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94 章 就在李治跟女兒說起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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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就在李治跟女兒說起太原……
就在李治跟女兒說起太原王氏這一支的時候, 長孫無忌也在自家的書房裏面捏著一本書楞楞地出神。
如果說同安大長公主去世是他意料中事的話，那麽勝業坊的太原王氏如今的主事者竟然是王崔氏，這一點就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需要細細地思考接下來的應對。
就在這個時候, 他聽到外頭傳來他的表弟高履行咋咋呼呼的聲音：“太尉，表兄！您可聽說了嗎？勝業坊那邊, 王家那邊……”
“聽說了，同安大長公主把勝業坊王家托付給了新封的齊國夫人, 而那個齊國夫人掌握勝業坊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清算柳氏的嫁妝私房。”
柳氏當年帶進來的陪嫁, 一樣不少的送回柳家, 就是中間有走禮送掉了, 也叫補齊了。另外還給了她十年的錢糧，算是補償, 或者說感激她為太原王氏生兒育女。
多的，卻是一塊布頭都沒有讓她帶走。
行事之公正、果決，旁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說這話的時候, 長孫無忌可以說是咬牙切齒的。
為什麽？
因為他本是齊國公, 後來該封為趙國公。
可是現在，李治竟然冊封那個王崔氏為齊國夫人！
長孫無忌會有好心情才怪！
高履行立刻聽出了長孫無忌的不悅，他一屁股在長孫無忌面前做了下來，道：“表兄, 這個王崔氏可不好惹啊！”
改口改得順溜無比。
“我知道！”
如果說同安大長公主是隱隱帶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話，那麽這位王崔氏就是毫不猶豫地跟長孫無忌他們這個集團劃分界限了。
問題是，長孫無忌還真奈何不了這個王崔氏。
如果是同安大長公主, 那還好說。同安大長公主怎麽也是李唐的皇室宗親。長孫無忌可以構陷江夏王李道宗, 他要收拾同安大長公主也不是什麽難事，最多也不過是看在同安大長公主高壽的份兒上多費些事情罷了。
可問題是王崔氏是什麽人？她可是博陵崔氏的女兒！要是沒有一個正當理由，動了她, 清河崔氏和博陵崔氏頭一個跳起來，五姓七望其餘幾家也會跟著與長孫無忌決裂。
同安大長公主不敢光明正大地做的事情，王崔氏可以做得理直氣壯。
因為她是博陵崔氏當代族長的姑母，又嫁到了太原王氏的宗族嫡支！
高履行道：“那，那表兄可有想到對策？”
長孫無忌瞪了他一眼。
如果他想到對策的話，還會坐在這裏發楞？
高履行縮了縮脖子，小聲道：“表，太尉，您說，王昭媛肚子裏的這個，會不會成為契機？”
長孫無忌立刻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往下說。
“愚弟是說，若是王昭媛生了一個小皇子，我們上本請求陛下廢除皇後，另立王昭媛為皇後如何？”
長孫無忌心中一動。
