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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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
聖誕節前的一個星期是林因生日。那天是周五，溫度驟降，冷風呼嘯。
明明前天還在穿短袖，今天就換上羽絨服了。
許若芳下班後順便搭上林因一起去吃飯，林因喊餘嫣一起來吃飯。
林父先到的包廂，見房間用粉色鮮花和氣球裝飾，他拍了張照片發在群裏。
林因點開照片，遞給許若芳看。
許若芳笑了笑，“我們只說有人生日，沒想到店裏的裝飾還挺好看的。”
“是挺好看的。”林因坐在副駕駛笑著。
眾人在群裏回很快到。許若芳和林因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恰好碰見周父和陳連芳。
“因因，生日快樂呀。”
“謝謝周叔陳姨。”
“祉年和奕川怎麽還沒到呀，我發信息問一下他們。”陳連芳剛要拿起手機，周祉年和周奕川都說路上有些堵車，還要一會。
“媽，周叔，陳姨，你們先上去吧，我在這裏等他們。”
“好，那我們先上去啦。”他們跟著服務員上了樓。
林因穿著杏色棉服，深灰色闊腿褲，很保暖的穿搭。她等了沒多久，便見到周奕川的車停在餐廳樓下。他下車，快步走向林因。
“生日快樂！禮物在我車上，待會吃完飯給你哈。”周奕川說罷，便要攬著林因朝樓上走去，“哎，等等，餘嫣和祉年哥還沒到，要不你先上去？”
“噢，我剛剛看見餘嫣和我哥的車了，哎，來了來了。”周奕川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身影，穿著深灰色高齡開衫毛衣。
餘嫣從另一個方向走來，林因朝她招招手。
“祉年哥。”
“哥。”
“生日快樂，禮物在車上，一會給你。”周祉年說道。
“因因寶貝生日快樂！”餘嫣走來，手中拿著一個禮品袋，裏面裝著一些很適合林因的美妝產品。
林因笑了笑：“謝謝，謝謝！”
四人一同上了二樓，大人們已經點好菜，又點了一瓶大可樂。
“嫣嫣，談對象了沒？”許若芳八卦地問。
餘嫣面露羞色：“在發展，有好消息一定告訴許姨。”
【在發展？{聽.jpg}{聽.jpg}】
【沒錯。{害羞.jpg}】
林因訂的生日蛋糕，在吃過飯後被拿上飯桌。
是一個很規整可愛的八寸巧克力栗子蛋糕，上層是杏白色奶油，下層是深棕色。
蠟燭被插上，周奕川關了燈，林父拿起手機錄視頻。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眾人高興地唱著，餘嫣站在林因旁邊，周奕川在拍林因許願的照片，周祉年低聲隨著大家唱著生日歌。
蠟燭被吹滅，大家歡呼，周奕川把燈打開，林父收起手機，站在周祉年旁邊，挑眉輕聲說：“年輕人要主動。”
周祉年混跡職場多年，當然知道林父說的是什麽，他只是一笑，沒應，也沒拒絕。
“什麽什麽？”周奕川湊過來，只見林父雲淡風輕地笑著道，“要主動幫忙切蛋糕。”
“嘿，切蛋糕這事，我最拿手了。”
待林因切了第一刀，周奕川便接過蛋糕刀，開始分蛋糕。
第一塊蛋糕給林因，其他人按年齡排下去領蛋糕。
“這蛋糕好好吃。”陳連芳嘗了一口後，驚嘆道，餘嫣表示認同。
“我在一家私房蛋糕店訂的啦，是一個朋友的姐姐開的店，陳姨如果想訂蛋糕可以在這家店看看。”林因打開手機，給陳連芳看，又把名片推給她。
