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 128 章 東宮大大小小的事情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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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 128 章 東宮大大小小的事情肯……
東宮大大小小的事情肯定瞞不過李治, 李治在聽了密報之後，沈默了三天，決定保持觀望態度。沒辦法, 誰讓長孫無忌還在太尉的位置上杵著呢？誰讓世家豪族的女兒已經進了宮並且懷孕了呢？如果他現在對這個女兒動手，那他女兒一倒下, 長孫無忌和世家豪族一準發難，他又要為自己的小命發愁了。
在自己的小命真正有了保障之前, 李治絕對不會做任何多餘的事兒。
更別說李治還想看看世家豪族們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的反應呢。
永徽四年的三月末和四月就這樣過去了。
等五姓七望各家嫡支們還沒有吵個高下出來, 李如意在五月十五的大朝會上發出了邀請, 邀請李治去參觀水力發電機、發動機的第一次試驗。
水力發電機、發動機的初始型號, 他們的核定電壓大約一百伏左右。
這是李如意根據她上輩子的經驗預估出來的。當然，如果是大規模地推廣, 這麽點電壓肯定是不夠的。可既然是試驗，而且還是第一次實驗，李如意毫不諱言, 這麽一點電壓足夠了。她還擔心電壓太高了引起意外最終導致她的電力計劃胎死腹中, 那就太冤了。
李如意的邀請立刻在大朝會上引起了軒然大波。怎奈無論是李治還是李如意，在這件事情上不過是通知一下群臣而已，他們哪裏會管臣子們的反應。
而長孫無忌第一時間找上了褚遂良：
“明公，你,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呀？”
褚遂良也懵著呢：
“太尉，您這話可就為難我了。這些日子, 我就杵在了問心齋, 除了朝會和甘露殿，平時我都跟在公主左右，公主並沒有在問心齋弄什麽大型發電機發動機呀！”
“那明公這些日子在問心齋都做些什麽？”
“測定銅絲的安全性, 測試電力跟銅絲圈的各種關系，以及測算電壓。”
“電壓？”
“對。”
其實褚遂良也說不清楚什麽是電壓，他只知道，越是要驅動更大的物體，需要的電壓就越大。而發電機最後出來的電壓確實可以計算、測量。
這一點，他已經註意到了。
這些日子他在問心齋就做這些。
他幾乎已經住在了問心齋的配殿裏，根本就無心其他。
高履行這才道：“太尉，方才我有打聽，據說，這次要實驗的發電機、發動機，都是歸德郎君們制作的。跟工部沒有關系。”
所以，也別問閻立德閻立本兄弟倆為何一點消息都沒有了。人家也不知道呢。
長孫無忌冷哼一聲，道：“這些人！”
他現在越來越感覺到來自於這些歸德郎君的壓力了。
高履行道：“太尉，這些人連這樣的東西都願意贈與公主殿下，恐怕所圖甚大呀~！”
高履行不是笨蛋，可問題是，如今這事態發展，他已經看不懂了。
別的不說，就說這控電之術，要他說，有了這個，那些歸德郎君完全可以自立為王，就跟那個自號文佳皇帝的逆賊陳碩真一樣。陳碩真不過是自稱自己有神力加成，尚且在南面自立為王，一呼萬應。這些歸德郎君拿著控電之術，卻沒有自立為王，而是把這個秘術送與了嫡公主！
他們圖什麽呀？
高履行看不懂，也不明白。
他不覺得這些是個蠢的，尤其是看到王承宗在中書舍人這個位置上的表現之後，他越發肯定，能養出這樣的人的歸德學府純陽宮不是什麽善茬。他們本來完全可以利用 自己手裏的東西自立為王跟李唐爭奪天下，可是他們完全沒有這麽做！
褚遂良道：“也許，在海外真有異國，而且非常強大，視控電之術為等閑。王舍人及其背後的眾歸德學府沒有時間，方才如此。”
聽的長孫無忌心裏一跳。
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要不然，怎麽解釋這些家夥不自立為王呢。
