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 127 章 李治幾乎是深一腳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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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 127 章 李治幾乎是深一腳淺一……
李治幾乎是深一腳淺一腳地離開東宮的, 李如意於麗正殿門口送李治魂不守舍地上了禦輦，目送他遠去，這才回麗正殿。
雖然之前就已經留心, 可是她重新在麗正殿主位上落座的時候，她才發現不對。
麗正殿的內侍宮人們, 他們的神態有點奇怪。不，不應該說有點奇怪, 應該說很奇怪。
哪裏奇怪呢？
就在李如意納悶的時候, 又有宮人來報, 說是義陽公主李下玉來了。
李如意當然不會無緣無故地把自己的異母姐姐擋在門外, 但是，當內侍引領著李下玉進來的時候, 她才發現不對勁。
李下玉的神態不對。
內侍的態度也不對。
作為李唐的公主和蘭陵蕭氏的外孫女，李下玉也是高傲的，這種高傲就在她日常的一言一行中。可是今天呢？李如意分明看到了她的膽怯！
是的, 膽怯, 這個在李如意看來也許永遠不會出現在這個時代的女人們身上的詞，此刻就通過李下玉那微微顫抖的手，和那強自鎮定的神情，如實地傳達給李如意。
與之成為鮮明地對比的, 就是引領李下玉進來的內侍。
不，不僅僅是這個內侍，還有周圍的內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李如意總覺得她的麗正殿的內侍宮人們連脊背都挺直了三分。
這跟過去的他們完全不一樣！
李如意心中暗自琢磨的時候, 李下玉已經先低頭行禮了。
天知道！大唐好歌舞，宮廷宴會的時候，就是皇帝也會親自下場跳舞邀請群臣同歡, 無論是當年的李世民還是如今的李治都不例外，更別說李下玉這位經過宮廷仔細雕琢的正經公主了。也許在眼界上不如李如意，可是她在別的地方，尤其是禮儀歌舞上，她完全不輸給李如意好麽？
哪怕年紀尚幼，可作為大唐公主，李下玉早已經把音律融入到了自己的一舉一動之中。
也就是說，她無論是行走還是行禮，都暗合音律，都有一定的節拍。
可是現在，她行禮了，在節拍上快了半拍！
這個音律被打破了！
同樣作為大唐公主，李如意立刻意識到了不對。
李下玉的高傲，李如意很清楚。李如意作為監國公主，行事向來小心不讓人抓住半點把柄。可是現在，李下玉行禮快了半拍，就等於說她先向李如意行禮了。
即便李如意是嫡公主，還擁有監國之權，可是她畢竟是妹妹！
李如意迅速還禮，口中道：“哎呀呀呀！今天義陽姐姐是怎麽了？可是下面在牧草買賣上欺負姐姐了？還是姐姐在別的地方受了委屈？盡管告訴妹妹無妨，妹妹一準為姐姐出氣。”
李下玉看了看她，這才順勢入座，卻是正襟危坐不說，還不敢坐穩了。
只見她道：“滎，滎陽，我聽說，你能使喚雷電？”
“不是使喚雷電，是能用常規的法子發電，這是歸德郎君們傳授給我的法子。我正琢磨著要把這個法子用到極處呢。”
李下玉手裏就是一抖。
在她的印象裏，雷電那是天神的手段，能制造雷電之人，哪怕沒有那麽浩大的聲勢，只是一點點，那也是得了天神的真傳。得到天神的真傳的人，那是誰？那是上蒼認可的人，也就是天子！
滎陽真的是天命之女嗎？
難道大唐也要出一位女皇帝了嗎？
李下玉心亂如麻。
她為此已經整整兩天沒有睡覺了，也虧得年幼，因此沒有黑眼圈，也不像她的母親蕭淑妃那樣崩潰。可是她卻執著地想要一個答案。
“你，你要把這個使用到極處？”
李下玉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這，這是幾個意思？
滎陽她到底想做什麽？
“對。”李如意非常輕松地道，“這個法子本來就是歸德郎君們傳授給我的。歸德郎君那邊也不過是一些停留在紙上的猜想，而我能做的，就是把這個猜想變成事實。也只有如此，方能不負歸德郎君們的厚禮。”
李下玉沖口而出：“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操控電！哪怕不是雷電，依舊是染指了神明的權力！你還想把這個能力推廣開來！
“你瘋了嗎？”
