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小女人的武媚&大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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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小女人的武媚&大女人的……
這次的撲賣會影響甚巨, 莫說外頭了，就連宮裏也議論紛紛，以至於連新才人們入宮一事都被奪了幾分光芒。等這些紛紛擾擾的瑣事漸漸平息下來, 臘月也近了，武媚也養好了身子, 正式回歸宮妃這個大集體之中了。
雖然她身上惡露未盡還不能侍寢，但是必要的社交活動卻可以開始了。
武媚拜見皇後之後的第一站自然是甘露殿配殿。她來到甘露殿的時候, 那天天氣晴好, 李如意叫人把庭院積雪打掃幹凈, 正在跟幾個宮人玩蹴鞠。武媚在角落裏看了一會兒, 不覺皺起了眉頭。因為那些宮人分明是在逗弄李如意，每兩次三次裏面才讓李如意碰一下蹴鞠。反而是李如意, 在院子裏跑來跑去，跑得氣喘籲籲。
武媚心頭火起，忍不住呵斥道：“大膽！竟然戲弄嫡公主！”
那幾個宮人都傻眼了。
這個武修媛, 也太大膽了吧？竟然呵斥起他們來了！雖然是奴婢, 他們也是在甘露殿伺候的，怎麽可以是武修媛一個小小的九嬪能呵斥的？就是他們犯了錯，也有掖庭負責管教，哪裏輪得到一個九嬪開口？就是九嬪是正二品的內命婦又如何？他們既然是甘露殿的宮人, 就是皇帝的宮人，伺候的又是嫡公主，哪裏需要買一個小小的修媛的賬？
李如意轉過頭來, 見是武媚, 笑道：“原來是武修媛！修媛可是來看弟弟的？”
武媚瞪了那些宮人一眼，過來給李如意行禮，她只是正二品的九嬪之一, 嫡公主卻是未必親王，按照宮規，卻是要她先向李如意行禮，口稱見過殿下。
李如意回了一禮，這才率先帶著她往配殿走去，口中道：“我就知道，你去拜見母後之後肯定會忍不住先來見見弟弟。放心，弟弟好著呢！只是他到底才兩個月，正嬌嫩著。我們先去屋裏坐坐，順便喝個茶，等身上的寒氣散了再去看弟弟，也免得弟弟過了寒氣受了風。”
武媚心中忐忑，卻還是大著膽子道：“殿下，那些宮人分明是在捉弄您，您為何不責罰他們？”
“你是說方才的蹴鞠？”
“是。”
武媚大著膽子道。
她的膽子一貫是很大的。
李如意轉過頭來，看了看她，道：“你為何說他們在捉弄我呢？”
武媚答道：“難道不是這樣嗎？蹴鞠本是軍中戲，但是作為宮人，他們既然陪公主玩耍，就應該把球傳給公主才對，可是他們故意賣弄，三四次裏才讓公主殿下碰一次球！”
“蹴鞠本是軍中戲，這話不假。可知這裏並不是軍伍，而是甘露殿。這裏玩的蹴鞠，並不是為了爭勝負，而是為了讓我活動身體。”
武媚一抖，道：“是武媚孟浪了。”
看著如此低眉順目說話細聲細氣的武媚，李如意總覺得有些幻滅。
無他，
因為歷史上武則天的名聲實在是太盛了，以至於史書上明明說她剛回皇宮那會兒謙恭柔順因此王皇後很喜歡她一事，很多人都忽略了。
可事實卻是武媚是個很聰明的人，剛回到皇宮的時候她知道王皇後會庇佑她，所以在王皇後跟前要多恭順有多恭順，後來發現自己有了兒子王皇後的態度不對了，她立馬甩開了王皇後。
不過，因為她的緣故，武媚的命運跟她所知道的歷史又不同，因為她的出手，武媚早早地就被封為婕妤後來又升了修媛，可以說，武媚這樣的聰明人，在發現她能給她帶來的利益更多的時候，絕對會投入她的門下——尤其是她的升遷幾乎是踩著王皇後的臉面的時候，她絕對不會回頭去討好王皇後，同時在她真正羽翼豐滿之前，她會一直恭恭敬敬的。
“無妨，你也是關心我，因此才會出聲。”李如意又看了看武媚的衣裳，道：“這是尚衣局送來的新衣裳嗎？”
武媚不知道李如意的意思，只能小心地道：“是，是的。”
“應該是九嬪的份例衣裳。料子是好，身量也對，就是沒有考慮你的氣質。可巧，我前兒個讓尚衣局做了幾件衣裳，其中有一身看著很襯你如今的冰肌雪膚。你跟我來。”
看著李如意蹭掉了木屐，直接進了配殿，武媚娘也只能跟上。
