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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禽獸不如 “愛妃如此諂媚,可不似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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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禽獸不如 “愛妃如此諂媚,可不似以往……

褚逸不著痕跡地朝著床榻裏側挪去,試圖與盛遷衡保持安全距離。

怎麽會有人天天都有精力做恨啊!

作為帝王盛遷衡不應當腦海中全是朝廷政務嗎?

盛遷衡見褚逸一臉不可置信且驚恐的模樣,只得起身坐回書案前,“想歸想,但你不必憂慮。我沒那麽禽獸……”

褚逸抱著被褥,將自己完完全全裹緊才反駁道:“你……簡直禽獸不如!”

盛遷衡挑眉,他不反駁。情潮期這段時間,他確確實實想將褚逸拖入那暗室中,做盡他想做之事。

可他知曉不可如此,褚逸原本為中庸,即便已然分化,亦比不得坤澤……

“若我當真禽獸不如,那你怎麽可能還穿戴整齊地躺於我的榻上?”

褚逸立即拉開被褥望著身上的衣物,湖藍色的薄衫倒是合他心意。只不過一想到盛遷衡替他更換衣物便渾身不自在。誰知曉有無對他做些什麽不軌之事?

“盛遷衡,你若是不知節制,早晚得……”

盛遷衡批閱著奏折,筆下字跡都歪歪扭扭起來,“早晚什麽?你倒是說啊?”

褚逸註意到那衣桿上的衣物,迅速下榻穿戴整齊,轉而規矩行禮,“陛下,臣妾累了,便先回景陽宮了。”

語畢,褚逸自顧自朝著殿外走去,眼看著即將踏出養心殿時,盛遷衡開口道:“五日後,朕欲出宮微服私訪,愛妃可要同去?”

褚逸立即收回即將邁出門檻的腳,回首望向盛遷衡,問:“當真?”

盛遷衡:“自是當真。”

褚逸邁著步子挪回盛遷衡身側,諂媚起來:“陛下,可要臣妾替您揉肩?”

盛遷衡知曉褚逸在這宮裏待著無事可做,著實為難他困於深宮之中:“愛妃如此諂媚,可不似以往?”

褚逸:“怎麽會呢?臣妾服侍陛下是分內之事。”

他伸手替盛遷衡揉著肩,視線被他那後頸泛著紅的腫塊吸引。莫非盛遷衡也過敏了?同他先前過敏別無二致,還都是後頸?

褚逸盡可能避開那腫塊,可一旦有意為之卻總在不經意間觸碰到。

盛遷衡忍耐了數次,著實要壓抑不住沖動時,他反手捉住褚逸的手:“褚逸,我看你是真不怕我當個禽獸啊?”

褚逸不解,直至註意到盛遷衡泛紅的脖頸和耳垂才知做了錯事。

原來盛遷衡脖子如此敏感,日後知曉該如何拿捏了!

他掙脫開盛遷衡的手,故作無辜狀,“臣妾可是哪裏冒犯了陛下?臣妾不知……”

盛遷衡擡手揉著山根,“你先回去吧……”

褚逸迅速行禮完溜出了養心殿。

————

褚逸方踏進景陽宮便見眾奴才皆跪於寢殿門外。

他一臉不解,直到望見蓮房和默書竟一臉冷汗,唇色發白才立即責問道:“發生何事?”

蓮房言語間竟是虛弱感,“是奴婢們未能照顧好娘娘,讓娘娘於宮中走失,陛下只是小以懲戒。奴婢們日後自當盡心盡力服侍娘娘!”

褚逸這才明白盛遷衡對於他數次欲偷跑之事了如指掌,甚至還懲戒了他的貼身侍女和小斯!

他讓所有侍女和奴才都退下後,才領著蓮房和默書進了屋。

褚逸見蓮房一瘸一拐的,便上手扶了一把。

蓮房連連擺手:“娘娘,不可。”

寢殿內褚逸直接讓蓮房和默書一同坐下,詢問起來:“盛遷衡罰你們什麽了?”

蓮房直搖頭,默書則開口道;“蓮房被罰了打腳底板五十棍……”

褚逸視線挪向蓮房的腳,即便是仔細瞧去也看不出什麽端倪來。所謂傷人於無形……

打蓮房的腳底板換言之便是警示他莫要再私逃了。

他起身從梳妝臺抽屜中拿出上好的膏藥,遞到蓮房手中。蓮房推托數次不敢收。

褚逸介於蓮房是女子,男女有別不好強行掰開她的掌心,只得勸道:“你若不收便是不認我這個主子!”

蓮房同默書對視一眼後,便拿過膏藥,“奴婢和默書只認娘娘這一個主子,我們二人的忠心日月可鑒。”

————

五日後,盛遷衡同褚逸輕裝出行,二人都穿了極簡的民間服飾。

褚逸遠遠跟在盛遷衡身後,蓮房受的傷他還猶記在心,還是離暴君遠一些的好。誰知他還有多少種刑罰?

