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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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林聽出溫蒂話裏的傷感，但她沒什麽反應，來找她的人都不是冷靜的，比起跪在地上哭得起不來的，溫蒂已經算情緒穩定的了。
“那我們開始吧。”早點結束，她要回家乘涼，外頭實在是熱得厲害。
“……嗯。”拇指摩挲著手裏的木牌，等待林點火。
火焰燃起，熱氣撲騰到她們的臉上，同樣的顏色、溫度、氣味，可是看得心情不同。
蛇神側頭觀察溫蒂的表情，她現在顯得更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他不知道溫蒂到這裏之前發生了什麽，昨夜神格懲罰後，他就跑回了家裏，無緣無故的懲罰讓他好奇，等他回到溫蒂身邊，女巫早就死了。
人類有太多感情，有些在她們看來莫名其妙，卻偏偏很深刻。這場葬禮很匆忙，焚屍結束後，林幫她們一起把女巫葬在森林：“好了！謝謝您的金幣，再見！”
溫蒂讓車夫先離開，她準備和蛇神好好聊聊。昨夜他威脅自己的樣子還歷歷在目，溫蒂對蛇神無法放下戒心，她離他兩臂遠，問：“你不是惡魔，昨夜只是嚇唬我的？”
蛇神向來敢作敢當，既然做了惡作劇，就不會不承認：“是啊，不過我說的是事實，關於惡魔吃人的……口味？”
溫蒂點點頭，接著問：“你是不是傷不了我？”
不等回答，溫蒂自顧自地繼續講：“第一次你傷我的時候沒有痛得倒下，我想了一下應該是跟我的心境有關……如果我感受到了威脅，你就會受到懲罰？”
“可你是神，死一個人類對你有這麽大影響？你說你是創世神的產物，而我恰好擁有創世神祝福，你傷不了我，是因為……創世神。”
溫蒂得出結論，將每個點串起來，蛇神安靜聽著，慢慢地笑容越來越大，他真的逐漸喜歡這個人類。
“看上去我說對了，你剛剛不是說你不知道嗎？”溫蒂見他笑得開心反而有點不爽，白了他一眼。
蛇神笑嘻嘻地湊了過來，想要跟溫蒂站得近些：“我只回答了你後面那個問題。”
後面那個問題？
“我不知道你有什麽特殊的，擁有創世神的祝福雖然不常見，但不影響我殺你。”
溫蒂向後退了一步，還是要跟他保持距離，上下打量他：“殺人對你來說是件平常事？”
被說中後，蛇神臉色突然不好看起來，鬧脾氣似的扭頭。
“你一直跟著我是為了什麽？”溫蒂打算把所有事情都說明白。
摸了摸鼻子，蛇神不太願意承認，嘗試轉移話題：“不回家嗎？”
溫蒂步步逼近他，只見他腳步不穩連連向後退，最後他緊貼身後樹皮，認輸撇過頭：“我之前不是說過嗎？你很有趣，我想跟你一起玩。”
“你只是想要一個玩伴這麽簡單？”
“嗯……你知道的，我們神活了這麽久，平時也是很無聊的。”
這話一出，溫蒂後撤幾步，思忖一番，眸光一閃：“你可能不太懂人類的交易規則，既然你想要我做你的玩伴，你總要給我點好處吧？”
一陣沈默，溫蒂在等待，蛇神被驚得發楞：“什……麽？”他從來沒想過自己作為神，要跟人類做交易，人類連“玩伴”都要拿來做交易！
“字面意思，聽不懂嗎？”怎麽就算是神也笨笨的？
“聽，得，懂。”他咬牙切齒，“就算你這麽說，我也不能給你什麽能力，我們不被允許參與人類的紛爭。”
溫蒂勾起嘴角，這一變化，蛇神瞬間明白自己進了她的圈套，短短幾句話，他就徹底踩住了繩索，這才是她想聽的。
