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小女人的武媚&大女人的公主 小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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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小女人的武媚&大女人的公主 小女人的……
李治跟武媚互相對視的時候, 養娘已經把五皇子抱了過來。就是武媚對皇帝有多少的繾倦又有多少的戀慕，此刻也顧不上了。
兒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更別說, 這個兒子還是武媚十月懷胎又牽掛了兩個月的心肝！
兩個月大的嬰孩雖然已經能睜眼看人了，其實也看不清楚什麽東西, 但是能感覺到色彩。武媚又被打扮得鮮亮，無論是頭山的金簪金簪, 又是眉心的紅玉瑪瑙花鈿, 抑或是剛抹好的鮮紅口脂, 在小孩子的眼裏就是那麽惹眼！惹得五皇子沖著她直揮手。
武媚當時的一顆心, 早就化成了一灘水。
這些日子以來，她最擔心的是孩子被養得不認她了。如今見孩子跟 她親近, 哪裏會不高興？
“請托著小皇子的後腦勺，小孩子骨頭軟，頭卻重, 不托著點, 容易受傷……”
養娘如此小聲提醒這武媚，而武媚則不時地點點頭照做。
李治望向武媚的眼神又發生了變化，李如意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她就知道，對於李治這種自幼喪母的男人來說, 武媚眼下的母性是最吸引他的。不過，宮裏的妃嬪不少，每一個都有機會做母親, 自然每一個都有同樣的機會用同樣的辦法吸引李治, 而能長長久久地留住李治的目光，就看她們的本事了。
李如意眼珠子一轉，走過去拉了拉李治的衣袖, 道：“耶耶，可給五弟取好了名字沒有？”
“這……”
得了，看他的模樣就知道沒有。
“該不會是耶耶翻了倆月的書，依舊做不了決定吧？”
李治忍不住敲了一下女兒的腦門，道：“你個鬼靈精。”
他哪裏不知道女兒這是幫他周全？
武媚抱著兒子卻豎著耳朵，聽了個瓷實。
她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臉上笑意更甜。
“那耶耶可想好，要給五弟取什麽名兒？”
李治張了張口，話到了嘴邊，還是改了口：“這個，還是容朕再想想。”
看上去，李治就跟一般人家剛當了父親的青年郎君沒有什麽兩樣，一樣疼兒子，一樣求好心切卻反而無法做決定。
若是換成別的修煉有成的政治動物，哪怕是二十年後的武則天，她都不會被這樣的場景迷惑，可是現在的武則天還沒有成長起來，唐宮裏有的只有一個武媚，這樣的場景對她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李如意見火候差不多了，便示意宮人上茶果，又招呼武媚道：
“修媛，武修媛，請把五弟放一放，他這會兒應該差不多餓了，把五弟先交給養娘吧。”
武媚滿心不舍，卻還是松開了手，把孩子交給養娘，方才道：“這些日子勞煩殿下了。五皇子，應該不好帶吧？”
李如意笑道：“修媛放心，五弟可好帶了呢，每天不是吃就是睡，而且一個時辰醒來一次。這世上沒有比五弟更省心的孩子了。無論是餓還是要方便，都會哼哼。只要宮人伺候得及時，根本不會哭鬧。因此，如今還跟我一個屋子住著。”
武媚道：“怎麽跟公主一個屋子住著？那，那也太……太打擾公主殿下了。”
“這有什麽的。五弟是我的親弟弟，我照看一二本是應當。再說了，他這麽一點點大的孩子，若是不放在跟前，受了委屈，他是能說還是能怎的？還是放在我跟前放心。”
聽得李治心有戚戚焉。