“因因，待會祉年搭上你一起回去吧，反正你倆一個小區，祉年，方便嗎？”陳連芳忽然想起，開口問。
“方便。”周祉年恰好吃完最後一口蛋糕。
“嫣嫣，你怎麽來的呀，我們送你回家呀？”許若芳問。
“許姨，我開車來的啦，不麻煩。”餘嫣笑著，和林因一起挑照片。
“我去你家玩一會，怎麽樣？”周奕川忽然冒出這句。
“我明天要上班嘞。”林因回著周奕川的話。
“好吧，如果你周日想來咖啡店坐會的話，記得和我說。”
“知道啦。”
眾人離開包廂，下了一樓。
“因因，我先回家啦，叔叔阿姨再見！”餘嫣說罷，和他們道別，對著林因眨眨眼，便離開了。
“林因，我去把車開過來，你在這等我就好。”周祉年說罷，拿著車鑰匙往車的方向走去。
“好。”
林因跟著周奕川到了他車的位置，周奕川開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拿出一個禮品袋。
“我覺得這款香水很適合你，我在店裏聞過才買的。”
是Diptyque的肌膚之花，一款很適合秋冬季節的香水。
“林因。”周祉年將車開了過來，打開玻璃窗，喊了一聲。
在周奕川遞過禮品袋的時候，林因在猶豫。
只是落在周祉年的眼裏，林因沒有猶豫，接過周奕川的生日禮物後，道謝，便上了車。
周奕川送的是香水。
周祉年早已明白用意，林因還在拿著手機搜索：【男生送女生香水是什麽意思】
她看到一條評論：【送之前就已經認定這是你的味道。】
林因翻了翻幾篇帖子，猛地擡頭。
“怎麽了？”駕駛座的人問。
啊，身旁的人是周祉年。
“沒事沒事。”林因說過了，她不會選擇和周祉年吐露心事。
她將香水拍了張照片，又將一篇帖子的內容截圖，一起發給餘嫣。
【我靠！這香水好貴，該說不說，送香水有點暧昧了……是不是鄰家大哥哥送你的！你倆...？】
【是周奕川送的，我要怎麽辦？{哭}】
【什麽！我還以為是那溫柔西裝帥哥送的，如果是以好朋友的身份收的生日禮物，就以好朋友的身份道謝就好啦，大家都是成年人，會明白的。】
【嗯嗯！】
林因發了信息給周奕川：【謝謝帥哥送的禮物，我很喜歡！一看就是認真挑選過的禮物啊啊{感動}，作為周奕川最好的朋友真的有福了！】
【不用客氣啦，喜歡就好。】
不知不覺到了小區。林因收到周奕川回信的時候，車已經駛入停車場。
當車穩當地停下後，周祉年拿出一個禮品袋。是出差時在港城買的耳飾。
林因怎麽會不知道這個品牌，她知道婉拒別人給的生日禮物不太好，但是這太貴重了。
“祉年哥，這個太貴重了……”
密閉的汽車空間裏，他們四目相視著。周祉年的手中提著禮品袋，和林因的距離拉近幾分。
對視的一瞬間，時間像是被暫停片刻。
昏暗的環境下，借著停車場的燈光，林因察覺到他似乎有些……心情不悅？
也許是她感知的錯覺。
“林因，你以什麽身份收奕川的禮物，就以什麽身份收我的禮物，好嗎？”
猶豫的表情被他看在眼裏，林因見周祉年大有一副如果她不收下就不讓她走的神情，於是收下，“謝謝祉年哥。”
“生日快樂，早點休息。”
“謝謝，你也早些休息。”林因打開車門，周祉年隨即下車。
她往另一個方向走去，朝著周祉年招手。他鎖了車，走到電梯門前，懸在電梯按鈕上的手卻收回。
周祉年打了個電話，又往車的方向走去。
周五，清吧裏賓客如雲。張敬楊和盧嶼早已來到，坐在角落，見周祉年來，招了招手。
“不是林小妹生日嗎，怎麽又有空來了？”張敬楊問道。
周祉年面色不太對勁，盧嶼和張敬楊對視了一眼。
“和林小妹吵架了？不應該啊。”
