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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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君主
索菲特等在門口, 臉上有不同尋常的激動。
蕭明月接過他手中的外衣披上，早起的寒意讓他嘴唇泛白。穿上衣服，才略略有些回暖。
看了索菲特一眼，男人沒說什麽, 朝外走去。
早餐已經擺好, 種類豐富, 但份量都很少。
蕭明月用筷子夾了一小口面前的餐點, 做得很精致，嘗在嘴裏淡淡的甜。
正合他的口味。
他嗜甜這件事, 身邊人都知道, 打小時候起的習慣了。
但自從患病後，醫生囑咐他盡量清淡飲食, 他讓人把食譜上一切有味道的餐點去掉，平常吃的東西也都是處理過的。
就這麽過了二十年，好像也習慣了寡淡無味的食物。
直到有個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他喜好的人出現。
蕭明月點了點面前的幾份餐點，淡淡道：“其他都撤下去吧。”
索菲特讓人進來端走餐盤，蕭明月靠在椅背上, 吩咐他：“以後不用做這麽多。”
索菲特聞言不由得苦笑。
說蕭明月飲食挑剔, 他卻忍受了二十多年近乎無味的餐食。
說他不挑剔……
因為生病，本來胃口就不好，再加上對食物難以捉摸的要求, 如果不準備這麽多份，他可能都挑不上幾口。
不過……
索菲特觀察了一下先生面前留下的幾盤點心, 做得都精致小巧，口味是恰到好處的甜。
他之前也嘗過, 甜味真的很淡，卻有一股清香, 能在唇齒間彌留。
當時就覺得先生大概會喜歡。
這次也是特意地擺在他面前，果不其然。
蕭明月又用銀制的筷子夾了一點另一盤點心，放入唇間。
他很少對身邊人說起自己對食物挑剔的原因。
實際上自從覺醒後，他的味覺就變得十分敏感，有一段時間，對於普通的吃食甚至到了難以下咽的地步。
漸漸雖然有所改善，但對曾經鐘意的口味卻失去了食/欲。
蕭明月放下筷子，用雪白的餐巾輕輕擦拭嘴唇，淡色的唇因為進食染上薄薄的粉。
他看著雕刻得精美的點心，垂著眼睛，微微笑了：“這是艾利斯準備的吧。”
索菲特沒想到蕭明月能猜出來，點了點頭：“……是小少爺親自指導廚師做的。”
男人停下動作，低聲一笑，“他真是……”
索菲特忍不住道：“一個很好的孩子。”
那樣的體貼，這個年紀的Alpha少有。
蕭明月聞言掃了他一眼，眼神淡淡。
索菲特縮了縮脖子，訕訕一笑：“您肯定也是這麽想的。”
所以這麽好的人，一定要抓住啊。
蕭明月卻嘆了口氣，疊好餐巾放在一邊，往後靠了靠，面色平淡：“說吧，關於他的事情，還有昨天吩咐你查的事。”
索菲特窺探一眼男人的神情，並未有異，才開口。
先是說了昨日查明的結果，“……試圖傷害艾利斯少爺的，確實是切爾特那邊的人。”
昨日在比賽過程中，出現了尚在研發的高危物種模型。時機和位置都太巧，而且爆發的時候毫無預兆。
否則以艾利斯的警覺，又怎會註意不到它的靠近？
這是明顯的針對。
學院那邊本來打算糊弄過去，說了怎麽出題都是他們內部決定的事情，沒必要對外告知。
用了一些手段，才撬開他們的嘴。
蕭明月聞言，眼神一暗，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膝蓋。
他的語氣很淡，不帶一絲情緒：“是該給那老家夥一點教訓。”
他嘴裏的老家夥，指的是切爾特家族的族長。
切爾特家族忠於二皇子，兩邊敵對已久。
一直以來卻只是私底下爭權奪利，從沒有明面動手過。
索菲特擡頭看了蕭明月一眼，男人若有所思的模樣讓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站在他身邊，負責傳達他的指令，他最清楚這個男人可以有多狠。
有時候連他也會懷疑，先生是不是真的與感情絕緣。
現在，卻是為了一個人，蕭明月動了怒。
有些人，越生氣的時候，臉上顯得越平靜。
先生就是這樣的人。
蕭明月擡手讓索菲特靠近，偏頭朝他吩咐幾句。
聲音依然平靜，內容卻讓索菲特背脊發緊。
“明白了，先生。”聽完後，索菲特面容整肅，朝蕭明月點點頭。
“等一下，你先別走，”蕭明月叫住他，唇勾了勾，面色稍霽，“我們那位小朋友又鬧出什麽新聞了？”
索菲特微微一楞，蕭明月笑著等他，手肘撐在扶手上，掌心拖住下頜，修長的食指輕輕敲擊臉頰，仿佛有無限耐心。
這一會兒，他又像完全變了個人。
想起昨晚，或者說今天淩晨的事，索菲特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激動：“艾利斯少爺比我想象得還要出色，沒想到他能一舉拿下切爾特那邊的兩個人。”
蕭明月含笑，眉眼彎彎，方才籠罩著黑眸的霧一般的情緒都散了。
他眼神明亮：“看來他應該很喜歡我的禮物。”
……這是重點嗎？索菲特不禁看了一眼面露愉悅的先生，忍不住道：“這一次小少爺表現得的確出色，誰也沒法否認。這幾天其他四個艦隊的艦長都到了現場，想必艾利斯的表現他們也看在眼裏。您看以後是不是……”
“索菲特。”
試探的語句被淡漠的聲音打斷。
索菲特驀地停下。他感到一股低氣壓正從男人身上散發出來，方才那短暫的輕快蕩然無存。
“不要打他的主意，”蕭明月擡起頭，目光甚至沒有落到他身上，索菲特的肩背卻不由得繃緊。
他對男人的信息素有種本能的畏怯。