當初他養著女兒的時候便是如此，直接把女兒交給了左右宮人。如果不是王力士偶然發現了不對，悄悄地提醒了兩句，他怕是還蒙在鼓裏呢。
武媚道：“原來還有這個講究，嬪妾之前還不知道呢！”
李如意笑道：“這是你之前一直在養身子，沒有把五弟養在跟前。若是你把五弟養在跟前，不用人教，你自個兒就會了。”
話雖如此，可武媚也知道，如果不是把自己的兒子掛在心尖子上，嫡公主自己尚且還是一個女娃娃，哪裏會知道這些！
她的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只有滿滿地感動。
她想了又想，最後還是說了：“公主殿下，今日，嬪妾去給皇後陛下請安……”
李如意立刻猜到了武媚想說什麽，便去看李治。
李如意都猜得到武媚想說什麽，更別說李治了。
李治帶著一點不耐煩地道：“好了，皇後就是那樣的性子。她是皇後，你敬著、遠著便是。”
“是。”
武媚低聲應了。
李治本來還想跟美人親近親近的，結果武媚好死不死地偏提起了王皇後，惹得李治老大的不開心。所以，他借口還有政務，離開了。
送走了李治，武媚就帶著三分忐忑道：“公主殿下，請問，我，嬪妾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回憶起自己上輩子在史書上看到的內容，李如意暗暗嘆息一聲。
根據那些史書上的記載，武媚剛成為武昭儀的時候，跟王皇後、蕭淑妃爭寵的方式就是說對方的壞話。沒錯，她們三人的行事都是一樣的，可是那個時候李治根本不理會王皇後和蕭淑妃，依舊寵著武媚，這才讓武媚一直很天真，天真地以為自己是不同，以至於後來她成了皇後之後竟然在簾子後面大喊：“何不誅殺此獠！”
李如意原本是想讓李治跟另一個時空那樣繼續寵著武媚。可是從目前來說，她打錯了算盤。
因為她的緣故，這裏的政|治|局勢跟那個時空已經不同了，而李治畢竟是一個合格的皇帝，那個時空裏，他需要通過寵幸武媚來引誘王皇後犯錯，他需要通過立武廢王來鞏固皇權，所以，即便武媚一樣在說王皇後和蕭淑妃的壞話，可是他依舊寵幸武媚而不理會王皇後和蕭淑妃。
可是現在呢？
政治|局勢發生了變化，李治的行為為何要相同？作為一只優秀的政治動物，順應局勢的變化而變化，這是本能。
雖然有種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感覺，但是李如意還是道：
“你的確做錯了。”
武媚立刻跪了下來：“請公主殿下明示。”
李如意在武媚前方坐下來，正座，然後扶起了武媚，道：“記住，你是父皇的嬪，可是我的母後卻是皇後。固然我的母後在父皇的心中並不合格，她依舊是祭拜了天地詔告天下之後登上後位的。父皇不喜歡母後，但是他也不會允許別人在背後說三道四，說母後的壞話。”
“是，嬪妾錯了。”
“事實上，不止是母後，你也一樣。母後是皇祖父為父皇挑選的妻子，說母後的不是就是質疑皇祖父的眼光。蕭淑妃也好你也罷，是父皇自己選中的女人，說你們的壞話就是質疑父皇的眼光。武媚，父皇曾經很寵愛你，為了你不惜對上滿朝文武。可是你知道為什麽父皇很快就被你的姐姐吸引住了目光嗎？”
武媚渾身一震，道：“是，是因為我姐姐從來不說皇後和蕭淑妃的壞話？”
武媚的媚字，正是因為太宗皇帝見她嫵媚多情，因此賜下了媚字為名。而她姐姐武順，也人如其名，行事溫柔恭順。
李如意沒有回答，卻也沒有否認。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才出月子，早些回去吧。”
“是。”
武媚無奈，一步三回頭地走了。等她一走，一宮人就怒道：“這個武修媛也太放肆了！當著公主殿下的面，竟然敢說皇後陛下的壞話！也不想想公主殿下是如何厚待她的？！”
王力士立刻瞪了這宮人一眼，讓她閉嘴，方道：
“公主殿下？”
李如意擡頭，揚了揚眉毛：“何事？”
