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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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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章 首發

周管事架起爐子, 擺起撥霞供,溫著酒,趁著今夜沒下雪,江庭雪幾人坐在院子裏邊吃邊聊。

不一會, 在附近巡邏並得到消息的幾位軍中將領, 也趕來了江庭雪這兒, 一時之間,這間小小的宅院熱鬧起來。

“哎呀, 劉大人來了?韓大人怎麽也來了?”洪運率先開口。

“你們這平地生煙, 烤肉的味都飄去了邊關,我們豈能不過來視察一下。”

“哎呀, 弟妹也在呢, 那倒是好, 咱們得多喝幾杯, 小侯爺,你一人得喝兩杯才行!”

“成啊!”江庭雪痛快應下, 又側頭低聲問阿萵, “可能喝酒?”

阿萵搖搖頭,道,“不大能喝得來。”

江庭雪笑一下,“那今夜夫君幫你喝?嗯?”

阿萵別開頭,不應他的話,等到所有人坐下, 阿萵才挪到江庭雪身側坐著。

她雙手捧著碗熱湯,慢慢喝著,聽郎君們聊天。

軍中之人大多粗獷,郎君們 聊的話大抵也很糙, 但人人性子都是豪爽奔放的。

阿萵聽了一會,覺得這幫將士還挺有意思,她便待在江庭雪的身邊,多留了一會。

直至夜深戍時,阿萵早已吃飽了飯,見郎君們還在光喝酒不吃飯,她起身離席。

阿萵一離開,所有人立時放開了聊,什麽葷話都能說出口,溫酒下肚,直把江庭雪聽得心中一團火熱。

阿萵卻不知道這些,她沐浴出來,去隔壁屋裏,坐在炭盆旁邊,烘著濕噠噠的頭發,低頭捧著書看。

這是前幾日江庭雪給她帶回來的書,江庭雪一直在紂縣四處搜刮著各種書,阿萵津津有味地看著,等看完一本書,頭發也差不多幹了,屋外郎君們也紛紛起身,告辭離去。

江庭雪面上染著酒意的紅,送走客人,轉身慢騰騰走進廳裏。

他看一眼阿萵,見小娘子收攏書本,起身就要回屋,江庭雪眼底生起股晦暗,也跟著阿萵進了屋。

一進屋,他就將阿萵堵在房裏,啞聲問,“這陣子不肯讓我碰,把我晾了那麽久,今日能不能應我一夜?”

沒想到江庭雪一喝起酒就想那般,阿萵擡眼看他,面上已有些不快,顯見是不肯。

江庭雪卻已低下頭要去吻她,阿萵猛地轉開頭,“我現在還不大願意...”

“先前咱們怎麽商量的?”江庭雪看阿萵始終這般姿態,眉眼陰沈下來,原先滿心的快活,也逐漸發涼。

“我是說了得你允準才會碰你,可你也應過我,在這一件事上,順著我些的,是不是?”

阿萵往旁避開幾步,不吭聲,江庭雪有些著惱,冷聲道,“因你我這麽說定,我才肯順你的意,慢慢等你。如今倒好,我次次問你,你次次不肯。”

“你現下若要反悔,也成,往後我便也不必再守著這個約定。”

“索性我便不管你願不願,明日咱們就在這兒拜堂成親,等回了平隍村,我再與岳丈說清這事,給你家補辦提親的禮便是。”

“你!”阿萵聽到江庭雪這番話,心裏的氣惱忽又湧了上來,“我爹爹阿娘若得知你在外頭這般對我,他們定會惱你,才不會同意讓你娶我!”

好個江庭雪,他先前拿侯爭鳴威脅,如今侯爭鳴不管用了,便又用她爹娘來威脅人。

見阿萵生氣,江庭雪卻又和緩下姿態,他緩緩道,“爹爹阿娘會惱我?嗯?”

他輕聲問,“那到時我可是要受罪了?”

阿萵氣惱不已,“是我的爹娘!誰同你說這個了!”

“好,不說這個,不過,”江庭雪忍不住笑起來,“現在他們還是你一個人的爹娘,後邊就也是我的,到時候岳丈惱了我,你可要幫著我,嗯?”

他說話間,卻試探地再次抱住阿萵,“我只親一下,阿萵,這麽多天了,咱們還沒親熱過,你總要給我些甜頭,我才能耐得住心等待,是不是?”