這的確是一個一箭三雕的好計策。皇帝為什麽不寵幸皇後？不就是因為忌憚勢大的太原王氏嗎。如果王昭媛成了皇後，那麽皇帝跟王昭媛自然就分道揚鑣了，自然也就跟太原王氏分道揚鑣了。因為太原王氏絕對不會接受如此戲弄。
長孫無忌心情激動，他放下了書，在屋子裏轉了幾圈，道：“計是好計。只是嫡公主那邊……”
“表兄的意思是……”
“我們這位嫡公主，往往會有出人意料之舉啊。”
無論外面是不是還有人在說李如意是皇帝可以栽培起來的，長孫無忌也不打算小看了這個黃毛丫頭。
“那，我們先按兵不動，看著王崔氏和嫡公主接下來的舉動？”
不是高履行說，謀定而後動，後發而制人，這才是省時省力之舉。
長孫無忌道：“我們等得起嗎？”
“看表兄說的，只要王昭媛生了小皇子，我們先請立太子，太原王氏沒有不依的理！”
無論嫡公主和那王崔氏接下來表現得多親香，只要王昭媛生了小皇子，她們之間的關系就會發生改變。
這就是機會。
長孫無忌點了點頭。
現在，他比任何人都希望王昭媛這一胎生一個小皇子出來。
不得不說，無論是做戲也好，假戲真做也罷，在李如意跟齊國夫人王崔氏以及王昭媛之間，都表現出了一種親人之間特有的溫情。
雖然沒有留宿宮中，但是王崔氏一樣頻繁入宮，而且每次入宮都會給三位公主殿下帶禮物。義陽公主李下玉和她的胞妹宣城公主那邊是什麽反應，王崔氏並不在乎，反正這兩位不過是順帶的，只是就是順帶，她也會做得叫人挑不出錯兒來。
可是給李如意的禮物就要貼心許多了。
這不，這日她才進宮沒多久，在承春殿坐下沒多久，李如意就過來致謝了：“讓齊國夫人費心了。夫人怎麽想到我這裏正好需要這醬料的方子？還有這山葵！這麽好的山葵，就是宮裏也不多見呢。”
“原來殿下也喜歡吃魚生？”
“喜歡，只是不經常吃。”
王昭媛笑道：“阿娘不知道！生食裏面，公主殿下只吃魚生。您別看她的食單裏面有醉蝦醉蟹，女兒只知道這麽多年來，公主只吃過一次！尤其是歸德郎君帶回來的辣椒收獲之後，她更是迷上了香辣的，再也不吃醉的了。”
王崔氏笑道：“竟然是這樣？”
“只是覺得醉蝦醉蟹用了烈酒，女兒家終日滿身酒氣，不太雅觀。”
說得王崔氏也笑了起來：“我們的殿下也是大姑娘了！”
北朝婦女，無論是漢家的還是少數民族的，其實都差不多，都很驍勇、彪悍。
滿身酒氣？
這有什麽的？
女孩兒們還不是跟男子一樣，揚鞭策馬，還不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酒氣算什麽？！開心就好！
不過，小姑娘家，開始在意別人的看法，這也是平常事。
王崔氏到底是五姓女，更偏向與漢人，因此，李如意的講究，在她看來並不是矯情，反而是理所當然。世家子弟哪個不註重形象管理的？他們漢人到底不是游牧民族，不是嗎？
王昭媛也笑道：“說起來，殿下的生辰就在這幾日了吧？不知道陛下有什麽章程？可要好好慶祝一番？”
李如意搖了搖頭，道：“我的生辰臨近下元節，本來就是大節下，更別說今年又趕上了太姑祖母……所以今年就不慶祝了。”
王昭媛忍不住看了母親一眼。
進宮一年多，她已經知道了很多宮裏不成文的規矩。
太宗皇帝在的時候，記著李治這個唯一的嫡女，因此那個時候李如意的生日，多是由太宗皇帝的甘露殿舉辦。
李治登基之後，蕭淑妃才是寵妃，義陽公主和宣城公主立刻跟著水漲船高，因此，無論是貞觀二十三年最後的幾個月還是永 輝元年，總之，那兩年裏頭，李如意根本就沒有正經地過過生日，反而是義陽公主和宣城公主，私底下在宮中有好好地慶祝。
再後來，也就是去年永徽二年，嫡公主好容易憑借自己站穩了腳跟，結果那邊長孫無忌跟王皇後聯合了，皇帝膽戰心驚，哪裏有這個閑功夫給女兒做壽？
