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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 第一百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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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第一百二十四章

◎鍋燒◎

第二天, 林杏月又和張嬸娘去買了些帶皮的豬腿肉,肉需要水煮後二次油炸,做成鍋燒。

那皮上帶著焦黃的花紋, 散發著香濃的味道,吃起來也是口感外酥裏嫩。

院子裏,馮大娘和林金蘭才起,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沒睡好,換了新地方更是翻來覆去睡不著, 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瞇了一會兒。

兩個人看到對方才起來,都互相指責起來:“娘, 你怎麽不知道早點起來幹活?”

“那你咋不早起?我都這把老骨頭了,你這般年輕應當早起。”

林杏月從廚房露了個頭出來, 兩個人瞬間就閉上了嘴不說話了。

這個院子當初被他們看上,就是因為後院能住的地方很大,完全可以一人一個屋子。

馮大娘單獨要了一間,張嬸娘要了一間,林杏月和林金蘭兩個人還是想住在一起。

她們兩個許多東西都是共用的, 比如洗臉的香皂、抹臉的脂粉等等,甚至如今兩個人身量差不多高, 連衣裳也能一起穿。

馮大娘也很樂意看到她們親密。

上次認親擺宴席那天,她說了林金蘭之後, 林杏月還找她談了話。

馮大娘對林金蘭這個頭一個生下來的女兒,不是沒有感情, 只是總下意識地把她和林杏月對比,又發覺她不如林杏月, 話語裏多少就帶了些出來。

和林杏月談過之後, 馮大娘才發現, 那些話像尖刀一樣刺向林金蘭,哪怕林金蘭從來不說出來。

怪不得有時候林金蘭不好好的和她說話,原來那都是有意無意攢下來的怨氣。

馮大娘也是家裏的老大,下面還有幾個弟弟妹妹,當年她就是被一直指使著幹活,爹娘嘴裏常說她是大的,就該讓著小的、幫扶著家裏,她也一直這般認為。

只是沒想到,這些話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她,讓她總覺得林杏月還小,林金蘭應當承擔更多責任。

林杏月說了她之後,馮大娘倒是有所收斂,也開始反思自己。

“一會兒彩蝶就帶著她找的那兩個大娘過來,咱們看看能不能用。”

彩蝶就是王小娘子,張嬸娘一邊把腌制的酸筍撈出來,一邊同林杏月說。

“那感情好,到時候咱們好好把把關。”

林杏月把活都派下去,徐勇也沒閑著,讓他去炸黃豆。

先前就說要教徐勇竈上的手藝,徐勇也樂呵地答應了,林杏月一派活,他就忙去了。

炸黃豆需要先將豆子浸泡一會兒,豆子微微膨脹就能開始炸。

炸的時候要用小火,避免外皮焦糊、裏頭沒熟,等有香味散出來就能撈出來控油。

剛炸出來的黃豆口感還比較軟,涼下來就會變得酥脆,吃起來咯吱作響。

這些炸黃豆是要往米粉裏放,便不用撒調料,若是單獨當零嘴吃,放上胡椒、安息茴香等調料吃,味道更好。

馮大娘繼續收拾院子,屋裏還有許多東西要添置,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又琢磨那個,雖然沒在竈間幹活,也是忙得很。

看到炸黃豆好了,便捏了一小把放在手裏,吃到嘴裏只覺豆香濃郁,帶著油炸的香氣,咯吱咯吱的,香得很。

馮大娘吃了幾口就愛上了,想著只吃這個就十分下酒。

林杏月已經把米粉下了鍋,這米粉是張嬸娘找的小販子送來的,不知味道如何,先讓他們送了一些嘗嘗。

這些米粉得提前泡過,放到鍋裏煮上一會兒就能撈出來,瀝幹之後再放在碗中。

馮大娘原本想再去外頭買些水桶,他們後院有個井,但水桶就一個,根本不夠用,得再買些。

還有油燈燭臺也得再買,他們把原先用的東西都帶來了,像銅盆、銅壺、床單被罩和各種碗碟都不用再添,但蠟燭原本就沒剩多少,是消耗品。

“娘,你怎麽吃個不停,還去不去了?”

