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還是太年輕啊。狄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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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還是太年輕啊。狄仁……
——還是太年輕啊。
狄仁傑和張柬之兩人走後, 李如意坐在那裏半天沒說話。
她在心中對自己如此道：
——自己當年被母皇保護得太好了，業務不熟練。
如果說另一個時空裏面的李治先封武則天為後後立李弘為太子順手賜死王皇後和蕭淑妃的行為可以說是把五姓七望等世家門閥一口氣全部掃出了皇宮的話，那麽現在, 李如意成為監國公主完全就是飲鴆止渴了。
雖然說從危險的程度來說，李如意知道的那個時空, 李治幾乎是背水一戰絲血反擊，根本就不是現在能比的, 可是從政治的角度來說, 那個時空李治獲得的成果可比現在大多了。
——看起來自己還是不合格啊。
李如意如此嘆息著, 可是心情卻恢覆了過來。比起在這種事情上糾結, 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讓少府監丞明日過來一趟。”
李如意如此吩咐道，結果左右沒有反應, 她驚訝地擡起頭，卻看見趙力士和王力士兩個都是面色古怪。
“你們這是怎麽了？”
“殿下，您, 您就不生氣嗎？”
“嗯？”李如意一楞, 道：“這種事，值得本宮生氣嗎？”
趙力士原本以為李如意是忌憚太原王氏的權勢方才如此，可是聽李如意這麽一說，立刻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值得本宮生氣嗎？
儼然是沒有把太原王氏放在眼裏。
趙力士和王力士兩個都懵了。
公主殿下,
這反應，
不對啊~！
看見趙力士和王力士兩人的神色，李如意恍然大悟：
“若是一年前的本宮, 也許會為這種事情生氣, 可是如今的本宮卻不會了。聽明白的話，就把輿圖拿過來。”
原來如此！
能爬到如今地位的趙力士和王力士兩人都是聰明人，他們立刻聽明白了。
趙力士呈上輿圖, 又道：“公主殿下這是在憂心北部之事？”
“不錯。”
“不是高句麗嗎？”
“比起北之大漠和西南的吐蕃，高句麗充其量也不過是階下蔓草而已。大漠和吐蕃，才是我大唐的附骨之疽。以父皇之能，不會看不到這兩處，本宮需要多了解些有關大漠和吐蕃之事。對了，你們可知道何人知兵又通曉兵事？”
王力士遲疑了一下，道：“公主殿下可知道故岐州刺史王仁表之子王方翼？”
“同安太姑祖母的孫子？”
李如意口中的同安太姑祖母就是同安大長公主。這位大長公主是李淵的胞妹，以四十八歲高齡成為大唐最尊貴的公主。她也是王皇後的叔祖母，就是她牽線，才讓王皇後嫁給了李治。論輩分，同安大長公主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姑姑，在貞觀年間就已經被冊封為大長公主，李治遇到她的時候從來就只能執晚輩禮。
李治也必須尊同安大長公主為姑祖母，作為李治的女兒，李如意當然是以太姑祖母呼之了。
同安大長公主也是李唐皇室裏面少有的高壽之人，今年已經八十六歲了。
“正是。”王力士道，“據說王刺史過世之後，其妻子不為大長公主所喜，因此母子二人不得不離開長安去了別業。聽說皇後陛下這位從兄端是文武全才。”
王力士看得明白，就跟之前李如意忙不疊地跟王昭媛等後宮嬪妃們示好一樣，拉攏王方翼也是一種示好的方式，而且從效果上來說，也許更有用些。
