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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絕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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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絕世□□

陶然對浴室裏發生的一切都一無所知,他在外邊看肥皂劇,提前開了包零食,邊吃邊思考剛剛的情形,坐立難安。

自從分化之後他的發情期時間就沒準過,要是莫名其妙進入發情期,他可能會被沈岑當成什麽絕世□□。

所以他最好在發情之前能讓沈岑知道他是個Omega。

浴室裏面的水聲過了二十分鐘才停下,沈岑打開浴室門,水汽噴出來,他的頭發還在滴水,可能是剛洗過澡,露出來的肌膚全部都是不正常的紅。

陶然站起來,為了聞他身上的味道朝他走近兩步:“你是不是很熱啊,要不要稍微開點窗戶。”

他的手差點就碰到沈岑的皮膚,被沈岑躲開了。

陶然這才發現沈岑提出來的衣服上面躺著他今天剛買的漫畫。

塑封不翼而飛。

正常人洗澡只要十幾分鐘,沈岑卻在裏面待了半個小時,他肯定是洗澡的時候看漫畫了。

陶然確信無疑,語氣之中染上雀躍:“你是不是看漫畫了,有沒有什麽感想?”

沈岑垂眸和他對視,看到他眼中的自己。

陶然太坦蕩了,坦蕩得不像是在問他小h書的內容,而是在問他教材書的內容。

沈岑幾乎是有點咬牙切齒了:“你覺得怎麽樣?”

“沒有學到一點新知識嗎?”陶然說得委婉,“現實生活中沒有的。”

那種姿勢,那個力度,脖子都快流血了。

現實生活中能有才怪了。

沈岑把那三本漫畫書放在茶幾上,表情嚴肅:“聊聊。”

他看起來不像是要找人聊聊,像給人判刑。

陶然緊張地吞了口口水:“聊啥。”

沈岑沈默幾秒鐘,在找合適的話語開頭。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他們是住宅性質的公寓,沒有管家但是有物業,物業張哥受到陶然父母地囑托,很照顧陶然。

陶然一下就聽出張哥的聲音了,朝沈岑道:“等一會兒。”

外面不知道的溫度很低,張哥頂著一身寒氣,手中還拿了一大串鑰匙:“我沒什麽事,例行檢查,群裏通知說最近附近有個神經病癡漢從精神病院跑出來了,最近記得關好門窗。”

怎麽又是精神病癡漢,陶然找到上次他的截屏:“是這個嗎,我之前還碰到過他,不是被送到警察局裏面去了嗎,怎麽又跑出來了。”

張哥沒有說話,沈岑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他的旁邊:“那人智商很高,總能找到辦法跑出來,已經很多次了。”

張哥:“對,之前還是你們學校的學生呢,高材生,後面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

“怪嚇人的。”陶然給張哥讓了位置,“你看看窗戶,樓上空調漏水的事情您跟他們說了嗎,最近也還是這樣。”

張哥檢查了幾個窗戶,在客廳旁邊的窗戶上搗鼓:“說了,他們最近就會換空調外機,行了我檢查下一戶去了,你們一定註意安全啊。”

張哥走後,公寓裏面又只剩下兩人,陶然還沒有忘記剛才地話題:“要聊什麽,聊漫畫內容嗎?”

沈岑一下子哽住了:“這就是你的目的?”

什麽目的?看個熱血漫而已。

陶然不懂裝懂:“對的。”

沈岑深吸一口氣:“你真是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一樣啊,我外婆都說我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他小時候劉海長,外婆總用皮筋在他頭上綁個小揪揪,頂著蘋果頭跳來跳去。

陶然把自己的頭發捏起來,偏頭看他:“不一樣嗎?”

