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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逗比辰和坑隊友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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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蕓蕓,你這麽看著哥,是不是因為哥很帥?”寧逸辰見蕓蕓如此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不僅又是臭屁的問了蕓蕓一句,還擺了副自認為十分帥氣的姿勢來。

其實,這個動作也真的是帥氣逼人,只是,他面對的卻是蕓蕓,雖說蕓蕓不是那種性子極冷之人,卻也不是那種年紀輕輕,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小姑娘了,他這一副非主流殺馬特的造型一出,直接讓蕓蕓有了一種想要揍他的沖動,不過,卻還是忍了下來。

見他如此逗逼,蕓蕓忽然就笑了,如今他這樣的性格脾氣才好,他日若真的想起了從前,只怕他今日的這段時光,也會是他最不願想起的吧,只要他到時候不願認她,那麽自己就完全不必擔心會傷著誰了,大家能好聚好散是最好的了,大不了,屆時等自己身子利索了,便擇一處小城,渡一世安穩也是好的,反正以現在自己福源商會二當家的身份,後半輩子,哪怕自己不再奮鬥了,也能完全保證了自己這一大家子的衣食不愁了,不是嘛?

想著想著,蕓蕓不禁笑出了聲來,扭著腰肢輕輕走到了寧逸辰的身邊,道:“你這個人是挺帥的,就是吧,你這個性格實在太跳脫了,你這樣,讓咱們的孩子以後怎麽看你?”

“蕓,蕓蕓……你,答應我了?”寧逸辰無比興奮的問著蕓蕓,似乎並沒有想到蕓蕓會這麽快就答應了他的求婚,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寧逸辰愈發的對自己的前途擔憂起來,尤其是自從易林浠來了之後,寧逸辰便愈發的覺得,自己在蕓蕓的面前,根本就沒有什麽優勢可言。

想想,自己目前除了這一副皮囊之外,還有什麽比易林浠厲害的嗎?

“對,對,對,我答應你了!”蕓蕓無可奈何的應著,隨後,又說道:“不過,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還有什麽東西能作為成親的聘禮嗎?”

蕓蕓狡黠的一笑,此時此刻,她很是好奇,做為這天寧國的第一王爺,在如今在如此落魄的情況下,還能拿得出什麽像樣的聘禮來?

“事先說好,不管怎麽樣,我要的是你覺得你獨一無二的東西,而且,必定得要成雙成對的才好呢!”蕓蕓勾著嘴角,邪魅的笑著誘惑著他,這個家夥,在自己家裏白吃白住了這麽些時間,總歸,也是要付出些什麽吧?

“東西?還要獨一無二,成雙成對的?”寧逸辰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卻發現自己如今好像並沒有什麽東西能滿足的了蕓蕓的要求哇,誒?對了,他身上,不是還有幾個現成兒的東西嗎?

“蕓蕓,我好像想起來了,不過,那些東西被我扔在家裏了,行不行,還等等咱們回去了我拿給你看!”說罷,忽然又神情戒備的盯了易林浠一眼後,緊緊的將蕓蕓擁進了懷裏,與她耳鬢廝磨了好一陣,才得意洋洋的說道:“我只給你一人兒看哦,其他的人,可就沒這個福分了!”

說罷,還一臉小人得志的模樣望著易林浠,易林浠看著如此逗逼的寧逸辰是哭笑不得,半晌,還是佯裝憂郁的說道:“哎呀呀,那可真是我的不幸啊!看不到蕓蕓的聘禮了真是令人扼腕吶,蕓蕓啊,你可要仔細看,清楚地看,可千萬別輕易就讓這臭小子拿些什麽破爛玩意兒就給糊弄過去了啊……”諸如此類的話語,可轉臉兒就對著蕓蕓無奈一笑,暗道,就你現在這樣兒的,還能拿出啥好玩意兒?還真當是個寶貝珍藏呢,誰稀罕吶。

無語至極的奔回了宅子,馬車還未停穩,寧逸辰就心急火燎的跳下了馬車,風風火火的沖向了自己的房間,那帶起的小風兒還差一點就刮到了前來迎接的祝大壯,差一點就摔倒的祝大壯,扶著林峰的手就沖著寧逸辰喊道:“哎你跑慢點兒啊餵,小心摔著啊……”

可一心念著給蕓蕓找聘禮的寧逸辰,哪裏還有心思顧忌到別的事情,早就一溜煙兒的跑的沒影了。

“誒,這小子是咋回事兒啊?咋這麽火急火燎的呢?跑的就跟沖鋒陷陣似得?”祝大壯不明就裏的接著問著後面進來的易林浠和蕓蕓。

易林浠看著寧逸辰消失的方向,不禁是啞然失色,認識他這麽多年了,從未見到過他如此失態,如此急色,竟為了著急娶蕓蕓兒如此不要形象,遂笑著開口說道:“他呀,估計是剛才水喝多了,尿急吧!”