“試試他，如果可用，就在本宮的公主府裏給他安排一個位置。”
“是。”
出生於伍德五年的王方翼今年已經三十歲了。在王家其他男子仗著太原王氏和王皇後的勢力飛黃騰達的時候，他卻在自家的別業裏面領著家丁、佃戶幹農活。
當年他的母親李氏跟同安大長公主不睦，引來了太宗皇帝的斥責，王氏一族就放棄了他們母子，讓他們母子遷去了鳳泉別業。固然這些年來，他一天都沒有放下武藝，可是機會就是遲遲不來。
可誰承想，就是這天，王方翼從地頭回來，還沒等他把馬韁交給下人，管家就滿頭大汗地沖過來道：“郎，郎君，天，天使來了！”
天使？
皇帝的使者？
王方翼根本就沒有往王皇後身上去想。因為他知道他這個從妹根本就不會想起他。不僅僅是因為他的父親，還因為他們母子二人不得同安大長公主不喜。
可是作為太原王氏的子弟，他還是不得不問了一句：
“可是皇後娘娘出事了？”
王方翼沒有用敬稱。
管家依舊一臉驚慌：“這，郎君，我們這裏距離長安可不近，往來的商人帶來的消息，也多做不得準。至於這位，更是一個字兒都沒有路。方才娘子試探了半天，對方始終笑瞇瞇的，還把我們的別業誇了又誇，就是什麽都不說。”
管家口中的娘子，自然是指王方翼的母親李氏。
當年他還年幼，父親王仁表去世的時候，母親跟祖母起了爭執。本來這是王家的家事，卻因為祖母的身份引來的太宗皇帝的呵斥，王家也立刻放棄了他們母子，使得新寡的母親不得不帶著他來到這座別業。
王方翼現在還記得，當初他們剛到別業的時候，這座別業年久失修基本就是一座朽屋，還到處漏水漏風，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如今這數楹修舍看著還有幾分官室氣象，可那個時候，用斷壁殘垣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
而他們母子之所以會被王氏一族放棄，也不過是因為他說了實話而已。
“什麽都不說嗎？”
當初同安大長公主為晉王做媒的時候，王方翼就不看好這段姻緣，這些年，雖然遠離了長安，可是長安發生的大事，他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數的。別的不說，就說這皇室謀反案，他更是十分同情江夏王李道宗和吳王李恪，因為他知道這兩個人是被構陷的！而會構陷他們的人，無非就是太尉長孫無忌和太原王氏。
所以，這次聽說天使駕臨，王方翼的第一反應絕對不是驚喜。
王方翼立刻低頭整了整衣冠，這才舉步往正堂而去。
正堂裏，跟李氏寒暄多時的宦官高德勝已經等候許久了，可是他的臉上依舊笑瞇瞇的，一點不耐煩都沒有，甚至聽說王方翼回來了，第一時間站起來迎接。
這讓王方翼的感覺更加不好了。
“請問這位力士尊姓？”
王方翼一眼就看出了對方是個宦官。
“不敢不敢，小人乃是立正殿內侍，免貴，姓高，高德勝。小人今日來，是給王郎君道喜的。”
王方翼一聽，心裏更加不舒服了。
這，
該不會他那個從妹真的犯傻，逼著皇帝立太子了吧？
“在下何喜之有？”
高德勝向長安方向拱拱手，道：“這第一件，滎陽公主監國，難道不是喜事嗎？”
怎麽說，那也是嫡公主，太原王氏的外孫女吧？
王方翼心中咯噔一聲。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先是利用皇室謀反案構陷、殺死了江夏王，翦除了皇帝的羽翼，也讓軍中空出了一個位置。然後是立儲，試圖架空皇帝。
王皇後此舉，根本就是把太原王氏和魏國公府架在了火上烤。
