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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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試訓的機會來得不容易，時間也緊急。
陳星野來回奔波好幾趟，加上教練提前打過招呼，才勉強在老師們下班前辦完了手續。剩餘幾份材料需要明天提交的，便拜托給了高凱，請他幫個忙。
球隊三天兩頭一起訓練，隊員之間彼此都很講義氣，尤其是二傳和主攻，場上聯絡的時間多，場下必然也更為熟悉。和賀子今丟三落四的性子不一樣，高凱辦事靠譜得多，東西交到他手上，肯定不會出什麽岔子。
唯一讓陳星野有點意外的是，捏著材料的人沒有第一時間離開。
他站在宿舍門口，看著陳星野忙前忙後地收拾東西，突然就開口：“陳星野，你最近有沒有什麽情況？”
陳星野莫名其妙，反問他：“什麽情況？”
“有沒有喜歡的人，或者在撩的對象啊。”
不可控制的，聽完高凱這句話，陳星野腦中瞬間閃出了徐行的眼睛。
他沈默了一秒，有些納悶地把這雙眼睛甩了出去，繼而給了高凱否定的答案。
聽到回答的人興奮地點點頭，直入正題：“那你還記得我妹吧。”
他比劃了一下：“許詩晴，昨天坐你旁邊。”
陳星野點點頭，畢竟大家也都一起線下玩兒過不少次，雖然名字不太記得清，但要說沒印象，肯定是不可能。
“我妹對你有點意思，反正你也單著，不然和她聊聊看。”
此話一出，陳星野聽得一楞，連手上動作都停了。
像是目睹了一顆直接殺到眼前的球，他腦子飛快地轉了起來。
可遺憾的是，不管他怎麽想，高凱說得都沒錯，自己既沒有喜歡的對象，和許詩晴一起打過游戲吃過飯，也算熟悉，彼此接觸，根本就是順理成章的事。
半決賽時，賀子今說她給自己的東西最特別，那會兒自己還覺得是他誇大了，沒想到真被那小子說中……
看來這顆球，註定是打不過去了。
陳星野抿抿嘴，認命地回答高凱：“行，聊聊看。”
好在他現在的狀況，任誰都只能通過微信和他聊天。
像許詩晴這種算不上熟悉的人，幾個回合應付過去，陳星野心情毫無波動，也沒有繼續想要聊下去的欲望。說到底，他和朋友基本都不會在微信上花很長時間聊天，微信頂多是大家約著玩兒的工具，在群裏約人開黑打游戲，或者商量什麽時候一起出去打CS。
徐行是他聯系人列表裏唯一一個特例。
老實說，陳星野並沒有把那天的事情放在心上。到玩玩兒游戲離開飯店的那一刻，他甚至已經忘了自己被賀子今打斷的話是什麽了。
年輕人剛剛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機會，滿心滿眼只有即將到來的試訓。也許徐行那雙期待著的眼睛，確實在那一刻讓他想說點什麽，或是想做點什麽。可這不過是轉瞬即逝的暖意，離開了發熱的源頭，在緊張的變動和突然的陌生中，陳星野很難想到他。
只是……
當習慣試訓的強度之後，當他兩三句和許詩晴就失去了繼續的動力之後，腦海裏，高凱的那個問題不自覺地又浮上水面。
“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陳星野是個喜歡真實，憎惡虛假的人。所以他無法回避，在聽到這個問題的第一時間，他腦海裏浮現出的是徐行的眼睛。
為什麽會是他？
“啊？是他？？？？？？？？”
震驚過後，江晨緩過勁兒，沖徐行擠眉弄眼：“可以啊，搞到一個這麽年輕的，還是體育生，吃得很好嘛。”
徐行就知道從江晨嘴裏蹦不出什麽好詞。
他嘆口氣：“這是重點嗎。”
“好嘛好嘛，”江晨收住八卦的勢頭，認真起來，“所以之前，你想和他好好聊聊的時候都莫名其妙被打斷，現在又見不了面，這種情況要怎麽繼續往下推。”
