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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又翻窗 “別鬧!陪我再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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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又翻窗 “別鬧!陪我再睡會兒!”……

褚逸躺於這偏房盛遷衡睡過的榻上不過須臾便再度沈沈睡去。

他再度醒來時, 方轉身便瞧見蹲於榻前的褚明昭。他徐徐伸手撫上褚明昭的臉頰,問:“怎麽蹲在這兒啊?”

褚明昭咧著嘴,開口道:“皇叔, 那個人真的是你的夫君嗎?”

褚逸本就方睡醒,思緒些許恍惚,他楞在原地許久方問道:“誰同我們昭兒說的這些?”

褚明昭道:“盛遷衡告訴我的, 他說他是皇叔的乾元, 是皇叔的夫君?”

褚逸微微挑眉, 他瞧著屋內無盛遷衡的身影,轉而問褚明昭, “那他人呢?”

褚明昭站起身,轉而跑到桌案前,拿過盛遷衡提前寫下的字條遞給褚逸。

褚逸拿過紙張, 細細瞧著。

阿逸, 我知你不願見我, 只得如此這般同你說上幾句。

我盛遷衡此生心中只你一人。從始至終你便是你,永遠都是褚逸, 我愛的亦是你。

那藥丸你若是仍願吃我也不便勸阻,可若是你不再吃若需要我便知會一聲,我隨時都在。

褚明昭只能將這些字跡看個大概,她踮著腳望著褚逸, 問:“皇叔,他都寫了什麽呀?昭兒有些字看不明白。”

褚逸不知眼下盛遷衡是在同他做戲,以退為進,還是真的離開了他的府邸。

他詢問褚明昭,“昭兒,盛遷衡呢?你可知他去哪兒了?”

褚明昭微微搖頭。盛遷衡同他說他惹皇叔生氣了, 還需得求得皇叔原諒。

她微微歪著腦袋,認真思索片刻後才問褚逸,“皇叔,我該喊盛遷衡什麽呀?皇嫂嗎……可他是男的啊。”

褚逸不自覺笑出聲,他捏著褚明昭的臉頰,道:“你怎知他的名字的?他告訴你的?”

褚明昭點頭,“他讓我喊他名字的!他說他不是乞丐,是皇叔的夫君!”

褚逸起身下榻,瞧著屋內竟真的無盛遷衡的痕跡後,才牽著褚明昭往前院走去。

盡管褚逸早已將這府邸的布局全然熟記於心,但他仍舊裝作迷路了般,帶著褚明昭近乎將整個府邸都逛了遍。

他竟尋不到盛遷衡的身影。盛遷衡莫不是真的離府了?他的病好了!?

褚明昭年紀雖小但自是能覺察出褚逸的情緒似是些許低落,她出聲問:“皇叔,你可是想皇嫂了?”

褚逸咳嗽了一聲,隨後否決。

*

盡管盛遷衡不願離開府邸,但他細細想著蓮房的話語,頗有一番道理。

褚逸抵觸他,許是因為他得了失憶癥,兀自認為他愛的並不是他。既然如此,那便同褚逸證明便是!

他立即命隨風將褚逸隔壁的府邸買了下來,住了進去。

深夜,他趴在褚逸寢屋外的墻頭上,見褚逸屋內熄了燭火後,又等了近半個時辰才翻墻進了府邸。

他躡手躡腳地打開窗柩,盡可能不發出聲響翻窗而入。

盛遷衡站定許久待視線適應了這屋內黑暗的環境後,才輕手輕腳地行至褚逸榻前。

可竟然無人?

他甚至還未來得及轉身,便被一匕首抵住了脖頸。

褚逸早就在有人推開窗時便清醒,他立即拿過藏於枕下的匕首。

他起身站於床榻旁,等著進屋之人行動,待他將匕首抵在那人脖頸處,褚逸才開口問:“來者何人?”

盛遷衡欲轉身,可那鋒利的匕首便又緊貼了幾寸,他只得回話:“阿逸,是我!”

褚逸這才挪開手,轉而抱著臂問:“既然寫了書信說離開了,又翻窗進來做什麽?”

