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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暗室 “疼……盛念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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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暗室 “疼……盛念卿……”……

褚逸擡手迅速給了那身後之人一肘擊,那人連連後撤之餘,他迅速欲朝那來時入口跑去。

那人起身按下關門的機關,褚逸見入口迅速被堵上,只得讓蓮房和默書速速回,盡量隱瞞他出逃之事。

褚逸想著既然有機關能堵門,那必然有機關能開門。

他擡手捂著身前,緩緩轉身望向那人,勉強借著那細微的光亮看清似是盛遷衡?

不過眼下盛遷衡披頭散發,貌似還有不少胡茬。

褚逸不敢確認,張口輕聲詢問:“盛遷衡?”

盛遷衡按下機關鎖了那平日裏無人知曉的另一扇門後,再度轉身望向這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

他這些天受情潮期折磨,出乎他意料的是竟比以往數年都要難以忍受。

因而不得不將自己鎖在這密室之中,眼看著即將熬過情潮期……

他擡起猩紅的雙眸,直直盯著已然衣衫破碎的褚逸。直到聽清褚逸的聲音那一瞬,頓然更絕齒間湧出難以壓抑的欲//望。

他朝著褚逸一步步走去,直到停在他面前。

褚逸此刻才確信不是他的錯覺,這間屋內的的確確彌漫著盛遷衡身上獨有的花香氣息。

盛遷衡行至屋內唯一那扇窗灑進的日光下,他才看清盛遷衡面頰之上竟綁著一副鐵制面罩?

那面罩不似褚逸想象中的模樣,似是盛遷衡口張還含著一只鐵球?讓他不得不張著口?

直覺告訴褚逸,眼下盛遷衡狀態不似以往,反倒是更像一只猛獸一般。

他緊張地吞咽口水,盛遷衡站於他跟前的那一瞬,他擡眸望向盛遷衡的眼眸,再度問到:“盛遷衡,你……怎麽了?”

盛遷衡因面帶刑具無法張口回話,待他欲回話之時才覺竟讓褚逸見到他如此這般狼狽的模樣。

他迅速背過身蹲下,欲遮掩起來。

褚逸雖對 於盛遷衡這般模樣內心憂懼地很,可眼下他無退路可走,只得上前查看盛遷衡。

他行至盛遷衡跟前,望著那系於盛遷衡腦後的系帶順手便解了開來。

那面罩落地聲響亮甚至些許刺耳,褚逸不敢想是有多重?

他緩緩蹲下,伸手撫上盛遷衡的腦袋,輕輕揉著,“阿衡,你怎麽了?”

盛遷衡任由那面罩落地,猩紅地眸底似是泛著紅光,他見褚逸蹲下後立即將其推倒在地。

他跨坐在褚逸身上,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身體早已捕捉到褚逸身上的信香,壓抑數日的躁動仿佛在這一刻點燃,他俯身一口咬上褚逸的腺體,血腥氣於他的口腔內散開。

褚逸被盛遷衡壓制於地上,後頸被咬的那一瞬只覺自己仿佛砧板上魚肉任人宰割……

他既推不倒身前的盛遷衡,亦喚不醒他,只得一遍遍喊著盛遷衡的表字。

“念卿,疼……”

“念卿,你醒醒,我是褚逸啊……”

“盛念卿……”

盛遷衡恢覆神智的那一瞬,他才察覺不對。

他擡眸望著褚逸空洞的眼眸,輕聲喚著他的名字,“阿逸,醒醒……褚逸……”

褚逸也不知他是何時清醒的,只知思緒回籠時他被盛遷衡緊緊抱於懷中。

他淚眼模糊看不太清,冷冷道:“疼……盛念卿……”

盛遷衡自知他情潮期絲毫不受控制,遂命匠人打造了這幅面罩為的便是不傷人。

可今時今日他竟傷了自己的坤澤,傷了褚逸。

他俯身吻去褚逸眼尾的淚珠,低語道:“對不起……”

他抱著褚逸從密室通道回了養心殿,迅速召了太醫。

徐太醫替褚逸上完藥包紮好後,叮囑了婢女些註意事項。

他見盛遷衡狀態不對勁,便替他也診了脈,“陛下,情潮期已然平穩度過。只是老臣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盛遷衡的思緒全在褚逸身上,無暇顧及己身,“快說。”

徐太醫:“陛下,現如今您已然同惠妃娘娘成了契。有了坤澤的乾元情潮期便會不似以往,強行壓制會傷了身體根基,陛下還得註意龍體啊。還有一事,如若娘娘長期不替陛下疏解情潮期,久而久之乾元許是會落下尋偶癥的癥結啊……陛下,我朝數任君王從無有尋偶癥一說……”

盛遷衡:“朕知道了,退下吧。”

褚逸包紮完傷口便沈沈睡去,睡夢中盛遷衡似那豺狼虎豹欲將他大卸八塊……

夢裏他還是那個欲謀逆的攝政王,盛遷衡放任他勾結判黨,隨後將他和叛賊一並抓獲。

盛遷衡親自拿著刀將他的四肢一一砍下,鮮血直流,染紅了身下的方寸之地……

他驚醒時額上布滿了汗珠,褚逸坐於榻上無助地抱著自己。

眼淚如斷了線一般,一顆顆如同黃豆般砸在被褥上留下點點痕跡。

原本正批改堆積數日奏折的盛遷衡,立刻註意到褚逸醒來,他起身速速行至榻前坐下。

他剛擡手欲安撫褚逸,便被褚逸躲開了。

那纏於褚逸頸間的紗布上點點血跡漸深,他心疼不已。

盛遷衡知褚逸嚇得不輕,是他之過。

他徐徐釋放出信香,見褚逸逐漸放松下來,才擡手輕拍他的後背,哄道:“可是做噩夢了?”

