“也或許是力量不夠。”
“啊啊啊啊……”小紫抓狂道：“連你的記憶都不可信，那我們信什麽？”
巫不凡笑了，“信晁塵 。”
大帥鍋崩潰道：“都這個時候了，就別秀恩愛了。”
他是不知道天道為什麽要篡改點點的記憶，但他知道晁塵這是被天道給針對了啊。
這和在新手區遇到大boss有什麽區別？
“不，巫不凡說的沒錯。”點點的語氣突然興奮，“關於混沌詭體，天道肯定想隱瞞什麽！但天道是對誰隱瞞？不，應該說……”
它一字一句道：“天道為什麽要隱瞞？”
大帥鍋一個握草差點脫口而出，餘光看到金子和皮蛋差點忍下來，“天道是這個世界的老大啊。”
他們對天道而言就是一只只小蝦米，天道怎麽可能會因為他們這幾只小蝦米去篡改點點的記憶。
能讓天道如此費盡心思隱瞞的必定是天道所忌憚的存在，那就是……
眾人心中浮現出一個統一的答案。
大世界。
混沌詭體和大世界必定有某種聯系！
晁塵樂道：“我們在這說這些，出去後會不會被天道劈啊。”
這相當於什麽，相當於皇子們在皇帝的眼皮底下密謀造反啊。
點點驕傲地說：“你以為我剛才讓你們等什麽？”
“這個空間可是我的。”
空間強大起來，它也跟著強大，它雖然做不到徹底的屏蔽天道，但是使點小手段讓天道無視這裏還是可以做到的。
天道也不可能無時無刻盯著他們，它又不是閑的。
小塵突然問：“先天神物會受到天道的影響嗎？”
絲是先天神物，萬一哪天他們跟天道對上了，絲怎麽辦？
點點說：“契約後的先天神物和契約者是一體的，這就是契約的力量。”
蔣霍問：“契約不是天道定的嗎？”
點點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麽，心不在焉地回，“你們不要把天道想的太強大，它其實就是一個管理者，天道也是要遵守天道規則的。”
“若是天道不遵守呢？”晁塵抓住巫不凡的手，隨時隨地準備逃跑。
“會讓天道受到反噬，還會對世界造成影響，這種影響有大有小，主要是要看天道違反的是什麽天道規則。”點點說得口幹舌燥，便喝了一口果汁。
晁塵拉了下巫不凡的袖子，巫不凡問小塵，“我們要出去了，你出去嗎？”
小塵點頭如搗蒜。
不出去就要挨點點罵了。
巫不凡便把晁塵和小塵一起帶出空間。
點點心裏劃過一絲怪異。
他們怎麽跑那麽快？跟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
算了，不管了，它要好好享受最後一塊烤肉了。
它飛到桌底，看到原本放烤肉的地方此時只剩一個空盤後，它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聲。
皮蛋和金子嚇得一顫，皮蛋臉上的嬰兒肥還duang了一下。
她們齊刷刷看向點點。
每次點點這麽叫都代表她們做的壞事被點點發現了。
皮蛋看向金子，指著靈田小聲啊啊。
今早她們倆去靈田玩了，踩壞了一根草。
雖然她們不知道是什麽草，但是她們上次弄歪一棵樹就被點點罰站了。
她們理所當然的認為點點生氣是因為發現她們把草給踩壞了。
金子松開皮蛋的頭發，轉而牽起皮蛋，“跑！”
倆幼崽架也不打了，手牽手就跑了。
她們跑到竹林裏躲起來，等了大半天也沒見點點來找她們算賬。
金子後知後覺，“沒發現。”
皮蛋大大松了一口氣。
她們對視一眼，大眼睛微瞇，臉頰鼓起，擡手撲向對方，再次撕打在一起。
