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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08 吃蝸牛小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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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08 吃蝸牛小技巧

坐在寬敞明亮的飛行器裏,聽到啟動的電子提示聲,麥冬抱緊了自己打著補丁的小背包,緊張地到處看著,耳朵也不安分地動來動去。

與他坐在一起的席彧握了握他的手指,示意他別怕。

在風雪中穿行半個小時後,飛行器傳來權限驗證提示音,席彧將密碼輸入,一個陌生的電子女聲響起:“主人,歡迎回家。”

飛行器在地下三層停穩,艙門緩緩打開,冷熱驟然相撞,雪水融化,沿著向下的階梯滴落,熱氣撲面而來,瞬間將麥冬包裹。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地下室也是可以被用作飛行器停靠倉,走下階梯後既好奇又有點不知所措。

席彧主動牽起了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手背,做了個邀請的手勢,“來,參觀一下我們的家。”

“我們的家?”

麥冬呆呆的模樣逗笑了席彧,他輕點頭,“嗯,我們的家。”

輸入樓層,通體透明的電梯勻速上行,透過真空層,可以清晰地看到低處的城市夜景。

電梯在一樓停止,門打開,一名身穿黑色長裙,系著圍裙的女孩出現在兩人面前。

女孩紮著馬尾,豎瞳,脖子上長著些許棕色斑點絨毛,麥冬從她身上嗅到了兩種動物的氣味。

“她是管家,叫安娜。”席彧介紹道,“我不在的時候,有事找她就好。”

麥冬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安娜面無表情地垂眸,簡短地相握後迅速收回手指,她繞到席彧身後接過風衣,又侍候他取下家徽等裝飾。

麥冬能感覺到安娜對自己的敵意,他雙手握在一起,看著主仆二人的互動,又看看自己腳下那雙快開膠的大頭皮鞋,心裏難免產生不安。

待安娜收好了席彧的東西,她走到麥冬面前,態度恭敬卻語氣冰冷:“主人要求我帶你去洗澡。”

麥冬的手按住短裙下擺,下意識向席彧投去求救的目光。

席彧向他走來時解開了兩顆襯衫扣子,鎖骨的輪廓在暖陽色光線下若隱若現。

他靠近麥冬耳邊,笑道:“乖,先去浴室等我。”

既然席先生都這麽說了,麥冬知道自己再拒絕就顯得太不聽話,只好跟著安娜上了樓。

“主人叮囑我提前打開了加溫器,浴缸的水是恒溫,這邊可以調水溫……”

水汽氤氳的浴室裏,安娜講解完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走近麥冬,擡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

麥冬沒被人服侍過,也從來沒和女孩有過這樣親密的接觸,連連後退幾步,攥緊了衣領,“安娜小姐,我,我自己來吧,你能不能先出去?”

安娜這才撩起眼皮正眼看他,語氣不容拒絕,“這是主人的命令。”

麥冬咬了下下唇,臉頰被暖風吹得染上一層燥紅。

在夜航時,獸人沒那麽多規矩和限制,都是男女混浴,麥冬不堪一些獸人的言語視線騷擾,總選擇人少的半夜或上午去洗澡。況且母親從小教育他,即使是獸人也應該有性別差異,要尊重每一位雌性。

在安娜面前脫光洗澡,是對她的不尊重。麥冬正這麽想著,門外腳步聲響起,布滿水汽的單向玻璃後映出一個高大的身影。

麥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走到門口,將玻璃門拉開了一道縫隙,半邊身體探了出去。

“席先生。”麥冬小聲喊住了路過的席彧。

席彧聽到呼喚停下腳步,轉身,看到麥冬身上被水汽打濕一半、已經隱約透出皮膚顏色的襯衫,呼吸不由地放緩。

席彧十八歲的成人禮上,宋棠把送他的禮物藏在了別墅泳池底部。

生日派對結束後,宋棠邀請他一起去水下尋找禮物,兩人穿著沒來得及換下來的白色襯衫,手拉手跳進了泳池。

一入水,宋棠就放開了席彧的手,靈活地游動著向前探索,席彧從後面看著宋棠的背影,直到他不小心嗆了水,掙紮著游出水面。

“你看!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哥,恭喜你成年!”一陣水聲後,宋棠從泳池中央冒了出來,手裏高舉著一只盒子,盒子中嵌著一枚樸實無華的素圈戒指。

男孩偏長的頭發全部塌在頭頂,他全然不顧自己的狼狽,隨便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游到席彧身邊追問他喜不喜歡。

席彧怔怔地說:“喜歡。”

眼睛卻看著宋棠。

現在,那枚戴了多年的戒指因為覆仇計劃被他摘了下來,男孩的臉也漸漸演變成面前這個長相相似卻貪婪成性的小狗。

席彧不得不逼迫自己面對宋棠被虐殺的事實。

他壓抑著情緒開口:“什麽事?”