“難怪你之前一直說自己做不到，”溫蒂幾乎能猜到蛇神在到她家前後發生了些什麽，既然抓犯人這件事情上幫不了她，“就做點普通的事好了，比如幫我做做家務之類的。”
蛇神不願意做這些瑣事，他知道人類丈夫都要做這些，可他又不是！
“我有那麽多家務要做，根本就沒有時間出去找有趣的事情做……還要上學，你知道的，人類的課業也很重要，時間少了，就不會有心情出去玩了……”
“不行！”她說的很有道理，可他還是不想做雜事。
“你這也做不了？你的神力連指揮布擦桌子都不行嗎？你到底會什麽？你不覺得自己作為神有些太沒用了嗎？”激將法很好用，蛇神表情依舊難看，卻也只能幹巴巴的答應下來，像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他又補了一句：“只能偶爾幫你。”
“當然可以了，‘鄰居先生’。”
接下來的日子裏她過得很悠閑，除開在學院的日子，騎士所裏溫蒂也不如從前那樣常去了，偶爾幾次克萊爾王女會叫她去參與調查，她安靜坐著不發話。自從女巫死後，克萊爾下令將庫拉職位降為副團長，而團長之位卻一直空缺，克萊爾王女看誰都不滿意，甚至想從王室騎士團裏調人。
既然女巫已經死亡，那麽當初她說的這些線索也沒有隱瞞的必要，除了烏鴉有創始神祝福這一點，其它都告知克萊爾王女，還有那天森林起火後，遇見丹尼爾的事情。
“……但是森林裏遇見丹尼爾不足以說明他有嫌疑。”可溫蒂還是懷疑他，“不管是薩曼莎、老團長……她們都是丹尼爾認識的人……”
如果丹尼爾前來拜訪，這兩個人一定會放下警惕，無論是下藥還是殺人，都會比其她人來得容易。不需要溫蒂把話說完全，克萊爾一定能想到這一層。
“還有愛瑪，我覺得她不簡單。”
克萊爾沒想到她會提起這個人：“愛瑪？那個愛瑪·米斯特？”
“是的，入學成績第一，現在卻成績中等，也不願意參加戰神比賽，她身上也有許多疑點。”
克萊爾一時沈默，按了按太陽穴，對溫蒂吩咐道：“找個機會把愛瑪約到獵神訓練場後面的林地裏，我試試她。”
獵神訓練場後的林地，溫蒂突然想到之前自己在那裏迷路的事情，偏就這麽巧，克萊爾一提就是那，她眼神古怪地望著克萊爾，而對方也沒有回避：“你在那裏迷路的事情我知道。”
“……監視我？”
克萊爾擡頭與她視線相撞，身體向椅背靠去：“嗯。怎麽，不願意？”
這時候她就算不願意也沒有辦法，只好轉移關註點：“怎麽不直接救我出來，小氣。”
上位傳來愉快地輕笑，這個對話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溫蒂將面前的紙卷收好遞給格蕾絲：“好久沒見到格蕾絲你了，你去哪了？”
“打聽王女身邊的侍從去向，你是何居心？”克萊爾揚了揚眉，滿眼興味地看她。
溫蒂瞥了瞥嘴：“真是關心誰都是錯！”
隔日晚間，心急的溫蒂就約上了愛瑪，她意料之中的好說話，溫蒂不過提了一嘴丟失了重要的掛件，又害怕林地不安全，愛瑪沒有起疑心，欣然答應，倒是溫蒂，接連用善意謊言哄騙別人，不難生出一股愧疚之情。
“抱歉，特意喊你出來幫我……”對不起的心情是一樣的，無論它起因是什麽。
愛瑪沈靜地回應，毫不在意細節：“沒事，不用放在心上。”聽她這麽一說，溫蒂更加難以忍受心中那份罪惡感，她祈禱克萊爾可以試探出什麽，別讓她白白撒謊。
林間風大，深根地面的樹根牢牢穩定好上方的樹幹，密集遍布的樹木是隱藏人們身形最好的工具。綠葉晃動，雜草被吹拂發出撕碎地聲音，一頓一響，讓人無從分辨方向。溫蒂只在出發前通知了克萊爾，並不知曉她什麽時候動身，等她發覺之時，愛瑪已經做好應戰的準備。
“往後退！”她擺出防守的姿勢，一掌將溫蒂護在身後。