這打的是剛才還未打完的架。
暗中盯崽的蔣霍：“……”
大帥鍋看著還在遠處發瘋的點點，問：“皮蛋和金子今天又是因為什麽打起來？”
雖然皮蛋和金子打起來的時候他也在，但他忙著吃烤肉啊。
蔣霍言簡意賅，“爭寵。”
大帥鍋：“……”
“誰踩壞我的龍靈草！這可是仙級靈草啊！”點點的怒吼聲從靈田的方向傳來。
小紫哦豁一聲，看向大帥鍋，賤嗖嗖地做了個往火堆上澆油的動作。
大帥鍋笑得在地上打滾。
當點點怒氣沖沖找倆幼崽算賬的時候，大帥鍋和小紫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看樂子去咯。
蔣霍沒動，搖曳的火光中，走出一個半透明的高大人影。
這是神才能做到的事——靈魂出竅。
位面等級越高，神受到的壓制越小。
而在空間裏，蔣霍受到的壓制更小。
人影飛向竹林，在點點到達竹林之前他將倆幼崽扯開。
倆幼崽不滿地看向扯開她們的人，看到人高馬大半透明的影子，倆幼崽緩緩放下高高擡起的手。
蔣霍輕笑一聲。
他很意外這倆幼崽這麽乖。
他放開倆幼崽，正想提醒她們什麽，倆幼崽扭頭一聲尖叫，往竹林外狂奔。
蔣霍：“……”
尖銳刺耳的尖叫聲吵得蔣霍腦瓜子嗡嗡的。
“皮蛋！金子！龍靈草是不是你們踩壞的！”點點的聲音從竹林外傳來，顯然是逮到幼崽了。
很快，幼崽的尖叫聲變成了哭聲。
蔣霍回到身體裏。
大帥鍋和小紫看戲回來了。
“你剛才怎麽沒跟我們過去看！”大帥鍋一回來就撲進火裏，興奮地和蔣霍分享，“點點過去的時候，她們也不知道在竹林裏幹什麽壞事了，慌裏慌張從竹林裏跑出來，看到點點的時候像是看到了救星，那眼睛都亮了，結果……”
小紫接下大帥鍋的話，“結果一聽點點是來找她們算賬的，她們小臉一耷拉，停都沒停就一個急轉彎繞回去了哈哈哈……”
大帥鍋笑得七倒八歪，“她們繞彎的時候手都沒松開！”
倆幼崽從竹林裏跑出來的時候是手牽著手，急轉彎的時候也是手牽著手，那樣子，別提多逗了！
蔣霍問：“……點點很生氣？”
大帥鍋在火裏打了個滾，“這不廢話嗎？點點最寶貝靈田了，它千交代萬交代，交代倆幼崽不許過去玩，結果倆幼崽就是越不讓她們去她們非得去，其實這也怪不了她們，畢竟小孩子好奇心重，但做錯事就是該罰。”
“被罰站了？”蔣霍想他還是暫時別讓人知道他能靈魂出竅了，特別是不能讓倆幼崽知道。
倆幼崽，記仇。
小紫笑累了，躺在地上喘氣，“三個時辰。”
“太久了。”以前最多是一個時辰。
“怪她那倆爹。”小紫道：“也怪她們惹禍惹的不是時候。”
偷吃烤肉的罪魁禍首跑了，點點就只能把怒火宣洩在摧殘靈草的倆幼崽身上了。
倆幼崽，實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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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認識！”郁灩晴生氣地走了。
巫不凡和晁塵看著她走遠, 眼神漸深。
晁塵傳音給巫不凡，“這波沖咱家皮蛋來的。”
巫不凡攬住晁塵的腰，“再讓皮蛋在空間多待些時日吧。”
晁塵頷首, 牽起小塵的手，“走咯，回家, 你要吃烤肉嗎？”
小塵咽了咽口水，誠實地說：“吃。”