就跟李如意評估的那樣，武媚自己也很清楚，她就是有了兒子，在宮裏的根基也淺，她的姐姐呢？又是一個會跟她搶丈夫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下，能跟嫡公主交好，她為何不跟嫡公主交好？更別的宮妃交好，還不是把自己的丈夫分出去？可是跟嫡公主交好，不過是自己多了一個女兒罷了。
若是自己當年不是成了太宗皇帝的才人而是直接入了東宮，那她的女兒也應該這麽大了吧？
如此一想，武媚忍不住擡頭看了看李如意。
在這個時代，就是男人更衣都不簡單，更何況是宮廷貴婦？
換衣裳只是一部分，梳頭化妝配首飾，等全部弄好了，武媚往烏銅鏡裏面一看，整個人都傻眼了。
因為她完全沒有想到，鏡子裏面風情萬種的女人竟然是她！
要知道，在過去，這等模樣，她只在她姐姐武順身上看到過，而她，因為性格剛毅，因為人生經歷，所以她臉上的線條要更鮮明一點。
可是現在呢？烏溜溜的頭發盤成了精美的發髻，碩大的白牡丹花做為點綴。首飾的數量雖然不多但是漸漸精致，更別說那細細描繪的妝容！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也能如此模樣！
武媚原以為這樣已經足夠了，卻沒有想到李如意竟然爬上了桌案，勾起了她下巴，左右看了看，還不滿意。武媚也敢開口，只能任由對方擺布。
忽然她聽到她的公主殿下道：
“把我首飾盒裏的那顆紅玉瑪瑙的花鈿拿來。”
一宮女去了半天，取來一只小盒子，裏面正是一粒鴿子蛋一般大小的紅玉瑪瑙蛋面。沒有任何的贅飾，只是單單一粒紅玉瑪瑙蛋面，點在了武媚的額頭，與她剛畫好的紅唇、外眼角暈染出去的胭脂相呼應，忽然有了一種獨屬於女人的千嬌百媚的美！
這一刻的武媚，才是真正的嫵媚！
對著烏銅鏡，武媚不敢置信地摸上自己的臉。
要知道，她才出了月子，整個人胖了一圈，臉也圓了一圈，看上去臃腫不堪，就是她花費了許多心思，可依舊不能改變她因為生產而身材走形外加一張大餅臉的事實。
可是現在呢？
這鏡子裏冰肌雪膚的女人是誰？
這個雍容典雅又嬌媚可人的女人是誰？
是她嗎？
同樣不敢置信的，還有剛進來的李治。
跟過去一樣，他是照例來關心一下女兒的。可誰會想到在女兒這裏，他竟然會看到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兒！
李治可恥地心動了。
沒錯，他覺得羞恥。
在女兒的屋裏，偏偏因為另外一個女人心動，而且還是宮裏新進了十二位妃嬪的情況下！而且還是她女兒剛剛為他張羅了十三位妃嬪的情況下。
李治覺得挺對不起女兒的。可是他又無法不註意這個女人，他根本就不能把目光從這個女人身上移開！
感覺到皇帝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武媚只覺得全身發燒，這份羞澀成功地讓她全身染上了一層桃花色。
好吧，消化了原主的記憶，又做了李治半年的女兒，李如意立刻意識到李治這是根本就沒有認出武媚，也虧得武媚因為害羞而低下了頭，要不然，李如意懷疑她吃了李治的心都有！
李如意笑道：“耶耶，你也真是，武修媛這麽一打扮，你就認不出來了？人認不出來，這衣裳你總該認得出來吧？明明是女兒畫了樣子請您幫忙掌過眼說好了要給武修媛的！”
武媚聽說這衣裳原本就是預備給她的，心中更甜，頭卻低得更低了。
李治也反應過來了，連忙道：“這，這不是太意外了嗎？有誰會想到，武媚武修媛的姿容竟然勝過了她姐姐。”
武媚心中一顫。
“耶耶又來了。”李如意笑道，“昨兒個還在我這裏念叨著呢，說不知道你身體如何了，可憐五弟打落地還沒有見過母親。這會兒偏又說這話！明明我都沒有聽他提過武才人。”
沒有提過姐姐武順武才人，卻偏偏提起過她，還為她額外準備了衣裳？
武媚的心中更甜。
她回嗔作喜，道：“殿下~！”
那一聲婉轉鶯啼，讓李治剩下的一魂三魄也飛了。
李如意卻仿佛不知道李治這邊一般，依舊對武媚道：“我跟你說正事呢！你如今身子也大好了，可想好什麽時候把五弟接回去？是現在，還是等開春了，天氣暖和些？”
提到兒子，武媚立刻回神。
她道：“這，還請殿下勞煩些時日，等天氣暖和些，我再抱他回去。如今天寒地凍的，他一點點小孩子，我怕他受了風。”
“也好。這些日子，你若是得了閑就過來看看他。”