徐行誠實點點頭。
“他試訓多久？”
徐行回憶兩秒：“兩三個月吧。”
“那這一時半會兒，你也不要再延續之前那個被打斷的話題了，”江晨頭頭是道地說，“一個是微信上說這些，不太正式。另一個，也會讓人覺得你有點認死理，面對你有壓力。”
“這樣，你呢，也就別提之前的那些事兒。心情好了就給他發點有的沒的，然後再說兩句騷話，看看他反應。”
……
徐行：“行、吧。”
即便是他艱難地把江晨的粗俗話語消化下來後，直到夜深人靜，他也還是很難找出什麽有意思的話題來。於是聊天框內的話被他打了又刪，刪了又打，反反覆覆好幾分鐘，徐行都始終沒有找到令他滿意的開場。
而就在他洩了氣，準備切出界面，換個搜索引擎找點靈感時，沈默了許久的對話框裏，驀地跳出了條新消息。
陳星野：？
徐行差點要尖叫著把手機丟出去。
所以剛才自己猶豫得寫了又刪、刪了又寫的行為，陳星野竟然通過微信的“對方正在輸入中”目睹了全程！
太丟臉了……
徐行絕望地捂著臉，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可事實並不允許他做個不面對的逃兵。
過了幾秒，微信提示音響了兩聲，陳星野的消息又來了。
「在忙什麽？」
看樣子，似乎他也感受到了徐行遲遲不回消息背後的尷尬，主動遞了個臺階過來。
尷尬地臉都要快燒起來的人，勉強被這條信息拉回了理智。
「你呢？最近試訓還好嗎？」
陳星野回得很快，他簡單說了說基地的條件和訓練安排，字裏行間不見疲憊和慌張，倒是透露出的一種面對挑戰時的激動。
徐行替他開心，順著他的話，也老生常談地回了一些鼓勵的語句。
但陳星野沒有客套地對此予以感謝，他刻意略過了這些冠冕堂皇的句子，再次把問題繞回到了最初。
「徐行，你最近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徐行莫名委屈起來。
要不是陳星野，自己的生活肯定還會和從前一樣。
忙酒吧、忙生活，偶爾因為謝同痛哭流涕，過了一段時間就又能慢慢好轉。哪怕潛意識裏知道他不喜歡自己，但正因為有了一個這樣遙不可及的目標，平淡無奇的生活好像又有了一些必要性的小波折。它每次出現，不至於一下子把波峰和波谷拉得太開，讓人痛苦到難以承受，但它又總能使得心情起伏，在平靜湖面上拉出一陣波紋。
可陳星野的到來完全打破了這一點。
他像是熱血漫裏一心拯救世界的主角，要讓虛假的完美烏托邦暴露出真實的缺憾，讓活在裏面的人們不得不走出幻覺接受現實。於是他戳破自己多年來賴以生活的面具，把自己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然後不管不顧地說著真實難能可貴。
可為什麽，為什麽就在自己開始相信他說的這些話，在自己試圖接受他的時候，他偏偏又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只在自己的生活中留下了一個貧瘠的聊天窗口。
徐行恨恨的想，魯迅說叫不醒一幫裝睡的人，可反過來，倘若他們根本不想被叫醒，為什麽還要有人固執己見，插手他們的人生，替他們做決定。
於是越想越憋氣，原本想要好好回答的話，在他毫無察覺的時候，莫名其妙就變成了帶上了埋怨的口吻。
偏偏被埋怨的對象也不生氣。
像是到手了喜歡的玩具，哪怕玩兒的過程中被尖銳的棱角紮到了手，陳星野也依舊覺得爽快。所以他不僅對埋怨照單全收，還忍不住用言語，繼續一句一句勾出對方的所有感受。
不光是關乎自身，還有對賀子今、對江晨、對路遇川……以及對他陳星野。
那些他隱藏在犄角旮旯的真情實感，沒有來由地讓陳星野好奇，於是他樂此不疲地伸出長長的鉤子，緩慢進入其中，帶出真相。