三人回家吃烤肉。
小塵有一段時間沒見到皮蛋了, 他一進入空間抱著皮蛋不撒手。
“啊啊……”皮蛋也很喜歡小塵，向來調皮的她這會兒也能耐著性子坐在小塵身上, 抓著小塵的手玩。
金子看到小塵一來就把皮蛋搶走了, 鼓著臉走到小塵身邊, 試圖用手把皮蛋拉下來。
皮蛋拍開她的手, 指著小塵啊了一聲。
金子再次抓住皮蛋的手，“跟我玩。”
皮蛋甩不開金子的手, 就用另一只手抓著小塵的衣角, “啊。”
小塵低頭看著他們，沈思半晌把金子也抱了上來。
金子一楞，肉嘟嘟的臉頰浮上點紅暈, 兩只小手並排放在膝蓋上, 看起來乖巧極了。
晁塵靠在巫不凡懷裏, 悶笑。
“這倆幼崽難得有這麽安分的時候。”
巫不凡攬著他的腰, 將溫度正合適的烤肉餵進晁塵嘴裏, “安分不了多久的。”
晁塵嚼著烤肉, 滿足地眼睛都瞇起來。
巫不凡看著他，只覺得心口被擠的滿滿當當的。
吃完烤肉，晁塵才說：“這不是挺安分的……”
“砰！”他話還沒說完, 倆幼崽一起從小塵身上以倒栽蔥的姿勢摔下來。
摔下來時兩人還胡扯著對方的頭發，誰都不撒手。
很明顯，這是又打起來了。
小塵想去拉架被晁塵喊住，他看向晁塵，眼神茫然。
晁塵朝他招招手，“過來。”
這個時候遠離戰場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小塵猶猶豫豫地看撕扯成一團的皮蛋和金子一眼，走到晁塵身邊。
晁塵隨手把一個烤好的豬大腿塞到他手裏，“吃吧。”
小塵抓著豬大腿，問：“不用管嗎？”
晁塵擺擺手，“她們三天兩頭打一回，只要一打起來誰拉架都不管用。”
小塵抓著豬大腿的手一緊，“剛才她們從我身上摔下去了。”
他怕她們受傷啊。
小紫哈哈大笑，“小塵，你別看她們小，她們可抗揍了。”
“金子是龍，生來皮糙肉厚的。”大帥鍋喝一口香噴噴的果酒，懶洋洋地靠著一團火。
顯然，這團火是蔣霍，蔣霍吃著烤肉還要給大帥鍋當靠墊。
點點道：“皮蛋已經是化神期修為了。”
大帥鍋感嘆，“皮蛋的修為漲得比坐火箭還要快。”
點點解釋道：“因為這裏是高級位面啊。”
高級位面，靈氣充足，修煉資源豐富。
修為越低，天道對修士的限制越小，所以虛仙大陸的修士都能輕輕松松到化神期，但是修為越高，天道對修士的限制越大。
這也是為何虛仙大陸人均真仙修為，但真正飛升成神的修士卻沒幾個的原因。
晁塵看向點點，“我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點點啊，你到底是啥玩意？”
點點閃了閃，最後說出一句，“我是天道為你們搶來的修煉資源。”
它誕生於宇宙，它生而知之。
眾人皆是一怔。
這句話分開每個字他們都能懂，怎麽合起來他們卻聽不懂，天道還要為他們搶資源？
點點知道他們疑惑，解釋道：“你們所能看到的最高高度就是神界，可是神界只是這個世界的最高點，卻不是宇宙的最高點。”
大帥鍋一個激靈，“宇宙？！”
他娘的這個詞他熟悉啊。
點點看向大帥鍋，說出它一直以來的猜測，“你的靈魂來自其它世界吧？”
大帥鍋豎起一個大拇指，“我覺得我認識的宇宙和你認識的宇宙不是同一個。”
點點道：“我所說的宇宙是大世界的統稱，大世界並不是一個世界，但它包含著無數小世界，每個小世界都有世界意志，這個世界意志，你們稱呼為天道。”