武媚還巴不得能每天來甘露殿呢，連忙一口應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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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撲賣會影響甚巨, 莫說外頭了，就連宮裏也議論紛紛，以至於連新才人們入宮一事都被奪了幾分光芒。等這些紛紛擾擾的瑣事漸漸平息下來, 臘月也近了，武媚也養好了身子, 正式回歸宮妃這個大集體之中了。
雖然她身上惡露未盡還不能侍寢，但是必要的社交活動卻可以開始了。
武媚拜見皇後之後的第一站自然是甘露殿配殿。她來到甘露殿的時候, 那天天氣晴好, 李如意叫人把庭院積雪打掃幹凈, 正在跟幾個宮人玩蹴鞠。武媚在角落裏看了一會兒, 不覺皺起了眉頭。因為那些宮人分明是在逗弄李如意，每兩次三次裏面才讓李如意碰一下蹴鞠。反而是李如意, 在院子裏跑來跑去，跑得氣喘籲籲。
武媚心頭火起，忍不住呵斥道：“大膽！竟然戲弄嫡公主！”
那幾個宮人都傻眼了。
這個武修媛, 也太大膽了吧？竟然呵斥起他們來了！雖然是奴婢, 他們也是在甘露殿伺候的，怎麽可以是武修媛一個小小的九嬪能呵斥的？就是他們犯了錯，也有掖庭負責管教，哪裏輪得到一個九嬪開口？就是九嬪是正二品的內命婦又如何？他們既然是甘露殿的宮人, 就是皇帝的宮人，伺候的又是嫡公主，哪裏需要買一個小小的修媛的賬？
李如意轉過頭來, 見是武媚, 笑道：“原來是武修媛！修媛可是來看弟弟的？”
武媚瞪了那些宮人一眼，過來給李如意行禮，她只是正二品的九嬪之一, 嫡公主卻是未必親王，按照宮規，卻是要她先向李如意行禮，口稱見過殿下。
李如意回了一禮，這才率先帶著她往配殿走去，口中道：“我就知道，你去拜見母後之後肯定會忍不住先來見見弟弟。放心，弟弟好著呢！只是他到底才兩個月，正嬌嫩著。我們先去屋裏坐坐，順便喝個茶，等身上的寒氣散了再去看弟弟，也免得弟弟過了寒氣受了風。”
武媚心中忐忑，卻還是大著膽子道：“殿下，那些宮人分明是在捉弄您，您為何不責罰他們？”
“你是說方才的蹴鞠？”
“是。”
武媚大著膽子道。
她的膽子一貫是很大的。
李如意轉過頭來，看了看她，道：“你為何說他們在捉弄我呢？”
武媚答道：“難道不是這樣嗎？蹴鞠本是軍中戲，但是作為宮人，他們既然陪公主玩耍，就應該把球傳給公主才對，可是他們故意賣弄，三四次裏才讓公主殿下碰一次球！”
“蹴鞠本是軍中戲，這話不假。可知這裏並不是軍伍，而是甘露殿。這裏玩的蹴鞠，並不是為了爭勝負，而是為了讓我活動身體。”
武媚一抖，道：“是武媚孟浪了。”
看著如此低眉順目說話細聲細氣的武媚，李如意總覺得有些幻滅。
無他，
因為歷史上武則天的名聲實在是太盛了，以至於史書上明明說她剛回皇宮那會兒謙恭柔順因此王皇後很喜歡她一事，很多人都忽略了。
可事實卻是武媚是個很聰明的人，剛回到皇宮的時候她知道王皇後會庇佑她，所以在王皇後跟前要多恭順有多恭順，後來發現自己有了兒子王皇後的態度不對了，她立馬甩開了王皇後。
不過，因為她的緣故，武媚的命運跟她所知道的歷史又不同，因為她的出手，武媚早早地就被封為婕妤後來又升了修媛，可以說，武媚這樣的聰明人，在發現她能給她帶來的利益更多的時候，絕對會投入她的門下——尤其是她的升遷幾乎是踩著王皇後的臉面的時候，她絕對不會回頭去討好王皇後，同時在她真正羽翼豐滿之前，她會一直恭恭敬敬的。
“無妨，你也是關心我，因此才會出聲。”李如意又看了看武媚的衣裳，道：“這是尚衣局送來的新衣裳嗎？”
武媚不知道李如意的意思，只能小心地道：“是，是的。”
“應該是九嬪的份例衣裳。料子是好，身量也對，就是沒有考慮你的氣質。可巧，我前兒個讓尚衣局做了幾件衣裳，其中有一身看著很襯你如今的冰肌雪膚。你跟我來。”
看著李如意蹭掉了木屐，直接進了配殿，武媚娘也只能跟上。
就跟李如意評估的那樣，武媚自己也很清楚，她就是有了兒子，在宮裏的根基也淺，她的姐姐呢？又是一個會跟她搶丈夫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下，能跟嫡公主交好，她為何不跟嫡公主交好？更別的宮妃交好，還不是把自己的丈夫分出去？可是跟嫡公主交好，不過是自己多了一個女兒罷了。