“我可沒瘋。義陽姐姐！我是父皇的女兒，也是大唐的公主。也許父皇本人不會在意，可是從皇權的角度來說，我個人的威望超過了父皇就會導致本末倒置進而使得皇權不穩。如果說，是我的公主府的人比父皇手裏的人更有本事，那我完全可以把人舉薦給父皇。可是這操縱雷電的本事呢？但凡有個有心人在背後一把，那我肯定會成為世人口中的天命之女！一旦我個人的威望超過了父皇，那大唐的皇權就有了可乘之機的空隙。歸德郎君始終是我先招攬的，這一點，誰都改變不了，控電之法也是歸德郎君送給我的，這也是事實。在這樣的情況下，也只有消除控電之法的神秘，讓普天之下人人都覺得使用雷電乃是十分平常之事，才能保證大唐的穩定。這樣說，你可明白？”
李下玉傻眼了，她傻傻地道：
“你，你一定要這麽做嗎？”
“當然。”
可是這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李下玉原以為李如意肯定會以控電之法為籌碼，增加自己的權勢與地位，然後步步緊逼，最後完成從監國公主到儲君的轉變，甚至會效仿他們的皇祖父來一場“新·玄武門之變”！
可是李如意的回答呢？
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你，你就沒有想過……想過……”
“想過什麽？”
“想過那個位置嗎？”李下玉小聲道。
在她看來，如今的李如意完全有這個能力去要那個位置。
“那個位置有什麽好的？每天起早貪黑地應付沒完沒了的事兒，大臣們不爽了可以告假，可是那個位置上的人呢？姐姐不是知道我的夢想的麽？我才不要過那種無聊的日子呢。”
就跟她的公主府一樣，她的公主府，其實運轉完全靠下面的臣屬和完整的規章制度，很多事情，李如意都是知道，卻不會幹涉公主府的運轉。她最多也就把握一下大方向而已。
公主府的事兒，她偷懶一二尚可。
可是真要上了那兩個位置中的任何一個，就等著成為別人的靶子吧！
李承乾到底是怎麽被大臣們無休止的要求給逼瘋的，別人不知道，作為李治一手養大的女兒，李如意會不知道？
李治讓她成為監國公主的目的，就是讓她做盾牌擋住來自世家豪族和太尉長孫無忌的聯手攻擊！現在，長孫無忌已經被一步一步地壓制下去了，世家豪族也送了女兒進宮，有兩位即將生產，李如意自然是要做下一步打算的。
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現在，大唐舉國上下對電這種事物沒有認識，上至文武百官下至黎民百姓都對電迷信得緊。這個時候，李如意放出發電、控電之法，那會讓她威望暴漲。可是當發電機和第一架電力紡織機被使用起來的時候，當越來越多的電動機被使用的時候，迷信的力量步步消退，足夠消除她身上的神秘，卻也能讓她一步一步地安然抽身。
這才是她的目的所在。
電，就是她的公私兩全之策。
李如意道：“上次姐姐不是還在發愁嗎？說是購置的田地遠離河岸，不能從羊毛紡織中分一杯羹。等這新式的紡織機通過了試驗，妹妹第一個讓姐姐的莊子上裝上如何？”
李下玉都傻眼了：
“你，你說什麽？讓，讓我的莊子……”
李下玉都忘記了敬稱！
被嚇的！
她完全沒有想過，自己的異母妹妹竟然會如此大方！
“對。姐姐只要用田地往賣牧草，然後購入羊毛紡織。如此一來，連羊的瘟病都省了。姐姐眼下若是手裏有餘錢，何妨多購置些田地用來種牧草？”
李下玉傻傻地道：“你為什麽不這麽做？”
“因為我若是這麽做了，肯定有一群人跟風，然後大唐耕地的價錢又會暴漲許多，那個時候只怕大唐出賣田地的百姓會越發多，土地也會越發集中於世家豪族之手。”
“好，好吧。我，我會考慮的。”李下玉結結巴巴地道，“滎陽，你，你要小心。如今宮裏許多人都以為你是天命之女，太原王氏也就罷了，可其餘的世家肯定坐不住的。你，你要小心。”
對於太原王氏來說，李如意終究是他們家的外孫女，李如意是天命之女，只會讓他們的權勢更加穩固！
可是其餘的世家呢？說好的，等他們的女兒養下小皇子之後分蛋糕呢？現在太原王氏出了一個天命之女的外孫女！這還有沒有他們的份兒了！
那些世家豪族肯定會坐不住的！
這也是李下玉從蕭淑妃的癲狂之中拼湊出來的訊息。
李如意現在很危險。
李如意笑道：“放心，我相信父皇。”
現在的局勢對李治一片大好。只要李治不是個糊塗蟲，他肯定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鞏固戰果，而不是跟世家豪族硬杠。
李治會是糊塗蟲嗎？
不提這兩年來李治在李如意的點點滴滴，就說另一個時空裏，李治廢王立武之後為了安撫長孫無忌做的林林總總，就知道他有多能忍了。
李治不能一無所知。
李如意也覺得，這件事情交給李治來決定會比較好。