不過這一次，看來蕭明月的情緒還算平穩，或者只是他控制住了，總之，沒有信息素溢出。
男人的目光落在前方的一點，有些飄渺，他的語氣卻仿佛深思熟慮過那般篤定：
“我不會讓他進軍隊。”
“可是……”索菲特欲言又止，可艾利斯是軍校的學生，如果畢業後不去軍隊，他的出處又在哪裏。
蕭明月垂下眼睛，覆在扶手上的手指縮緊，指節微微泛白，黑眸裏情緒翻滾：“……至少現在不行。”
艾利斯雖然還差兩年畢業，但只要有艦長肯破例提拔他，他就可以立即進入軍隊。
這無疑是一條對於之後的晉升有利的道路。
索菲特的意思也是順著這條路走，他們甚至可以在軍中扶持艾利斯。
一直以來，先生對軍方的掌控較為薄弱。
艾利斯或許能成為打開缺口的人。
從另一個角度看，肯讓他掌權，也是對他信任的體現。
索菲特不明白先生為什麽不願。
蕭明月轉過視線，黑色眼眸深沈。他看的出索菲特的困惑，卻沒有說出原因。
他並不知道艾利斯是怎麽想的。
可下意識地就替他做出了決定。
決賽之前，艾利斯曾經親吻他的手背。
那個動作在帝國的禮儀中具有特殊意義，艾利斯肯定在軍校裏學過。
——是將士在奔赴戰場之前，對他的君主獻上忠誠。
表明我會將勝利帶給你。
蕭明月抿緊嘴唇。
他不要什麽勝利，他只要他。
“需要處理一下傷口嗎？”
旁邊趙海燕被海倫和安德烈兄妹包圍，幾人熱烈討論著分開時彼此的情形。
艾利斯看了一會兒就默默地走到一邊，低頭按了按小腹。
隱隱的痛感傳來，冰藍色的眼睛微瞇，掩去一絲痛意。
麗君的聲音忽然從不遠處響起。
艾利斯放松按在腹部的手，擡起頭，眼神比平常要冷。
麗君想了想，露出妥協的表情：“要不我把藥給你？”
或許因為受傷，反應遲鈍些許，過了幾秒，Alpha才點點頭，金色的頭發隨著動作落下幾縷，遮住一點視線，襯得他臉色愈發蒼白：“謝謝。”
麗君多看了他幾眼，目光滑落到他的腹部，忍不住道：“你別逞強。”
艾利斯松開手，站直身體，略微黯淡的嘴唇勾起，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他語氣篤定地道：“沒逞強。”
麗君看著他，莫名覺得Alpha有點像闖禍後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的小孩。
可是，誰又忍心責怪他呢？
麗君把藥遞給艾利斯後，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外面不遠處等著。
就怕對方處理不好傷口，反而愈演愈烈。
安德烈就常出這樣的狀況。
麗君靠著坑坑窪窪的墻壁，山洞裏很靜，即使艾利斯的動作很輕，還是能聽到一些。
他閉上眼睛，鼻尖忽然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氣。
腦海裏隨之浮現出鮮紅的花朵。
——是玫瑰。
麗君睜開眼，鼻子動了動，確實不是他的錯覺。
在潮濕的土腥氣中，格外分明。
回想起來，他竟然對艾利斯的信息素沒什麽印象。
哪怕是他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他被迫發情，Alpha也只是平靜地把他扔到床上，然後轉身關上了洗浴間的門。
可他分明能感覺到，他們兩個作為AO的契合度並不低。
當時雖然很慶幸Alpha的克制，後來回想起來卻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患有這方面的疾病。
畢竟不管怎麽說，Alpha，尤其是年輕的Alpha，對契合度高的Omega應是缺乏抵抗力的。
……卻沒想到第一次清晰感知到對方的信息素，會是在這樣的場合。
山洞潮濕的氣息，泥土的氣味，以及一點點不分明的血腥氣。
一朵玫瑰靜靜地盛開在其間。
攻擊力這麽強的Alpha，卻有著如此溫和的信息素。
都說信息素受主人情緒的影響，此時他的信息素聞起來就柔和繾綣，仿佛帶著纏綿的思緒。
“……艾利斯？”麗君側過頭，輕聲問道。
Alpha纏繃帶的動作一頓，半晌略微低沈的聲音傳來：“嗯？”
麗君不由自主地問：“你在想什麽？”
一旦沒有人說話，也失去艾利斯發出的細微響聲，山洞裏就異常安靜。
連一滴水珠落下的聲音都格外明顯。
良久，麗君才聽到艾利斯的回答。
他的話語很輕，好像說話的同時也在思索。
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浮現在眼前，還有那雙純粹幹凈的眸子，看著你的時候仿佛你就是他的全世界。
Alpha道：“我在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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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月用筷子夾了一小口面前的餐點, 做得很精致，嘗在嘴裏淡淡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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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嗜甜這件事, 身邊人都知道, 打小時候起的習慣了。
