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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大師兄耀武揚威:皇上,聖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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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大師兄耀武揚威:皇上,聖明啊

裴承胤往施寶月那邊靠,給他比劃著某種東西的大小,緊接著突然一拍手,發出劇烈的響聲。

施寶月下意識被嚇了一跳。

“哈哈哈哈。”裴承胤哈哈大笑,又靠了過去。

如果不是施寶月坐穩了,架住他的身體,裴承胤人已經倒下去了。

“裴小繼。”一道聲音在他們兩個人的耳邊響起。

裴承胤和施寶月望下去,便看到裴嘉懿站在屋子下面,笑著朝他招手。

“哥哥,你忙完了?”裴承胤笑道。

裴嘉懿不說話,只是一昧朝他招手,示意他下去。

“下次聊。”裴承胤和施寶月交代一聲,隨後手在屋檐上一撐,稍稍用力,便輕輕松松地從屋頂上飛了下去。

裴嘉懿看他下來了,對著他勾手,示意他跟他回屋子。

裴承胤邁開腳步,優哉游哉地跟了上去,但是人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過頭,往身後屋頂的方向看去。

施寶月在他離開後,便立起一只腳,動作變得非常隨意。他本來就在看著裴承胤,裴承胤一轉身的時候,他就在做準備和他對視了,稍稍挑了一下眉毛。

這對於施寶月來說,就是非常得意的表情,而他自滿的原因,顯而易見就是因為預測到了裴承胤的行動。

裴承胤朝他皺了一下鼻子,隨後轉身跟上裴嘉懿的腳步。

兩人進入房間後,房門就關上了。裴嘉懿打量著裴承胤住的房間,差強人意地點了點頭,雖然簡樸了一些,但是家具不錯,在這個地方還算可以了。裴嘉懿轉過頭,正想要和自己的弟弟深入交流一下,就發現裴承胤樂滋滋地坐在桌子旁邊,繼續拆著施寶月給他帶回來的各種零嘴。

“我說啊。”裴嘉懿幹脆轉過身,對著他。

“哥哥有何指教?”裴承胤笑問,看出他此時說話似有顧慮。

裴嘉懿一轉過身,這才發現桌面上被他之前忽略的各種盒子和袋子,註意力被轉移,疑惑道:“這是什麽?”

“我讓寶月回來的時候,給我帶一點吃的。”裴承胤單純地問哥哥,“吃嗎?”

裴嘉懿的長相比同齡人顯得年輕許多,但是心裏年齡則相反,不僅比同歲數的人成熟,而且到了慧極必傷的地步。

他相信裴承胤也是。

因而才能看得出來,他在這裏確實玩得挺開心的。

裴嘉懿露出思考的表情,左手不由自主地擡起,托住右手的手肘,而右手的手指微微彈著下巴的位置,陷入思考當中。

裴承胤完全不憂心,依舊在拆袋子,把必須要在今天吃完的東西擺出來。

“你之前在信件裏面和我提過你的小師弟。”裴嘉懿確實有想起這麽一回事。

“我都和你說了幾年了。“他在這裏的生活單調簡單,和千裏之外的家人寫信,內容反反覆覆,只能寫身邊的人或事,而這其中,他接觸最多的人就是周覆禮和施寶月。周覆禮有什麽好說的嗎?那提到最多的人自然就是施寶月了。

裴嘉懿瞇起眼睛,打量著裴承胤,但是裴承胤顯然什麽都沒有多想。

“下棋嗎?”裴嘉懿問。

“好啊。”裴承胤的愛好就不多。

另一旁的羅漢床上,本就擺著棋盤和裝好的棋子。

裴承胤隨手拿出一張自己研制的符紙,點燃後,符紙自動飄起來,不再往下燒,只是單純地照亮整間屋子,使這個房間更加明亮。

棋子落下,在寂靜的夜裏清脆響亮。

一盤棋下了許久,到最後有了結局,大勢已定的時候,裴嘉懿不言不語地把拿在手裏的棋子放回盒子裏。

“怎麽了?”裴承胤覺得裴嘉懿那邊還有一線生機,如找到了機會,就此翻盤也是有機會的。

“說點正經事情吧。”要裴嘉懿自己承認自己輸了,他是做不到的。

“還下嗎?”裴承胤問。

“不下。”再下下去,哥哥的面子往哪裏擱。

逢此良夜,夏風習習,裴嘉懿下了羅漢床,把窗戶打開,任由風吹進來,這才坐到桌子旁。

裴承胤來到他的身邊。

“我這次來,除了見你,確實也是為了近幾年妖魔橫行的事情來的。”裴嘉懿今日和玉虛懷的談話看似異想天開,但其實是他想了許久的解決辦法,“雖然我不是修仙界的人,但是根據你的來信,以及我派人去調查的情報,修仙門派之間的情況我一清二楚。我今日說的話,不是玩笑話。”

他為了人民不受妖魔侵擾,貨物運輸不被打斷,更好的太平盛世,確實需要修仙界這邊重新樹立秩序。

“上一年,南方水災泛濫,我特地派了一個有能力的官員前去治理,他志得意滿、摩拳擦掌,我也相信他有這個能力,可惜一行人出行,居然在要到達南方之前,被妖魔分食。”這不是第一起如此慘痛的事件,“當時他帶著一隊人在荒山,一步就要踏入一個門派的庇護領域。我聽說,此時另一個門派的弟子看到了他們,首先擔心的不是沒有辦法救人,而是為了救人,侵害其他門派的地段,得不償失,所以就這樣袖手旁觀。”

死的不只是一個官員,引來的麻煩無窮無盡。

當裴嘉懿聽到南方水災又一次毀了淹了城鎮和農田,災民四處湧入附近城鎮後,就知道這件事情不得不處理了。

“原來如此。”裴承胤明白他的意思了,“但是要怎麽做?”