麥冬有點難為情,他紅著臉走到席彧身邊,“席先生,就是……”

“等一下。”席彧忽然開口。

被打斷的麥冬茫然擡頭,眼中滿是詢問。

席彧低頭望著與宋棠有幾分相似的眉眼,心裏升騰起一股無名之火。

他想,要物盡其用才行。不過是一只被買回來贖罪的狗,不過是一個貪得無厭的賤民,沒必要對他客氣。

“叫我哥。”

麥冬被席先生目光中轉瞬即逝的兇狠嚇到了,他戰戰兢兢地動了動喉結,小聲說:“……哥。”

下一秒,麥冬就被強制按在了懸掛著毛毯的墻面,肩胛骨被磕碰的鈍痛迫使他發出一聲悶哼,席彧趁虛而入,用力侵占了他的雙唇。

麥冬被嚇得一動不敢動,全身僵直著,淚水奪眶而出,只覺得唇瓣被什麽重重的碾壓,口腔中滿是獨屬於席先生的味道,他睜圓了眼睛,幾乎忘記了怎麽呼吸。

——麥冬覺得自己會被席先生吃掉。

長吻持續了將近一分鐘,席彧丟開大口呼吸的麥冬,手背蹭了一下臉頰,卻抹了一手濕噠噠的眼淚。

麥冬蜷縮在墻下,像鴕鳥一樣把頭埋在雙臂間,肩膀不住地顫抖著,像遭遇了很大的驚嚇。

他覺得自己的嘴唇腫了起來,稍微動一動就會疼痛,但他更多的是疑惑和恐懼。

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夠好,惹了席先生生氣,又或者是席先生後悔把他帶回家了,無論哪種,都是此刻的麥冬無法承受的。

我必須留下來。

握緊的拳頭裏,指甲深深陷入肉中,麥冬自虐般抿了抿唇,偷偷擡起頭看面前的席先生。

他再次堅定了想法,他必須留下來,必須把弟弟妹妹帶離布萊斯城,哪怕讓他為奴為仆,讓他做多少臟活累活他都願意。

這樣想著,麥冬心底多了幾分勇氣。

他起身,伸手去拉席先生的衣角,主動示弱:“對不起席先生,我剛剛沒有準備好……”

席彧不說話,只是神情冷漠地睨著他,看得麥冬渾身發毛。

這樣的眼神對麥冬來說並不陌生,甚至喚起了他在夜航的肌肉記憶,但麥冬覺得席先生是不同的,他深信著他說的每一句話。

看席先生沒有反應,麥冬便試探著向他伸出手,顫抖的手指撫摸著略帶胡茬的側臉,溫熱順著指尖流轉到他的心尖,麥冬想都沒想,踮起腳尖,擡高下巴,笨拙地用自己的嘴唇在席先生的唇上碰了碰,很快離開。

麥冬向席彧淚眼婆娑地求饒,“席先生原諒我好不好?”

下位者的討好勉強管用,席彧的喉結動了動,饒有興趣地看著麥冬的表情從開始的震驚,再到黯然,他有些好奇這小玩意兒的底線在哪。

“你沒有錯,是我不對勁,我沒想到你這麽青澀,”席彧習慣性地去揉捏麥冬有缺口的耳朵,看著他不舒服又不敢躲開的小表情,語氣恢覆了溫柔,“我們還有一整晚,可以慢慢學習。”

麥冬的雙手仍然扶著他的腰,討好地笑道:“席先生你……不生氣了?”

席彧加重了手指的動作,麥冬吃痛,耳朵向一旁躲了躲。

“麥冬。”

被叫全名的麥冬渾身一僵,以為自己又惹到了席先生。

席彧的手沿著麥冬的後腦勺滑到後頸,順著脊椎骨一路向下,最終環住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懷裏帶了一小步,“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叫我哥,好不好?”

麥冬對這個奇怪的要求沒有疑問,單純的以為這是席先生的習慣。

他點點頭,甚至連愉悅的聲音也與宋棠有幾分相似。

“哥!”

