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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 第一百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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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第一百四十六章

◎姜汁撞奶◎

林杏月問得又快又急, 她實在是很想知道有沒有這些東西。

對於一個廚師來說,如果有這些東西的話,簡直是如虎添翼, 都不敢想象能做出什麽好吃的來。

“應當是有的,官家同我說,先前派去的好幾撥人, 這幾年一直在那邊找,把大部分的東西都找到了。”

林杏月一下子就激動地站了起來:“這可太好了!先不說紅薯、土豆、玉米這些東西有多好吃, 就那產量,到時候恐怕真的能改變不少事。”

“誰說不是呢, 好歹也算是一樁好事啊。”

石娘子當天晚上就留了下來,和林杏月住在一個屋子裏, 她也告訴了林杏月自己上輩子的名字:“以後你就叫我石珍言就行。”

林杏月笑嘻嘻地答應了,“你叫我杏月就行,以前同學同事都是這麽叫我的。”

分享名字很快樂,石珍言拉著林杏月的手,悄悄地問她:“咱們兩個下午說話的時候, 那個一直盯著你看的人是誰?”

林杏月想裝傻充楞:“哪裏有?你說的是外面的客人嗎?”

“你少跟我裝糊塗,我都看到你也看了好幾眼過去了。”

林杏月知道打哈哈過不去, 只好承認:“是一塊兒長大的一個弟弟。”

石珍言誇張地瞪大了眼睛,用胳膊捅了一下林杏月:“行啊, 都能找著個弟弟了。”

林杏月覺得耳朵和臉蛋都有些發燙,趕緊換了個話題, 問石珍言:“那你和官家是怎麽回事?”

石珍言頓時不說話了,把身子往床上一癱, 好半天才說:“誰知道, 反正他答應了讓我自由, 我打算等年後就繼續去外面游山玩水。”

雖然在古代游山玩水不是那麽方便,但好在她手裏不缺銀子,路上也有官家給她找的護衛,還是能一路上順順當當。

林杏月聽著都羨慕起來:“我也想出去玩了,來到這裏之後,一直困在這裏,都還沒有出去玩過。”

石珍言卻說:“你就是個操勞的命,現在就是讓你出去,你也定然放不下這邊的事,還是等以後吧。”

林杏月的確是這種操勞的命,說:“那說好了,以後等我把這邊的情況捋順了,可要跟著你一塊去轉一轉。”

“當然,我正好一個人出去也覺得沒意思,咱們倆一塊兒去,還能說說話。”

雖然石珍言說了年前這段時間都會留在鋪子這邊,等年後春暖花開了才會出發,可是兩個人還是有許多話說不完。

上次是在宮裏面,不大方便,這次沒了那麽多顧慮,把兩個人從前是做什麽的、在哪個城市生活過這些都說了出來。

林杏月這才發現,她和石珍言並不在同一個時空,兩個人之間差了將近十年。

“也可能是因為咱們穿來的時候不一樣,我可是比你早一步穿過來的。”石珍言笑著說。

石珍言可能從來沒和人說起過這些,滔滔不絕地把她在宮裏遇到的事情都說了出來:“我一睜眼,知道這是古代,就知道我這是中了大了,那個破地方,誰想去啊。”

林杏月深表同感:“雖然我是胎穿的,可我有了前世的記憶之後,知道自己只是個家生子,輕易不能出來,也是一樣的心情。”

“可不是嘛,真想對著老天爺狠狠罵上幾句,怎麽這樣倒黴的事情就輪到咱們了呢。”

林金蘭則是搬著被褥,來到馮大娘和玉姐兒這邊睡覺,馮大娘早就有一肚子話想跟林金蘭說,見她來了,趕緊讓她坐到身邊:“那個就是那從宮裏出來的娘娘?”

馮大娘到現在還有些不可置信,雖然知道林杏月當時能順利出來,也和宮裏的這位娘娘有關系,可還是沒什麽實感,不知道林杏月怎麽就和她認識了。

林金蘭也十分好奇,她知道的比馮大娘多一些,就把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應當是,我聽月姐兒說,兩個人會的很多菜色都一樣,天底下再也找不出和她們如此相像的人了。”

馮大娘念了句阿彌陀佛,就神秘兮兮地問林金蘭:“你看出來沒,徐柏和你月姐兒之間,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林金蘭先翻了個白眼,才說:“我早就看出來了,那徐柏沒被放出來之前,就對月姐兒居心叵測,我還去警告過他呢。”

馮大娘不知道還有這一出,嗔怪了林金蘭一下:“你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也不和我商量一聲就瞎去開口,萬一真把兩個人的好事給攪黃了,有你後悔的時候。”

“要是能輕易被攪黃的話,那也不必覺得是好事了,咱們月姐兒這樣好的條件,什麽樣的找不到,何必屈就於此。”

馮大娘倒是有些詫異:“我還以為你會覺得他倆在一塊好呢。”