長孫無忌思考了一下，道：“也許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們有十一座學府，彼此之間誰都不服誰，因此才推了嫡公主出來。”
就跟世家們推選李唐為天下共主一樣。
五姓七望誰都不服誰，所以這七家誰都沒有登上皇位，反而便宜了李唐這個以趙郡李氏冒充隴西李氏的邊塞小家族。
這個答案得到了褚遂良和高履行的一致認同。
這個可能性還高些。
高履行道：“太尉，公主殿下說，讓我們明日去參觀的時候，莫要用金屬的網巾，身上也莫要帶任何金屬制品，包括儀刀。您看……”
唐人的帽子又叫襆頭，意思就是布巾包頭的意思。基本上，唐代男子，無論貴賤，常服配的都是襆頭。其實就是把頭發往上梳，在頭頂盤一個發髻，罩上網巾，然後用黑色的布，按照一定的次序包裹起來。
這就是襆頭。
而網巾，很多都是金屬所制，有金的、銀的、銅的，當然，豪奢的有玉石瑪瑙琉璃的，窮人也有用木頭雕的、藤編的，不一而足。當然，玉石、瑪瑙、琉璃這些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就是跟長孫無忌這樣的官員，也多是用金的、銀的，最近太常寺那邊開始出售琉璃網巾，長孫無忌才添置上了琉璃的，作為襆頭的配件。
不止長孫無忌，就連高履行這些二流世家出身的官員也是如此。
如今嫡公主在大朝會上公然表示，要求他們當日不要使用金屬網巾，不要攜帶金屬制品，包括腰帶。
長孫無忌等官員哪裏不嘀咕的？
這是何故？
長孫無忌忍不住望向褚遂良。
褚遂良道：“太尉莫要如此看老夫，老夫如今在東宮，也是能不帶金屬之物就不帶金屬之物的。不止是網巾，就連這腰帶，進問心齋之前也要更換。”
褚遂良是穿著河南郡公的爵服入東宮的，爵服自然有爵服的規制，他的那條腰帶自然也少不了金銀裝飾。
高履行連忙道：“這是何故？”
“為了實驗的準確性”褚遂良想了想，又補充道：“也為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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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大大小小的事情肯定瞞不過李治, 李治在聽了密報之後，沈默了三天，決定保持觀望態度。沒辦法, 誰讓長孫無忌還在太尉的位置上杵著呢？誰讓世家豪族的女兒已經進了宮並且懷孕了呢？如果他現在對這個女兒動手，那他女兒一倒下, 長孫無忌和世家豪族一準發難，他又要為自己的小命發愁了。
在自己的小命真正有了保障之前, 李治絕對不會做任何多餘的事兒。
更別說李治還想看看世家豪族們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的反應呢。
永徽四年的三月末和四月就這樣過去了。
等五姓七望各家嫡支們還沒有吵個高下出來, 李如意在五月十五的大朝會上發出了邀請, 邀請李治去參觀水力發電機、發動機的第一次試驗。
水力發電機、發動機的初始型號, 他們的核定電壓大約一百伏左右。
這是李如意根據她上輩子的經驗預估出來的。當然，如果是大規模地推廣, 這麽點電壓肯定是不夠的。可既然是試驗，而且還是第一次實驗，李如意毫不諱言, 這麽一點電壓足夠了。她還擔心電壓太高了引起意外最終導致她的電力計劃胎死腹中, 那就太冤了。
李如意的邀請立刻在大朝會上引起了軒然大波。怎奈無論是李治還是李如意，在這件事情上不過是通知一下群臣而已，他們哪裏會管臣子們的反應。
而長孫無忌第一時間找上了褚遂良：
“明公，你,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呀？”
褚遂良也懵著呢：
“太尉，您這話可就為難我了。這些日子, 我就杵在了問心齋, 除了朝會和甘露殿，平時我都跟在公主左右，公主並沒有在問心齋弄什麽大型發電機發動機呀！”