林金蘭問馮大娘,馮大娘幹脆說不去了,“等你們得空了,咱們一塊兒過去。”

張嬸娘見米粉差不多快好了,就去外頭叫那些鄰居一塊兒過來。

大家也都不是空手來的,這時有暖房的習俗,有的帶著自家織的粗布,有的帶了二兩酒,東西雖不貴重,卻是份心意。

林杏月看見他們手上拿的東西,就覺得只吃米粉有些過意不去。

“等著,我再做些燒餅夾裏脊出來。”

她從張嬸娘嘴裏聽說許多人都愛吃燒餅夾裏脊,這對她來說做起來不難,就讓徐勇和林金蘭趕緊去外面,買了裏脊和燒餅回來下鍋炸。

米粉已經端上桌,每碗米粉中都放入鹵水,又把鍋燒、酸筍、豆角、炸黃豆等配菜放進去,最後撒上蔥花、芫荽,一碗靜江府米粉就做好了。

許多人過來也就是沖著和張嬸娘素有交情,對米粉期待的不多。

可坐下來後,一碗碗米粉被端上來,伴隨著鹵水的香氣,在這樣冷的空氣裏,似乎帶著幾分穿透力,把冬日的寒冷驅散了不少。

“聞起來是真不錯。”

熱氣騰騰的米粉散發出的香味直往鼻子裏鉆,勾得人食欲大增,心生暖意,讓人迫不及待想嘗一嘗。

有人已經挑了筷子要吃,有的卻是聽說林杏月又去炸燒餅夾裏脊,那些不大願意吃米粉的,已經開始翹首以盼,遲遲沒動筷子。

沈門兵的娘先前說了愛吃米粉,先一步已經挑了米粉放到嘴裏。

這米粉吃起來爽滑勁道,帶著彈性,吸溜一下就吃到了嘴裏,偏偏米粉又吸足了鹵水的滋味,唇齒間全是那股子香。

“好吃!”

他們這一桌的人本來就對吃米粉不抵觸,看到了也都開始吃起來,不過一口就讚嘆起來。

“真香,這真的是米粉嗎,咋這樣好吃!”

他們這一桌動靜不小,旁邊那幾個還沒動筷子的人就看了過來。

“叫我也嘗一嘗。”

其中一人已經夾起了鍋燒,這鍋燒酥脆,裏頭的肉質依然嫩滑,咬下去的時候能同時感受到那酥脆和嫩滑的兩種口感,讓人直呼過癮。

“真有那麽好吃?”

又有人好奇,雖是這般問著,手卻已經拿起了筷子,挑起來一筷子米粉放進嘴裏。

濃郁的鮮香味道一瞬間就把食欲給勾了起來,讓人再不敢小看這一碗米粉。

裏頭的配菜口感也是多樣,酸筍和酸豆角酸爽開胃,炸黃豆又香又脆。

一時之間,一個帶動一個,很快都埋頭大吃起來,倒是林杏月端來那燒餅夾裏脊的時候,才略微擡了擡頭。

“這靜江府米粉可真是好吃。”

“是嘞,從來沒吃過這般好的米粉味道。”

“之前還說不過是一碗米粉,倒是讓咱們都打臉了。”

有人已經把一碗米粉吃完,還有些意猶未盡,想著要再去盛上一碗。

林杏月也不吝嗇,讓他們都去盛:“也不是什麽大魚大肉的,總讓大家吃飽了才是。”

才不過打了一次交道,大家對林杏月的好感就直線上升。

已經有人在旁邊同張嬸娘打聽起來,林杏月可有許了人家,多大了雲雲。

張嬸娘全都搪塞了過去,只讓大家開業的時候再來捧個人場。

“一定,到時候我再花錢來吃上一碗。”

“我叫上我家的親戚都過來吃,這冬天吃上這一碗米粉,從頭到腳都是熱乎乎的。”

紙馬鋪的李掌櫃是一個人過來給溫居的。

他同家裏的兩個女兒說店裏要賣米粉的時候,兩個女兒都十分的不理解。

聽說林杏月的廚藝十分的好,有那麽多吃食要做,為何要賣這米粉?