因而和許詩晴來回幾句就會結束的對話，在徐行這裏卻成了源源不斷的水流，日夜充沛，源遠流長。
一起試訓的三個室友最開始沒說什麽，玩得熟了之後，也見天和他逗樂，說他這抱著手機不撒手的模樣，是不是正和女朋友熱戀中。
這一次，陳星野卻無法做到像之前回答高凱一樣果決了。
他想了很久，猶豫了很久，對著聊天界面的兩個頭像看了很久。
一直到試訓快要結束，他都沒有得出答案。
試訓考核，無疑是整個周期內，最關鍵、也是決定性的一個環節。通過的人能夠留在隊伍內，獲得更好的發展機會，而失敗的人，只能回到原本的隊伍中，繼續尋找其他出路。
陳星野實力很穩定，幾次模擬考核，成績都排在前列。最後的正式考核，盡管隊伍裏有一兩個因為心態不穩而發揮失常的，但陳星野依舊維持著平日裏的水準，幾乎沒什麽懸念地通過了這次試訓。
賀子今比徐行先知道這個好消息。
他截圖了教練在群裏的通知，歡天喜地地轉給徐行：「哥！陳星野過了！他也太厲害了吧！！！！！！」
而與此同時，陳星野的消息也不期而至。
他遠遠地拍了一張俱樂部合同的照片，又說：「徐行，我通過試訓了。」
即便無法感同身受陳星野這句話背後包含了多少艱辛，徐行此刻也由衷地松了一口氣。他興奮地在對話框裏打出一長串的祝賀，幾乎恨不得馬上出現在對方面前，給他一個擁抱。
可就在他點出最後一個符號，手指都塊碰到了發送鍵時，賀子今的消息又跟連珠炮一樣，從頁面頂端彈了出來。
「哥，明天陳星野出營，他們說現場有女孩兒準備給他告白，讓我們去捧個人場，成了就請我們吃飯！」
「要不要一起去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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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子今：誰看了不說一聲我是天底下最盡職盡責的僚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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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訓的機會來得不容易，時間也緊急。
陳星野來回奔波好幾趟，加上教練提前打過招呼，才勉強在老師們下班前辦完了手續。剩餘幾份材料需要明天提交的，便拜托給了高凱，請他幫個忙。
球隊三天兩頭一起訓練，隊員之間彼此都很講義氣，尤其是二傳和主攻，場上聯絡的時間多，場下必然也更為熟悉。和賀子今丟三落四的性子不一樣，高凱辦事靠譜得多，東西交到他手上，肯定不會出什麽岔子。
唯一讓陳星野有點意外的是，捏著材料的人沒有第一時間離開。
他站在宿舍門口，看著陳星野忙前忙後地收拾東西，突然就開口：“陳星野，你最近有沒有什麽情況？”
陳星野莫名其妙，反問他：“什麽情況？”
“有沒有喜歡的人，或者在撩的對象啊。”
不可控制的，聽完高凱這句話，陳星野腦中瞬間閃出了徐行的眼睛。
他沈默了一秒，有些納悶地把這雙眼睛甩了出去，繼而給了高凱否定的答案。
聽到回答的人興奮地點點頭，直入正題：“那你還記得我妹吧。”
他比劃了一下：“許詩晴，昨天坐你旁邊。”
陳星野點點頭，畢竟大家也都一起線下玩兒過不少次，雖然名字不太記得清，但要說沒印象，肯定是不可能。
“我妹對你有點意思，反正你也單著，不然和她聊聊看。”
此話一出，陳星野聽得一楞，連手上動作都停了。
像是目睹了一顆直接殺到眼前的球，他腦子飛快地轉了起來。
可遺憾的是，不管他怎麽想，高凱說得都沒錯，自己既沒有喜歡的對象，和許詩晴一起打過游戲吃過飯，也算熟悉，彼此接觸，根本就是順理成章的事。
