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 188 章 無論李治有什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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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第 188 章 無論李治有什麽想法，……
無論李治有什麽想法, 有一點他完全沒有說錯，李如意行事從來就是多重準備，因此迄今為止, 她也從來不曾被人逼到絕路上！
這一次也一樣。
既然決定了將帝國的力量往南移，從海上擴張, 繞過吐蕃和天竺和大唐西域鐵騎匯合，那倭國的份量就跟著不同了。
回到東宮之後, 各種情報再度送到李如意面前。
作為大唐監國公主, 今天也是忙碌的一天呢。
李如意會分析, 世家豪族之中也不乏能人, 不久之後，太原王氏和清河崔氏先後得了消息, 然後他們迅速地把消息傳到了宮中，傳到了李弘和李徽的耳中。
李弘像極了他母親王麗妃，處處謹慎, 可是一慣表現跳脫的李徽就未必了。
他把自己的兩個心腹叫到書房, 說起了此事：
“你們可聽說了？舅舅讓人送來的消息，說皇姐的探子回來了，還帶回了最新的西域輿圖！”
崔敦禮之孫崔真慎就道：“殿下，我清河崔氏對殿下之心, 日月可鑒。”
李徽道：“這話我信。畢竟我是清河崔氏的外孫。不過，我好奇的是，舅舅是怎麽弄到手的？我都不知道呢！皇姐可是一點兒風聲都沒有吐露呢！”
窺伺東宮和窺伺紫宸殿一樣, 在大明宮中都是死罪！
李徽的眼睛亮晶晶的, 讓崔真慎忍不住移開眼：“殿下~！”
這種事兒竟然這麽大大咧咧地說破，殿下也太不謹慎了。
“安拉安拉，我雖然眼下還是個空頭王爺, 可是若是連自己的書房都弄不清爽，我也不用去爭了！對了，舅舅可還有什麽話？”
崔真慎慚愧地低頭。
他現在哪裏敢說什麽！又能說什麽？！
博陵裴氏出身的裴敬業道：“殿下，現在重要的不是大夫如何得到這一消息，而是殿下要如何應對？”
“嗯？說來聽聽。”
裴敬業道：“公主殿下在監國之前就曾經說過，若要長安穩，必保河西走廊，要保河西走廊，則必保西域。十五年來，大唐樞密院和折沖府都一直遵照此話行事。殿下，臣以為，公主殿下將目光轉移至黑衣大食，道理其實是一樣的，那就是欲穩西域。”
“欲穩西域？”
李徽重覆道。
“是的，臣以為，公主殿下的目的，在於欲穩西域。”
裴敬業說得非常肯定。
崔真慎這才道：“裴兄會說這話，顯然是沒有見過那張輿圖。”
“這麽說，崔賢弟是親眼見過嘍？”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卻聽說過一二。據說是王中書說的。”
李徽立刻來了精神。
他急切地道：“王中書怎麽說？”
“王中書說，以大唐的現狀，從西域出發，征討黑衣大食，不現實。”
崔真慎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其父崔餘慶說過的話：
——我有幸結識王中書，王中書曾經說過，如果不看勢力範圍，而是單看疆域的話，在西域以西還有一片跟大唐一般疆域遼闊的土地。以雪域高原為中心，大唐和這邊土地分據東西。可是要想打下這個地方，如果走陸路的話，就必須走西域。穿越茫茫沙漠。
——穿越西域去攻打更西面的黑衣大食，這根本就不現實！
“那，那不是說，西域……”
大唐對西域的行動會停滯，不再往西面發展。而這樣的決策，對大唐是很不利的。因為不能開疆拓土，將士們就不能立軍功，對於將士們而言，沒有軍功就沒有今生之階，也就等於說，斷了前程。
崔真慎道：“父親讓我帶的話是，大唐的重心將南移東移。”
“南移？東移？”
李徽的眼神銳利了起來。
周圍立刻有力士把山河輿圖拿了過來。
李徽一看，怒道：“可惡！”
只要稍稍看一眼，就可以知道他落後多少！
不提太原王氏和清河崔氏眼下手裏都沒有多少武裝民船——因為這兩家之前根本據不曾註意過海洋——就說蘭陵蕭氏。
本來就是南方豪族，在江南經營多年，蘭陵蕭氏的女兒，先後為隋煬帝皇後、入唐宮為妃，表面上都失敗了，前朝滅亡了，蕭淑妃也是宮鬥的失敗者，可是蘭陵蕭氏依舊是江南的豪族。