細細想來，李治登基之後，給義陽公主、宣城公主兩個都做過生日了，可是滎陽公主這位嫡公主卻沒這個體面。
在齊國夫人和王昭媛的詫異之中，李如意異常平靜地道：“如今昭媛和修媛都是雙身子，自然是皇嗣第一，若是為了我，嚇跑了弟弟妹妹，就是我的不是了。”
李如意走了以後，王崔氏就道：“這孩子，竟然看不出一點的不高興來！”
王昭媛道：“阿娘是說……”
“我是說，陛下能養出這樣大氣的嫡公主，果然是不凡的。”
王昭媛摸摸還不顯懷的肚子，道：“是啊。這些日子阿娘也不是都看在眼裏麽？那邊一直安安靜靜的，都是嫡公主之故。”
雖然不知道王皇後曾經想弄巫蠱，可是延嘉殿曾經有過響動，這事兒，王昭媛卻是知道的。
王崔氏沈默了一下，揮手讓左右退下，道：“悅兒，你告訴為娘，生下肚子裏的這個之後，你打算如何？”
有些事兒，世家從東漢中後期就已經玩熟了。但是，眼前到底是她的女兒，她的外孫，王崔氏必須有諸多考量。
王昭媛道：“阿娘，隋煬帝會失了天下，是因為他殘暴無度。換了其他人，但凡緩和些，也不會失了天下。同理，只要陛下好好的，世家擁有的機會也會十分有限。”
想要改朝換代，那根本就不可能。
王崔氏搖了搖頭，對女兒道：“你知道為娘說的不是這個！為娘說的是，你可看出來了，嫡公主大勢已成！”
就是王昭媛生了皇子，短時間內也不會發生多大的作用。
王昭媛道：“女兒懇請阿娘指點。”
王崔氏道：“你想要步蕭淑妃的後塵嗎？”
王昭媛渾身一凜。
“可是外面有什麽響動？”
王崔氏點了點頭。
王昭媛道：“阿娘，就是女兒能婉拒陛下，也難說外面的人不會把女兒架在火上烤。”
“這交給為娘便好。你只要遵循本心，好好地守著你自個兒，還有你的孩子便好。”
她就是為了這個接下同安大長公主的棒子的。
“是，女兒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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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治跟女兒說起太原王氏這一支的時候, 長孫無忌也在自家的書房裏面捏著一本書楞楞地出神。
如果說同安大長公主去世是他意料中事的話，那麽勝業坊的太原王氏如今的主事者竟然是王崔氏，這一點就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需要細細地思考接下來的應對。
就在這個時候, 他聽到外頭傳來他的表弟高履行咋咋呼呼的聲音：“太尉，表兄！您可聽說了嗎？勝業坊那邊, 王家那邊……”
“聽說了，同安大長公主把勝業坊王家托付給了新封的齊國夫人, 而那個齊國夫人掌握勝業坊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清算柳氏的嫁妝私房。”
柳氏當年帶進來的陪嫁, 一樣不少的送回柳家, 就是中間有走禮送掉了, 也叫補齊了。另外還給了她十年的錢糧，算是補償, 或者說感激她為太原王氏生兒育女。
多的，卻是一塊布頭都沒有讓她帶走。
行事之公正、果決，旁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說這話的時候, 長孫無忌可以說是咬牙切齒的。
為什麽？
因為他本是齊國公, 後來該封為趙國公。
可是現在，李治竟然冊封那個王崔氏為齊國夫人！
長孫無忌會有好心情才怪！