它以前不說這些，是因為巫不凡他們還太弱小了，還不是時候，但現在也沒什麽不能說了。
“我誕生於宇宙中，在被你們的天道抓走前，我一直在無盡的虛空裏飄蕩，說實話，挺無聊的。”
眾人：“……”能聽出來是很無聊。
巫不凡若有所思。
點點趁眾人沒註意藏起最後一塊烤肉，繼續說：“你們的天道稱呼我為大世界誕生的奇跡，而天道之所以要抓我，是因為小世界也要氣運，而我誕生於宇宙，身負大世界的氣運。”
巫不凡微微瞇起眼睛，“小世界之間，也在互相爭奪氣運？”
點點閃了閃，“小世界是可以互相吞噬的。”
它一頓，“不，應該說世界意識是可以互相吞噬的，小世界氣運大的世界意志就可以吞噬小世界氣運小的世界意志，所以小世界們不僅會互相爭奪氣運，還會偷氣運。”
巫不凡和晁塵眼神一暗。
他們不約而同地想到同一個東西——奉天。
點點跟他們有不一般的默契，“我懷疑奉天就是從其它小世界偷渡進來的，為的就是爭搶這個世界的氣運。”
因為沒有證據，所以也只能是懷疑。
也是因為懷疑，它之前才沒說。
桌底下，絲悄悄摸摸地卷走點點藏起來的烤肉，而就在這時，晁塵提到它，“絲和凡靈一呢？他們跟你一樣？”
絲僵在桌底下一動不敢動。
點點晃了晃，“不是，絲和凡靈一誕生於這個世界，它們應該是這個世界的先天神物。”
小塵大聲問：“絲和凡靈一身上都有氣運，它們的氣運來自於哪裏？”
“來自於天道。”點點看向小塵，總覺得小塵好像有一點緊張。
絲緊繃的身體一松，又鬼鬼祟祟地往回縮。
“所以是天道把你送給我的？”巫不凡覺得荒繆，他自認他沒這能耐。
“可以這麽說，但也不能這麽說。”或許是因為偷藏了一塊烤肉，點點異常的耐心，“只要是這個小世界裏的人都可以得到我，而你得到我是你幸運。”
巫不凡莞爾，倒也不否認。
絲把烤肉塞進小塵手裏，小塵偷偷摸摸遞給晁塵。
晁塵嘴角一翹，問：“小世界的氣運從何而來？”
點點不得不承認晁塵很聰明，因為晁塵問到一個最關鍵的問題，它答：“修士。”
天道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修士的氣運變強大。
“果然。”晁塵笑著拿起烤肉咬一口。
修士和世界相輔相成。
修士氣運高，世界氣運就高。
世界氣運高，修士們的修煉環境就好。
小紫要被繞暈了，“小世界的氣運來自修士，可修士的氣運不是來自這個世界嗎？天道把你這個外來氣運扔進世界裏確實可以增加這個世界的氣運，這個我能理解，那凡靈一和絲的存在有什麽意義嗎？”
他一頓，又忙看向小塵和巫不凡，話卻是對他們體內的絲和凡靈一說的，“你們別揍我！我只是在就事論事。”
他又對點點說：“先天神物的氣運來自於天道，它們和修士契約後氣運轉移到修士身上，修士的氣運增加小世界的氣運就增加，那就相當於繞了一圈後把同樣的氣運還給天道啊。”
其實不止是先天神物，這個世界的很多異寶都身負天道氣運。
“並不是同樣的氣運，神物跟修士契約可以發揮1+1大於2的效果。”
點點看小紫依舊是滿頭霧水，解釋道：“比如說凡靈一誕生時，天道賦予凡靈一的氣運是1，那凡靈一跟巫不凡契約後，凡靈一和巫不凡的氣運就綁定在一起，如果巫不凡日後因凡靈一而獲得什麽好處，那凡靈一賦予巫不凡的氣運就會增加。”
大帥鍋恍然大悟，“就是天道只是給一個初始值，但這個初始值能漲到什麽程度要看修士。”
這怎麽這麽像投資？不對，投資還會賠錢，這他娘的穩賺不賠啊！