因為李治才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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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幾乎是深一腳淺一腳地離開東宮的, 李如意於麗正殿門口送李治魂不守舍地上了禦輦，目送他遠去，這才回麗正殿。
雖然之前就已經留心, 可是她重新在麗正殿主位上落座的時候，她才發現不對。
麗正殿的內侍宮人們, 他們的神態有點奇怪。不，不應該說有點奇怪, 應該說很奇怪。
哪裏奇怪呢？
就在李如意納悶的時候, 又有宮人來報, 說是義陽公主李下玉來了。
李如意當然不會無緣無故地把自己的異母姐姐擋在門外, 但是，當內侍引領著李下玉進來的時候, 她才發現不對勁。
李下玉的神態不對。
內侍的態度也不對。
作為李唐的公主和蘭陵蕭氏的外孫女，李下玉也是高傲的，這種高傲就在她日常的一言一行中。可是今天呢？李如意分明看到了她的膽怯！
是的, 膽怯, 這個在李如意看來也許永遠不會出現在這個時代的女人們身上的詞，此刻就通過李下玉那微微顫抖的手，和那強自鎮定的神情，如實地傳達給李如意。
與之成為鮮明地對比的, 就是引領李下玉進來的內侍。
不，不僅僅是這個內侍，還有周圍的內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李如意總覺得她的麗正殿的內侍宮人們連脊背都挺直了三分。
這跟過去的他們完全不一樣！
李如意心中暗自琢磨的時候, 李下玉已經先低頭行禮了。
天知道！大唐好歌舞，宮廷宴會的時候，就是皇帝也會親自下場跳舞邀請群臣同歡, 無論是當年的李世民還是如今的李治都不例外，更別說李下玉這位經過宮廷仔細雕琢的正經公主了。也許在眼界上不如李如意，可是她在別的地方，尤其是禮儀歌舞上，她完全不輸給李如意好麽？
哪怕年紀尚幼，可作為大唐公主，李下玉早已經把音律融入到了自己的一舉一動之中。
也就是說，她無論是行走還是行禮，都暗合音律，都有一定的節拍。
可是現在，她行禮了，在節拍上快了半拍！
這個音律被打破了！
同樣作為大唐公主，李如意立刻意識到了不對。
李下玉的高傲，李如意很清楚。李如意作為監國公主，行事向來小心不讓人抓住半點把柄。可是現在，李下玉行禮快了半拍，就等於說她先向李如意行禮了。
即便李如意是嫡公主，還擁有監國之權，可是她畢竟是妹妹！
李如意迅速還禮，口中道：“哎呀呀呀！今天義陽姐姐是怎麽了？可是下面在牧草買賣上欺負姐姐了？還是姐姐在別的地方受了委屈？盡管告訴妹妹無妨，妹妹一準為姐姐出氣。”
李下玉看了看她，這才順勢入座，卻是正襟危坐不說，還不敢坐穩了。
只見她道：“滎，滎陽，我聽說，你能使喚雷電？”
“不是使喚雷電，是能用常規的法子發電，這是歸德郎君們傳授給我的法子。我正琢磨著要把這個法子用到極處呢。”
李下玉手裏就是一抖。
在她的印象裏，雷電那是天神的手段，能制造雷電之人，哪怕沒有那麽浩大的聲勢，只是一點點，那也是得了天神的真傳。得到天神的真傳的人，那是誰？那是上蒼認可的人，也就是天子！
滎陽真的是天命之女嗎？
難道大唐也要出一位女皇帝了嗎？
李下玉心亂如麻。
她為此已經整整兩天沒有睡覺了，也虧得年幼，因此沒有黑眼圈，也不像她的母親蕭淑妃那樣崩潰。可是她卻執著地想要一個答案。
“你，你要把這個使用到極處？”
李下玉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這，這是幾個意思？
滎陽她到底想做什麽？
“對。”李如意非常輕松地道，“這個法子本來就是歸德郎君們傳授給我的。歸德郎君那邊也不過是一些停留在紙上的猜想，而我能做的，就是把這個猜想變成事實。也只有如此，方能不負歸德郎君們的厚禮。”
李下玉沖口而出：“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操控電！哪怕不是雷電，依舊是染指了神明的權力！你還想把這個能力推廣開來！
“你瘋了嗎？”
“我可沒瘋。義陽姐姐！我是父皇的女兒，也是大唐的公主。也許父皇本人不會在意，可是從皇權的角度來說，我個人的威望超過了父皇就會導致本末倒置進而使得皇權不穩。如果說，是我的公主府的人比父皇手裏的人更有本事，那我完全可以把人舉薦給父皇。可是這操縱雷電的本事呢？但凡有個有心人在背後一把，那我肯定會成為世人口中的天命之女！一旦我個人的威望超過了父皇，那大唐的皇權就有了可乘之機的空隙。歸德郎君始終是我先招攬的，這一點，誰都改變不了，控電之法也是歸德郎君送給我的，這也是事實。在這樣的情況下，也只有消除控電之法的神秘，讓普天之下人人都覺得使用雷電乃是十分平常之事，才能保證大唐的穩定。這樣說，你可明白？”