“您，您別生氣。”
李如意抱過自己的貓，道：“本宮為何要生氣？”
“可是，這，這武修媛……”
“方才父皇的表示還不夠嗎？父皇固然不喜歡母後，卻也不喜歡別人說母後的不是，武修媛如此粗陋的手段，父皇會看不出來？”
“那公主殿下為何要指點武修媛？”
不管怎麽說，武修媛也是王皇後的敵人，她又育下了皇子，現在固然看不出來，可日後她若是養下公主，豈不是一樣能威脅嫡公主的地位？
“因為如今本宮代理著宮務。若是本宮只是一般的公主，又或者本宮沒有代理宮務，本宮可以直接責罰武修媛。但是，既然本宮代理著宮務，那麽維護宮廷的秩序就是本宮的第一要務。因此，教導約束眾妃嬪，也就是本宮的責任。這樣說，你們可明白？”
理由其實很簡單，因為李治是一只優秀的政治動物，也是一位合格的君王，在他面前耍心眼子，只會招來他的不耐煩。
李治身體雖然說，卻是一個頂頂聰明的人，李如意可不認為自己能瞞得過他一輩子。因此，越是光明正大，越能得李治的心。
背後告狀？這樣的事情，只會讓李治不滿，行事周到、大氣，才會贏得他的好感。
武媚當著她的面向皇帝告狀，的確是在掃李如意的面子。但是，在宮廷之中，面子有的時候很重要，有的時候還不如一張紙！看看武媚的行動的結果吧！皇帝擡腳就走。
若是今日她處置不當，轉頭李治就會補償武媚。可若是她的處置周全，處處為李治考慮，那麽，她這位父皇肯定會先憐惜她。
再加上李如意是被李治親手養大的這一光環加成，李治接下來的行為就不難猜測了。只要最近朝堂上沒有大的變故，那麽接下來的幾個月，武媚那裏會如何，就不難猜測了。
“這件事情不許你們擅作主張。以後武修媛來探望五皇子，你們要以禮相待，不可怠慢。武修媛那邊的一應供給也不能短了。寧可本宮這裏貼補一二，也不能讓她們受了委屈。明白了嗎？”
李如意很擔心這些宮人們會打著為她出氣的名義暗地裏磋磨武媚。這樣的事情，若是被李治翻出來，只會給她惹麻煩。因此，她只能事先交代清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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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跟武媚互相對視的時候, 養娘已經把五皇子抱了過來。就是武媚對皇帝有多少的繾倦又有多少的戀慕，此刻也顧不上了。
兒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更別說, 這個兒子還是武媚十月懷胎又牽掛了兩個月的心肝！
兩個月大的嬰孩雖然已經能睜眼看人了，其實也看不清楚什麽東西, 但是能感覺到色彩。武媚又被打扮得鮮亮，無論是頭山的金簪金簪, 又是眉心的紅玉瑪瑙花鈿, 抑或是剛抹好的鮮紅口脂, 在小孩子的眼裏就是那麽惹眼！惹得五皇子沖著她直揮手。
武媚當時的一顆心, 早就化成了一灘水。
這些日子以來，她最擔心的是孩子被養得不認她了。如今見孩子跟 她親近, 哪裏會不高興？
“請托著小皇子的後腦勺，小孩子骨頭軟，頭卻重, 不托著點, 容易受傷……”
養娘如此小聲提醒這武媚，而武媚則不時地點點頭照做。
李治望向武媚的眼神又發生了變化，李如意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她就知道，對於李治這種自幼喪母的男人來說, 武媚眼下的母性是最吸引他的。不過，宮裏的妃嬪不少，每一個都有機會做母親, 自然每一個都有同樣的機會用同樣的辦法吸引李治, 而能長長久久地留住李治的目光，就看她們的本事了。
李如意眼珠子一轉，走過去拉了拉李治的衣袖, 道：“耶耶，可給五弟取好了名字沒有？”
“這……”
得了，看他的模樣就知道沒有。
“該不會是耶耶翻了倆月的書，依舊做不了決定吧？”
