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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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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首發

阿萵難掩失落地進了屋, 武寶不是說了,年節前爭鳴哥哥會跟著朝中大人一起來紂縣嗎?

為什麽爭鳴哥哥到現在還不來紂縣?他知道她離家去找他了嗎?

如今已是一月,她離家已有好幾個月,不知家裏如何了, 爹娘可擔心著她?她先前給家裏寫過信, 報了自己的平安, 想必能讓爹娘安心不少。

眼下她在紂縣倒是一切平安,只是驛站還沒收拾出來, 自也不能運轉, 而官道據說還沒疏通,她暫時還寄不了新的信回去。

阿萵嘆了口氣, 用過早飯, 給心愛的花兒換好水, 再坐到桌邊寫會字。

今日的落雪暫緩和許, 連風聲都不似昨夜那般大。

阿萵習字習到午時,一時半會還睡不著, 便隨手抽了本書, 坐到窗邊的榻上看著。

然而拿著這書,阿萵又發了會呆。

這些書都是江庭雪此行帶著的,古怪的是,這些書全都是極其有趣的畫冊,故事也大多簡單有趣,江庭雪怎麽會帶著這些書出遠門?

是他自個喜歡看這些個孩子氣的書?可他那樣險詐的人, 怎麽會喜歡看這些畫冊?

阿萵之前便想過這個問題,如今再想,愈發的想不通。

她實在想不到,江庭雪還有這般童心未泯的一面。

她不信他是這樣的人, 卻又想不出別的理由,總不能是江庭雪提前預知了,要在路上帶著她吧?

阿萵疑惑地低下頭,繼續看書。

門窗都關著,屋裏暖和得很,阿萵就這麽舒適地看著書,一時看入了迷,完全沒註意到,江庭雪今日午時,歸家了。

冷風卷著細雪進屋,江庭雪帶著些 許木材歸家,他一進家,就指揮著下人去前院裝木柵欄。

周管事很是驚訝地迎上前,“二郎怎麽今日才歸家?昨夜歇在了洪大人那兒?這會可吃過午飯?”

他邊說邊看江庭雪身上果真穿著那件大氅,滿意地點點頭,總算昨日他家小主子拿到了大氅。

雖說昨日一整日都冷著,但今日這大半日,不就暖和著了?

周管事擡手幫江庭雪撲落衣上的碎雪。

“嗯,昨夜歇在了軍中,跟洪運、季將軍他們有事商量。午飯不吃了,一會還要去忙。”

江庭雪不甚在意這些瑣碎的事,午飯等會他去洪運那吃著。

他懶懶看一眼隔壁緊緊關起的那扇屋門,隨口答話。周管事卻盯著江庭雪的神情,敏銳察覺出自家郎君今日的心情好似愉悅幾分,再沒有先前一臉凝重的模樣。

“二郎今日回來,瞧著心情不錯。”周管事笑著問,“朝中有好消息下來了?”

“哪呢。”江庭雪活動了下雙肩,緩緩走進廳裏,邊走邊道,“不過是紂縣這兒的賑糧籌集有了眉目。”

“糧食籌集有眉目了?”周管事眼前也一亮,“這才是真的好消息。”

周管事不免有些激動,他就知道,他的二郎不比大郎差,瞧瞧,他們才來紂縣多久,二郎就想出法子解決這道難題了。

“還說不準。”江庭雪卻很淡定,走去桌邊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此事還需要與洪大人、季將軍他們多番商量,確保萬無一失才可行事,詳細等後頭定下了,我再同你說吧。”

江庭雪說到這兒,又叮囑起周管事這幾日在家中,務必盯著前院這柵欄,盡快建好,“這可是季將軍贈我之物,此事先別跟阿萵說。”

周管事不住笑著搖搖頭,“老奴就知道,二郎做什麽事都是為了四丫姑娘。”

他又沖著江庭雪的屋子努努嘴,“快進去吧,四丫姑娘已經用過飯,就在裏頭待著呢。”

“不急,估計她這會午歇著。”江庭雪笑道。雖是這麽說,但他站在廳裏喝了幾口熱水,就迫不及待地轉身踏進屋裏。

房門“咯吱”一聲被輕輕推開,江庭雪走進來,看阿萵看書看得入迷,全然沒察覺到他回來。

沒在午歇呢?

江庭雪無聲笑一下,脫下自己大氅,隨手掛在一側架上,幾步走過去,湊到阿萵身邊。

一靠近阿萵,江庭雪便俯下身,側頭去親吻她的臉蛋,將阿萵嚇了一跳。

阿萵這才發覺,江庭雪回來了。

瞧見江庭雪回來,小娘子不大高興,“我在看書,你不要來擾我。”

說到這,阿萵朝江庭雪多看一眼,眼見江庭雪好好的,沒挨凍得病,她略微松了口氣。

倒不是關心江庭雪,只是她前夜那般鬧了他,江庭雪倘若真因此病倒,阿萵難免會因此愧疚。

她才不願對江庭雪心生愧疚。

“怎麽一見面,不問問我昨夜為何不回家,倒先來趕人?”江庭雪咬著阿萵的耳垂,又親又抱著她,“小沒良心的,連周叔都知道派人給我送件衣裳來,你倒好,問都沒問我一聲。”

他又軟聲問,“瞧見梅花了?喜歡嗎?”