裴敬業沈吟片刻道：“殿下，臣隱隱聽說，當年嫡公主曾經尋過蘭陵蕭氏？”
李徽沒好氣地道：“皇姐若是跟蘭陵蕭氏做過交易，那也是蕭淑妃出事兒的那會兒。那時候，本宮還沒有出身呢。”
蘭陵蕭氏本是南方豪族，盤踞江南多年，就是李如意當年也曾經找過蕭淑妃，就為了蘭陵蕭氏手中的造船工匠。
這是宮廷之中都知道的公開的秘密。
雖然大家並不清楚公主跟蘭陵蕭氏到底是如何交鋒的，但是大家都相信他們那位公主殿下並沒有從蘭陵蕭氏手中占到什麽便宜，證據有二：其一，當年公主殿下就是用車床繞開的蘭陵蕭氏另起爐竈，另外修建了船塢造船；其二就是如今徜徉在東海之上的民船，尤其是武裝商船，很多都掌握在蘭陵蕭氏手中！因為蘭陵蕭氏有自己的船塢，而且還是能造大船的船塢！
崔真慎道：“失算了。”
這些年，因為蕭淑妃的沈寂，因為李素節早早就藩，因此大家都當蕭淑妃母子早就在這場游戲之中出局，蘭陵蕭氏也賠了個血虧，因此都不曾在意。
可是誰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李徽小聲道：“蘭陵蕭氏有船，是海上第三大勢力，還有自己的船塢，能造大船的船塢。一旦皇姐說服父皇把帝國的重心移到海上，本來就已經在海上占據了一定優勢的蘭陵蕭氏肯定會異軍突起！可惡！”
輸給皇姐，他無話可說。因為在他的心中，他的皇姐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而在這座高峰之後，還有一座更高峰，也就是他的父親，大唐皇帝李治。
可是輸給李素節？！
李徽才不要呢！
裴敬業沈聲道：“殿下，不止蘭陵蕭氏，還有四殿下。”
“本宮知道！大皇兄和四皇兄就藩多年，怕是早就把那座島經營得跟鐵桶一般了吧？！可惡！”
都怪他太輕敵，以為這兩位兄長早早地就出局了，卻沒有想到，這兩位的領地，結合海船和發達的造船業，竟然能發揮如此可怕的作用。
崔真慎道：“殿下要放棄嗎？”
李徽道：“怎麽可能？本宮一旦封王開府，就會有自己的王府。只是戰馬人口這些倒不是什麽難事，可是優質的戰船……”
這等於是讓他去求皇姐，或者是跟蘭陵蕭氏做交易。
簡直了。
哪個都不是好選擇。
李徽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好一會兒才發現，崔真慎和裴敬業都在等著他的話。
他想了想，道：“你們說，本王也購置武裝民船如何？”
裴敬業道：“能請問殿下此策安出？”
李徽聳了聳肩，道：“皇姐經常說，年輕人愛冒險是好事，但是也容易冒失。本來手裏的資本就少，還貿然插手自己陌生的領域，沒有撈到好處不說，還把本錢給盡折了去。皇姐還說，在我們這個位置上需要的不僅僅是勇氣，還有謹慎，因為皇家是最容不得失誤的。”
在別人家裏，犯了錯，還有改正的機會，可是在皇家，犯了錯，往往不會擁有改過的機會。
這就是皇家。
最是無情帝王家的皇家。
“所以，殿下是想借著公主殿下已經鋪好的路，試試水嗎？”
李徽道：“不止試水。本宮還想著去倭國看看，看看皇姐為何一定要向這個國家租借港口。”
“殿下不可！”
崔真慎第一時間反對。
裴敬業卻沈聲道：
“難道不是為了船只安全嗎？”
東海之上多暴風雨，這是常識啊。
崔真慎道：“殿下是說，那座銀礦？”
在倭國的遣唐使離開之前，崔真慎也好，他背後的清河崔氏也罷，都沒有想到李如意竟然真的能從倭國的嘴邊奪下那座銀礦。可是李如意不但做到了，而且做得輕而易舉，沒有一句廢話，甚至還讓倭國使節為她收下這座銀礦而慶幸。
李徽道：“皇姐才不是那樣膚淺的人呢！”
裴敬業就道：“可是殿下，倭國國土狹小，資源匱乏，除了金銀礦之外，臣從來不曾聽說過這個國家有什麽出彩的地方！而且這個國家只有浮船，因此哪怕是北蘆州近在眼前，他們都沒發現！這樣的一個地方，如何值得殿下親自前往？”
“見識過皇姐的手段之後，你還會以為皇姐向父皇索要北蘆州是無的放矢嗎？”李徽的眼睛裏面有光，“就跟大皇兄和四皇兄一般，當初何人曾經在乎過他們，可現在呢？他們是本宮角逐儲君之位的勁敵，卻也是皇姐手中的棋子！皇姐早早就安設在東海之上的棋子！”
而且還是至關重要的棋子。
李忠和李素節尚且如此，更不要說倭國之外的北蘆州了。