李治忍不住敲了一下女兒的腦門，道：“你個鬼靈精。”
他哪裏不知道女兒這是幫他周全？
武媚抱著兒子卻豎著耳朵，聽了個瓷實。
她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臉上笑意更甜。
“那耶耶可想好，要給五弟取什麽名兒？”
李治張了張口，話到了嘴邊，還是改了口：“這個，還是容朕再想想。”
看上去，李治就跟一般人家剛當了父親的青年郎君沒有什麽兩樣，一樣疼兒子，一樣求好心切卻反而無法做決定。
若是換成別的修煉有成的政治動物，哪怕是二十年後的武則天，她都不會被這樣的場景迷惑，可是現在的武則天還沒有成長起來，唐宮裏有的只有一個武媚，這樣的場景對她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李如意見火候差不多了，便示意宮人上茶果，又招呼武媚道：
“修媛，武修媛，請把五弟放一放，他這會兒應該差不多餓了，把五弟先交給養娘吧。”
武媚滿心不舍，卻還是松開了手，把孩子交給養娘，方才道：“這些日子勞煩殿下了。五皇子，應該不好帶吧？”
李如意笑道：“修媛放心，五弟可好帶了呢，每天不是吃就是睡，而且一個時辰醒來一次。這世上沒有比五弟更省心的孩子了。無論是餓還是要方便，都會哼哼。只要宮人伺候得及時，根本不會哭鬧。因此，如今還跟我一個屋子住著。”
武媚道：“怎麽跟公主一個屋子住著？那，那也太……太打擾公主殿下了。”
“這有什麽的。五弟是我的親弟弟，我照看一二本是應當。再說了，他這麽一點點大的孩子，若是不放在跟前，受了委屈，他是能說還是能怎的？還是放在我跟前放心。”
聽得李治心有戚戚焉。
當初他養著女兒的時候便是如此，直接把女兒交給了左右宮人。如果不是王力士偶然發現了不對，悄悄地提醒了兩句，他怕是還蒙在鼓裏呢。
武媚道：“原來還有這個講究，嬪妾之前還不知道呢！”
李如意笑道：“這是你之前一直在養身子，沒有把五弟養在跟前。若是你把五弟養在跟前，不用人教，你自個兒就會了。”
話雖如此，可武媚也知道，如果不是把自己的兒子掛在心尖子上，嫡公主自己尚且還是一個女娃娃，哪裏會知道這些！
她的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只有滿滿地感動。
她想了又想，最後還是說了：“公主殿下，今日，嬪妾去給皇後陛下請安……”
李如意立刻猜到了武媚想說什麽，便去看李治。
李如意都猜得到武媚想說什麽，更別說李治了。
李治帶著一點不耐煩地道：“好了，皇後就是那樣的性子。她是皇後，你敬著、遠著便是。”
“是。”
武媚低聲應了。
李治本來還想跟美人親近親近的，結果武媚好死不死地偏提起了王皇後，惹得李治老大的不開心。所以，他借口還有政務，離開了。
送走了李治，武媚就帶著三分忐忑道：“公主殿下，請問，我，嬪妾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回憶起自己上輩子在史書上看到的內容，李如意暗暗嘆息一聲。
根據那些史書上的記載，武媚剛成為武昭儀的時候，跟王皇後、蕭淑妃爭寵的方式就是說對方的壞話。沒錯，她們三人的行事都是一樣的，可是那個時候李治根本不理會王皇後和蕭淑妃，依舊寵著武媚，這才讓武媚一直很天真，天真地以為自己是不同，以至於後來她成了皇後之後竟然在簾子後面大喊：“何不誅殺此獠！”
李如意原本是想讓李治跟另一個時空那樣繼續寵著武媚。可是從目前來說，她打錯了算盤。
因為她的緣故，這裏的政|治|局勢跟那個時空已經不同了，而李治畢竟是一個合格的皇帝，那個時空裏，他需要通過寵幸武媚來引誘王皇後犯錯，他需要通過立武廢王來鞏固皇權，所以，即便武媚一樣在說王皇後和蕭淑妃的壞話，可是他依舊寵幸武媚而不理會王皇後和蕭淑妃。
可是現在呢？