盛遷衡借著些許月光敲著褚逸,他只穿了套裏衣。那腹部隆起的弧度,已然讓人無法忽視。

褚逸察覺盛遷衡的視線迅速轉過身,拿過一旁的披風披上後,才點上床頭的燭火。

盛遷衡瞧著褚逸似是有些許扭捏之態,但卻不知為何。

待褚逸轉過身時,他險些撞入盛遷衡懷中,他欲後撤一步。

盛遷衡見火星險些點著褚逸的衣物,立即伸手摟上褚逸的腰,手背被那火星燙到,他不自覺嘶了一聲。

褚逸只覺同盛遷衡的距離幾近於無,他的視線落於盛遷衡的喉結之上,不自覺呼吸一凝。

他欲推開盛遷衡,卻聽著耳側盛遷衡低語道:“莫要亂動,身後便是燭火,方才便險些衣物被點著。”

褚逸這才覺他身後便是燭火,他推著盛遷衡的胸膛,開口道:“那你先松開我!”

盛遷衡收回手,瞧著褚逸立即躲開他的模樣不自覺低落。但轉過身繼續跟隨褚逸步伐的那一瞬他立即收拾好情緒。

褚逸扶著腰重新坐回榻上,問道:“你翻窗進我臥房意欲何為?”

盛遷衡將被燙傷的那只手背於身後,徐徐蹲於褚逸身前,“這兩月我茶不思飯不想,只想見你。沒有你我難以入睡……”

褚逸攏著身上的披風,盡量將圓潤的腹部遮掩起來,“怎麽我是什麽靈丹妙藥嗎?抱著我方能入睡?”

盛遷衡點頭,“阿逸哥哥,即便你不信我亦要說只有抱著你同榻而眠我的頭疼之癥才能緩解!”

褚逸別過腦袋輕笑了一聲,他自是不信這般拙劣的謊言。

“所以你來是為了趁我入睡爬我的床?”

“是,我本欲偷偷潛入你的臥房偷偷抱著你一到睡,明日再趁你未醒時悄然離去。”盛遷衡捏上褚逸的指腹,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褚逸的腹部,他忍住了伸手摸上去的想法,“可阿逸竟如此警覺,還是被發現了……”

褚逸一手死死揪著披風,想著若是真準許盛遷衡上榻怕不是遲早身上的衣物皆會被脫去……

“盛遷衡,你再翻窗出去吧。”

盛遷衡微微起身雙手撐於褚逸身側將他卷於自己臂彎與床榻之間,他直直望著褚逸的眼眸,問道:“今日我留的書信,你可曾看過了?”

褚逸頷首。

盛遷衡繼續道:“那你為何還要拒我於千裏之外?”

二人四目相對,僅僅借著床頭那一盞燭火的微弱光亮凝望著彼此。

褚逸努力向後挪去與盛遷衡保持距離,可盛遷衡似是覺出他的小舉動,順勢騎上床榻。

擡手扣上褚逸的脖頸,讓他退無可退。

褚逸只覺盛遷衡靠近那一瞬,他身上的熏香沖入他的鼻腔。雖不是信香的氣味,但似是亦有催情之效,讓褚逸不自覺體溫驟升……

他喉結滾動,盡可能讓自己開口時不被盛遷衡覺出異樣,“所以你今日便是非要睡在這兒不成?”

盛遷衡微微舔著唇,低語:“哥哥,我絕不做任何逾矩之事,只是抱著你睡!”

褚逸躲不開盛遷衡,亦無力與他爭辯,只得松口,胡謅道:“明日我皇兄會來,你屆時早些離去!”

盛遷衡立即起身,欲替褚逸脫去披風,可卻瞧出褚逸的局促,他只得後撤兩步。

褚逸開口:“你轉過去!”