但自從患病後，醫生囑咐他盡量清淡飲食, 他讓人把食譜上一切有味道的餐點去掉，平常吃的東西也都是處理過的。
就這麽過了二十年，好像也習慣了寡淡無味的食物。
直到有個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他喜好的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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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蕭明月飲食挑剔, 他卻忍受了二十多年近乎無味的餐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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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索菲特觀察了一下先生面前留下的幾盤點心, 做得都精致小巧，口味是恰到好處的甜。
他之前也嘗過, 甜味真的很淡，卻有一股清香, 能在唇齒間彌留。
當時就覺得先生大概會喜歡。
這次也是特意地擺在他面前，果不其然。
蕭明月又用銀制的筷子夾了一點另一盤點心，放入唇間。
他很少對身邊人說起自己對食物挑剔的原因。
實際上自從覺醒後，他的味覺就變得十分敏感，有一段時間，對於普通的吃食甚至到了難以下咽的地步。
漸漸雖然有所改善，但對曾經鐘意的口味卻失去了食/欲。
蕭明月放下筷子，用雪白的餐巾輕輕擦拭嘴唇，淡色的唇因為進食染上薄薄的粉。
他看著雕刻得精美的點心，垂著眼睛，微微笑了：“這是艾利斯準備的吧。”
索菲特沒想到蕭明月能猜出來，點了點頭：“……是小少爺親自指導廚師做的。”
男人停下動作，低聲一笑，“他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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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體貼，這個年紀的Alpha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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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麽好的人，一定要抓住啊。
蕭明月卻嘆了口氣，疊好餐巾放在一邊，往後靠了靠，面色平淡：“說吧，關於他的事情，還有昨天吩咐你查的事。”
索菲特窺探一眼男人的神情，並未有異，才開口。
先是說了昨日查明的結果，“……試圖傷害艾利斯少爺的，確實是切爾特那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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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明顯的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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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月聞言，眼神一暗，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膝蓋。
他的語氣很淡，不帶一絲情緒：“是該給那老家夥一點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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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爾特家族忠於二皇子，兩邊敵對已久。
一直以來卻只是私底下爭權奪利，從沒有明面動手過。
索菲特擡頭看了蕭明月一眼，男人若有所思的模樣讓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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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連他也會懷疑，先生是不是真的與感情絕緣。
現在，卻是為了一個人，蕭明月動了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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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就是這樣的人。
蕭明月擡手讓索菲特靠近，偏頭朝他吩咐幾句。