席彧恍惚了一下,隨後淺笑著把麥冬擁入懷中,在他的下頜處啄吻,“冬冬,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孩子,所以你要乖一點,別讓我費心。”

麥冬在他懷裏搖了搖毛茸茸的腦袋,用樸實的言語向他承諾:“席,哦不,哥哥你放心好了,能把我帶出夜航,我已經非常感激了,真的,我不會背叛你,不會做讓你不開心的事,我願意當你一個人的小狗。”

說這話時,麥冬澄澈的眼睛裏寫滿誠摯,他滿臉殷切地等待席先生的回應。

可是席先生什麽都沒說——他再一次沈默了,收緊了環著腰的手臂。

沒關系的。麥冬勸自己不要失望。

他想也許是席先生不擅長表達感情。

洛維奇曾告訴他,接受一段親密關系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感情會被生長環境,接受教育,天性和地位等因素影響和幹擾。

來到席先生的住處,麥冬才清晰地體驗到了兩人之間深如瑪麗娜海溝般的差距。

麥冬將來到這裏後的不適感簡單歸結為兩人間身份差距的問題。

他深深嗅了嗅席彧身上好聞的味道,席彧寬厚溫暖的懷抱讓他心安。

席彧凝視著麥冬安心的側臉,平日盛著盈盈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冷若冰霜。

席彧將麥冬打橫抱起,支走了安娜,浴室裏只剩下兩人。

“我們,一起洗嗎?”經過了情緒的大起大落,麥冬的臉頰通紅,他被水氣充盈的熱氣熏得有些頭暈。

席彧把他抱到盥洗臺放下,與麥冬平視,“你可以拒絕。”

“不,”麥冬握住了席彧的手腕,“我是說……可以。”

“可以什麽?”

席彧向麥冬走近了一步,撥開了他的腿,視線尋找那雙狗狗眼。

麥冬輕咳了一聲,別過頭,“可以一起……一起洗澡。”

整句話艱難地說完,麥冬的背被按壓在冰冷的鏡子上,席彧的雙手撐在他的身邊,加深了親吻。

一直吻到他呼吸不暢,拍著席彧的肩膀才被放開。

“哥,哥哥……別這樣,我害怕……”被狩獵者盯上的恐懼印在麥冬的骨子裏,他真的很怕席先生把自己活吞入腹。

“再叫一聲。”席彧粗重的喘息打在麥冬的頸窩,他沒忍住輕輕咬了一口,“冬冬,再叫一聲。”

麥冬忍痛,乖乖聽話,“哥哥……”

這次,他那件從夜航帶回來的白襯衫被徹底撕開了。

常年不見陽光的陰濕角落,最容易生長出白嫩柔軟的蝸牛。

經常吃蝸牛的朋友都知道,蝸牛的兩只眼睛是它最敏感的地方,冰冷的手指一碰,它就會顫抖著後退,甚至縮回身體。

但有的人偏偏喜歡吃蝸牛的眼睛,趁著它不註意,用手指將它夾起,手指骨節緊緊夾住想要逃走的眼睛,接下來就是品嘗的時刻。

一想到這樣可愛的眼睛有兩只,品嘗的人不禁笑了起來。

揭開蝸牛的殼,細滑白皙的蝸牛通體被澆上了可口香甜的奶油,聞上去令人食指大動,迫不及待想要細細品嘗一番。

吃這種蝸牛必須親力親為,所以食客親自清理了蝸牛。

還要用古老的東方餐具——筷子,恰好食客有一根雕刻著覆雜花紋的筷子。

今晚的這位尊貴食客並沒有品嘗蝸牛的經驗,但他擅長琢磨和試探。

他無師自通地找到了蝸牛最柔軟的位置,先用筷子的尖端研磨了一下,確定可以開始享用後,才將筷子緩慢地推到了蝸牛裏面,此刻高溫下的蝸牛發出被火烤後的尖叫聲,這完全引起了食客的興趣。

但食客擔心被享用的蝸牛沒有清理幹凈,於是幅度更大地用筷子攪了攪,令他驚訝的是,蝸牛裏面竟然也盛滿了奶油。

抽出筷子時,餐盤上的奶油與帶出的奶油相融合,蝸牛此刻已經完全被烤熟,正是下肚的好時機。

食客滿臉饜足地清洗了自己帶來的筷子,顯然,他對今晚的招待特別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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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懂都懂(

周四見!!!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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