半決賽時，賀子今說她給自己的東西最特別，那會兒自己還覺得是他誇大了，沒想到真被那小子說中……
看來這顆球，註定是打不過去了。
陳星野抿抿嘴，認命地回答高凱：“行，聊聊看。”
好在他現在的狀況，任誰都只能通過微信和他聊天。
像許詩晴這種算不上熟悉的人，幾個回合應付過去，陳星野心情毫無波動，也沒有繼續想要聊下去的欲望。說到底，他和朋友基本都不會在微信上花很長時間聊天，微信頂多是大家約著玩兒的工具，在群裏約人開黑打游戲，或者商量什麽時候一起出去打CS。
徐行是他聯系人列表裏唯一一個特例。
老實說，陳星野並沒有把那天的事情放在心上。到玩玩兒游戲離開飯店的那一刻，他甚至已經忘了自己被賀子今打斷的話是什麽了。
年輕人剛剛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機會，滿心滿眼只有即將到來的試訓。也許徐行那雙期待著的眼睛，確實在那一刻讓他想說點什麽，或是想做點什麽。可這不過是轉瞬即逝的暖意，離開了發熱的源頭，在緊張的變動和突然的陌生中，陳星野很難想到他。
只是……
當習慣試訓的強度之後，當他兩三句和許詩晴就失去了繼續的動力之後，腦海裏，高凱的那個問題不自覺地又浮上水面。
“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陳星野是個喜歡真實，憎惡虛假的人。所以他無法回避，在聽到這個問題的第一時間，他腦海裏浮現出的是徐行的眼睛。
為什麽會是他？
“啊？是他？？？？？？？？”
震驚過後，江晨緩過勁兒，沖徐行擠眉弄眼：“可以啊，搞到一個這麽年輕的，還是體育生，吃得很好嘛。”
徐行就知道從江晨嘴裏蹦不出什麽好詞。
他嘆口氣：“這是重點嗎。”
“好嘛好嘛，”江晨收住八卦的勢頭，認真起來，“所以之前，你想和他好好聊聊的時候都莫名其妙被打斷，現在又見不了面，這種情況要怎麽繼續往下推。”
徐行誠實點點頭。
“他試訓多久？”
徐行回憶兩秒：“兩三個月吧。”
“那這一時半會兒，你也不要再延續之前那個被打斷的話題了，”江晨頭頭是道地說，“一個是微信上說這些，不太正式。另一個，也會讓人覺得你有點認死理，面對你有壓力。”
“這樣，你呢，也就別提之前的那些事兒。心情好了就給他發點有的沒的，然後再說兩句騷話，看看他反應。”
……
徐行：“行、吧。”
即便是他艱難地把江晨的粗俗話語消化下來後，直到夜深人靜，他也還是很難找出什麽有意思的話題來。於是聊天框內的話被他打了又刪，刪了又打，反反覆覆好幾分鐘，徐行都始終沒有找到令他滿意的開場。
而就在他洩了氣，準備切出界面，換個搜索引擎找點靈感時，沈默了許久的對話框裏，驀地跳出了條新消息。
陳星野：？
徐行差點要尖叫著把手機丟出去。
所以剛才自己猶豫得寫了又刪、刪了又寫的行為，陳星野竟然通過微信的“對方正在輸入中”目睹了全程！
太丟臉了……
徐行絕望地捂著臉，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可事實並不允許他做個不面對的逃兵。
過了幾秒，微信提示音響了兩聲，陳星野的消息又來了。
「在忙什麽？」
看樣子，似乎他也感受到了徐行遲遲不回消息背後的尷尬，主動遞了個臺階過來。
尷尬地臉都要快燒起來的人，勉強被這條信息拉回了理智。
「你呢？最近試訓還好嗎？」
陳星野回得很快，他簡單說了說基地的條件和訓練安排，字裏行間不見疲憊和慌張，倒是透露出的一種面對挑戰時的激動。
徐行替他開心，順著他的話，也老生常談地回了一些鼓勵的語句。
但陳星野沒有客套地對此予以感謝，他刻意略過了這些冠冕堂皇的句子，再次把問題繞回到了最初。