溫蒂還未反應，被一陣掌風逼得連連後撤，她表情驚恐，可沒人告訴她自己也會受傷啊！一陣不可控地踉蹌，溫蒂以左腳絆右腳的可笑姿勢摔倒在地。
“……”愛瑪只能分心給她一個眼神，下一秒只有無語，她知道見習班的學生很弱，但沒想到弱得這麽離譜。面前蒙著面的人不放過愛瑪的一時分神，不等她反應過來，便發起進攻，她擡右腳踢過愛瑪的側肩，不停歇地接連揮拳，招招致命，沒有猶豫。
只是一味防守的愛瑪節節後退，她不打算在這裏暴露自己的本事，與此同時，不得不承認對方能力過人，且毫不留情，一招一式都是下死手，焦灼之下，愛瑪終於一改防禦姿態，在接住對方一拳後，她主動向蒙面人承重的小腿踢去。
主動攻勢被防住，兩人你一拳她一腿打得不可開交，好在溫蒂在那一次摔跤後窩在角落裏，沒人在意她。愛瑪的每一個動作，就算溫蒂看不懂，也知道這樣的能力並不是學院的中等水平，蒙面人也試探出了她的水平——她在藏鋒。
不愧是入學第一名，每一次揮拳擡腿都那樣標準有力，蒙面人的動作更是利落，招招了斷，溫蒂像是觀看表演的觀眾，甚至下意識想要鼓掌。
月光之下，束起長發的兩人在一方逃離後停下動作，愛瑪想要追上對方，卻被溫蒂叫住：“愛瑪！愛瑪！我腿疼！”
不得不放棄追逐的愛瑪皺著眉來到溫蒂面前，溫蒂學著莉莉柔弱的模樣，癱倒一側，嘴上嘟囔著：“我有點走不了路……”
楞神的愛瑪肌肉記憶一般背起溫蒂，朝來時的路走去：“你丟的東西沒找到……”
“算了，看來今天很危險，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溫蒂乖乖趴在愛瑪背上，有些遺憾地開口，“只好下次再來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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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出溫蒂話裏的傷感，但她沒什麽反應，來找她的人都不是冷靜的，比起跪在地上哭得起不來的，溫蒂已經算情緒穩定的了。
“那我們開始吧。”早點結束，她要回家乘涼，外頭實在是熱得厲害。
“……嗯。”拇指摩挲著手裏的木牌，等待林點火。
火焰燃起，熱氣撲騰到她們的臉上，同樣的顏色、溫度、氣味，可是看得心情不同。
蛇神側頭觀察溫蒂的表情，她現在顯得更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他不知道溫蒂到這裏之前發生了什麽，昨夜神格懲罰後，他就跑回了家裏，無緣無故的懲罰讓他好奇，等他回到溫蒂身邊，女巫早就死了。
人類有太多感情，有些在她們看來莫名其妙，卻偏偏很深刻。這場葬禮很匆忙，焚屍結束後，林幫她們一起把女巫葬在森林：“好了！謝謝您的金幣，再見！”
溫蒂讓車夫先離開，她準備和蛇神好好聊聊。昨夜他威脅自己的樣子還歷歷在目，溫蒂對蛇神無法放下戒心，她離他兩臂遠，問：“你不是惡魔，昨夜只是嚇唬我的？”
蛇神向來敢作敢當，既然做了惡作劇，就不會不承認：“是啊，不過我說的是事實，關於惡魔吃人的……口味？”
溫蒂點點頭，接著問：“你是不是傷不了我？”
不等回答，溫蒂自顧自地繼續講：“第一次你傷我的時候沒有痛得倒下，我想了一下應該是跟我的心境有關……如果我感受到了威脅，你就會受到懲罰？”
“可你是神，死一個人類對你有這麽大影響？你說你是創世神的產物，而我恰好擁有創世神祝福，你傷不了我，是因為……創世神。”