周祉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他把今晚的過程大概說了一遍。
張敬楊和盧嶼懂了。
“周祉年，你完了，你墮入愛河了。”張敬楊分析，“你這是吃醋啊，林小妹收奕川的禮物收的那麽痛快，收你的禮物卻猶猶豫豫，所以你覺得不爽。”
“同意，而且奕川送的還是香水，嘖嘖，人家都主動進攻了，祉年。”
“不過也不能怪祉年，奕川和林因兩個人同齡同歲，從小一起長大，肯定話題多，你和他們差五歲，看似是年齡差，實則已然有代溝……”張敬楊拍了拍周祉年的肩。
“五歲還好吧。”盧嶼開口。他和餘嫣聊的挺好的呀。
“盧嶼，你從小就能和那群小孩打成一片，但是東巷的小孩哪個不怕祉年。”
周祉年只是喝著悶酒，一杯接一杯。
張敬楊忽然想起什麽，興奮地開口：“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奕川生日那天，林小妹問了我一些事……”
周祉年倒酒的手頓了頓，他放下酒瓶，看向張敬楊，“什麽事？”
“她問我，周祉年有沒有談過戀愛。”
……
林因坐在沙發上，打開周祉年送的生日禮物，是一對白金珍珠耳飾。
真的很好看，很適合她。
她回想起周祉年說的話，以什麽身份收周奕川的禮物，就以什麽身份收他的禮物。
可周奕川是她最好的朋友。周祉年，林因似乎沒有把他放在最好的朋友的位置上。
周奕川和周祉年，兩個人是不一樣的，林因心裏清楚。
所以她不會以最好的朋友身份去接受周祉年的禮物。
林因回想起十歲生日的那天，東巷恰好舉辦活動。
她沒有留意是什麽活動，周奕川帶著他們班的一些男生到他家玩。
葉穎吃完蛋糕就走了，她們家晚上有聚會。
許若芳讓林因喊周奕川一起來家裏吃蛋糕，林因打通了周家的座機。
嘟嘟幾聲，電話接起，“餵？”
“你要不要來我家吃蛋糕？”
“好，等我一會。”
十分鐘後，周奕川帶著他們班的男生一起到了林因家。
那個場面，林因都震驚地說不出話。一群人嬉嬉笑笑地進了家裏，很熱鬧。
男生們去小賣部買了些零食送給林因，說不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所以沒提前準備禮物，表示歉意。
袋子裏裝著各色不一的辣條，不同口味的薯片和糖果。一個大袋子裏裝得滿滿當當的。
林因連忙說沒事，給他們切蛋糕。
吃過蛋糕後，男生們圍在電腦桌前，或是在看電視。周奕川見時間也不早了，便喊他們回家。待所有人走了之後，家裏變得安靜。
林因和周奕川站在樓梯口，靜悄悄的夜，月光透過窗戶照進樓道。
周奕川忽然開口：“在這裏等我一下。”
他快速回了一趟家，手裏拿著一個禮物盒，遞給林因。
“回家再拆。”周奕川說完，和她告別，回家去了。
林因坐在房間裏打開禮物盒，是一個音樂盒，上面有一棵小聖誕樹，盒子上的小玻璃球裏飄著雪花。
底座扭轉，優美的鋼琴曲縈繞耳畔。
她看著音樂盒出了神，掩蓋不住嘴邊的笑意。
原來周奕川記得自己的生日。
林因生日的時候收到了幾份禮物，其中有一個禮物是一套繪本《瑪蒂娜》，後來搬出東巷時卻弄丟了。
只是林因忘了這份貴重的禮物是誰送的，許若芳說應該是周奕川送的吧，但林因無從知曉。
這是她最喜歡的繪本。林因看了一遍又一遍，也習慣選一本當睡前故事。
繪本裏的瑪蒂娜是勇敢的，敢於冒險的。小時候的林因也想成為一個探險家。