他邊說,邊嘗試去吻小娘子的嘴角。

許是這些日子裏,江庭雪確實遵守諾言,沒再強行碰她,許是覺得江庭雪的話也有些道理,只是親一下,倒也無妨。

阿萵不快地站在那兒,猶豫著,沒再推拒。

江庭雪敏銳地發覺阿萵的猶豫,看阿萵沒掙紮,江庭雪猛地一下狠狠迫她張開口,迫不及待就吻進去。

阿萵“唔”的一聲,皺起眉要再推開他,可還沒等她出聲拒絕,江庭雪已將她一把打橫抱起,走向床邊,口中還在哄道,“就只親一會,不會碰你,嗯?”

江庭雪壓著阿萵,著急炙熱地吻著小娘子,吻著吻著,手從裙下探進去,阿萵大驚,喉嚨裏發出嗚咽聲,伸手就去推他。

“莫慌,我只這麽著,不做別的。”江庭雪已進,安撫著小娘子,又追著阿萵的紅唇繼續吻下去。

衣裳被層層解開,細密的吻灑落四處,此刻該是舒服的,阿萵面上卻有些許惶恐。

她兩手按在江庭雪雙肩上,有些抗拒道,“不,我怕。”

那一夜帶給她的記憶太過深刻,那初次的劇痛,使她心裏留下了懼怕。

江庭雪敏銳發覺這一點,他依舊溫聲哄道,“不怕的,好姑娘,你相信哥哥一回,嗯?”

“倘若果真不舒服,咱們便熄燈好好睡覺。”

他說完話,突然將身子矮下去,扯落阿萵的褻褲。

阿萵驚異地睜大雙眼,繼而難以置信地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啊”。

她不能相信地微微擡頭去看江庭雪,又倒回床上,忍不住曲起兩腿。

“別動。”江庭雪含糊的聲音傳來,兩手按住阿萵膝蓋。

今夜果真與那一夜很不一樣,沒有令人懼怕的痛意,反倒是一股難言的舒服湧了上來。

這麽舒服一會後,阿萵氣息逐漸急促,喉嚨裏也有了細碎吟聲,她忽急得蹬了幾下腿,想要躲開什麽,“不,不要了!”

江庭雪已死死扣著她,“阿萵,舒服嗎?今夜夫君來伺候你,可還滿意?”

阿萵眉眼泛上了紅,眼眶也溢上點淚水,她低低“啊”了一聲,劇烈掙紮著,就在江庭雪說話間,仰頭流出眼淚。

趁著阿萵失神之際,江庭雪坐起身,擡手抹去唇上潤澤,飛快地脫掉了阿萵全部的衣裳。

丁鈴哐當,是許多零碎之物被掃落在地的聲音,阿萵被猛地按在書桌旁,被迫架起一腿高高擱置在一側的書架上。

她有些驚恐地搖著頭,對江庭雪懇求道,“我不行的,那是舞娘才能辦到的事…啊!”

她驟然喊出聲,兩手按在桌邊,開始咬牙承受在那。

燭火燃跳著,夜已深,木桌連通書架都發著一陣陣的聲響,好一會,逐漸安靜下來,這間明亮的房屋忽又傳出聲響,屋門一下被打開,江庭雪抱著阿萵翻身上馬,縱馬狂奔於夜色中。

阿萵就那般□□坐在馬背上,坐在江庭雪身前,只是她是面對著江庭雪坐著。

江庭雪壓低腰身,將阿萵壓在馬背上,左手臂彎緊扣阿萵後腰,同時抓著韁繩,右手揚鞭駕馬,一路策馬朝前。

深夜的狂風淩亂吹過,阿萵身上緊裹鬥篷,連帽也緊緊系好,並不覺得如何冷。

叫她不太舒適的是,底下褻褲換成了吊敦穿著,而馬毛粗糙,有些刺人,刺得她腿側很難受。

但最刺人的顯然不是馬毛。

她仰面望著漆黑的夜空,兩手緊緊抱著江庭雪的腰身,任江庭雪的鬥篷全然蓋在她身上。

郎君烘熱的氣息也不住縈繞著她,使她覺得有些熱。

她好似睡在了馬背上,感受著馬兒奔跑的每一步帶給她的顛簸,一下一下,又一下,令她逐漸從心裏生出些難耐。

她忍不住對江庭雪小聲道,“你騎馬慢些…啊!”