溫蒂得出結論，將每個點串起來，蛇神安靜聽著，慢慢地笑容越來越大，他真的逐漸喜歡這個人類。
“看上去我說對了，你剛剛不是說你不知道嗎？”溫蒂見他笑得開心反而有點不爽，白了他一眼。
蛇神笑嘻嘻地湊了過來，想要跟溫蒂站得近些：“我只回答了你後面那個問題。”
後面那個問題？
“我不知道你有什麽特殊的，擁有創世神的祝福雖然不常見，但不影響我殺你。”
溫蒂向後退了一步，還是要跟他保持距離，上下打量他：“殺人對你來說是件平常事？”
被說中後，蛇神臉色突然不好看起來，鬧脾氣似的扭頭。
“你一直跟著我是為了什麽？”溫蒂打算把所有事情都說明白。
摸了摸鼻子，蛇神不太願意承認，嘗試轉移話題：“不回家嗎？”
溫蒂步步逼近他，只見他腳步不穩連連向後退，最後他緊貼身後樹皮，認輸撇過頭：“我之前不是說過嗎？你很有趣，我想跟你一起玩。”
“你只是想要一個玩伴這麽簡單？”
“嗯……你知道的，我們神活了這麽久，平時也是很無聊的。”
這話一出，溫蒂後撤幾步，思忖一番，眸光一閃：“你可能不太懂人類的交易規則，既然你想要我做你的玩伴，你總要給我點好處吧？”
一陣沈默，溫蒂在等待，蛇神被驚得發楞：“什……麽？”他從來沒想過自己作為神，要跟人類做交易，人類連“玩伴”都要拿來做交易！
“字面意思，聽不懂嗎？”怎麽就算是神也笨笨的？
“聽，得，懂。”他咬牙切齒，“就算你這麽說，我也不能給你什麽能力，我們不被允許參與人類的紛爭。”
溫蒂勾起嘴角，這一變化，蛇神瞬間明白自己進了她的圈套，短短幾句話，他就徹底踩住了繩索，這才是她想聽的。
“難怪你之前一直說自己做不到，”溫蒂幾乎能猜到蛇神在到她家前後發生了些什麽，既然抓犯人這件事情上幫不了她，“就做點普通的事好了，比如幫我做做家務之類的。”
蛇神不願意做這些瑣事，他知道人類丈夫都要做這些，可他又不是！
“我有那麽多家務要做，根本就沒有時間出去找有趣的事情做……還要上學，你知道的，人類的課業也很重要，時間少了，就不會有心情出去玩了……”
“不行！”她說的很有道理，可他還是不想做雜事。
“你這也做不了？你的神力連指揮布擦桌子都不行嗎？你到底會什麽？你不覺得自己作為神有些太沒用了嗎？”激將法很好用，蛇神表情依舊難看，卻也只能幹巴巴的答應下來，像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他又補了一句：“只能偶爾幫你。”
“當然可以了，‘鄰居先生’。”
接下來的日子裏她過得很悠閑，除開在學院的日子，騎士所裏溫蒂也不如從前那樣常去了，偶爾幾次克萊爾王女會叫她去參與調查，她安靜坐著不發話。自從女巫死後，克萊爾下令將庫拉職位降為副團長，而團長之位卻一直空缺，克萊爾王女看誰都不滿意，甚至想從王室騎士團裏調人。
既然女巫已經死亡，那麽當初她說的這些線索也沒有隱瞞的必要，除了烏鴉有創始神祝福這一點，其它都告知克萊爾王女，還有那天森林起火後，遇見丹尼爾的事情。
“……但是森林裏遇見丹尼爾不足以說明他有嫌疑。”可溫蒂還是懷疑他，“不管是薩曼莎、老團長……她們都是丹尼爾認識的人……”
如果丹尼爾前來拜訪，這兩個人一定會放下警惕，無論是下藥還是殺人，都會比其她人來得容易。不需要溫蒂把話說完全，克萊爾一定能想到這一層。
“還有愛瑪，我覺得她不簡單。”
克萊爾沒想到她會提起這個人：“愛瑪？那個愛瑪·米斯特？”
“是的，入學成績第一，現在卻成績中等，也不願意參加戰神比賽，她身上也有許多疑點。”
克萊爾一時沈默，按了按太陽穴，對溫蒂吩咐道：“找個機會把愛瑪約到獵神訓練場後面的林地裏，我試試她。”