只是長大後卻忘了自己小時候想成為什麽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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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前的一個星期是林因生日。那天是周五，溫度驟降，冷風呼嘯。
明明前天還在穿短袖，今天就換上羽絨服了。
許若芳下班後順便搭上林因一起去吃飯，林因喊餘嫣一起來吃飯。
林父先到的包廂，見房間用粉色鮮花和氣球裝飾，他拍了張照片發在群裏。
林因點開照片，遞給許若芳看。
許若芳笑了笑，“我們只說有人生日，沒想到店裏的裝飾還挺好看的。”
“是挺好看的。”林因坐在副駕駛笑著。
眾人在群裏回很快到。許若芳和林因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恰好碰見周父和陳連芳。
“因因，生日快樂呀。”
“謝謝周叔陳姨。”
“祉年和奕川怎麽還沒到呀，我發信息問一下他們。”陳連芳剛要拿起手機，周祉年和周奕川都說路上有些堵車，還要一會。
“媽，周叔，陳姨，你們先上去吧，我在這裏等他們。”
“好，那我們先上去啦。”他們跟著服務員上了樓。
林因穿著杏色棉服，深灰色闊腿褲，很保暖的穿搭。她等了沒多久，便見到周奕川的車停在餐廳樓下。他下車，快步走向林因。
“生日快樂！禮物在我車上，待會吃完飯給你哈。”周奕川說罷，便要攬著林因朝樓上走去，“哎，等等，餘嫣和祉年哥還沒到，要不你先上去？”
“噢，我剛剛看見餘嫣和我哥的車了，哎，來了來了。”周奕川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身影，穿著深灰色高齡開衫毛衣。
餘嫣從另一個方向走來，林因朝她招招手。
“祉年哥。”
“哥。”
“生日快樂，禮物在車上，一會給你。”周祉年說道。
“因因寶貝生日快樂！”餘嫣走來，手中拿著一個禮品袋，裏面裝著一些很適合林因的美妝產品。
林因笑了笑：“謝謝，謝謝！”
四人一同上了二樓，大人們已經點好菜，又點了一瓶大可樂。
“嫣嫣，談對象了沒？”許若芳八卦地問。
餘嫣面露羞色：“在發展，有好消息一定告訴許姨。”
【在發展？{聽.jpg}{聽.jpg}】
【沒錯。{害羞.jpg}】
林因訂的生日蛋糕，在吃過飯後被拿上飯桌。
是一個很規整可愛的八寸巧克力栗子蛋糕，上層是杏白色奶油，下層是深棕色。
蠟燭被插上，周奕川關了燈，林父拿起手機錄視頻。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眾人高興地唱著，餘嫣站在林因旁邊，周奕川在拍林因許願的照片，周祉年低聲隨著大家唱著生日歌。
蠟燭被吹滅，大家歡呼，周奕川把燈打開，林父收起手機，站在周祉年旁邊，挑眉輕聲說：“年輕人要主動。”
周祉年混跡職場多年，當然知道林父說的是什麽，他只是一笑，沒應，也沒拒絕。
“什麽什麽？”周奕川湊過來，只見林父雲淡風輕地笑著道，“要主動幫忙切蛋糕。”
“嘿，切蛋糕這事，我最拿手了。”
待林因切了第一刀，周奕川便接過蛋糕刀，開始分蛋糕。
第一塊蛋糕給林因，其他人按年齡排下去領蛋糕。
“這蛋糕好好吃。”陳連芳嘗了一口後，驚嘆道，餘嫣表示認同。
“我在一家私房蛋糕店訂的啦，是一個朋友的姐姐開的店，陳姨如果想訂蛋糕可以在這家店看看。”林因打開手機，給陳連芳看，又把名片推給她。
“因因，待會祉年搭上你一起回去吧，反正你倆一個小區，祉年，方便嗎？”陳連芳忽然想起，開口問。