褚逸聞著轉日蓮的氣味逐漸從驚恐中清醒,可望向盛遷衡那一瞬不自覺瞳孔擴張,他連連後撤直到脊背抵著床榻的欄桿才無路可退。

“你別過來……”

盛遷衡只覺褚逸驚恐之意過甚,他起身後撤數步,“我不過去……”

褚逸聞著花香,漸漸情緒平穩下來。他擡眸徐徐望向盛遷衡,視線瞬間便被盛遷衡自己咬出血的下唇所吸引。

“盛遷衡,你出血了?”

盛遷衡搖搖頭,淺淺一笑,“無妨,可是做噩夢了?”

“我……你……”褚逸望著眼前的盛遷衡,迅速將他與夢中之人分離開,他擡手捂上脖頸的傷口後,才繼續道,“盛遷衡你老咬我脖子做什麽?又沒有用!”

盛遷衡剛欲轉身便被褚逸叫住,他緩緩走上前視線落在褚逸後頸裹的紗布之上。

他適才度過情潮期,褚逸於他而言便猶如一劑良藥能安撫他躁動的情緒,卻亦能勾起他即將壓抑不住的欲念……

在褚逸眼裏他還是那個不受信香擺布的中庸,咬他的腺體在他眼裏並無用處,他或許當初不該隱瞞褚逸坤澤的身份?可如今又當告知於他呢?既已做了隱瞞之事,除了隱瞞下去!別無選擇。

褚逸深吸了一口氣,挪至床沿靠近後才察覺盛遷衡面頰之上還殘存著那面罩留下的痕跡。

他不解那密室之中為何盛遷衡仿佛變了個人一般,還說他本就是那樣野獸般的人?暴君莫非指的是撕咬人,喝血?吸血鬼?還有那盛遷衡戴的與眾不同的面罩

他的思緒很亂,分析不出個所以然來。

直到視線被那被褥之上陡然出現的水漬褚逸才擡眸望向盛遷衡,他竟然無聲地落著淚。

褚逸剎時慌了神,他用指腹抹去盛遷衡的眼淚,問:“是你咬了我?我還沒委屈上呢,你倒是哭了?”

盛遷衡自遇見褚逸後鮮少哭泣,他知曉哭泣無任何用處,沒有人會憐憫他一個冷宮棄子。

他只得將所有受過的委屈與屈辱都轉化為前進的動力。

可今日的失控讓褚逸受了傷,“對不起……你會離開我嗎?”

褚逸向來吃軟不吃硬,耳根子軟,他也想改掉這毛病,可盛遷衡蹲於他身前哭得梨花帶雨怎能不讓他動容?

他嘆了口氣,緩緩道:“不會的……為何你總擔憂我會離開?是我哪裏讓你放心不下不成?我都未曾同你計較你弄疼我之事……”

盛遷衡亦未料到自己竟無聲落淚,視線因淚珠而模糊,他想望著褚逸的眼眸卻看不真切。

“是我之過,這些時日為了不傷人,我將自己鎖在那暗室之中……可你為何出現在那?”

褚逸無意識拱鼻,跪坐起身伸手替盛遷衡抹去淚珠,心虛不已:“盛遷衡,你到底怎麽了?為何戴著那奇怪的面罩?”

盛遷衡企圖從褚逸的臉上看出些許端倪,可他似是真的擔憂自己,“那面罩為的是不咬傷自己和旁人……可你卻輕而易舉地摘下了他。”

“我只是見你帶著不適,”褚逸指腹撫過盛遷衡頰邊留下的痕跡,“未曾想到摘下後你會如那般……”

盛遷衡望著褚逸脖頸上滲血的紗布,便轉身拿過書案上備好的膏藥,“替你更好紗布,可好?”

褚逸總覺自己似是要有PTSD了,被盛遷衡咬了兩次脖頸,他實在不懂這是何癖好?他擡手松下纏於頸間的紗布,見那血絲後不自覺顫栗起來。

待盛遷衡替他更換好紗布後,褚逸才松了口氣。

兩人正對著相顧無言,褚逸的視線不自覺落在盛遷衡唇上幹涸的血塊之上,他俯身湊近伸手撫上那薄唇。

幹涸的血絲逐漸發黑,他用指甲輕輕刮掉,耳側卻被盛遷衡吞咽口水的動靜惹得些許燥熱起來……

他迅速坐回原位,尷尬地捋著鬢發,“你別不是又想了吧!”

盛遷衡自從同褚逸有過肌膚之親後從不避諱自己的欲念。

他想要那便做,他肯定地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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