“不喜歡。”阿萵沒好氣地別開頭,擡手遮住自己耳朵,避開江庭雪的親熱,“你送來的任何東西,我都不會喜歡的。往後別帶了,就讓它們好好長在樹上吧。”

“我已經同那個火羅掌櫃說好,每隔幾日就帶回來一束花。”江庭雪非要阿萵拿他的好處,見阿萵躲開,他再次挨過去,親昵道,“反正銀錢已付,你不要,他折下來,就賣給別人了。”

見此,阿萵也不再說什麽,江庭雪卻興致勃勃地,依舊很是高興道,“昨夜我做了個夢。”

“我夢見你愛上我了。”

“不可能!”阿萵卻被江庭雪這話驚詫,一口否決,“我只喜歡爭鳴哥哥,不會喜歡你。”

江庭雪這個夢絕無可能!

她怎會喜歡上江庭雪?

他拿侯爭鳴威脅她,這般迫著她,她不恨他已是不錯,他竟還想要她愛上他。

簡直癡人說夢!

“你喜歡就是,我又不攔著,”江庭雪笑一下,全然不在意阿萵的拒絕。他再次將阿萵摟進懷中,低聲道,“你人是我的就行。”

什麽你的人!

江庭雪這話卻又讓阿萵急了起來。

小娘子赤白起臉就沖江庭雪駁道,“我何時是你的人了?咱們先前說好的,我成婚前若依舊喜歡爭鳴哥哥,你就得自個離開...”

她生怕江庭雪反悔,一下子咄乎乎的,沖江庭雪就是一頓嚷嚷,瞧著兇得很,江庭雪卻覺得阿萵這樣子很可愛。

“怎麽急眼了,”江庭雪好笑道,“我是這麽說的,說話算數,擔心什麽?”

見江庭雪依舊遵守諾言,阿萵這才放下心。她轉回頭還想繼續看書,江庭雪卻伸手過去,將她的書一把抽走,已是整個人壓了上去。

他將阿萵壓倒在榻上,低聲問她,“前夜怎麽那麽壞心眼?嗯?鬧了我一晚上。”

江庭雪果真還記著這事,阿萵想起前夜如何折騰江庭雪的一幕,不禁覺得有些解氣。

她哼一聲,剛說了句“你活該”,所有的話卻被江庭雪堵在口中,江庭雪吻了下來。

“我活該?原來阿萵是這麽壞的人呢?那哥哥可要責罰一下阿萵才行。”

這一次,江庭雪卻發了狠,將阿萵按在榻上,狠狠吻她。

他一手從阿萵後背用力摟著她,另一手熟門熟路從她衣下探進...

“阿萵來說,讓哥哥罰哪兒?嗯?”

阿萵被這股依舊陌生的觸感,激得僵硬抗拒,她滿臉羞紅,口裏模糊喊著“不要”,腿卻被郎君一下分開,整個人仰面躺在了榻上。

“不要?前夜的力氣都折騰去哪了?今日咱們再試試一夜?”

“不!前,前夜,是我不對,可你,你也有錯呀...”阿萵阻攔著江庭雪,察覺到那只手已往下,她又羞又氣,抗拒得再次掙紮起來,“你不要再碰我了...”

這次小娘子動彈得厲害,不似方才的依順,甚至比之先前還要激烈。江庭雪生出不快,他擡頭看向阿萵,眼眸略有陰沈,“不是答應要順我的意?我不會動你的清白,你乖一些,嗯?”

不過是隔了一日不曾碰她,這會便又開始抗拒他的親近了,往後真該天天回家才行。

江庭雪已在興致上,怕阿萵不肯,忍不住又威脅道,“我記不太清,侯爭鳴還有三個月就到春闈了,是不是?”

阿萵怔在那兒,看著江庭雪不語,慢慢地,她身子軟了下來,不再抵抗,她咬住唇忍著,任他探入。

......

因去火羅國“借糧”一事需格外謹慎,其中若有不對之處,只怕江庭雪這一去便回不來。

江庭雪這一趟不過是回家換身衣裳,等洪運又來屋外喊他時,江庭雪輕輕起身離開。

他離開之前,低頭親了阿萵一下。方才陪了阿萵好一會,此刻小娘子已經累得躺在床上睡著。

就是可惜小娘子手勁不夠,她是略微得到了點快活,他卻始終未能痛快。

郎君有些意猶未盡地出了門,他出了門便與洪運出發去邊關,同季將軍繼續謀劃著,如何行事,才能讓他最大程度地安全歸返。

午時江庭雪短暫地歸家一會後,阿萵睡了個沈沈的午覺,再起時屋外風雪已逐漸小下來,而她也已看不到江庭雪。

想是江庭雪又出門去忙。

他出門便好,他出門一日,自己便能松快一日。

阿萵想到這,松了口氣。她渾身酸軟地坐起身,卻記起睡前郎君的磋磨,忍不住低頭去看自己的手心。

那黏人的感覺似乎還能清晰感到,阿萵的臉瞬間又白又紅,最後忍不住,氣得擡手狠狠去打江庭雪的枕頭。

她起身走去盆架前洗手,眼見自個屋裏又擺上新的梅花,阿萵一邊洗手,一邊憤憤看著,似乎因為江庭雪,令她一貫喜歡的花兒,此刻也變了模樣,不再似從前那般討她喜歡。

屋外卻響起周管事命人裝柵欄的聲響,“叮叮當當”的很是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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