若是自己當年不是成了太宗皇帝的才人而是直接入了東宮，那她的女兒也應該這麽大了吧？
如此一想，武媚忍不住擡頭看了看李如意。
在這個時代，就是男人更衣都不簡單，更何況是宮廷貴婦？
換衣裳只是一部分，梳頭化妝配首飾，等全部弄好了，武媚往烏銅鏡裏面一看，整個人都傻眼了。
因為她完全沒有想到，鏡子裏面風情萬種的女人竟然是她！
要知道，在過去，這等模樣，她只在她姐姐武順身上看到過，而她，因為性格剛毅，因為人生經歷，所以她臉上的線條要更鮮明一點。
可是現在呢？烏溜溜的頭發盤成了精美的發髻，碩大的白牡丹花做為點綴。首飾的數量雖然不多但是漸漸精致，更別說那細細描繪的妝容！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也能如此模樣！
武媚原以為這樣已經足夠了，卻沒有想到李如意竟然爬上了桌案，勾起了她下巴，左右看了看，還不滿意。武媚也敢開口，只能任由對方擺布。
忽然她聽到她的公主殿下道：
“把我首飾盒裏的那顆紅玉瑪瑙的花鈿拿來。”
一宮女去了半天，取來一只小盒子，裏面正是一粒鴿子蛋一般大小的紅玉瑪瑙蛋面。沒有任何的贅飾，只是單單一粒紅玉瑪瑙蛋面，點在了武媚的額頭，與她剛畫好的紅唇、外眼角暈染出去的胭脂相呼應，忽然有了一種獨屬於女人的千嬌百媚的美！
這一刻的武媚，才是真正的嫵媚！
對著烏銅鏡，武媚不敢置信地摸上自己的臉。
要知道，她才出了月子，整個人胖了一圈，臉也圓了一圈，看上去臃腫不堪，就是她花費了許多心思，可依舊不能改變她因為生產而身材走形外加一張大餅臉的事實。
可是現在呢？
這鏡子裏冰肌雪膚的女人是誰？
這個雍容典雅又嬌媚可人的女人是誰？
是她嗎？
同樣不敢置信的，還有剛進來的李治。
跟過去一樣，他是照例來關心一下女兒的。可誰會想到在女兒這裏，他竟然會看到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兒！
李治可恥地心動了。
沒錯，他覺得羞恥。
在女兒的屋裏，偏偏因為另外一個女人心動，而且還是宮裏新進了十二位妃嬪的情況下！而且還是她女兒剛剛為他張羅了十三位妃嬪的情況下。
李治覺得挺對不起女兒的。可是他又無法不註意這個女人，他根本就不能把目光從這個女人身上移開！
感覺到皇帝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武媚只覺得全身發燒，這份羞澀成功地讓她全身染上了一層桃花色。
好吧，消化了原主的記憶，又做了李治半年的女兒，李如意立刻意識到李治這是根本就沒有認出武媚，也虧得武媚因為害羞而低下了頭，要不然，李如意懷疑她吃了李治的心都有！
李如意笑道：“耶耶，你也真是，武修媛這麽一打扮，你就認不出來了？人認不出來，這衣裳你總該認得出來吧？明明是女兒畫了樣子請您幫忙掌過眼說好了要給武修媛的！”
武媚聽說這衣裳原本就是預備給她的，心中更甜，頭卻低得更低了。
李治也反應過來了，連忙道：“這，這不是太意外了嗎？有誰會想到，武媚武修媛的姿容竟然勝過了她姐姐。”
武媚心中一顫。
“耶耶又來了。”李如意笑道，“昨兒個還在我這裏念叨著呢，說不知道你身體如何了，可憐五弟打落地還沒有見過母親。這會兒偏又說這話！明明我都沒有聽他提過武才人。”
沒有提過姐姐武順武才人，卻偏偏提起過她，還為她額外準備了衣裳？
武媚的心中更甜。
她回嗔作喜，道：“殿下~！”
那一聲婉轉鶯啼，讓李治剩下的一魂三魄也飛了。
李如意卻仿佛不知道李治這邊一般，依舊對武媚道：“我跟你說正事呢！你如今身子也大好了，可想好什麽時候把五弟接回去？是現在，還是等開春了，天氣暖和些？”
提到兒子，武媚立刻回神。
她道：“這，還請殿下勞煩些時日，等天氣暖和些，我再抱他回去。如今天寒地凍的，他一點點小孩子，我怕他受了風。”
“也好。這些日子，你若是得了閑就過來看看他。”
武媚還巴不得能每天來甘露殿呢，連忙一口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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