“這就不知道了,你們可是要跟著一塊兒過去看一看?”

即使要去送禮,也沒一家人都去的道理。兩個女兒不願意出門,只讓李掌櫃拿著東西過去。

李掌櫃想著鋪子裏的生意還要做,放下東西之後就打算回去,可是見許多人都留下來要吃,李掌櫃到底是沒忍住,也留了下來。

從吃第一口米粉開始,李掌櫃就停不下來,雙眼盯著那米粉,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

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汴京城人,李掌櫃小時候也沒少吃米粉。

大部分米粉都是和各種菜蔬混合炒制的,可以說是他從小記憶的一部分,但是味道絕不是這樣的。

這靜江府米粉,李掌櫃吃的是根本停不下來,最後把那湯汁都喝得一幹二凈,一點不剩。

像他這樣的人可不在少數,碗裏一個比一個幹凈,吃完之後都還在那裏咂摸著嘴,意猶未盡。

走的時候,李掌櫃都覺得輕飄飄的,拿著那燒餅夾裏脊往家走。

他家兩個女兒看見帶了燒餅夾裏脊回來,都很是歡喜,一人拿了一個就要去吃。

李掌櫃卻沒同她們搶,還在那裏回味。

李娘子看出來幾分不同尋常,就問他:“你怎麽不吃?”

李掌櫃拍了拍肚子,神秘兮兮地同她們說:“我這已經吃飽了,在那邊吃的米粉。”

李娘子昨兒都聽說了,她對那米粉也沒多大的興趣,隨意的哦了一聲,繼續低頭咬了那燒餅。

李掌櫃見她們沒人來追問,頗有些有口難開意味,也沒繼續說,等著下次她們嘗到了米粉,定然是會後悔今兒的這般不以為意的。

也有和家裏人說了那米粉做的有多好吃的人家,譬如說沈大娘。

她兒子一回來,沈大娘就迫不及待的過去把這事告訴了他。

“我已經問過了,價格也不貴,五文錢就能要上一碗,裏頭還有那麽大塊的鍋燒。”

沈大爺在一旁補充:“你娘說的沒錯,那鍋燒不知道怎麽做的,是真香。”

沈門兵最近日日在汴京城裏巡邏,他們這差事夏天的時候還好,到了冬天十分的不好幹,北風呼呼地往人身上吹,不管穿多厚的衣服,都像沒穿一樣。

一聽沈大娘這麽說,他特別的想嘗一嘗,似乎已經想象到了吃下去之後是如何的暖著人的五臟六腑。

“娘,小飯館那邊有沒有說什麽時候開張?”

“說是再收拾一天,後天就打算開張。”

沈門兵想只不過是等一天,尚可忍耐,想著到時候可以叫來一起當差的幾個兄弟們。

想到那同僚周老漢,猶豫著要不要叫他來。

這周老漢性格最是刁鉆,上次他帶了東西去吃,就他最看不上眼,可見他們吃著香,又巴巴地跑過來,被他們撞了個正著。

不過上次抓人販子的時候,又是他們兩個一塊出的力,回頭被褒獎了,兩個人還得了一筆賞錢。

那些同僚們一直吵嚷著讓他們兩個請客,最近公務繁忙,一直沒得空。

七想八想了一會兒,到了第二天,就把這事和同僚們說了。

“去!做甚不去,那個鋪子裏的吃食都饞得我心。”

周老漢爽快的答應了,還問賣了些什麽。

“聽說打算賣米粉,昨兒我爹娘都去嘗了嘗,說是味道極好。”

旁邊的同僚聽到了,就說要早些去:“那鋪子既是好些天沒有開門了,到時候咱們若是去的晚了,怕是連站的地方都沒有。”

“對對對,咱們得早些去。”

他們這邊想的沒錯,只是依舊得當差。

好不容易盼著到了休息的時候,幾個人就開始奪路而出。

路上的人看到他們穿的這身衣服在奔跑著,都紛紛嘀咕。

“這是出了什麽事?”