政治|局勢發生了變化，李治的行為為何要相同？作為一只優秀的政治動物，順應局勢的變化而變化，這是本能。
雖然有種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感覺，但是李如意還是道：
“你的確做錯了。”
武媚立刻跪了下來：“請公主殿下明示。”
李如意在武媚前方坐下來，正座，然後扶起了武媚，道：“記住，你是父皇的嬪，可是我的母後卻是皇後。固然我的母後在父皇的心中並不合格，她依舊是祭拜了天地詔告天下之後登上後位的。父皇不喜歡母後，但是他也不會允許別人在背後說三道四，說母後的壞話。”
“是，嬪妾錯了。”
“事實上，不止是母後，你也一樣。母後是皇祖父為父皇挑選的妻子，說母後的不是就是質疑皇祖父的眼光。蕭淑妃也好你也罷，是父皇自己選中的女人，說你們的壞話就是質疑父皇的眼光。武媚，父皇曾經很寵愛你，為了你不惜對上滿朝文武。可是你知道為什麽父皇很快就被你的姐姐吸引住了目光嗎？”
武媚渾身一震，道：“是，是因為我姐姐從來不說皇後和蕭淑妃的壞話？”
武媚的媚字，正是因為太宗皇帝見她嫵媚多情，因此賜下了媚字為名。而她姐姐武順，也人如其名，行事溫柔恭順。
李如意沒有回答，卻也沒有否認。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才出月子，早些回去吧。”
“是。”
武媚無奈，一步三回頭地走了。等她一走，一宮人就怒道：“這個武修媛也太放肆了！當著公主殿下的面，竟然敢說皇後陛下的壞話！也不想想公主殿下是如何厚待她的？！”
王力士立刻瞪了這宮人一眼，讓她閉嘴，方道：
“公主殿下？”
李如意擡頭，揚了揚眉毛：“何事？”
“您，您別生氣。”
李如意抱過自己的貓，道：“本宮為何要生氣？”
“可是，這，這武修媛……”
“方才父皇的表示還不夠嗎？父皇固然不喜歡母後，卻也不喜歡別人說母後的不是，武修媛如此粗陋的手段，父皇會看不出來？”
“那公主殿下為何要指點武修媛？”
不管怎麽說，武修媛也是王皇後的敵人，她又育下了皇子，現在固然看不出來，可日後她若是養下公主，豈不是一樣能威脅嫡公主的地位？
“因為如今本宮代理著宮務。若是本宮只是一般的公主，又或者本宮沒有代理宮務，本宮可以直接責罰武修媛。但是，既然本宮代理著宮務，那麽維護宮廷的秩序就是本宮的第一要務。因此，教導約束眾妃嬪，也就是本宮的責任。這樣說，你們可明白？”
理由其實很簡單，因為李治是一只優秀的政治動物，也是一位合格的君王，在他面前耍心眼子，只會招來他的不耐煩。
李治身體雖然說，卻是一個頂頂聰明的人，李如意可不認為自己能瞞得過他一輩子。因此，越是光明正大，越能得李治的心。
背後告狀？這樣的事情，只會讓李治不滿，行事周到、大氣，才會贏得他的好感。
武媚當著她的面向皇帝告狀，的確是在掃李如意的面子。但是，在宮廷之中，面子有的時候很重要，有的時候還不如一張紙！看看武媚的行動的結果吧！皇帝擡腳就走。
若是今日她處置不當，轉頭李治就會補償武媚。可若是她的處置周全，處處為李治考慮，那麽，她這位父皇肯定會先憐惜她。
再加上李如意是被李治親手養大的這一光環加成，李治接下來的行為就不難猜測了。只要最近朝堂上沒有大的變故，那麽接下來的幾個月，武媚那裏會如何，就不難猜測了。
“這件事情不許你們擅作主張。以後武修媛來探望五皇子，你們要以禮相待，不可怠慢。武修媛那邊的一應供給也不能短了。寧可本宮這裏貼補一二，也不能讓她們受了委屈。明白了嗎？”
李如意很擔心這些宮人們會打著為她出氣的名義暗地裏磋磨武媚。這樣的事情，若是被李治翻出來，只會給她惹麻煩。因此，她只能事先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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