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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二章 花房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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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二章 花房親密。

馬車到了位置停下。

沈昭昭正準備掀開簾子下車。

指尖卻被溫熱的手握住, 她望進一雙熟悉的眼眸裏,目光像是被牽引一般,就這麽被陸絕扶了下來。

沈昭昭詫異地擡頭。

眼前並不是趙長安所說的北鎮撫司。

而是一處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宅院。

“此前一個人無所謂, 便一直住在北鎮撫司, 現在不一樣了,還是得有個自己的宅院。”

陸絕握住她的手, 帶著她往裏走,眼睛黑亮得像是星辰,聲音柔軟得不像話, “陸夫人,進去看看?”

他的聲音很溫柔很輕。

沈昭昭卻覺得陸夫人三個字像是滾燙的星子,一個字一個字地落在她的心上,連帶著整張臉都跟著熱了起來。

隨著大門被推開。

門口的管家領了幾個丫鬟小廝恭敬地行禮。

在一大片的“陸夫人”中,沈昭昭感覺自己的耳根又燙了幾分。

陸絕讓眾人下去忙。

重新握住沈昭昭的手往裏走。

繞過長廊, 房屋的右側有一個蓮池,建了個亭子。

蓮池右側,雕梁畫棟之外, 林木蔥郁, 玉蘭花瓣翩飛,像是冬日的雪一般。

從蓮池旁走過, 沈昭昭踏入花房, 一大片姹紫嫣紅撲面而來,花香馥郁。

角落裏還支了一個秋千, 從橫梁上垂下來的繩索之上, 還用花藤纏繞了一圈,看上去與周圍的花相互映襯,令人心動。

沈昭昭心隨意動, 坐在秋千上。

微風輕拂,花香縈繞在鼻尖,她仰臉看著面前的男子,眼裏帶著欣喜與笑意,“你什麽時候買的這處宅子?”

陸絕就站在秋千旁。

看著沈昭昭單手握著秋千的繩索,腳點在地上,秋千蕩動極小的幅度。

晃過來時,衣裙便與他的衣袍蹭動,臉頰也與他的胸膛不過半拳距離。

陸絕沈吟片刻,趁著她晃過來衣裙與他的衣袍蹭在一起的時候,拉住了繩索。

而後俯身往下,望進她的眼睛裏,回答她的問題,“在我們換回來你回沈家後不久。”

回沈家後不久……

沈昭昭輕輕往後晃,“原來你在那個時候就惦記我了啊……”

“對!惦記好久了……”

沈昭昭沒有想到陸絕毫不遮掩地承認得這般幹脆,怔楞間擡頭卻望進一雙深邃熾熱的眼眸裏。

她感覺後頸的絨毛微微倒豎了起來,手指忍不住蜷縮,眼神躲開的同時,腳尖在地上輕點,想要往後晃。

陸絕卻牢牢地將繩索控在手裏,目光如有實質,像是侵略般地,滾燙地在沈昭昭的唇瓣上流連。

就在花瓣落在沈昭昭的臉上,從鼻梁滑到唇瓣的那一刻。

他扣住沈昭昭的脖子,俯身而下,隔著花瓣溫柔地貼上沈昭昭的唇。

天色漸暗。

月光傾瀉而下,光影浮動,將兩人的身影溫柔地揉在一起。

屋內並沒有燃燈,兩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換了個位置,沈昭昭緋紅著臉衣衫淩亂坐在陸絕的腿上。

玉蘭花瓣落在沈昭昭的發間,馥郁的花香幾乎融在此刻的暖意裏,她緊張地同圈住陸絕的脖子,他鼻尖的氣息掃過她的耳畔,帶起一陣又一陣的酥麻。

冰涼的吻順著她的脖頸往下,而後在鎖骨處流連。

沈昭昭感覺自己的肌膚上都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讓她忍不住戰栗起來。

她莫名地就想起了那個不小心買回來還被陸絕抓包了的畫冊。

似乎有一張的姿勢就與他們現在並無二致。

畫中的女子跨坐在男子身上,衣衫半褪,兩人身影重合雜糅。

放肆、親密而又荒唐。

沈昭昭面色潮紅不敢再想。

但緊跟著唇上一疼,忍不住溢出破碎而壓抑的聲音。

“昭昭……”