“方便。”周祉年恰好吃完最後一口蛋糕。
“嫣嫣，你怎麽來的呀，我們送你回家呀？”許若芳問。
“許姨，我開車來的啦，不麻煩。”餘嫣笑著，和林因一起挑照片。
“我去你家玩一會，怎麽樣？”周奕川忽然冒出這句。
“我明天要上班嘞。”林因回著周奕川的話。
“好吧，如果你周日想來咖啡店坐會的話，記得和我說。”
“知道啦。”
眾人離開包廂，下了一樓。
“因因，我先回家啦，叔叔阿姨再見！”餘嫣說罷，和他們道別，對著林因眨眨眼，便離開了。
“林因，我去把車開過來，你在這等我就好。”周祉年說罷，拿著車鑰匙往車的方向走去。
“好。”
林因跟著周奕川到了他車的位置，周奕川開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拿出一個禮品袋。
“我覺得這款香水很適合你，我在店裏聞過才買的。”
是Diptyque的肌膚之花，一款很適合秋冬季節的香水。
“林因。”周祉年將車開了過來，打開玻璃窗，喊了一聲。
在周奕川遞過禮品袋的時候，林因在猶豫。
只是落在周祉年的眼裏，林因沒有猶豫，接過周奕川的生日禮物後，道謝，便上了車。
周奕川送的是香水。
周祉年早已明白用意，林因還在拿著手機搜索：【男生送女生香水是什麽意思】
她看到一條評論：【送之前就已經認定這是你的味道。】
林因翻了翻幾篇帖子，猛地擡頭。
“怎麽了？”駕駛座的人問。
啊，身旁的人是周祉年。
“沒事沒事。”林因說過了，她不會選擇和周祉年吐露心事。
她將香水拍了張照片，又將一篇帖子的內容截圖，一起發給餘嫣。
【我靠！這香水好貴，該說不說，送香水有點暧昧了……是不是鄰家大哥哥送你的！你倆...？】
【是周奕川送的，我要怎麽辦？{哭}】
【什麽！我還以為是那溫柔西裝帥哥送的，如果是以好朋友的身份收的生日禮物，就以好朋友的身份道謝就好啦，大家都是成年人，會明白的。】
【嗯嗯！】
林因發了信息給周奕川：【謝謝帥哥送的禮物，我很喜歡！一看就是認真挑選過的禮物啊啊{感動}，作為周奕川最好的朋友真的有福了！】
【不用客氣啦，喜歡就好。】
不知不覺到了小區。林因收到周奕川回信的時候，車已經駛入停車場。
當車穩當地停下後，周祉年拿出一個禮品袋。是出差時在港城買的耳飾。
林因怎麽會不知道這個品牌，她知道婉拒別人給的生日禮物不太好，但是這太貴重了。
“祉年哥，這個太貴重了……”
密閉的汽車空間裏，他們四目相視著。周祉年的手中提著禮品袋，和林因的距離拉近幾分。
對視的一瞬間，時間像是被暫停片刻。
昏暗的環境下，借著停車場的燈光，林因察覺到他似乎有些……心情不悅？
也許是她感知的錯覺。
“林因，你以什麽身份收奕川的禮物，就以什麽身份收我的禮物，好嗎？”
猶豫的表情被他看在眼裏，林因見周祉年大有一副如果她不收下就不讓她走的神情，於是收下，“謝謝祉年哥。”
“生日快樂，早點休息。”
“謝謝，你也早些休息。”林因打開車門，周祉年隨即下車。
她往另一個方向走去，朝著周祉年招手。他鎖了車，走到電梯門前，懸在電梯按鈕上的手卻收回。
周祉年打了個電話，又往車的方向走去。
周五，清吧裏賓客如雲。張敬楊和盧嶼早已來到，坐在角落，見周祉年來，招了招手。
“不是林小妹生日嗎，怎麽又有空來了？”張敬楊問道。
周祉年面色不太對勁，盧嶼和張敬楊對視了一眼。
“和林小妹吵架了？不應該啊。”
周祉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他把今晚的過程大概說了一遍。