王方翼沈聲道：“在下可不認為皇後會推舉公主，公主雖然是嫡出，終究是女孩兒。”
“正是呢。本來皇後陛下跟太尉是想立陳王為太子的，不想讓公主殿下聽見了，說，‘既然是有嫡立嫡，那本宮是嫡出，應該立本宮才對。’然後公主殿下在太極殿上舌辯群臣，說服了太尉和諸位大臣，因此成為監國公主。”
王方翼聽說，眉頭皺得更緊了。
高德勝道：“小人就是奉公主殿下之命，請王郎君回京，入公主府就任的。實不相瞞，滎陽公主府之前的屬官已經轉入了宣徽府，直接向陛下負責，公主不得不重新委任屬官。聽說王郎君文武全才，因此公主殿下特派小人來懇請王郎君出山。”
王方翼先是一楞，他立刻對朝中的現狀有了一個明顯又清晰的認識。
這三年來李治登基之後的樁樁件件，王方翼可是清清楚楚的：李治先是用儲君之位誘惑蕭淑妃讓蕭淑妃和蘭陵蕭氏幫他在宮裏頂著王皇後在宮外頂著太原王氏。結果玩脫了，蕭淑妃心大了，王皇後發現用美人討好皇帝沒用，朝中立蕭淑妃之子為太子的呼聲越來越高，她立刻轉頭跟太尉聯手，先扳倒江夏王和吳王向皇帝示威，然後逼皇帝立儲以鞏固自己的地位。
蕭淑妃跟蘭陵蕭氏頂著王皇後和太原王氏已經十分勉強，再加一個長孫無忌，立刻潰不成軍，就連蕭淑妃也跟王皇後低了頭。
皇帝玩脫了，王皇後釜底抽薪請立太子，就差直接逼他退位了，這才有了嫡公主監國一事。
王方翼肯定，公主監國是皇帝、太原王氏等山東世家和長孫無忌等關隴貴族之間互相博弈、互相妥協的最終結果。
固然公主聰明絕頂，身邊又能人輩出，能為她出謀劃策，可是當她走到了這一步，她就成了三方的棋子，所以，她需要外援，這才會把主意打在自己身上。
她需要獨屬於自己的力量，才能保證安全。
可是這未嘗不是他王方翼的機會！
打來到鳳泉別業的第一天起，王方翼就夢想著能奔赴沙場，為國效力的那一天！
王方翼當即就拜了下去：“臣願為大唐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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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太年輕啊。
狄仁傑和張柬之兩人走後, 李如意坐在那裏半天沒說話。
她在心中對自己如此道：
——自己當年被母皇保護得太好了，業務不熟練。
如果說另一個時空裏面的李治先封武則天為後後立李弘為太子順手賜死王皇後和蕭淑妃的行為可以說是把五姓七望等世家門閥一口氣全部掃出了皇宮的話，那麽現在, 李如意成為監國公主完全就是飲鴆止渴了。
雖然說從危險的程度來說，李如意知道的那個時空, 李治幾乎是背水一戰絲血反擊，根本就不是現在能比的, 可是從政治的角度來說, 那個時空李治獲得的成果可比現在大多了。
——看起來自己還是不合格啊。
李如意如此嘆息著, 可是心情卻恢覆了過來。比起在這種事情上糾結, 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讓少府監丞明日過來一趟。”
李如意如此吩咐道，結果左右沒有反應, 她驚訝地擡起頭，卻看見趙力士和王力士兩個都是面色古怪。
“你們這是怎麽了？”
“殿下，您, 您就不生氣嗎？”
“嗯？”李如意一楞, 道：“這種事，值得本宮生氣嗎？”
趙力士原本以為李如意是忌憚太原王氏的權勢方才如此，可是聽李如意這麽一說，立刻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值得本宮生氣嗎？
儼然是沒有把太原王氏放在眼裏。
趙力士和王力士兩個都懵了。
公主殿下,
這反應，
不對啊~！