李徽覺得，這個地方肯定比他想象得更加重要，不然，他的皇姐絕對不會放著天下那麽多的地方不要，偏偏要了這麽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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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李治有什麽想法, 有一點他完全沒有說錯，李如意行事從來就是多重準備，因此迄今為止, 她也從來不曾被人逼到絕路上！
這一次也一樣。
既然決定了將帝國的力量往南移，從海上擴張, 繞過吐蕃和天竺和大唐西域鐵騎匯合，那倭國的份量就跟著不同了。
回到東宮之後, 各種情報再度送到李如意面前。
作為大唐監國公主, 今天也是忙碌的一天呢。
李如意會分析, 世家豪族之中也不乏能人, 不久之後，太原王氏和清河崔氏先後得了消息, 然後他們迅速地把消息傳到了宮中，傳到了李弘和李徽的耳中。
李弘像極了他母親王麗妃，處處謹慎, 可是一慣表現跳脫的李徽就未必了。
他把自己的兩個心腹叫到書房, 說起了此事：
“你們可聽說了？舅舅讓人送來的消息，說皇姐的探子回來了，還帶回了最新的西域輿圖！”
崔敦禮之孫崔真慎就道：“殿下，我清河崔氏對殿下之心, 日月可鑒。”
李徽道：“這話我信。畢竟我是清河崔氏的外孫。不過，我好奇的是，舅舅是怎麽弄到手的？我都不知道呢！皇姐可是一點兒風聲都沒有吐露呢！”
窺伺東宮和窺伺紫宸殿一樣, 在大明宮中都是死罪！
李徽的眼睛亮晶晶的, 讓崔真慎忍不住移開眼：“殿下~！”
這種事兒竟然這麽大大咧咧地說破，殿下也太不謹慎了。
“安拉安拉，我雖然眼下還是個空頭王爺, 可是若是連自己的書房都弄不清爽，我也不用去爭了！對了，舅舅可還有什麽話？”
崔真慎慚愧地低頭。
他現在哪裏敢說什麽！又能說什麽？！
博陵裴氏出身的裴敬業道：“殿下，現在重要的不是大夫如何得到這一消息，而是殿下要如何應對？”
“嗯？說來聽聽。”
裴敬業道：“公主殿下在監國之前就曾經說過，若要長安穩，必保河西走廊，要保河西走廊，則必保西域。十五年來，大唐樞密院和折沖府都一直遵照此話行事。殿下，臣以為，公主殿下將目光轉移至黑衣大食，道理其實是一樣的，那就是欲穩西域。”
“欲穩西域？”
李徽重覆道。
“是的，臣以為，公主殿下的目的，在於欲穩西域。”
裴敬業說得非常肯定。
崔真慎這才道：“裴兄會說這話，顯然是沒有見過那張輿圖。”
“這麽說，崔賢弟是親眼見過嘍？”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卻聽說過一二。據說是王中書說的。”
李徽立刻來了精神。
他急切地道：“王中書怎麽說？”
“王中書說，以大唐的現狀，從西域出發，征討黑衣大食，不現實。”
崔真慎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其父崔餘慶說過的話：
——我有幸結識王中書，王中書曾經說過，如果不看勢力範圍，而是單看疆域的話，在西域以西還有一片跟大唐一般疆域遼闊的土地。以雪域高原為中心，大唐和這邊土地分據東西。可是要想打下這個地方，如果走陸路的話，就必須走西域。穿越茫茫沙漠。
——穿越西域去攻打更西面的黑衣大食，這根本就不現實！
“那，那不是說，西域……”
大唐對西域的行動會停滯，不再往西面發展。而這樣的決策，對大唐是很不利的。因為不能開疆拓土，將士們就不能立軍功，對於將士們而言，沒有軍功就沒有今生之階，也就等於說，斷了前程。
崔真慎道：“父親讓我帶的話是，大唐的重心將南移東移。”
“南移？東移？”
李徽的眼神銳利了起來。
周圍立刻有力士把山河輿圖拿了過來。
李徽一看，怒道：“可惡！”
只要稍稍看一眼，就可以知道他落後多少！
不提太原王氏和清河崔氏眼下手裏都沒有多少武裝民船——因為這兩家之前根本據不曾註意過海洋——就說蘭陵蕭氏。
本來就是南方豪族，在江南經營多年，蘭陵蕭氏的女兒，先後為隋煬帝皇後、入唐宮為妃，表面上都失敗了，前朝滅亡了，蕭淑妃也是宮鬥的失敗者，可是蘭陵蕭氏依舊是江南的豪族。
裴敬業沈吟片刻道：“殿下，臣隱隱聽說，當年嫡公主曾經尋過蘭陵蕭氏？”
李徽沒好氣地道：“皇姐若是跟蘭陵蕭氏做過交易，那也是蕭淑妃出事兒的那會兒。那時候，本宮還沒有出身呢。”