聲音依然平靜，內容卻讓索菲特背脊發緊。
“明白了，先生。”聽完後，索菲特面容整肅，朝蕭明月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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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打他的主意，”蕭明月擡起頭，目光甚至沒有落到他身上，索菲特的肩背卻不由得繃緊。
他對男人的信息素有種本能的畏怯。
不過這一次，看來蕭明月的情緒還算平穩，或者只是他控制住了，總之，沒有信息素溢出。
男人的目光落在前方的一點，有些飄渺，他的語氣卻仿佛深思熟慮過那般篤定：
“我不會讓他進軍隊。”
“可是……”索菲特欲言又止，可艾利斯是軍校的學生，如果畢業後不去軍隊，他的出處又在哪裏。
蕭明月垂下眼睛，覆在扶手上的手指縮緊，指節微微泛白，黑眸裏情緒翻滾：“……至少現在不行。”
艾利斯雖然還差兩年畢業，但只要有艦長肯破例提拔他，他就可以立即進入軍隊。
這無疑是一條對於之後的晉升有利的道路。
索菲特的意思也是順著這條路走，他們甚至可以在軍中扶持艾利斯。
一直以來，先生對軍方的掌控較為薄弱。
艾利斯或許能成為打開缺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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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特不明白先生為什麽不願。
蕭明月轉過視線，黑色眼眸深沈。他看的出索菲特的困惑，卻沒有說出原因。
他並不知道艾利斯是怎麽想的。
可下意識地就替他做出了決定。
決賽之前，艾利斯曾經親吻他的手背。
那個動作在帝國的禮儀中具有特殊意義，艾利斯肯定在軍校裏學過。
——是將士在奔赴戰場之前，對他的君主獻上忠誠。
表明我會將勝利帶給你。
蕭明月抿緊嘴唇。
他不要什麽勝利，他只要他。
“需要處理一下傷口嗎？”
旁邊趙海燕被海倫和安德烈兄妹包圍，幾人熱烈討論著分開時彼此的情形。
艾利斯看了一會兒就默默地走到一邊，低頭按了按小腹。
隱隱的痛感傳來，冰藍色的眼睛微瞇，掩去一絲痛意。
麗君的聲音忽然從不遠處響起。
艾利斯放松按在腹部的手，擡起頭，眼神比平常要冷。
麗君想了想，露出妥協的表情：“要不我把藥給你？”
或許因為受傷，反應遲鈍些許，過了幾秒，Alpha才點點頭，金色的頭發隨著動作落下幾縷，遮住一點視線，襯得他臉色愈發蒼白：“謝謝。”
麗君多看了他幾眼，目光滑落到他的腹部，忍不住道：“你別逞強。”
艾利斯松開手，站直身體，略微黯淡的嘴唇勾起，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他語氣篤定地道：“沒逞強。”
麗君看著他，莫名覺得Alpha有點像闖禍後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的小孩。
可是，誰又忍心責怪他呢？
麗君把藥遞給艾利斯後，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外面不遠處等著。
就怕對方處理不好傷口，反而愈演愈烈。
安德烈就常出這樣的狀況。
麗君靠著坑坑窪窪的墻壁，山洞裏很靜，即使艾利斯的動作很輕，還是能聽到一些。
他閉上眼睛，鼻尖忽然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氣。
腦海裏隨之浮現出鮮紅的花朵。
——是玫瑰。
麗君睜開眼，鼻子動了動，確實不是他的錯覺。
在潮濕的土腥氣中，格外分明。
回想起來，他竟然對艾利斯的信息素沒什麽印象。
哪怕是他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他被迫發情，Alpha也只是平靜地把他扔到床上，然後轉身關上了洗浴間的門。
可他分明能感覺到，他們兩個作為AO的契合度並不低。
當時雖然很慶幸Alpha的克制，後來回想起來卻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患有這方面的疾病。
畢竟不管怎麽說，Alpha，尤其是年輕的Alpha，對契合度高的Omega應是缺乏抵抗力的。
……卻沒想到第一次清晰感知到對方的信息素，會是在這樣的場合。
山洞潮濕的氣息，泥土的氣味，以及一點點不分明的血腥氣。
一朵玫瑰靜靜地盛開在其間。
攻擊力這麽強的Alpha，卻有著如此溫和的信息素。
都說信息素受主人情緒的影響，此時他的信息素聞起來就柔和繾綣，仿佛帶著纏綿的思緒。
“……艾利斯？”麗君側過頭，輕聲問道。
Alpha纏繃帶的動作一頓，半晌略微低沈的聲音傳來：“嗯？”
麗君不由自主地問：“你在想什麽？”
一旦沒有人說話，也失去艾利斯發出的細微響聲，山洞裏就異常安靜。
連一滴水珠落下的聲音都格外明顯。
良久，麗君才聽到艾利斯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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