陸絕松開她的唇瓣,像是方才的輕咬是在懲罰她的不專心。

溫熱的掌心自下蜿蜒而上,在纖細的腰間摩挲,在柔軟的隆起上描摹,幾乎撫過她身體的每一寸。

冰涼的唇瓣順著衣領繼續往下。

月光靜謐而又溫柔。

灑下來的光影將此刻的花房變成溫柔的夢境。

光影毫不吝嗇地灑在俏麗的花蕊上,輕攏慢撚,春色旖旎。

只是很快,月光便沒了蹤跡。

狂風吹開了窗欞,雨水重重地沖刷著盛開的嬌弱花蕊。

雪白的玉蘭花瓣被風重重揚起,像是在海浪裏飄搖的孤舟。

有雨水重重地砸下,那可憐的東西便吃力地張開、合上,像是被風雨摧殘,在冷風中輕輕顫動,嬌弱而又可憐。

……

*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臉上。

沈昭昭嚶嚀出聲,再醒來已是第二日。

她坐起身來,只覺得身體酸澀得不像話,腦中忍不住浮現在花房荒唐的一幕又一幕。

面上不由得又浮出一陣熱氣,又是一陣臉紅心跳。

白露推開門進來。

沈昭昭環視四周,這才發現現在正在沈府自己的房間之內。

是了,最後迷迷糊糊的時候,陸絕是說了等會兒要送她回沈家。

沈昭昭定了定心神,試探性地看向白露,“我……什麽時辰回來的?”

她問完便發現白露用一種像是譴責的目光看著她,直看得她更緊張了。

“半夜,差不多子時。”

白露知道了?

沈昭昭心裏一咯噔,好半天沒憋出一句話來,便聽見白露接著又嫌棄地道,“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還打算讓我這個沈家的人幫你瞞著,說你昨晚早早就睡下了。”

“不是沒幾日就是成親的日子了嗎?!”白露越說越不讚同,“娘子啊,你自己看看你身上——”

沈昭昭一張臉幾乎要塞到被子裏。

卻也知道,聽白露這個話裏的意思,阿爹阿娘並不知道。

但是眼看著白露越說越起勁,都扯到她身上的痕跡了,立馬卷著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臉,甕聲甕氣地求饒,“好姐姐,饒了我吧,你別再說啦!”

白露目光落在了她因為動作而露出的腰側。

白皙的肌膚之上,青色的指印清晰可見。

她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紅著臉將沈昭昭的衣裙往下拉了拉。

“你也知道害羞!行,不說不說,你該起來用飯了。”

陸絕已經出了盛京城門。

待護送安陽公主至柔然就可返回。

按照之前所定,他一回來,他們就成親。

接下來的幾日。

趙長安依舊歡快地在北鎮撫司和沈家之間蹦跶著。

有時候待在沈家的時間比在北鎮撫司都要長。

眼看著他打著給沈昭昭送喜服花樣的名義,又在這裏混吃混喝了一天,白露終於忍不住了,“你一個北鎮撫司的人,不好好查案子辦公事,天天待在我們這幹什麽?”

趙長安一手拿著沈昭昭新買的話本子,一手拿了她沏好放涼了些的茶一口飲下,又示意再倒一杯。

“我們陸指揮沒給我安排別的事,就讓我把他的親事給籌備好。”

白露沒好氣地又給他倒了一杯。

“那你倒是籌備啊!”

“哦!好的。”

趙長安乖巧點頭,放下手中的話本子,起身從桌上自己帶來的小包裏掏出一本花樣的圖冊,遞給身側不遠處懷裏正抱著胖貓同樣在看話本子的沈昭昭看,“沈娘子,你看看喜歡哪個……”

沈昭昭頭都不擡,側過頭,瞅了冊子一眼。

手指在左上角點了點,“這個。”

趙長安又從小包裏拿出炭筆,在沈昭昭選的那個花樣圖案上面勾畫了一下。

然後將圖冊和筆都塞回去,拿起剛剛放下來的話本子,繼續歪坐在椅子上。

白露:……

這一拳頭打到棉花上的感覺是怎麽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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