“那明公這些日子在問心齋都做些什麽？”
“測定銅絲的安全性, 測試電力跟銅絲圈的各種關系，以及測算電壓。”
“電壓？”
“對。”
其實褚遂良也說不清楚什麽是電壓，他只知道，越是要驅動更大的物體，需要的電壓就越大。而發電機最後出來的電壓確實可以計算、測量。
這一點，他已經註意到了。
這些日子他在問心齋就做這些。
他幾乎已經住在了問心齋的配殿裏，根本就無心其他。
高履行這才道：“太尉，方才我有打聽，據說，這次要實驗的發電機、發動機，都是歸德郎君們制作的。跟工部沒有關系。”
所以，也別問閻立德閻立本兄弟倆為何一點消息都沒有了。人家也不知道呢。
長孫無忌冷哼一聲，道：“這些人！”
他現在越來越感覺到來自於這些歸德郎君的壓力了。
高履行道：“太尉，這些人連這樣的東西都願意贈與公主殿下，恐怕所圖甚大呀~！”
高履行不是笨蛋，可問題是，如今這事態發展，他已經看不懂了。
別的不說，就說這控電之術，要他說，有了這個，那些歸德郎君完全可以自立為王，就跟那個自號文佳皇帝的逆賊陳碩真一樣。陳碩真不過是自稱自己有神力加成，尚且在南面自立為王，一呼萬應。這些歸德郎君拿著控電之術，卻沒有自立為王，而是把這個秘術送與了嫡公主！
他們圖什麽呀？
高履行看不懂，也不明白。
他不覺得這些是個蠢的，尤其是看到王承宗在中書舍人這個位置上的表現之後，他越發肯定，能養出這樣的人的歸德學府純陽宮不是什麽善茬。他們本來完全可以利用 自己手裏的東西自立為王跟李唐爭奪天下，可是他們完全沒有這麽做！
褚遂良道：“也許，在海外真有異國，而且非常強大，視控電之術為等閑。王舍人及其背後的眾歸德學府沒有時間，方才如此。”
聽的長孫無忌心裏一跳。
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要不然，怎麽解釋這些家夥不自立為王呢。
長孫無忌思考了一下，道：“也許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們有十一座學府，彼此之間誰都不服誰，因此才推了嫡公主出來。”
就跟世家們推選李唐為天下共主一樣。
五姓七望誰都不服誰，所以這七家誰都沒有登上皇位，反而便宜了李唐這個以趙郡李氏冒充隴西李氏的邊塞小家族。
這個答案得到了褚遂良和高履行的一致認同。
這個可能性還高些。
高履行道：“太尉，公主殿下說，讓我們明日去參觀的時候，莫要用金屬的網巾，身上也莫要帶任何金屬制品，包括儀刀。您看……”
唐人的帽子又叫襆頭，意思就是布巾包頭的意思。基本上，唐代男子，無論貴賤，常服配的都是襆頭。其實就是把頭發往上梳，在頭頂盤一個發髻，罩上網巾，然後用黑色的布，按照一定的次序包裹起來。
這就是襆頭。
而網巾，很多都是金屬所制，有金的、銀的、銅的，當然，豪奢的有玉石瑪瑙琉璃的，窮人也有用木頭雕的、藤編的，不一而足。當然，玉石、瑪瑙、琉璃這些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就是跟長孫無忌這樣的官員，也多是用金的、銀的，最近太常寺那邊開始出售琉璃網巾，長孫無忌才添置上了琉璃的，作為襆頭的配件。
不止長孫無忌，就連高履行這些二流世家出身的官員也是如此。
如今嫡公主在大朝會上公然表示，要求他們當日不要使用金屬網巾，不要攜帶金屬制品，包括腰帶。
長孫無忌等官員哪裏不嘀咕的？
這是何故？
長孫無忌忍不住望向褚遂良。
褚遂良道：“太尉莫要如此看老夫，老夫如今在東宮，也是能不帶金屬之物就不帶金屬之物的。不止是網巾，就連這腰帶，進問心齋之前也要更換。”
褚遂良是穿著河南郡公的爵服入東宮的，爵服自然有爵服的規制，他的那條腰帶自然也少不了金銀裝飾。
高履行連忙道：“這是何故？”
“為了實驗的準確性”褚遂良想了想，又補充道：“也為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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