李下玉傻眼了，她傻傻地道：
“你，你一定要這麽做嗎？”
“當然。”
可是這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李下玉原以為李如意肯定會以控電之法為籌碼，增加自己的權勢與地位，然後步步緊逼，最後完成從監國公主到儲君的轉變，甚至會效仿他們的皇祖父來一場“新·玄武門之變”！
可是李如意的回答呢？
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你，你就沒有想過……想過……”
“想過什麽？”
“想過那個位置嗎？”李下玉小聲道。
在她看來，如今的李如意完全有這個能力去要那個位置。
“那個位置有什麽好的？每天起早貪黑地應付沒完沒了的事兒，大臣們不爽了可以告假，可是那個位置上的人呢？姐姐不是知道我的夢想的麽？我才不要過那種無聊的日子呢。”
就跟她的公主府一樣，她的公主府，其實運轉完全靠下面的臣屬和完整的規章制度，很多事情，李如意都是知道，卻不會幹涉公主府的運轉。她最多也就把握一下大方向而已。
公主府的事兒，她偷懶一二尚可。
可是真要上了那兩個位置中的任何一個，就等著成為別人的靶子吧！
李承乾到底是怎麽被大臣們無休止的要求給逼瘋的，別人不知道，作為李治一手養大的女兒，李如意會不知道？
李治讓她成為監國公主的目的，就是讓她做盾牌擋住來自世家豪族和太尉長孫無忌的聯手攻擊！現在，長孫無忌已經被一步一步地壓制下去了，世家豪族也送了女兒進宮，有兩位即將生產，李如意自然是要做下一步打算的。
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現在，大唐舉國上下對電這種事物沒有認識，上至文武百官下至黎民百姓都對電迷信得緊。這個時候，李如意放出發電、控電之法，那會讓她威望暴漲。可是當發電機和第一架電力紡織機被使用起來的時候，當越來越多的電動機被使用的時候，迷信的力量步步消退，足夠消除她身上的神秘，卻也能讓她一步一步地安然抽身。
這才是她的目的所在。
電，就是她的公私兩全之策。
李如意道：“上次姐姐不是還在發愁嗎？說是購置的田地遠離河岸，不能從羊毛紡織中分一杯羹。等這新式的紡織機通過了試驗，妹妹第一個讓姐姐的莊子上裝上如何？”
李下玉都傻眼了：
“你，你說什麽？讓，讓我的莊子……”
李下玉都忘記了敬稱！
被嚇的！
她完全沒有想過，自己的異母妹妹竟然會如此大方！
“對。姐姐只要用田地往賣牧草，然後購入羊毛紡織。如此一來，連羊的瘟病都省了。姐姐眼下若是手裏有餘錢，何妨多購置些田地用來種牧草？”
李下玉傻傻地道：“你為什麽不這麽做？”
“因為我若是這麽做了，肯定有一群人跟風，然後大唐耕地的價錢又會暴漲許多，那個時候只怕大唐出賣田地的百姓會越發多，土地也會越發集中於世家豪族之手。”
“好，好吧。我，我會考慮的。”李下玉結結巴巴地道，“滎陽，你，你要小心。如今宮裏許多人都以為你是天命之女，太原王氏也就罷了，可其餘的世家肯定坐不住的。你，你要小心。”
對於太原王氏來說，李如意終究是他們家的外孫女，李如意是天命之女，只會讓他們的權勢更加穩固！
可是其餘的世家呢？說好的，等他們的女兒養下小皇子之後分蛋糕呢？現在太原王氏出了一個天命之女的外孫女！這還有沒有他們的份兒了！
那些世家豪族肯定會坐不住的！
這也是李下玉從蕭淑妃的癲狂之中拼湊出來的訊息。
李如意現在很危險。
李如意笑道：“放心，我相信父皇。”
現在的局勢對李治一片大好。只要李治不是個糊塗蟲，他肯定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鞏固戰果，而不是跟世家豪族硬杠。
李治會是糊塗蟲嗎？
不提這兩年來李治在李如意的點點滴滴，就說另一個時空裏，李治廢王立武之後為了安撫長孫無忌做的林林總總，就知道他有多能忍了。
李治不能一無所知。
李如意也覺得，這件事情交給李治來決定會比較好。
因為李治才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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