高履行立刻聽出了長孫無忌的不悅，他一屁股在長孫無忌面前做了下來，道：“表兄, 這個王崔氏可不好惹啊！”
改口改得順溜無比。
“我知道！”
如果說同安大長公主是隱隱帶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話，那麽這位王崔氏就是毫不猶豫地跟長孫無忌他們這個集團劃分界限了。
問題是，長孫無忌還真奈何不了這個王崔氏。
如果是同安大長公主, 那還好說。同安大長公主怎麽也是李唐的皇室宗親。長孫無忌可以構陷江夏王李道宗, 他要收拾同安大長公主也不是什麽難事，最多也不過是看在同安大長公主高壽的份兒上多費些事情罷了。
可問題是王崔氏是什麽人？她可是博陵崔氏的女兒！要是沒有一個正當理由，動了她, 清河崔氏和博陵崔氏頭一個跳起來，五姓七望其餘幾家也會跟著與長孫無忌決裂。
同安大長公主不敢光明正大地做的事情，王崔氏可以做得理直氣壯。
因為她是博陵崔氏當代族長的姑母，又嫁到了太原王氏的宗族嫡支！
高履行道：“那，那表兄可有想到對策？”
長孫無忌瞪了他一眼。
如果他想到對策的話，還會坐在這裏發楞？
高履行縮了縮脖子，小聲道：“表，太尉，您說，王昭媛肚子裏的這個，會不會成為契機？”
長孫無忌立刻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往下說。
“愚弟是說，若是王昭媛生了一個小皇子，我們上本請求陛下廢除皇後，另立王昭媛為皇後如何？”
長孫無忌心中一動。
這的確是一個一箭三雕的好計策。皇帝為什麽不寵幸皇後？不就是因為忌憚勢大的太原王氏嗎。如果王昭媛成了皇後，那麽皇帝跟王昭媛自然就分道揚鑣了，自然也就跟太原王氏分道揚鑣了。因為太原王氏絕對不會接受如此戲弄。
長孫無忌心情激動，他放下了書，在屋子裏轉了幾圈，道：“計是好計。只是嫡公主那邊……”
“表兄的意思是……”
“我們這位嫡公主，往往會有出人意料之舉啊。”
無論外面是不是還有人在說李如意是皇帝可以栽培起來的，長孫無忌也不打算小看了這個黃毛丫頭。
“那，我們先按兵不動，看著王崔氏和嫡公主接下來的舉動？”
不是高履行說，謀定而後動，後發而制人，這才是省時省力之舉。
長孫無忌道：“我們等得起嗎？”
“看表兄說的，只要王昭媛生了小皇子，我們先請立太子，太原王氏沒有不依的理！”
無論嫡公主和那王崔氏接下來表現得多親香，只要王昭媛生了小皇子，她們之間的關系就會發生改變。
這就是機會。
長孫無忌點了點頭。
現在，他比任何人都希望王昭媛這一胎生一個小皇子出來。
不得不說，無論是做戲也好，假戲真做也罷，在李如意跟齊國夫人王崔氏以及王昭媛之間，都表現出了一種親人之間特有的溫情。
雖然沒有留宿宮中，但是王崔氏一樣頻繁入宮，而且每次入宮都會給三位公主殿下帶禮物。義陽公主李下玉和她的胞妹宣城公主那邊是什麽反應，王崔氏並不在乎，反正這兩位不過是順帶的，只是就是順帶，她也會做得叫人挑不出錯兒來。
可是給李如意的禮物就要貼心許多了。
這不，這日她才進宮沒多久，在承春殿坐下沒多久，李如意就過來致謝了：“讓齊國夫人費心了。夫人怎麽想到我這裏正好需要這醬料的方子？還有這山葵！這麽好的山葵，就是宮裏也不多見呢。”
“原來殿下也喜歡吃魚生？”
“喜歡，只是不經常吃。”
王昭媛笑道：“阿娘不知道！生食裏面，公主殿下只吃魚生。您別看她的食單裏面有醉蝦醉蟹，女兒只知道這麽多年來，公主只吃過一次！尤其是歸德郎君帶回來的辣椒收獲之後，她更是迷上了香辣的，再也不吃醉的了。”
王崔氏笑道：“竟然是這樣？”
“只是覺得醉蝦醉蟹用了烈酒，女兒家終日滿身酒氣，不太雅觀。”