晁塵微微瞇起眼睛，“當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小紫似懂非懂道：“那天道跟我們有什麽區別？”
他們為了變強大在世界裏爭奪修煉資源，天道為了變強大在世界外爭奪修煉資源。
“區別就是天道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碾死我們。”點點盯著晁塵，它覺得晁塵嘴裏那塊肉有點眼熟，“不對，是你們。”
它又不是這個世界誕生的，天道也確實殺不死它。
晁塵心裏一個咯噔，加快吃烤肉的速度。
“混沌詭體是什麽？”巫不凡嘴角帶笑，暗中傳音給晁塵，“慢點吃，我幫你拖延時間。”
點點言辭閃爍，“混沌詭體啊……大概、可能……”
巫不凡笑容危險，“要不我給你個時間，讓你編好再回答？”
點點激動道：“好呀好……個屁啊！”
它妥協道：“混沌詭體類似於先天神物。”
巫不凡垂眸看一眼晁塵，晁塵把自己嘴裏塞得鼓鼓囊囊的，從他視角看下去就能清楚的看到晁塵不斷鼓動的腮幫子，那模樣像極了正在吃東西的小倉鼠。
他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你的意思是晁塵是由天道創造出來的？”
“不是。”點點道：“初代混沌詭體是天道創造出來的，但晁塵是初代混沌詭體的後代。”
晁塵吃下最後一口烤肉，忍不住打了個嗝，“那你是不是知道我爹在哪？”
“你爹在……”點點一頓，語氣變得嚴肅，“不對！”
晁塵、小塵和絲渾身一僵。
它發現烤肉被偷了？
巫不凡輕撫晁塵的後背，好笑道：“它沒發現。”
“稍等。”點點一閃一閃的。
晁塵趁機把臟兮兮的手伸到巫不凡面前，傳音道：“快，毀屍滅跡！”
巫不凡笑裏帶著點無奈，“好。”
巫不凡把晁塵的手擦幹凈的時候，點點出聲了，“我的記憶中關於混沌詭體的一部分被篡改了。”
它一頓，咬牙切齒道：“只有天道能篡改我的記憶。”
巫不凡問它，“怎麽發現的？”
點點問：“還記得我當初發現晁塵是混沌詭體時跟你說過什麽嗎？”
巫不凡一楞，點點當初對他說的話浮現在腦海。
‘宿主，我現在支持你追人了，你記住一定一定要把他追到手，混沌詭體只可為友不可為敵！這是先人留下的血的教訓。’
‘混沌詭體是人但卻超脫於人之外，他出生是要經歷雷劫的，若是能渡過雷劫想長大也不容易，因為忌憚混沌詭體的人太多了，或許是因此，有人分離出他十分之九的心臟，將心臟藏在這裏。’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凝重。
先人？點點哪裏來的先人？
點點一看他的表情便知他知道答案了，“我懷疑我的記憶裏混進了別人的記憶。”
現在的它對於混沌詭體的印象其實是別人對混沌詭體的印象，並且它在下意識的逃避回答混沌詭體的相關問題。
巫不凡問；“那你的記憶裏有沒有關於晁塵生父的消息。”
“在我的記憶裏，神界的詭神一族都是初代混沌詭體的後代，晁塵的親爹極有可能是詭神一族的神。”
點點一頓，道：“和龍族一樣，詭神一族都是生而為神，但目前詭神一族並沒有真正的混沌詭體，他們只能稱之為詭體，因為他們的血脈不夠純粹。”
它看向還在和金子互撕的皮蛋，“皮蛋就是詭體。”
蔣霍問：“那為什麽皮蛋不是神？”