“我也不知道呀,看這樣子怕是有急事。”

“我倒知道,倒是聽說官家給一個小飯館賞賜了個匾額,今兒開張。”

“官家賞賜的?莫不是開玩笑?”

“你這人,我如何敢拿這事開玩笑,這可是真的,不過我也是剛聽說,還未得見,一起去看一看?”

“走走走。”

林杏月在開張這一天,把官家賜的那塊匾額給拿了出來。

國公府那邊大老爺也親自過來。

主要是這匾額是官家賜的,國公府的上上下下都知道,若是不來,像是對官家有甚意見一樣,他也不敢怠慢。

只是這就像是平地裏炸了鍋一樣,周圍的人原本只是當成了一家普通的鋪子,可誰能想到國公府的大老爺也來了。

他們這些人對那些權貴之家天然的就有幾分敬畏,看見國公府的大老爺來了,一個個的目瞪口呆,場內一時鴉雀無聲,都沒人敢開口。

那些來排隊的老饕餮,他們看到了也都很是震驚,只是他們眼裏只有那吃食,眼看著前面排了許多人,也顧不上想許多。

再不排隊,連口湯也輪不著他們喝了。

這些老老饕可不像周圍的一些人覺得那米粉沒什麽好的吃的,對他們來說,吃食方面的東西沒有什麽高低貴賤之分,只有好吃不好吃。

國公府的大老爺也沒想到,一過來就看見這麽些個人排隊,人頭攢動,看得他都害怕。

馮大娘自來對大老爺有些畏懼,說話都不利索,去放炮的時候都差點炸到自己。

還好大老爺今兒帶著徐柏出來,一些事情都是他幫忙周旋。

大老爺很想留在這裏看一看那米粉到底是怎麽個好吃法,只是這麽些個人,他也不好留下來,心裏頗為失望的坐在了。

林杏月自然不能讓他就這樣白跑一趟,到底是有了這層關系,也讓那些在背後覬覦她的人有所忌憚。

她就把那米粉盛出來幾碗,讓徐柏幫著一塊送到國公府裏,給大老爺和老太太分別嘗一嘗。

大老爺看著徐柏和林杏月在那邊說話的時候,才意識到原來徐柏和林杏月關系如此密切。

一想到這點,大老爺就想到上次惹了老太太生氣,老太太不讓他吃飯的時候。

要是早知道了,偷偷讓徐柏給他拿些點心也是好的,就像現在這樣,不就能開個小竈了。

走的時候還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張大娘,你們竟和那國公府認識?”

“別什麽國公府了,沒看到這是官家賜的匾額嗎?”

等他一走,這些人就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不過依舊是整齊的排著隊,尤其是前頭的那些人,寸步不讓地守著自個兒的位置,生怕被人給占了。

他們鋪子如今分兩個地方,外頭依舊開著窗口,這是賣那些炸雞排和燒餅夾裏脊的地方,依舊是在外頭排隊。

另一邊就是進來一樓大廳這邊吃米粉的。

好些個人一來就去大廳裏面搶占位置,來的早的還好,略微慢了一步的,大廳裏就座無虛席。

這些人左看右看,趕緊去找面熟的人,想要加張椅子。

還真有被他們找到的,哪怕不是很熟,也揚起了笑容走過去打了招呼,順帶著就搬了椅子過去。

林金蘭掀了簾子進來,對林杏月和才找來的兩個幫手說:“人都差不多坐齊了,咱們米粉什麽時候上?”

“這就馬上。”

林杏月猜著今兒來的人多,米粉都是提前泡好的。

從開張放鞭炮到掛上匾額,她這情緒還未平靜下來,和來的兩個幫手閆大娘和常娘子笑了笑:“咱們得抓緊些了。”