他們沒有一個光明正大的緣由來修整規則和秩序。

“我已經想過了。”裴嘉懿不會沒有計劃,就貿然跑來這個地方,“我找到了一個由頭,這會促使修仙界的門派集結,然後選出一個統領的中心人物,你和玉虛懷好好表現一下。”

“什麽理由這樣有用?”雖然裴嘉懿看起來很認真,但是裴承胤明顯不當一回事。

如今的修仙門派,怎麽會聽話?

“我直接說了,朝廷想要和他們合作,制定可以保護民眾的新條例,並且作為條件,送上了我在皇宮寶庫裏找到的一個盒子。”

“他們不會聽的。”裴承胤可惜地搖頭。

“不啊,他們都很感興趣。”裴嘉懿瞇起眼睛,發現到裴承胤在小看自己。

裴承胤略微思考,馬上就想到了關鍵,他問:“什麽寶物,竟讓那麽多門派感興趣?”

裴嘉懿伸出手,手指在虛空中點了點,告訴他:“我在寶庫裏找到了一個打不開的盒子,但是上面貼了三個字,乾天玉。”

當是時,裴承胤馬上就被嗆到了,他大聲咳嗽,氣都沒有順過來。

“你沒事吧?”裴嘉懿不解地看著裴承胤,“不過你的反應算是比較淡定的,我看到天機樞的代表連滾帶爬地沖出了大門,後面我聽在那邊潛伏的人說,天機樞徹底鬧翻了。”

“哥……哥哥……咳咳咳……”裴承胤越聽,越要一命嗚呼了。

“後面我又見了幾個門派,按照這個時間點,這件事情應該要差不多傳遍所有修仙門派了。”說到這裏,他皺眉看向裴承胤,“你們就一點消息都收不到?”

消息太不靈通了吧。

“你說,你在皇宮寶庫裏找到了什麽?”裴承胤真的希望是自己聽錯了。

“乾、天、玉。”裴嘉懿口齒清晰,一個字一個字地再重覆一遍。

驚駭過後,裴承胤的腦子一片空白,反而無所念想了,他莫名其妙地笑了一聲,然後擡手,要給自己倒茶。

“怎麽了?你想要。”裴嘉懿讓他不用著急,“等他們都上鉤了,我就拿給你。”

現在他還需要那個盒子。

“我不要。”裴承胤拒絕了,隨後不由得地嘆了一口氣,“你居然去告訴眾多修仙門派,乾天玉在你手中?”

“是呀,天機樞確定了,供奉在他們門派的乾天玉和坤地元都是假的,那麽,我這邊的,可能就是真的來。”裴嘉懿當然知道乾天玉是什麽東西。

“你……”裴承胤欲言又止,最後選擇在兄長的面前大逆不道一回,“還能活著,太不容易了。”

按照裴承胤的設想,任何一個修仙者知道乾天玉就這樣直接放在沒有高強修仙者守著的皇宮裏面,早就湧進去搶了。

“我也覺得危險。”裴嘉懿拂袖,手背在身後,“所以第二批來向我確定乾天玉真偽的每個門派的代表,我都沒有放走,那幾天,寶庫附近可熱鬧了。”

告訴一個人,家裏有寶貝,很危險,告訴一群人,反而就沒有那麽危險了。

裴承胤瞬間明白裴嘉懿的計謀,朝裴嘉懿拱手,敬佩地說:“皇兄,那個寶座除了你,誰還有資格坐上去?”

“好說好說。”裴嘉懿得意地笑了笑,擡起手,表示讓裴承胤低調一點。

其中邏輯,裴承胤一聽就明白。

那些人都會覺得寶庫裏的乾天玉是真的,因為天機樞確定了他們存放著的是假的。

至於真假,在裴嘉懿這裏,根本就不重要。

“我看大家那麽喜歡那樣珍寶,我就說了,我想要組建一個和朝廷合作的組織,至於乾天玉,就作為合作的誠意,送給那位盟主。”裴嘉懿表示,“通知的工作我讓天機樞去做,顯然他們的工作速度太慢了,你們居然都不知道。”

有乾天玉,天下修仙者都會為了裴嘉懿前赴後繼。

“是真的嗎?”話說到這裏,裴承胤好奇起宮裏乾天玉的真偽了。

“我怎麽知道?”裴嘉懿覺得莫名其妙,“我只是在寶庫裏找到了一個寫著‘乾天玉’的打不開的盒子,我不識貨,所以請天機樞的人來辨別,沒有想到他們也打不開那個盒子,於是我又繼續請來別的門派的人來辨別,皆無所獲。他們不知道,我一個不修煉的人,更不可能清楚。”

