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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懷孕? 難不成指望我替你變出個孩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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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懷孕 難不成指望我替你變出個孩子來……

盛遷衡註意到褚逸捂著小腹的舉動, 身形還微微搖晃,擡手直接將其抱於腿上,視線細細關註他的臉色, 問:“可哪有不適?”

褚逸不知為何總覺小腹處傳來疼意,按理說這些時日也當恢覆好了。莫非是盛遷衡實在弄太狠了?

他被盛遷衡摟上那一瞬,身體早已先於思緒一步枕在他身上, 嗅著他身上的淡淡花香, 抱怨起來:“還不賴你!”

盛遷衡擡手撩開那太監服, 替褚逸揉著小腹,見他眉頭漸漸舒展才安心。

這些時日他未去景陽宮, 一來仍在派人調查當時街上同褚逸走散的緣由;二來他在細細思索他同褚逸的關系。

他能如今穩坐帝位靠的是當初幼時褚逸的悉心照料,他是知曉褚逸的為人的。如若褚逸暗中拿定了主意,無人能阻攔他的決定。

可褚逸眼下是鐵了心要離開他?眼下來養心殿見他又是為了何事?

“今日又假扮小太監跑來養心殿所為何事?”

褚逸只覺盛遷衡掌心的溫度, 敲到好處地能安撫他的不適感, 徐徐開口道:“我來不過是氣不過你要選秀之事罷了……”

盛遷衡無意識嘆了口氣, 垂眸盯著褚逸疲累側臉終是狠不下心來,“選秀之事只是暫且托著那些老臣……”

褚逸本欲繼續裝作生氣的模樣, 可盛遷衡既如此說他也不好再說寫什麽。

不過松懈片刻,褚逸耳側便響起盛遷衡冷漠的質問:“褚逸你真的在乎我嗎?我為何總覺你有異疏遠於我?”

褚逸喉結滾動,他挺直腰桿,眼眸微微閃躲, 呆楞了許久,才回話:“為何如此發問……”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只餘下彼此的呼吸聲。

褚逸的心不自覺顫動著,他只覺盛遷衡的視線似是要將他看穿一般。

他試圖挪動身子卻被盛遷衡攬著他後腰的手禁錮住,無處可逃……

盛遷衡一直未回話, 他在等褚逸先開口同他解釋為何屢次逃跑。

只要褚逸開口,無論是何緣由他都不去計較。

“盛遷衡你問我在乎你嗎?”褚逸的唇色許是因緊張些許泛白,“今日我便是為你竟要選秀之事而來,理由還不夠嗎?我若是不在乎,你納多少秀女又與我何幹?我好好待在景陽宮當好我的惠妃不好嗎?我若是不在乎你,根本不會容許你碰我一根手指……你還要我如何呢?”

或許問出口的那一刻,盛遷衡早已在心中思量過所有可能的答案,哪怕是最不堪入耳的拒絕,亦或最冷漠的敷衍,皆已在心中設想過千百遍。

可偏偏褚逸還是同前些時日別無二致,所答覆的每一字都完美地毫無紕漏可言。褚逸還是那個褚逸……可他總覺這不是他想要的。

難不成是他過分曲解褚逸的一舉一動?

他於褚逸頰邊落下一吻將他緊緊摟在懷中,安撫道:“好了好了,我這幾日忙於朝政冷落你了,別同我置氣了成嗎?”

褚逸嗯了一聲。這兩日他總覺欺騙盛遷衡之時心虛不已,果然一直撒謊並非好事……他一定是心理負擔太重了!

“選秀你可以一拖再拖,可子嗣之事呢?又當如何?難不成指望我替你變出個孩子來?”

盛遷衡見褚逸從未想過他可能承孕之事,眉宇不自覺皺起。莫非蓮房未曾同褚逸講過他已然是坤澤之事?蓮房是褚逸的心腹,他已是坤澤應能察覺出才是呢。

褚逸平日裏如此精明真的絲毫未察覺不對勁之處?

他不忍又試探起來:“不是說了你給我生一個?你雖為中庸,可中庸也是有孕腔的,只是發育不完善罷了……”

褚逸的腦海被突如其來的詞匯沖擊著……什麽中庸?什麽孕腔?啊……?他的世界觀受到了沖擊!!!

“你說什麽?我能懷孕?”

盛遷衡點頭,他微微挑眉,瞧著褚逸的反應,“若是想,只需我努努力還是能懷上的。”

褚逸的大腦瞬間宕機,他雖是同性戀也確實是下方躺著的。這些時日他也確實享受盛遷衡的服務,可並不代表他穿書而來能接受懷孕生子這件事啊……

他勉強提起唇角,反問盛遷衡:“那便是如若我懷上了便能堵上那些老臣的閑言碎語了?”

盛遷衡捏著褚逸的後頸,見他似是對懷孕之事抗拒之意竟顯,便也不再提這件事,“按理說是如此,你也無須擔憂。孩子的事順其自然,我亦不想如此早要孩子。”

褚逸楞楞地點了點頭。那他眼下小腹處的疼意不會是已經懷上吧?因為過度運動後引發的胎氣不穩?