盛遷衡乖乖轉身。

褚逸迅速將披風脫去後上了榻,於裏側背對著盛遷衡躺下。

他聽著盛遷衡徐徐寬衣解帶發出的動響只覺似是身後有一匹豺狼,他擡手捂著耳朵讓自己不胡思亂想

可感受到床榻微微下陷時,他不自覺身體僵硬。

盛遷衡平躺在榻上,低聲細語道:“阿逸,我不會再強迫你做任何事。你安心入睡便是……”

殿內靜謐無聲,唯有二人呼吸聲相互交織,如寂靜夜色中細微的風聲。褚逸伸手撫著胸口,試圖平覆那紊亂的心跳,奈何一想起身後躺著的盛遷衡,心中便如鼓點急敲,再難平靜分毫。

盛遷衡聽著褚逸那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待確認他已然入睡後才輕柔地將其翻著身摟入懷中。

褚逸的孕肚抵著自己的腰腹那一剎那,他只覺眼眶酸澀。他和褚逸的孩子已然這般大了,他緊緊摟著褚逸,猶如重獲珍寶般不願再松手。

————

翌日辰時,褚逸轉醒。他只覺悶熱得很,裏衣緊貼於身上略感不適。

他欲翻身卻被不知何物禁錮住,他擡眸瞧見盛遷衡那毫無遮掩且膚色白皙的胸脯那一瞬只覺恍惚。

褚逸許久未有睡得如此安穩之時,他伸手推了一把盛遷衡,不曾想竟被其十指緊扣。

盛遷衡昨夜叮囑褚逸瞧了許久,眼下不過睡了兩個使臣著實困倦,呢喃道:“哥哥,再睡會兒~”

褚逸自打有孕以來,養成了每日準時用早膳的習慣。眼下腹中這小崽子正是抗議之時,他用掌心細細安撫著。

“盛遷衡,起來!”

盛遷衡自是不願放開褚逸,他將褚逸再抱入懷中幾分,“別鬧!陪我再睡會兒!”

褚逸只覺孕肚緊貼著盛遷衡的身軀,異常不自在。

小崽子應是餓著了,與褚逸腹中翻著身,盛遷衡似是感受到褚褚逸肚皮上傳來的細微鼓動。

他立即擡眸坐起身望著褚逸的腹部,欲伸手觸碰時,褚逸已然躲開。

盛遷衡開口問:“它……它……你肚子動了!!?”

褚逸嘆了口氣,“這是胎動。”

盛遷衡的視線似是黏在褚逸的腹部,問:“可會疼?”

褚逸搖頭,“不會,很輕很輕。”

他擡手捂著腹部,推了把盛遷衡,欲轉移他的註意力,“我餓了。”

盛遷衡這才望向褚逸,磕磕絆絆道:“好!是該用早膳了!我……你……喊蓮房!”

褚逸徐徐起身,盛遷衡服侍著他更衣。

盛遷衡用早膳時仍舊沈浸在胎動中,那一瞬他對於褚逸腹中的孩子才有了實感。

那是連接著褚逸與他血脈的孩子!

————

褚睿站於盛遷衡的殿宇前,本欲同他談談。可奈何盛遷衡不見了蹤影。

他不自覺右眼皮跳個不停,總覺盛遷衡許是已然尋到他弟弟。

他立即起身出宮。

可當他站於褚逸府邸門前時,早有一人立於大門口。

他令婢子上前詢問。

姜信瑞轉過身望向褚睿,行禮:“見過王爺。”

褚睿問:“你是……?”

姜信瑞:“吾乃褚逸的故友。”

褚睿皺著眉頭,打量著眼前之人。他的弟弟可從未同他提過他還有故交。

他命人進府通報,同姜信瑞站於門口聊著。

褚逸同盛遷衡方用完膳,蓮房便上前稟報:“殿下,王爺來了。他說似是有一位您的故友來訪。”

盛遷衡問:“是男是女?”

蓮房回:“據報,乃一男子。”

褚逸欲起身,卻不想被盛遷衡握住了手腕,他回眸望著盛遷衡,道:“盛遷衡,你該翻墻離開我府邸了。”

褚睿不知何時領著姜信瑞進了府……

褚睿遠遠便瞧見膳廳內似是還有一人坐於褚逸身側,但隔得甚遠,著實瞧不清楚。

可他隱隱有感,應當是盛遷衡。

他開口喊道:“逸兒?”

褚逸同盛遷衡齊齊望向褚睿與姜信瑞。

頓時四人視線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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