說得王崔氏也笑了起來：“我們的殿下也是大姑娘了！”
北朝婦女，無論是漢家的還是少數民族的，其實都差不多，都很驍勇、彪悍。
滿身酒氣？
這有什麽的？
女孩兒們還不是跟男子一樣，揚鞭策馬，還不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酒氣算什麽？！開心就好！
不過，小姑娘家，開始在意別人的看法，這也是平常事。
王崔氏到底是五姓女，更偏向與漢人，因此，李如意的講究，在她看來並不是矯情，反而是理所當然。世家子弟哪個不註重形象管理的？他們漢人到底不是游牧民族，不是嗎？
王昭媛也笑道：“說起來，殿下的生辰就在這幾日了吧？不知道陛下有什麽章程？可要好好慶祝一番？”
李如意搖了搖頭，道：“我的生辰臨近下元節，本來就是大節下，更別說今年又趕上了太姑祖母……所以今年就不慶祝了。”
王昭媛忍不住看了母親一眼。
進宮一年多，她已經知道了很多宮裏不成文的規矩。
太宗皇帝在的時候，記著李治這個唯一的嫡女，因此那個時候李如意的生日，多是由太宗皇帝的甘露殿舉辦。
李治登基之後，蕭淑妃才是寵妃，義陽公主和宣城公主立刻跟著水漲船高，因此，無論是貞觀二十三年最後的幾個月還是永 輝元年，總之，那兩年裏頭，李如意根本就沒有正經地過過生日，反而是義陽公主和宣城公主，私底下在宮中有好好地慶祝。
再後來，也就是去年永徽二年，嫡公主好容易憑借自己站穩了腳跟，結果那邊長孫無忌跟王皇後聯合了，皇帝膽戰心驚，哪裏有這個閑功夫給女兒做壽？
細細想來，李治登基之後，給義陽公主、宣城公主兩個都做過生日了，可是滎陽公主這位嫡公主卻沒這個體面。
在齊國夫人和王昭媛的詫異之中，李如意異常平靜地道：“如今昭媛和修媛都是雙身子，自然是皇嗣第一，若是為了我，嚇跑了弟弟妹妹，就是我的不是了。”
李如意走了以後，王崔氏就道：“這孩子，竟然看不出一點的不高興來！”
王昭媛道：“阿娘是說……”
“我是說，陛下能養出這樣大氣的嫡公主，果然是不凡的。”
王昭媛摸摸還不顯懷的肚子，道：“是啊。這些日子阿娘也不是都看在眼裏麽？那邊一直安安靜靜的，都是嫡公主之故。”
雖然不知道王皇後曾經想弄巫蠱，可是延嘉殿曾經有過響動，這事兒，王昭媛卻是知道的。
王崔氏沈默了一下，揮手讓左右退下，道：“悅兒，你告訴為娘，生下肚子裏的這個之後，你打算如何？”
有些事兒，世家從東漢中後期就已經玩熟了。但是，眼前到底是她的女兒，她的外孫，王崔氏必須有諸多考量。
王昭媛道：“阿娘，隋煬帝會失了天下，是因為他殘暴無度。換了其他人，但凡緩和些，也不會失了天下。同理，只要陛下好好的，世家擁有的機會也會十分有限。”
想要改朝換代，那根本就不可能。
王崔氏搖了搖頭，對女兒道：“你知道為娘說的不是這個！為娘說的是，你可看出來了，嫡公主大勢已成！”
就是王昭媛生了皇子，短時間內也不會發生多大的作用。
王昭媛道：“女兒懇請阿娘指點。”
王崔氏道：“你想要步蕭淑妃的後塵嗎？”
王昭媛渾身一凜。
“可是外面有什麽響動？”
王崔氏點了點頭。
王昭媛道：“阿娘，就是女兒能婉拒陛下，也難說外面的人不會把女兒架在火上烤。”
“這交給為娘便好。你只要遵循本心，好好地守著你自個兒，還有你的孩子便好。”
她就是為了這個接下同安大長公主的棒子的。
“是，女兒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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