可轉念一想徐太醫替他把過平安脈,並未提及有孕一事,理當還沒懷上……的吧……

褚逸此次前來哄盛遷衡的意圖早已全然被拋之九霄雲外,他的所有註意力已然集中於小腹之上。

他輕輕推開盛遷衡替他揉肚子的手,“盛遷衡,你說我不會已經懷上了吧?”

徐太醫近日替褚逸把平安脈並未向盛遷衡通報有何異樣,理應是還未有孕。

“我亦不知,怎麽不願嗎?”

褚逸搖了搖頭,他自是不願的,哪個男人願意生孩子啊?

“我還未想過此事……你別多想……”

盛遷衡捧上褚逸的鏈接,輕吻他的唇,道:“你若不願,過繼一個便是,我還能強迫你不成?”

褚逸回想起花滿樓那日,盛遷衡一口一個孩子,怕不是早就有強迫他懷孕的意圖……

他望著盛遷衡如今這幅和顏悅色的模樣只覺怪異,他昂首輕啄了盛遷衡一口,“阿衡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盛遷衡見褚逸竟意外反應如此之大,心中不免生出幾分疑慮。即使褚逸從未對自身性別轉換一事有過半點懷疑,然按理說,即便他如今仍是中庸,亦當有承孕之可能,理應不至於這般抗拒才是。

“可需派人送你回去?”

褚逸搖了搖頭,起身行了禮徑直離開了養心殿。

他一路上皆在思索中庸、孕腔、懷孕這三個詞匯於這書中世界,可有他與所知的含義不同的解釋之法。

可無論如何都只有一種理解,那便是他穿的是本生子文?他能懷孕生孩子?!!

褚逸失魂落魄地回了景陽宮,甚至無暇顧及身上的太監服,徑直躺倒於床榻之上。

他抱著被褥來回翻滾了數圈,暗自發洩著。

蓮房見狀以為是褚逸未能哄好盛遷衡,問:“娘娘,可是陛下還氣著呢?”

褚逸註意到蓮房還在屋內,立即想起她會藥理會診脈之事,開口:“蓮房,快替我把把脈瞧瞧!!”

蓮房立即上前蹲下身捏上褚逸的手腕,“娘娘,可是身體不適?”

“這幾日一直小腹不適,你瞧瞧可是有何病癥?”褚逸焦慮不已,不自覺叼著嘴皮似是有出血的癥狀都未察覺。

蓮房把了許久並未探出有何不良之處,只得開口:“娘娘,您身體無礙……”

褚逸立即追問道:“當真?沒有懷孕?”

蓮房被褚逸如此直截了當的話語問住了。

從前褚逸還擔著攝政王官職之時,便最厭惡那些覬覦他之人,向他示好之時提及“孕育後嗣之事”……

蓮房:“娘娘,喜脈奴婢還是診地出來的,雖有些許類似喜脈之癥,但不過是娘娘脾胃虛弱而已,無須憂慮。”

褚逸這才放寬心。

再度躺下時又思及中庸一詞是何含義,他措辭許久才詢問蓮房:“蓮房,中庸可真的能有孕嗎?”

蓮房猜想褚逸定當是知曉自己已然是坤澤之事,才如此憂慮。

“娘娘,中庸雖比不得坤澤,但有孕幾率還得看乾元是否努力罷了。再者乾元能力無法是我們能決定的……”

褚逸聽著又多出的兩個陌生的詞匯擡手扶著額,不願接受。

“你說的乾元、坤澤,細細同我講講……”

蓮房:“啊?娘娘,您這是……?”

褚逸這才註意他的言辭恐惹人生疑,立即找補起來:“我從前不喜聽那些……如今入了宮為了皇嗣著想還得了解些……”

蓮房起身將壓在褚逸書案上最底下的那本宮規拿來遞給褚逸,“娘娘這本書你從前不願看,如今可是要……?”

褚逸立即接過細細翻閱起來,以他的理解那便是作者為了滿足性癖的私設……

蓮房見褚逸面無人色,不免擔憂:“娘娘,您怎麽了?”

褚逸搖了搖頭,想著如若真的懷上了還能打掉嗎?

“如若我真的有孕,可還能打胎?”

蓮房立即起身惹出不小動靜,她查看了番屋外無人才松了口氣,“娘娘!這話可不辛說,謀害皇嗣可是要砍頭的。更何況若是娘娘真的懷上了,理當高興才是啊,這可是皇長子啊。”

褚逸不知為何聽不進去蓮房口中的任何一個字……

他兀自呢喃道:“若是真懷上了,只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打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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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遷衡手捧著奏折,心神卻難以靜謐,目光雖落於那密密麻麻的字上,卻絲毫入目不得。

身為九五之尊,身居高位,他早已習慣對身邊之人抱有幾分猜忌之心。或許,正是他那不經意的試探,被褚逸察覺,才引得對方情緒如此波動,竟至這般冷漠疏離。

思及此,盛遷衡不僅微微嘆息。不過片刻,他便擱下奏折,起身命人備好步輦匆匆趕往景陽宮。

然,當他立於景陽宮寢殿之外,正欲推門而入之時,卻意外地聽見了褚逸那極致冷漠的話語,字字如冰,刺入他的耳中,也刺入他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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