阿萵話還未說完,江庭雪忽一下勒住馬兒,馬兒受驚嘶鳴起來,將半個馬身直立在半空中,兩只馬蹄也高高揚起,激得阿萵身子重重沖向江庭雪,小娘子也在這夜色裏驚慌呼出聲。

這般寧靜的夜色裏,小娘子的驚聲那般清晰羞人,似是最深之下的聲音。

幸好這樣深的夜,鄉民們都睡了,山賊也都貓在山裏取暖,無人聽見阿萵這一聲。

她眉眼紅了起來,緊緊抱著江庭雪,又疼又氣又羞,張口便去咬他的脖頸。

“最是那一下,才最緊要,舒服嗎?阿萵。”江庭雪嘴角勾起笑意,對懷中的小娘子低聲問道,他揚起鞭子,重新操控起馬兒,愈加快速地往前駕馬。

馬兒又開始一顛一顛地跑起來。

這一次阿萵感到了不對,她松開口,身子開始掙紮,江庭雪眉眼也逐漸染上紅,他也有些受不住的模樣。

他忽用力俯身壓住阿萵,低頭在阿萵耳邊說了些話,他的聲音如此之近,阿萵聽得清清楚楚。

這些個話不成體統,如此羞人,聽得阿萵耳尖瞬間紅起來,卻也是在那一刻,她羞恥盈灌心頭後,猛地低呼一聲,繼而在這夜空之下,伸直兩腿,繃起了腳背。

江庭雪亦在那一刻低吼出一聲。

阿萵紅著臉,緊抱著江庭雪,不住喘氣,只覺耳邊似乎還在不住回蕩著江庭雪方才的話。

那早已散落在夜中,被風吹得淩亂的話,斷斷續續的,好似還有回音響著,叫人能聽見其中一兩句。

“...江萵萵,心肝兒...你是鎖仙下凡的麽?怎能將哥哥鎖得這般緊?”

“...叫哥哥今夜想為你死去...”

驚狂的今夜才至一半,馬兒在夜色下順著紂縣官道跑了一圈,阿萵已很疲憊,已撐不下去。

她伸手去拽江庭雪的頭發,衣領,紅唇張著道要回家,江庭雪卻很是喜歡這般縱狂奔馳的今夜,他頗為不舍地將阿萵親了又親,這才帶阿萵回家。

然而回到家,阿萵並未得到想象中的休息,而是被江庭雪帶去浴房。

江庭雪一腳踢開門,扛著阿萵徑直走去浴房,將她丟進浴池裏。

浴池裏早放滿了熱水,是方才出門前,江庭雪讓周管事去備著的。

此刻阿萵無力地坐在浴池裏,她困極累極,靠著浴池的邊想要睡覺,卻被江庭雪一把拽起。

“江庭雪,你,不許再碰我了…”阿萵欲哭無淚,強打起精神看他,“今夜咱們先到這兒好不好…”

她話音未落,便被郎君按在水中。

這一次,江庭雪要她跪趴在那。

阿萵死死咬著唇,惱得不肯發出任何聲音,然而浴池地硬,不一會,阿萵跪得膝蓋發酸,還是掙紮著呼出聲,“疼!這兒跪得我好疼!”

江庭雪兩臂從後,左右勾住阿萵腿彎分開,將她從水中一下抱起,阿萵雙腿總算離了地面,卻愈加覺得羞恥至極。

但她已經很累,不想再折騰了,只能這般身子後靠在郎君懷中,任郎君把她如何。

不知過了多久,阿萵才疲乏地被江庭雪抱回屋裏。

她以為總算可以歇息了,一撲到床上就閉眼想睡,不料,這只是下半夜的剛開始。

直至蠟燭燒盡,又至天光漸亮,屋裏“嘎吱嘎吱”的木床響聲,從夜黑到天亮,響了整整後半夜沒停...

阿萵後半夜受不住,哭出了聲,擡手不住推搡江庭雪,斥責他,怒罵他,可惜江庭雪充耳不聞,按著阿萵繼續。

倘若阿萵知道一直拒著江庭雪,會令他有這般大的反噬,她再不會那般待他了。

可惜此刻知道時,她已好似去掉了半條命。

江庭雪整整狠了一夜,像是要把這陣子的空白全補回來,直把阿萵折騰的渾身骨架都要散了,天將亮時,他才消停下來,阿萵也早已閉眼沈沈入睡。

這一入睡,再睜眼已是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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