他是很偏少年感的長相,臉部留白均勻,臉部線條也流暢,臉上有沒有遮擋對他來說區別不大,此刻歪著頭,像一只懵懂的小鹿。

陶然補充一句:“我從小到大的照片都是一樣的,你才是和之前一點都不一樣了,明明小時候還那麽……”

瘦弱兩個字卡在嘴邊不敢說出來

見對方神色還不好,陶然拉住他的衣角:“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就這個聊一聊,你看我沒認出你當然是我的錯,但你肯定是想給我補救的機會才會搬過來,所以我們需要和解。”

“而且講道理,最開始是你說會轉學過來,然後後面又聯系不上的。”

沈家的生意沒安定下來的時候總是全國各地到處跑,沈岑就跟著轉學,久而久之才養成了孤僻的性格,誰也不搭理,心理出了問題。

在鄉下待一段時間後好不容易好轉些,後來又到處轉學出國,和陶然的聯系也一步步斷了。

兩人的斷聯不能說是誰的錯,只是太長時間沒在一起,確實沒必要指責誰。

沈岑表情緩和了幾分:“是這樣。”

“所以我們現在算是扯平了。”陶然碰了一下他的手臂,“你覺得呢。”

沈岑不著痕跡地換了個位置,離陶然遠了些:“考慮考慮,但漫畫你還是自己看吧,我要進房間了。”

他好不容易建立的那麽一點點通情達理的形象在陶然心中崩塌。

自己看就自己看,有什麽了不起的。

陶然抱起幾本漫畫書,也進了房間。

兩扇門一前一後地關上,力道都不算輕。

陶然把漫畫書扔到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

講道理他下周有個考試,現在並不是看漫畫最好的時候,不過誰管呢。

陶然嘴裏含了根棒棒糖,隨意打開某頁,剛翻了兩頁,疑似失去手上力氣。

這確實是一本abo的書,主角受在經歷發情期,天雷勾地火,兩人在飛行倉裏面運動。

作者顯然是對abo小說有所研究,用上了諸如鑿開和灌溉之類的詞語,尺度之大堪比看片。

他燙手似的把書扔開了,無聲吶喊。

沈岑看到了這個!

這個!

換成任何人肯定都會把他當成變態了。

難怪剛剛沈岑出來的時候臉那麽紅。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他要被當成變態了。

在廁所放小h書勾引直男的變態!

更糟糕是的,大尺度的畫面不僅沖擊著他的視覺,也讓他後頸有些反應。

他原本是躺著的,腺體摩擦床單,溫度不正常升高,和正式經歷發情期有點像,與此同時,別的地方也發生了一點變化。

記憶中的味道勾著他,他踉蹌地走到衣櫃旁翻找那件外套。

原本放著外套的地方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塑料口袋,他腦中閃過一個悲傷的想法,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

“阿姨,你是不是把我櫃子旁的衣服拿去洗了。”陶然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

李阿姨從他出生的時候就一直在他們家做事,跟家人沒什麽兩樣,最清楚陶然的狀態,立刻緊張了:“怎麽了然然,你明天要穿啊?我看那有點臟了就幫你送去幹洗了。”

陶然一陣心梗,也知道心梗沒用:“沒事,我就是問問,那是我同學的。”

“奧奧,你沒事吧?聲音聽著怎麽不對。”

陶然清了清嗓子:“我沒事啊,我睡覺了不跟你講了,阿姨再見。”

塑料袋空空的,一點味道都沒留下。

唯一可以緩解他癥狀的人正在隔壁房間,不知道在幹什麽,只有他一個人在痛苦。

陶然在地上坐了一會兒,忽然往外面跑,給臥室門落了鎖,給沈岑發消息,打字手都在抖。

【在臥室裏不要出來!】

【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說不定會有癡漢把你撲倒!!】

冷酷的沈岑當然不會回這些奇奇怪怪的話。

陶然委委屈屈地把他的備註改成沈鐵石心腸,走到浴室裏去。

冷水落下,盛在浴缸之中,沒過身體。

無論多少次他都接受不了這溫度,幾度以為自己要暈厥了,迷迷糊糊中開始刪除自己手機裏面有些見不得人的搜索記錄,以及存下來的汙言穢語。

昨晚這一切之後,他又想起今天買的小h書還在自己床上,要是出什麽事,那本小h書肯定是最先被看見的,到時候他的一世英名就要毀於一旦了。

太難了,他真的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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