閆大娘和常娘子都是王小娘子幫著找來的,她也費了不少的勁才找到這兩個老實、會一些竈間手藝的,帶來讓林杏月和張嬸娘看了看。

林杏月覺得甚是不錯,這兩個人來了也沒有東張西望,胡亂打聽,而是踏踏實實的在那裏做事。

只沖著這一點,即便竈間的手藝會不了那麽多,她也滿意的很。

如今張嬸娘領著王小娘子、蔣小娘子在窗口那邊賣東西,林金蘭原本也該在那裏,不過她覺得稀奇,偏要做那跑堂的活。

馮大娘和徐勇兩個人在前面招呼,給人添些茶水之類的。

不過馮大娘那脾氣,也是一個不順心就有可能要發作的,林杏月思來想去的有些害怕,還想著要不要同張嬸娘換一換。

張嬸娘好歹會說話,偏偏那窗口的燒餅夾裏脊和炸雞排的買賣又是做熟了的,張嬸娘也不大願意換,就說先讓馮大娘試一試,他們都在鋪子裏能看著些。

馮大娘聽了,心裏很不高興,一心要好好的做,讓他們這些人都另眼瞧一瞧。

今兒是頭一天開張,廚房裏熱火朝天的忙著煮米粉,等著把鍋燒做好,米粉就下鍋開始煮,瀝幹之後放到碗裏,讓徐勇、馮大娘他們幫著端出去。

廚房裏彌漫著一股香味,常娘子不如閆大娘能沈得住氣,從林杏月做那鍋燒開始,眼睛就比平日裏瞪大了不少,總時不時的往她那邊看。

誰能想到豬肉還能這般的做,表面酥脆,又是色澤油亮,只讓人看著就開始吞咽起口水來。

閆大娘心裏卻是有些惶恐,鋪子生意這樣紅火,她害怕自兒個做不好。

當初王小娘子過來說要來這小飯館幫忙的時候,她心裏十分的樂意,在小飯館裏幫忙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差事,一來不用在外頭風吹日曬,二來廚房裏難免會有些剩下的吃食,到時候就能拿來家吃。

說的也只是幫著去打下手,閆大娘以為就是洗洗涮涮、切切菜之類的,沒想到林杏月做吃食的時候就在她們跟前。

這和她想象中不一樣,萬一要是被人學了去,他們這家還沒開門的小飯館怕是就要遭殃了。

閆大娘對林杏月很有好感,一來林杏月也沒有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再知道她還是國公府的幹女兒,有官家賜的匾額之後,還能這樣平易近人,讓她心裏的好感倍增。

她可不想失去這份差事。

於是閆大娘就格外的戒備著常娘子,生怕她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常娘子沒有註意閆大娘對她的戒備,只是時不時的看向林杏月做的那些東西。

外頭的人卻已經炸開了鍋,隨著一碗碗的米粉端上來,整個大廳也彌漫起香味。

等熱氣騰騰的米粉端到人跟前之後,那香味更是使勁的往人的鼻子裏鉆。

“太香了!”

“哎呦,這米粉還真就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快吃快吃,後頭還有人等著呢。”

原本那些不大想吃米粉的人,透過窗口看到裏頭的人在埋頭大吃,面前就是氤氳著熱氣的米粉,仿佛也能感受到那溫熱的米粉下肚之後的滿足感,刺激的他們一邊讓張嬸娘給他們做著要的東西,一邊往那邊張望。

“這真是米粉嗎?聞著如此的香。”

“就是,這也忒香了。”

外面的人已經有人去往大廳裏那邊走,只是實在沒地方坐,就攔住徐勇:“這位小哥,你給我找個地方,我蹲在這裏吃就行。”

後頭跟著來了幾個人,也說要蹲在這裏吃。

徐勇沒敢答應,這裏來來往往,要是不小心碰了,那可都是事,回頭林金蘭就能揪著他的耳朵把他給罵上一通。

那幾個人見徐勇不答應,就又去纏馮大娘,馮大娘差點心軟,虧得及時被林金蘭給制止了。

“等會兒要是有人吃完了,你們再去坐到那邊。”

“這得等到什麽時候啊?”

“那也沒法子,只能等一等,只是不能蹲在而立。”

好在沒過多久,就見已經有人把那米粉連帶著湯都呼哧呼哧的吃完了。

這吃完的人看到自個兒的空碗,都一臉茫然地呆在那裏。

怎麽他們碗裏的米粉就突然給沒了,剛才還有那麽許多呢,還沒吃過癮,竟然就沒了?

【作者有話說】

[比心][比心]今天用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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