“也不是說不好,就是他可比月姐兒小那麽幾個月呢,你說現在,他也沒有什麽正經營生,除了聽話可靠一些,再挑不出什麽好的地方來了。”

馮大娘格外高看了林金蘭一眼:“倒是沒想到你想得這麽周全,這話倒是在理。世人對小郎君就是寬容的很,哪怕長得稍微差一點,不是個缺胳膊缺腿的,也不會缺了有人給說親。”

“說是這麽說,可咱們家月姐兒哪裏都好,不說配哪個府裏的郎君,最起碼也得是個讀書人才行。”

馮大娘點點頭,林金蘭還沒來得及高興,誰知道馮大娘話鋒一轉,說起那些男人如何花天酒地:“多的是那些男人品行可不太好,輕則動手打人,重則害人性命,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只對外說是得了急病,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玉姐兒也一直豎著耳朵在聽,這時候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聲音都哆嗦起來:“真會這般嗎?”

馮大娘點點頭:“要不是說,就得找那知根知底的,再如何也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情來。我先前沒被嫁過來的時候,同一個村子的一個嫂子就是這般沒的,她男人對外說是得了病沒挺過去,可是私下裏都傳,是他喝醉了酒動起手來,把人直接推到在地上,不小心磕到了桌子邊緣,這才沒了命。”

林金蘭也聽得害怕起來:“難不成她娘家沒有去討說法?”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娘家人就算知道有不妥,也只能去鬧一鬧,官府的人也不願意管這種事,多的是和稀泥的。”

林金蘭若有所思起來:“那我也得找一個知根知底的。”

“也不用一棒子打死,只是找個伴兒過一輩子,心裏想的是這個人好不好,而不是去看他家裏有多少錢、地位有多高。”

馮大娘是吃了所嫁非人的苦,當初被婆家的人磋磨得夠嗆,天天受氣。

林杏月那死去的老爹根本就是愚孝,連霍稀泥的本事也沒有,成天掛在嘴邊的就是他娘把他拉扯大如何如何辛苦。

饒是過了這麽多年,馮大娘想起來還是覺得胸口堵得慌,直接跟林金蘭說了起來:“你說拉扯他辛苦,就非得讓我恭恭敬敬地對他娘說話,連聲音稍大點也不成,不然就是我不孝敬,也不看看他們做的那些事兒,配不配我孝敬。”

林金蘭對林婆子他們也是厭惡得很,跟著罵起來:“惡有惡報,如今他們一家子都在莊子裏幹苦力,可得等著過苦日子吧。”

不過被這麽一說,第二天林金蘭再看徐柏的時候,就沒有先前那般不順眼,就像馮大娘說的,知根知底的好處就是不擔心他會做出傷害林杏月的事情。

昨天那柴火一直慢慢烘烤著土窯,半夜裏徐柏起來,又往裏面添了一次柴火,林杏月第二天過來看的時候,那土窯的溫度已經幹得差不多了。

“嗯,咱們今天就可以用這土窯做窯雞來賣了。”

石珍言是從宮裏出來的,到底和鋪子裏的其他人有些格格不入,大家也都不敢同她多說什麽話,只敢遠遠地瞧著。

石珍言也不在乎,把那土窯仔細看了一圈,聽說他們要做窯雞,眼睛亮了亮:“你說這土窯能不能用來烤鴨和烤魚呢?”

“應當也是可以的,不過要是真做了這兩樣東西,咱們怕是又要忙得腳不沾地了。”

石珍言也不失望,直接挽起袖子,幫著他們一塊兒忙活起來,還和林杏月開玩笑:“這幾天我住在你這裏,可得多做些好吃的。”

林杏月笑著說:“好像你不會做似的,也得讓我嘗嘗你的手藝。”

石珍言一口就答應下來:“我瞧著你們竈間還有牛乳,等會兒給你做姜撞奶吃。”

冬天裏吃姜撞奶,正好可以暖身驅寒,林杏月眼睛一亮:“那我便等著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要給林杏月做吃的,石珍言也來了興致,把窯雞處理好之後,就進了竈間。

常娘子和閆大娘正在那邊幫著做米粉,看見她來,都有些拘謹。

“沒事,我也就是個普通人,只把我當成你們月姐兒的姐姐就行。”

閆大娘見她沒有一點架子,也放下心來,問她:“都需要些什麽?”

“我得用一些生姜,切成姜末才行。”

閆大娘聽了,就幫著把生姜切成姜末,等姜末切好之後,石珍言用紗布包裹著,擠出一些姜汁倒入碗中。

牛乳也被放到小鍋裏,小火慢熱著,邊煮邊往裏放些白糖,等牛乳微微有些冒泡、邊緣開始小沸騰的時候,就可以端起來稍微涼一會兒。

再把這牛乳直接快速倒入裝有姜汁的碗中,倒完以後也不要晃動碗,大概靜置片刻的功夫,直到牛乳凝固成嫩滑的布丁狀,就可以吃了。

【作者有話說】

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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