蘭陵蕭氏本是南方豪族，盤踞江南多年，就是李如意當年也曾經找過蕭淑妃，就為了蘭陵蕭氏手中的造船工匠。
這是宮廷之中都知道的公開的秘密。
雖然大家並不清楚公主跟蘭陵蕭氏到底是如何交鋒的，但是大家都相信他們那位公主殿下並沒有從蘭陵蕭氏手中占到什麽便宜，證據有二：其一，當年公主殿下就是用車床繞開的蘭陵蕭氏另起爐竈，另外修建了船塢造船；其二就是如今徜徉在東海之上的民船，尤其是武裝商船，很多都掌握在蘭陵蕭氏手中！因為蘭陵蕭氏有自己的船塢，而且還是能造大船的船塢！
崔真慎道：“失算了。”
這些年，因為蕭淑妃的沈寂，因為李素節早早就藩，因此大家都當蕭淑妃母子早就在這場游戲之中出局，蘭陵蕭氏也賠了個血虧，因此都不曾在意。
可是誰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李徽小聲道：“蘭陵蕭氏有船，是海上第三大勢力，還有自己的船塢，能造大船的船塢。一旦皇姐說服父皇把帝國的重心移到海上，本來就已經在海上占據了一定優勢的蘭陵蕭氏肯定會異軍突起！可惡！”
輸給皇姐，他無話可說。因為在他的心中，他的皇姐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而在這座高峰之後，還有一座更高峰，也就是他的父親，大唐皇帝李治。
可是輸給李素節？！
李徽才不要呢！
裴敬業沈聲道：“殿下，不止蘭陵蕭氏，還有四殿下。”
“本宮知道！大皇兄和四皇兄就藩多年，怕是早就把那座島經營得跟鐵桶一般了吧？！可惡！”
都怪他太輕敵，以為這兩位兄長早早地就出局了，卻沒有想到，這兩位的領地，結合海船和發達的造船業，竟然能發揮如此可怕的作用。
崔真慎道：“殿下要放棄嗎？”
李徽道：“怎麽可能？本宮一旦封王開府，就會有自己的王府。只是戰馬人口這些倒不是什麽難事，可是優質的戰船……”
這等於是讓他去求皇姐，或者是跟蘭陵蕭氏做交易。
簡直了。
哪個都不是好選擇。
李徽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好一會兒才發現，崔真慎和裴敬業都在等著他的話。
他想了想，道：“你們說，本王也購置武裝民船如何？”
裴敬業道：“能請問殿下此策安出？”
李徽聳了聳肩，道：“皇姐經常說，年輕人愛冒險是好事，但是也容易冒失。本來手裏的資本就少，還貿然插手自己陌生的領域，沒有撈到好處不說，還把本錢給盡折了去。皇姐還說，在我們這個位置上需要的不僅僅是勇氣，還有謹慎，因為皇家是最容不得失誤的。”
在別人家裏，犯了錯，還有改正的機會，可是在皇家，犯了錯，往往不會擁有改過的機會。
這就是皇家。
最是無情帝王家的皇家。
“所以，殿下是想借著公主殿下已經鋪好的路，試試水嗎？”
李徽道：“不止試水。本宮還想著去倭國看看，看看皇姐為何一定要向這個國家租借港口。”
“殿下不可！”
崔真慎第一時間反對。
裴敬業卻沈聲道：
“難道不是為了船只安全嗎？”
東海之上多暴風雨，這是常識啊。
崔真慎道：“殿下是說，那座銀礦？”
在倭國的遣唐使離開之前，崔真慎也好，他背後的清河崔氏也罷，都沒有想到李如意竟然真的能從倭國的嘴邊奪下那座銀礦。可是李如意不但做到了，而且做得輕而易舉，沒有一句廢話，甚至還讓倭國使節為她收下這座銀礦而慶幸。
李徽道：“皇姐才不是那樣膚淺的人呢！”
裴敬業就道：“可是殿下，倭國國土狹小，資源匱乏，除了金銀礦之外，臣從來不曾聽說過這個國家有什麽出彩的地方！而且這個國家只有浮船，因此哪怕是北蘆州近在眼前，他們都沒發現！這樣的一個地方，如何值得殿下親自前往？”
“見識過皇姐的手段之後，你還會以為皇姐向父皇索要北蘆州是無的放矢嗎？”李徽的眼睛裏面有光，“就跟大皇兄和四皇兄一般，當初何人曾經在乎過他們，可現在呢？他們是本宮角逐儲君之位的勁敵，卻也是皇姐手中的棋子！皇姐早早就安設在東海之上的棋子！”
而且還是至關重要的棋子。
李忠和李素節尚且如此，更不要說倭國之外的北蘆州了。
李徽覺得，這個地方肯定比他想象得更加重要，不然，他的皇姐絕對不會放著天下那麽多的地方不要，偏偏要了這麽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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