點點道：“有兩個答案，一是我的這部分記憶全是錯的；二是因為晁塵還未成神。”
眾人：“……”
小紫問：“那為啥晁塵不是神？聽你這麽說，晁塵不是最牛的嗎？”
“這個問題我回答不出來。”點點直到這一刻才意識到，它的記憶裏關於混沌詭體的記憶有一部分是相悖的。
它壓低聲音道：“不過這足以證明當初它篡改我的記憶時很倉促。”
否則也不會露出這麽多馬腳。
巫不凡補充道：“也或許是力量不夠。”
“啊啊啊啊……”小紫抓狂道：“連你的記憶都不可信，那我們信什麽？”
巫不凡笑了，“信晁塵 。”
大帥鍋崩潰道：“都這個時候了，就別秀恩愛了。”
他是不知道天道為什麽要篡改點點的記憶，但他知道晁塵這是被天道給針對了啊。
這和在新手區遇到大boss有什麽區別？
“不，巫不凡說的沒錯。”點點的語氣突然興奮，“關於混沌詭體，天道肯定想隱瞞什麽！但天道是對誰隱瞞？不，應該說……”
它一字一句道：“天道為什麽要隱瞞？”
大帥鍋一個握草差點脫口而出，餘光看到金子和皮蛋差點忍下來，“天道是這個世界的老大啊。”
他們對天道而言就是一只只小蝦米，天道怎麽可能會因為他們這幾只小蝦米去篡改點點的記憶。
能讓天道如此費盡心思隱瞞的必定是天道所忌憚的存在，那就是……
眾人心中浮現出一個統一的答案。
大世界。
混沌詭體和大世界必定有某種聯系！
晁塵樂道：“我們在這說這些，出去後會不會被天道劈啊。”
這相當於什麽，相當於皇子們在皇帝的眼皮底下密謀造反啊。
點點驕傲地說：“你以為我剛才讓你們等什麽？”
“這個空間可是我的。”
空間強大起來，它也跟著強大，它雖然做不到徹底的屏蔽天道，但是使點小手段讓天道無視這裏還是可以做到的。
天道也不可能無時無刻盯著他們，它又不是閑的。
小塵突然問：“先天神物會受到天道的影響嗎？”
絲是先天神物，萬一哪天他們跟天道對上了，絲怎麽辦？
點點說：“契約後的先天神物和契約者是一體的，這就是契約的力量。”
蔣霍問：“契約不是天道定的嗎？”
點點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麽，心不在焉地回，“你們不要把天道想的太強大，它其實就是一個管理者，天道也是要遵守天道規則的。”
“若是天道不遵守呢？”晁塵抓住巫不凡的手，隨時隨地準備逃跑。
“會讓天道受到反噬，還會對世界造成影響，這種影響有大有小，主要是要看天道違反的是什麽天道規則。”點點說得口幹舌燥，便喝了一口果汁。
晁塵拉了下巫不凡的袖子，巫不凡問小塵，“我們要出去了，你出去嗎？”
小塵點頭如搗蒜。
不出去就要挨點點罵了。
巫不凡便把晁塵和小塵一起帶出空間。
點點心裏劃過一絲怪異。
他們怎麽跑那麽快？跟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
算了，不管了，它要好好享受最後一塊烤肉了。
它飛到桌底，看到原本放烤肉的地方此時只剩一個空盤後，它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聲。
皮蛋和金子嚇得一顫，皮蛋臉上的嬰兒肥還duang了一下。
她們齊刷刷看向點點。
每次點點這麽叫都代表她們做的壞事被點點發現了。
皮蛋看向金子，指著靈田小聲啊啊。
今早她們倆去靈田玩了，踩壞了一根草。