獵神訓練場後的林地，溫蒂突然想到之前自己在那裏迷路的事情，偏就這麽巧，克萊爾一提就是那，她眼神古怪地望著克萊爾，而對方也沒有回避：“你在那裏迷路的事情我知道。”
“……監視我？”
克萊爾擡頭與她視線相撞，身體向椅背靠去：“嗯。怎麽，不願意？”
這時候她就算不願意也沒有辦法，只好轉移關註點：“怎麽不直接救我出來，小氣。”
上位傳來愉快地輕笑，這個對話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溫蒂將面前的紙卷收好遞給格蕾絲：“好久沒見到格蕾絲你了，你去哪了？”
“打聽王女身邊的侍從去向，你是何居心？”克萊爾揚了揚眉，滿眼興味地看她。
溫蒂瞥了瞥嘴：“真是關心誰都是錯！”
隔日晚間，心急的溫蒂就約上了愛瑪，她意料之中的好說話，溫蒂不過提了一嘴丟失了重要的掛件，又害怕林地不安全，愛瑪沒有起疑心，欣然答應，倒是溫蒂，接連用善意謊言哄騙別人，不難生出一股愧疚之情。
“抱歉，特意喊你出來幫我……”對不起的心情是一樣的，無論它起因是什麽。
愛瑪沈靜地回應，毫不在意細節：“沒事，不用放在心上。”聽她這麽一說，溫蒂更加難以忍受心中那份罪惡感，她祈禱克萊爾可以試探出什麽，別讓她白白撒謊。
林間風大，深根地面的樹根牢牢穩定好上方的樹幹，密集遍布的樹木是隱藏人們身形最好的工具。綠葉晃動，雜草被吹拂發出撕碎地聲音，一頓一響，讓人無從分辨方向。溫蒂只在出發前通知了克萊爾，並不知曉她什麽時候動身，等她發覺之時，愛瑪已經做好應戰的準備。
“往後退！”她擺出防守的姿勢，一掌將溫蒂護在身後。
溫蒂還未反應，被一陣掌風逼得連連後撤，她表情驚恐，可沒人告訴她自己也會受傷啊！一陣不可控地踉蹌，溫蒂以左腳絆右腳的可笑姿勢摔倒在地。
“……”愛瑪只能分心給她一個眼神，下一秒只有無語，她知道見習班的學生很弱，但沒想到弱得這麽離譜。面前蒙著面的人不放過愛瑪的一時分神，不等她反應過來，便發起進攻，她擡右腳踢過愛瑪的側肩，不停歇地接連揮拳，招招致命，沒有猶豫。
只是一味防守的愛瑪節節後退，她不打算在這裏暴露自己的本事，與此同時，不得不承認對方能力過人，且毫不留情，一招一式都是下死手，焦灼之下，愛瑪終於一改防禦姿態，在接住對方一拳後，她主動向蒙面人承重的小腿踢去。
主動攻勢被防住，兩人你一拳她一腿打得不可開交，好在溫蒂在那一次摔跤後窩在角落裏，沒人在意她。愛瑪的每一個動作，就算溫蒂看不懂，也知道這樣的能力並不是學院的中等水平，蒙面人也試探出了她的水平——她在藏鋒。
不愧是入學第一名，每一次揮拳擡腿都那樣標準有力，蒙面人的動作更是利落，招招了斷，溫蒂像是觀看表演的觀眾，甚至下意識想要鼓掌。
月光之下，束起長發的兩人在一方逃離後停下動作，愛瑪想要追上對方，卻被溫蒂叫住：“愛瑪！愛瑪！我腿疼！”
不得不放棄追逐的愛瑪皺著眉來到溫蒂面前，溫蒂學著莉莉柔弱的模樣，癱倒一側，嘴上嘟囔著：“我有點走不了路……”
楞神的愛瑪肌肉記憶一般背起溫蒂，朝來時的路走去：“你丟的東西沒找到……”
“算了，看來今天很危險，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溫蒂乖乖趴在愛瑪背上，有些遺憾地開口，“只好下次再來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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