張敬楊和盧嶼懂了。
“周祉年，你完了，你墮入愛河了。”張敬楊分析，“你這是吃醋啊，林小妹收奕川的禮物收的那麽痛快，收你的禮物卻猶猶豫豫，所以你覺得不爽。”
“同意，而且奕川送的還是香水，嘖嘖，人家都主動進攻了，祉年。”
“不過也不能怪祉年，奕川和林因兩個人同齡同歲，從小一起長大，肯定話題多，你和他們差五歲，看似是年齡差，實則已然有代溝……”張敬楊拍了拍周祉年的肩。
“五歲還好吧。”盧嶼開口。他和餘嫣聊的挺好的呀。
“盧嶼，你從小就能和那群小孩打成一片，但是東巷的小孩哪個不怕祉年。”
周祉年只是喝著悶酒，一杯接一杯。
張敬楊忽然想起什麽，興奮地開口：“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奕川生日那天，林小妹問了我一些事……”
周祉年倒酒的手頓了頓，他放下酒瓶，看向張敬楊，“什麽事？”
“她問我，周祉年有沒有談過戀愛。”
……
林因坐在沙發上，打開周祉年送的生日禮物，是一對白金珍珠耳飾。
真的很好看，很適合她。
她回想起周祉年說的話，以什麽身份收周奕川的禮物，就以什麽身份收他的禮物。
可周奕川是她最好的朋友。周祉年，林因似乎沒有把他放在最好的朋友的位置上。
周奕川和周祉年，兩個人是不一樣的，林因心裏清楚。
所以她不會以最好的朋友身份去接受周祉年的禮物。
林因回想起十歲生日的那天，東巷恰好舉辦活動。
她沒有留意是什麽活動，周奕川帶著他們班的一些男生到他家玩。
葉穎吃完蛋糕就走了，她們家晚上有聚會。
許若芳讓林因喊周奕川一起來家裏吃蛋糕，林因打通了周家的座機。
嘟嘟幾聲，電話接起，“餵？”
“你要不要來我家吃蛋糕？”
“好，等我一會。”
十分鐘後，周奕川帶著他們班的男生一起到了林因家。
那個場面，林因都震驚地說不出話。一群人嬉嬉笑笑地進了家裏，很熱鬧。
男生們去小賣部買了些零食送給林因，說不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所以沒提前準備禮物，表示歉意。
袋子裏裝著各色不一的辣條，不同口味的薯片和糖果。一個大袋子裏裝得滿滿當當的。
林因連忙說沒事，給他們切蛋糕。
吃過蛋糕後，男生們圍在電腦桌前，或是在看電視。周奕川見時間也不早了，便喊他們回家。待所有人走了之後，家裏變得安靜。
林因和周奕川站在樓梯口，靜悄悄的夜，月光透過窗戶照進樓道。
周奕川忽然開口：“在這裏等我一下。”
他快速回了一趟家，手裏拿著一個禮物盒，遞給林因。
“回家再拆。”周奕川說完，和她告別，回家去了。
林因坐在房間裏打開禮物盒，是一個音樂盒，上面有一棵小聖誕樹，盒子上的小玻璃球裏飄著雪花。
底座扭轉，優美的鋼琴曲縈繞耳畔。
她看著音樂盒出了神，掩蓋不住嘴邊的笑意。
原來周奕川記得自己的生日。
林因生日的時候收到了幾份禮物，其中有一個禮物是一套繪本《瑪蒂娜》，後來搬出東巷時卻弄丟了。
只是林因忘了這份貴重的禮物是誰送的，許若芳說應該是周奕川送的吧，但林因無從知曉。
這是她最喜歡的繪本。林因看了一遍又一遍，也習慣選一本當睡前故事。
繪本裏的瑪蒂娜是勇敢的，敢於冒險的。小時候的林因也想成為一個探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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