噗!蕓蕓覺得自己的三觀今日算是盡數銷毀了,想不到,這王爺沒了王爺的形象,兄弟也沒了兄弟的樣子,傳說中的坑隊友,難不成就是說的這樣?

“哎呀呀呀,你說說你們吶,自己的店裏也不說裝個茅房,就算弄不成咱家裏這樣的,你們好歹也在院子裏建一個哇,看看,看看,把人家娃兒憋得,可別憋出什麽毛病啊……”

祝大壯咂了咂嘴,無比心痛的對著易林浠和蕓蕓就是一頓說教,只說的蕓蕓愈發覺得自己三觀盡毀。

“爹呀,你聽他瞎說呢,咱們福源的裝修設施好著呢,回頭閨女兒就帶你親自去看看哈!”蕓蕓翻著白眼,甚是責怪的瞪了易林浠一眼,可這貨依舊在那笑的風輕雲淡的,絲毫沒有一絲做錯事兒的覺悟,反倒是一副他活該被坑了的意思,叫蕓蕓實在是無言以對。

“爹啊,他只不過是心急給女兒找聘禮去了,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其他事兒啊,您就別擔心了,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蕓蕓無奈的從林峰手中接過了祝大壯,甚是親昵的挽著他的胳膊肘向宅子裏走去。

“我?”看著女兒如此多嬌可愛,祝大壯的心裏是一萬個甜蜜蜜的,只要能看到女兒,不管他之前的心情如何,都會被開心和甜蜜取代,畢竟女兒和她娘長得太像了,看到女兒就會想起她娘,就會覺得,她還在自己的身邊一樣。

“我這一把老骨頭了,還需要啥子嘛,只要我家閨女兒幸福了,開心了,你爹我就高興了,現在吖,爹就等著你生了外孫,爹幫你帶著,也讓爹這後半輩子能含飴弄孫,享享清福了呢!”祝大壯拍著蕓蕓的小手,說的極是輕柔。

“欸,不對呀,前些時候不是已經下過聘禮了嗎?怎的你還問他要聘禮啊?”終於,祝大壯還是想起了這件事兒,不由得疑惑著問著。

“哎,爹,這你就不懂了吧?”蕓蕓洋洋得意的說道:“前些時候是人家易大哥幫著他弄得聘禮,他呀壓根也不知道那是幫他準備的,還只道是人家易大哥跟他搶女兒呢,嘻嘻嘻!”

蕓蕓嬌笑著對祝大壯說道:“今天那家夥竟然還在店裏跟女兒求婚了,您知道嘛,求婚就得有個求婚的樣子嘛,你說他要是什麽東西都不拿出來送給女兒,女兒能這麽輕易就嫁給他嘛?”

“哎呦,你這個鬼靈精,得看你啊,現在不僅成了這鬼點子倍出的人精兒,還成了個財迷了,人家寧逸辰也是個好的,就是現在腦子有些不太對啊,你怎的就這麽為難人家呢,哎,你這個小鬼丫頭哦,爹都真快那你沒辦法了……”

看著祝氏父女這一副父慈女孝的畫面,易林浠不知怎的,突然就覺得鼻子有些酸了,突然間,他也好想自己的娘,好像姐姐,可是她們現在,一個過世了,一個進了宮,害得他再也不能跟這兩個世界上,跟他最親近的人時時見面了,這一切,都是他那個該死的禽獸老爹害的,他恨他!