看見趙力士和王力士兩人的神色，李如意恍然大悟：
“若是一年前的本宮, 也許會為這種事情生氣, 可是如今的本宮卻不會了。聽明白的話，就把輿圖拿過來。”
原來如此！
能爬到如今地位的趙力士和王力士兩人都是聰明人，他們立刻聽明白了。
趙力士呈上輿圖, 又道：“公主殿下這是在憂心北部之事？”
“不錯。”
“不是高句麗嗎？”
“比起北之大漠和西南的吐蕃，高句麗充其量也不過是階下蔓草而已。大漠和吐蕃，才是我大唐的附骨之疽。以父皇之能，不會看不到這兩處，本宮需要多了解些有關大漠和吐蕃之事。對了，你們可知道何人知兵又通曉兵事？”
王力士遲疑了一下，道：“公主殿下可知道故岐州刺史王仁表之子王方翼？”
“同安太姑祖母的孫子？”
李如意口中的同安太姑祖母就是同安大長公主。這位大長公主是李淵的胞妹，以四十八歲高齡成為大唐最尊貴的公主。她也是王皇後的叔祖母，就是她牽線，才讓王皇後嫁給了李治。論輩分，同安大長公主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姑姑，在貞觀年間就已經被冊封為大長公主，李治遇到她的時候從來就只能執晚輩禮。
李治也必須尊同安大長公主為姑祖母，作為李治的女兒，李如意當然是以太姑祖母呼之了。
同安大長公主也是李唐皇室裏面少有的高壽之人，今年已經八十六歲了。
“正是。”王力士道，“據說王刺史過世之後，其妻子不為大長公主所喜，因此母子二人不得不離開長安去了別業。聽說皇後陛下這位從兄端是文武全才。”
王力士看得明白，就跟之前李如意忙不疊地跟王昭媛等後宮嬪妃們示好一樣，拉攏王方翼也是一種示好的方式，而且從效果上來說，也許更有用些。
“試試他，如果可用，就在本宮的公主府裏給他安排一個位置。”
“是。”
出生於伍德五年的王方翼今年已經三十歲了。在王家其他男子仗著太原王氏和王皇後的勢力飛黃騰達的時候，他卻在自家的別業裏面領著家丁、佃戶幹農活。
當年他的母親李氏跟同安大長公主不睦，引來了太宗皇帝的斥責，王氏一族就放棄了他們母子，讓他們母子遷去了鳳泉別業。固然這些年來，他一天都沒有放下武藝，可是機會就是遲遲不來。
可誰承想，就是這天，王方翼從地頭回來，還沒等他把馬韁交給下人，管家就滿頭大汗地沖過來道：“郎，郎君，天，天使來了！”
天使？
皇帝的使者？
王方翼根本就沒有往王皇後身上去想。因為他知道他這個從妹根本就不會想起他。不僅僅是因為他的父親，還因為他們母子二人不得同安大長公主不喜。
可是作為太原王氏的子弟，他還是不得不問了一句：
“可是皇後娘娘出事了？”
王方翼沒有用敬稱。
管家依舊一臉驚慌：“這，郎君，我們這裏距離長安可不近，往來的商人帶來的消息，也多做不得準。至於這位，更是一個字兒都沒有路。方才娘子試探了半天，對方始終笑瞇瞇的，還把我們的別業誇了又誇，就是什麽都不說。”
管家口中的娘子，自然是指王方翼的母親李氏。
當年他還年幼，父親王仁表去世的時候，母親跟祖母起了爭執。本來這是王家的家事，卻因為祖母的身份引來的太宗皇帝的呵斥，王家也立刻放棄了他們母子，使得新寡的母親不得不帶著他來到這座別業。
王方翼現在還記得，當初他們剛到別業的時候，這座別業年久失修基本就是一座朽屋，還到處漏水漏風，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如今這數楹修舍看著還有幾分官室氣象，可那個時候，用斷壁殘垣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
而他們母子之所以會被王氏一族放棄，也不過是因為他說了實話而已。
“什麽都不說嗎？”