雖然她們不知道是什麽草，但是她們上次弄歪一棵樹就被點點罰站了。
她們理所當然的認為點點生氣是因為發現她們把草給踩壞了。
金子松開皮蛋的頭發，轉而牽起皮蛋，“跑！”
倆幼崽架也不打了，手牽手就跑了。
她們跑到竹林裏躲起來，等了大半天也沒見點點來找她們算賬。
金子後知後覺，“沒發現。”
皮蛋大大松了一口氣。
她們對視一眼，大眼睛微瞇，臉頰鼓起，擡手撲向對方，再次撕打在一起。
這打的是剛才還未打完的架。
暗中盯崽的蔣霍：“……”
大帥鍋看著還在遠處發瘋的點點，問：“皮蛋和金子今天又是因為什麽打起來？”
雖然皮蛋和金子打起來的時候他也在，但他忙著吃烤肉啊。
蔣霍言簡意賅，“爭寵。”
大帥鍋：“……”
“誰踩壞我的龍靈草！這可是仙級靈草啊！”點點的怒吼聲從靈田的方向傳來。
小紫哦豁一聲，看向大帥鍋，賤嗖嗖地做了個往火堆上澆油的動作。
大帥鍋笑得在地上打滾。
當點點怒氣沖沖找倆幼崽算賬的時候，大帥鍋和小紫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看樂子去咯。
蔣霍沒動，搖曳的火光中，走出一個半透明的高大人影。
這是神才能做到的事——靈魂出竅。
位面等級越高，神受到的壓制越小。
而在空間裏，蔣霍受到的壓制更小。
人影飛向竹林，在點點到達竹林之前他將倆幼崽扯開。
倆幼崽不滿地看向扯開她們的人，看到人高馬大半透明的影子，倆幼崽緩緩放下高高擡起的手。
蔣霍輕笑一聲。
他很意外這倆幼崽這麽乖。
他放開倆幼崽，正想提醒她們什麽，倆幼崽扭頭一聲尖叫，往竹林外狂奔。
蔣霍：“……”
尖銳刺耳的尖叫聲吵得蔣霍腦瓜子嗡嗡的。
“皮蛋！金子！龍靈草是不是你們踩壞的！”點點的聲音從竹林外傳來，顯然是逮到幼崽了。
很快，幼崽的尖叫聲變成了哭聲。
蔣霍回到身體裏。
大帥鍋和小紫看戲回來了。
“你剛才怎麽沒跟我們過去看！”大帥鍋一回來就撲進火裏，興奮地和蔣霍分享，“點點過去的時候，她們也不知道在竹林裏幹什麽壞事了，慌裏慌張從竹林裏跑出來，看到點點的時候像是看到了救星，那眼睛都亮了，結果……”
小紫接下大帥鍋的話，“結果一聽點點是來找她們算賬的，她們小臉一耷拉，停都沒停就一個急轉彎繞回去了哈哈哈……”
大帥鍋笑得七倒八歪，“她們繞彎的時候手都沒松開！”
倆幼崽從竹林裏跑出來的時候是手牽著手，急轉彎的時候也是手牽著手，那樣子，別提多逗了！
蔣霍問：“……點點很生氣？”
大帥鍋在火裏打了個滾，“這不廢話嗎？點點最寶貝靈田了，它千交代萬交代，交代倆幼崽不許過去玩，結果倆幼崽就是越不讓她們去她們非得去，其實這也怪不了她們，畢竟小孩子好奇心重，但做錯事就是該罰。”
“被罰站了？”蔣霍想他還是暫時別讓人知道他能靈魂出竅了，特別是不能讓倆幼崽知道。
倆幼崽，記仇。
小紫笑累了，躺在地上喘氣，“三個時辰。”
“太久了。”以前最多是一個時辰。
“怪她那倆爹。”小紫道：“也怪她們惹禍惹的不是時候。”
偷吃烤肉的罪魁禍首跑了，點點就只能把怒火宣洩在摧殘靈草的倆幼崽身上了。
倆幼崽，實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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