只要一想起他那個爹,易林浠就恨不能把他撕成兩半,當年,要不是他執意要娶那個狐貍精小妾進門,自己的娘也不會日日以淚洗面郁郁寡歡了,而且,若不是那個該死的女人,誣陷自己的娘害了他的兒子,他的娘也不會在自己屋裏上吊自盡,以示清白。

若不是他那個見色忘義,有了小妾就忘了原配的爹,他也不會小小年紀就受盡庶子欺淩,後來,若不是姐姐在宮裏,與人勾心鬥角慘勝一籌,在皇帝面前得了臉,自己也不會成了寧逸辰的陪讀,也不會年紀輕輕就入宮,成了宮裏除了主子之外,唯一一個沒有凈身的男子。

那年,易林浠只有六歲,卻被姐姐派人連夜帶進了宮裏,又在姐姐宮裏帶了整整三日之後,才又被人送進了當時寧逸辰住著的重華宮內。

那一年,寧逸辰也是只有六歲,方才到了剛剛啟蒙的年紀,可當時小小的他,卻已經是被慣得有些皇子脾性了,又見易林浠是被自己喜歡的小額娘帶來的,心裏愈發的不高興了,當日夜裏也就給了易林浠一個好大的下馬威,話都沒跟說一句,就要他額娘把易林浠關進柴房裏去。

看著有些尷尬的額娘和小額娘,寧逸辰的心裏卻是一點兒做錯了的覺悟。

這樣的情景,同樣看在了易林浠的眼裏,眼看著與自己同歲的寧逸辰如此的霸道囂張,易林浠不禁想到了自己家裏的那庶子弟弟,心裏不禁暗暗起火,卻深知,眼前的這個男孩兒,是皇帝的兒子,他的娘,是當今皇上的正牌娘娘,自己的姐姐雖說跟她的關系匪淺,卻也不是那種可以護的了他肆意妄為的。

因此,易林浠絞盡了腦汁,終於在場面僵持了半柱香之後,開口說道:“哼,別看你是皇子,你就以為自己是多麽優秀了,若你不是皇上的孩兒,又有你的娘親呵護保護你,把你放進我家,或者是其他百姓的家裏,你這樣兒的孩子,早就要被別人打死了!”

這話一出,易林浠明顯的就感覺到自己姐姐的臉色都變了,蒼白如紙的看向了寧逸辰的娘,這話可不是說著玩兒的啊,若是娘娘生氣了,別說是易林浠,只怕是自己,也是要從高處狠狠地跌進泥裏的。

可奇怪的是,寧逸辰的娘好似也並沒有責怪易林浠的樣子,只是擺擺手,喊了她去了內閣,寬慰著說道:“妹妹不必擔憂,姐姐也不是不懂禮之人,你也看到了,辰兒小小年紀就如此囂張跋扈,我跟皇上也是為他愁煞了心吶,妹妹也是聰明的,不是姐姐可以顯擺,皇上對辰兒的愛憐,自小就要比別的皇兒多些,只怕這日後,皇位都計劃著傳給辰兒的,雖說這事兒現在還做不得數,可依著皇上對辰兒的關懷度來看,只怕這日後接盤皇位,也不是不可能的了!”

當時做為皇帝新寵的,易林浠的姐姐,易嫻郡嫻夫人,完全也是因著寧逸辰的娘昭仁貴妃才能得了皇上的寵幸,更何況,她說的也是當時的事實。

見她如此說著,嫻夫人也是連連點頭稱是,之後,便又聽到昭仁皇貴妃說道:“辰兒的事情,你就不必管了,我跟皇上之所以想要找個孩子給他伴讀,無非也就是想找個伴兒,並不是要給他找個奴才,奴才宮裏多得是,可這朋友夥伴兒,卻沒能有幾個,你看!”

說著,昭仁貴妃的近身侍女為二人輕輕撩起了紗幔,嫻夫人順著昭仁貴妃的視線向外看去,只見此時的大殿之中,兩個小小的身影,正你來我往的打的火熱,可此時竟然沒有一個宮女兒太監上前幫忙的。

眼見二人打的是如火如荼,嫻夫人心下著急,忙要上前去拉開正打的難解難分的二人,卻又被昭仁皇貴妃拉住了,只見她輕輕地搖了搖頭道:“小孩子哪有不打架的?”

雖說昭仁貴妃這麽說了,可嫻夫人卻依舊覺得有些不妥,仍想著出去拉架,卻是被昭仁皇貴妃狠狠地嚇了回來:“你今日要是出去,壞了本宮和皇上的可以安排,小心本宮立即杖殺了你的弟弟!”

這一句話,直接嚇得嫻夫人止住了腳部,滿是疑惑驚恐的看著昭仁貴妃。

“妹妹不必憂心,我相信,妹妹是個知分寸的,妹妹的弟弟,也會是個懂分寸的,喏,你看,這不是好了嗎?”

昭仁皇貴妃一副神態自若的表情,嫻夫人這才定睛一看,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兩個孩子已經分坐兩邊,此時,正氣喘籲籲的狠狠地盯著對方,一副想要把對方生吞活剝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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