當初同安大長公主為晉王做媒的時候，王方翼就不看好這段姻緣，這些年，雖然遠離了長安，可是長安發生的大事，他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數的。別的不說，就說這皇室謀反案，他更是十分同情江夏王李道宗和吳王李恪，因為他知道這兩個人是被構陷的！而會構陷他們的人，無非就是太尉長孫無忌和太原王氏。
所以，這次聽說天使駕臨，王方翼的第一反應絕對不是驚喜。
王方翼立刻低頭整了整衣冠，這才舉步往正堂而去。
正堂裏，跟李氏寒暄多時的宦官高德勝已經等候許久了，可是他的臉上依舊笑瞇瞇的，一點不耐煩都沒有，甚至聽說王方翼回來了，第一時間站起來迎接。
這讓王方翼的感覺更加不好了。
“請問這位力士尊姓？”
王方翼一眼就看出了對方是個宦官。
“不敢不敢，小人乃是立正殿內侍，免貴，姓高，高德勝。小人今日來，是給王郎君道喜的。”
王方翼一聽，心裏更加不舒服了。
這，
該不會他那個從妹真的犯傻，逼著皇帝立太子了吧？
“在下何喜之有？”
高德勝向長安方向拱拱手，道：“這第一件，滎陽公主監國，難道不是喜事嗎？”
怎麽說，那也是嫡公主，太原王氏的外孫女吧？
王方翼心中咯噔一聲。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先是利用皇室謀反案構陷、殺死了江夏王，翦除了皇帝的羽翼，也讓軍中空出了一個位置。然後是立儲，試圖架空皇帝。
王皇後此舉，根本就是把太原王氏和魏國公府架在了火上烤。
王方翼沈聲道：“在下可不認為皇後會推舉公主，公主雖然是嫡出，終究是女孩兒。”
“正是呢。本來皇後陛下跟太尉是想立陳王為太子的，不想讓公主殿下聽見了，說，‘既然是有嫡立嫡，那本宮是嫡出，應該立本宮才對。’然後公主殿下在太極殿上舌辯群臣，說服了太尉和諸位大臣，因此成為監國公主。”
王方翼聽說，眉頭皺得更緊了。
高德勝道：“小人就是奉公主殿下之命，請王郎君回京，入公主府就任的。實不相瞞，滎陽公主府之前的屬官已經轉入了宣徽府，直接向陛下負責，公主不得不重新委任屬官。聽說王郎君文武全才，因此公主殿下特派小人來懇請王郎君出山。”
王方翼先是一楞，他立刻對朝中的現狀有了一個明顯又清晰的認識。
這三年來李治登基之後的樁樁件件，王方翼可是清清楚楚的：李治先是用儲君之位誘惑蕭淑妃讓蕭淑妃和蘭陵蕭氏幫他在宮裏頂著王皇後在宮外頂著太原王氏。結果玩脫了，蕭淑妃心大了，王皇後發現用美人討好皇帝沒用，朝中立蕭淑妃之子為太子的呼聲越來越高，她立刻轉頭跟太尉聯手，先扳倒江夏王和吳王向皇帝示威，然後逼皇帝立儲以鞏固自己的地位。
蕭淑妃跟蘭陵蕭氏頂著王皇後和太原王氏已經十分勉強，再加一個長孫無忌，立刻潰不成軍，就連蕭淑妃也跟王皇後低了頭。
皇帝玩脫了，王皇後釜底抽薪請立太子，就差直接逼他退位了，這才有了嫡公主監國一事。
王方翼肯定，公主監國是皇帝、太原王氏等山東世家和長孫無忌等關隴貴族之間互相博弈、互相妥協的最終結果。
固然公主聰明絕頂，身邊又能人輩出，能為她出謀劃策，可是當她走到了這一步，她就成了三方的棋子，所以，她需要外援，這才會把主意打在自己身上。
她需要獨屬於自己的力量，才能保證安全。
可是這未嘗不是他王方翼的機會！
打來到鳳泉別業的第一天起，王方翼就夢想著能奔赴沙場，為國效力的那一天！
王方翼當即就拜了下去：“臣願為大唐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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