「徐行，你最近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徐行莫名委屈起來。
要不是陳星野，自己的生活肯定還會和從前一樣。
忙酒吧、忙生活，偶爾因為謝同痛哭流涕，過了一段時間就又能慢慢好轉。哪怕潛意識裏知道他不喜歡自己，但正因為有了一個這樣遙不可及的目標，平淡無奇的生活好像又有了一些必要性的小波折。它每次出現，不至於一下子把波峰和波谷拉得太開，讓人痛苦到難以承受，但它又總能使得心情起伏，在平靜湖面上拉出一陣波紋。
可陳星野的到來完全打破了這一點。
他像是熱血漫裏一心拯救世界的主角，要讓虛假的完美烏托邦暴露出真實的缺憾，讓活在裏面的人們不得不走出幻覺接受現實。於是他戳破自己多年來賴以生活的面具，把自己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然後不管不顧地說著真實難能可貴。
可為什麽，為什麽就在自己開始相信他說的這些話，在自己試圖接受他的時候，他偏偏又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只在自己的生活中留下了一個貧瘠的聊天窗口。
徐行恨恨的想，魯迅說叫不醒一幫裝睡的人，可反過來，倘若他們根本不想被叫醒，為什麽還要有人固執己見，插手他們的人生，替他們做決定。
於是越想越憋氣，原本想要好好回答的話，在他毫無察覺的時候，莫名其妙就變成了帶上了埋怨的口吻。
偏偏被埋怨的對象也不生氣。
像是到手了喜歡的玩具，哪怕玩兒的過程中被尖銳的棱角紮到了手，陳星野也依舊覺得爽快。所以他不僅對埋怨照單全收，還忍不住用言語，繼續一句一句勾出對方的所有感受。
不光是關乎自身，還有對賀子今、對江晨、對路遇川……以及對他陳星野。
那些他隱藏在犄角旮旯的真情實感，沒有來由地讓陳星野好奇，於是他樂此不疲地伸出長長的鉤子，緩慢進入其中，帶出真相。
因而和許詩晴來回幾句就會結束的對話，在徐行這裏卻成了源源不斷的水流，日夜充沛，源遠流長。
一起試訓的三個室友最開始沒說什麽，玩得熟了之後，也見天和他逗樂，說他這抱著手機不撒手的模樣，是不是正和女朋友熱戀中。
這一次，陳星野卻無法做到像之前回答高凱一樣果決了。
他想了很久，猶豫了很久，對著聊天界面的兩個頭像看了很久。
一直到試訓快要結束，他都沒有得出答案。
試訓考核，無疑是整個周期內，最關鍵、也是決定性的一個環節。通過的人能夠留在隊伍內，獲得更好的發展機會，而失敗的人，只能回到原本的隊伍中，繼續尋找其他出路。
陳星野實力很穩定，幾次模擬考核，成績都排在前列。最後的正式考核，盡管隊伍裏有一兩個因為心態不穩而發揮失常的，但陳星野依舊維持著平日裏的水準，幾乎沒什麽懸念地通過了這次試訓。
賀子今比徐行先知道這個好消息。
他截圖了教練在群裏的通知，歡天喜地地轉給徐行：「哥！陳星野過了！他也太厲害了吧！！！！！！」
而與此同時，陳星野的消息也不期而至。
他遠遠地拍了一張俱樂部合同的照片，又說：「徐行，我通過試訓了。」
即便無法感同身受陳星野這句話背後包含了多少艱辛，徐行此刻也由衷地松了一口氣。他興奮地在對話框裏打出一長串的祝賀，幾乎恨不得馬上出現在對方面前，給他一個擁抱。
可就在他點出最後一個符號，手指都塊碰到了發送鍵時，賀子今的消息又跟連珠炮一樣，從頁面頂端彈了出來。
「哥，明天陳星野出營，他們說現場有女孩兒準備給他告白，讓我們去捧個人場，成了就請我們吃飯！」
「要不要一起去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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