盛遷衡則是這五日緊趕慢趕批閱完堆積成山的奏折。原以為今日帶褚逸出來散心,褚逸自當滿心歡喜。

可今早用早膳時,褚逸便心不在焉的,從他冷漠的面頰之上看不出絲毫興奮之意。

眼下褚逸落於身後,他數次回眸都被避開了對視,盛遷衡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五日前養心殿內他提及出宮之事,褚逸歡喜地很啊。

他刻意放慢腳步,等著褚逸與他並肩同行。

可褚逸步伐與他一致的那一瞬,竟加快了步率,他立即伸手捏褚逸的手腕。

褚逸雖知自己同盛遷衡慪氣實是不該,他的命在這狗比暴君手裏。可他實在不喜這不對等的親密關系……

盛遷衡扣上他手腕那一瞬,他企圖催眠自己還得繼續演下去。不過他仍舊在心底暗暗告誡自己日後只要跑路成功,便無須再忍盛遷衡一絲一毫了。

他轉過身望向盛遷衡的眼眸,眉眼含笑道,“怎麽了?”

盛遷衡見他身側擦肩而過之人似是一對夫妻,他們二人十指緊扣。

他視線下移盯著褚逸的手,徐徐鉆入了他的指縫,轉而開口:“可是心情不好,今日你都未曾同我說一句話。”

褚逸感受著盛遷衡一點一點同他十指相扣,他不自覺垂眸盯著二人的手。

盡管他同盛遷衡將該做的不該做的,通通做了個遍。

他擡眸看著盛遷衡時,被他那似是染上霞色的耳朵吸引了視線,“並未心情不好,只是今日些許疲累罷了。不過阿衡,你這耳朵怎得如此紅?可是太熱了?”

盛遷衡搖頭,牽著褚逸便朝前走去,盡可能讓自己鎮定自若,“褚逸,你可有逛過這集市?”

他倒是逛過超市,這古色古香的古代集市也只在電視劇中看過。不過褚逸倒覺得這眼前之景似是同記憶中無甚差別。

褚逸搖了搖頭,想掙脫開盛遷衡的手未果,只得任由他牽著,“盛遷衡,你看這街上哪有兩個男子牽手的?”

盛遷衡不解,為何不能牽他們二人雖同為男子,可已然成婚。

盡管鮮少人會娶男妻,但納男妾之人並不少。

民間乃至朝廷眾臣皆有納男妾之人,正妻多為女性坤澤,為的是利於繁衍子嗣,妾則無性別之分全憑個人喜歡……

他刻意將褚逸的手牽得更緊幾分,駁斥道:“你是我妻,為何牽不得?”

褚逸默默嘆了口氣,他欲反駁他不是皇後擔不上妻的名分。

“你開心便好……”

二人漫無目的地逛著,褚逸本無心亂逛,他一心籌謀該如何趁此次出宮逃走。

可每每回眸望向盛遷衡之時,竟能從他的眼眸中看出幾分童真……

回想起書中一筆帶過的盛遷衡的童年不自覺動容。

眼下二十二歲第一次出宮逛市集的盛遷衡,正治愈著童年那個不幸的自己。

盛遷衡牽著褚逸於一飾品小攤前駐足,他拿起玉簪替褚逸試戴著,今日褚逸梳的是半髻正適合佩戴。

褚逸耐心地陪著盛遷衡閑逛,他見盛遷衡額上竟是汗珠,忍不住擡手用衣袖替盛遷衡擦拭著。一時間竟忘了盛遷衡是暴君,只將他當做比自己小不少歲數的弟弟來關心。

正午時分,日輪高懸於碧霄正中,無遮無攔,將萬千金箭盡數潑灑下來。

褚逸早膳用的不多,眼下路過食肆鼻尖被那隱隱傳來的絲絲香氣,餓意難忍。

“阿衡都逛出汗了,眼下已近飯點,我們去前面食肆用餐?”

盛遷衡盯著褚逸替他擦汗的手,不覺想起幼時他替自己用帕子擦去臉上的汙物,他無意識唇角上揚。

他素來鮮少微笑,平日裏眉目斂起,似是將心事藏於心底不輕易告知任何人。

許是因平日裏不茍言笑,盛遷衡的暴君的形象倒是在褚逸心中根深蒂固。他望著盛遷衡唇角勾起的那一抹淺淺的弧度,便什麽都忘卻了。

盛遷衡眉眼彎彎,眼眸深處竟是褚逸的身影,平日裏肅穆不近人情的模樣,仿佛不覆存在一般。

褚逸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盛遷衡的臉上,絲毫挪不開眼。他看著盛遷衡笑,心底竟生出恍惚之感……

盛遷衡命大總管付了玉簪的錢,見褚逸似是呆楞住,便捧上他的臉頰問:“阿逸,可是餓壞了都傻了?”

褚逸這才回過神迅速挪開視線,胸膛之下竟仿佛有數頭小鹿亂撞。他到底在做什麽?怎麽還陶醉於著這暴君的容顏之下呢!

小攤老板捂著嘴笑到:“小的祝二位永結同心,早生貴子。”

褚逸抿著嘴望向那攤主,嘀咕道:“我倆皆是男子哪能早生貴子?”

盛遷衡見形勢不對,立即摟上褚逸的腰推著往前方數裏遠的食肆走去。

褚逸見盛遷衡一副心虛的模樣,側眸望著他道:“為何那攤主要祝你我二人早生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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