裴嘉懿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恨不得他們這邊更加混亂一些。

裴承胤聞言,閉上右眼,手擡起來,抓來抓脖子,說道:“哥哥,你找多一點人保護自己的安全吧。”

“這種事情,還需要你提醒?”裴嘉懿鄙夷地看著他。

裴承胤把手伸進袖子裏,掏啊掏,終於掏出一張符紙。他在符紙上施法,讓符紙飄起來,隨後在上面再疊加一個法印。

“你在做什麽?”裴嘉懿完全看不懂。

聽到哥哥的問題,裴承胤連加兩個法術,隨後伸出手,將符紙拿下,卷了起來。他在乾坤袋裏摸出荷包,把錢倒出來,將符紙放進去,遞給裴嘉懿。

“這是什麽?”裴嘉懿笑了,好奇地接過

“你只需要帶在身邊就可以了。”裴承胤覺得難以解釋,“萬一這個符紙沒有辦法保護你,就別管什麽乾天玉了,隨便往天空一扔,其他人愛怎麽樣就怎麽樣,你別拿著危險的東西。”

“算你有心。”裴嘉懿欣喜地收好他送給自己的荷包。

裴承胤溫柔地笑著說:“我一直都很關心哥哥。”

裴嘉懿聞言,先是嘴角上揚,隨後嚴肅地說:“既然關心哥哥,這件事情,你必須好好做。”

他說的是當上修仙界老大的任務。

裴承胤頭疼啊。

“現在太晚了,我先去睡覺,明日再聊。”裴嘉懿覺得要交代的事情說得七七八八了,打算離開。

“要我送你嗎?”裴承胤擔心他不認識路。

“不必,覆禮會送我。”裴嘉懿朝他揮手,隨意地推門離開。

裴嘉懿走後,裴承胤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細細品味著哥哥的計劃。先是感到頭疼,隨後想了想,上床睡覺。

一夜無夢,清晨的太陽落到腳邊,裴承胤才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對!

這樣一來,他目前不就是唯一一個知道真的乾天玉和坤地元在哪裏的人了嗎?

擁有一顆就可以一腳踏入成仙行列,擁有全部就可以瞬間可以飛升成仙的信息關鍵,現在就只有他知道?

裴承胤突然就起了雞皮疙瘩,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樣的事情,一個人守不住的。

他馬上下床,洗漱過後,慌慌張張地從衣櫃裏扯出衣服。整理好衣服和發型,他腳步不停地沖出房門,直接跑向對面。

裴承胤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一腳踏進施寶月的房間,一邊喊道:“寶月,我有話要和你說。”

進去了以後,才看到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裏面早就沒有人了。虧他以為今天那麽早起床,一定能逮到還在睡覺的施寶月,看來是癡人說夢了。裴承胤感慨完,馬上關上房門,往施寶月經常練劍的地方走去。

到達了目的地,沒有見到施寶月,只看到了許知安在教導其他弟子練劍。

許知安看到裴承胤來了,對著師兄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裴承胤回以一笑,然後一副不打擾了的模樣,轉身離開。

“大師兄。”許知安伸出手挽留他,和附近的弟子說一聲稍等後,快步去追他。

裴承胤看到他跑過來,便停留在原地等待。

“大師兄,你可真是冷靜。”某種意義上,許知安是佩服他的,“昨天我們可是被你嚇死了。”

“因為當朝皇上在你們的面前晃來晃去?”裴承胤合理猜測。

“確實如此。”許知安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原因,“但你是王爺這件事情,也很嚇人啊。”

“雖然說是王爺。”裴承胤認為他大可不必在意,“但是我來了淩虛仙宗後,基本上就沒有這麽履行過我的責任,實際上當不當區別不大。最與眾不同的就是哥哥一直給我送錢,而這些錢,很多都花在門派裏面了。”

再說,他這輩子應該都不會長居皇城都了,和那邊的聯系只會越來越少。

“話雖如此……”許知安既無法反駁他的話,又覺得真的要完全當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天方夜譚。

“邊走邊聊吧。”裴承胤發現有弟子在偷聽他們說話。

“好。”許知安點頭,“我其實還有事要和大師兄商量。”

兩人離開練劍場,許知安看四下無人,這才敢提起那個話題:“大師兄可有聽任何一個人了……你的兄長,拿出了乾天玉。”

裴承胤點頭,頗為欣慰,看來這件事情,終於傳到了淩虛仙宗。

許知安看到他的反應,莫名的,笑出了聲,然後問:“那是真的嗎?”

凡是修仙者,都會想要知道關於乾天玉的真相。

“事實上,我昨晚也問了兄長。”裴承胤誠實告訴他,“兄長是這樣說的,他只在家裏發現了一個盒子,上面貼著寫著‘乾天玉’的紙條,而且那個盒子還打不開,裏面是什麽,他不知道。”

“那個盒子上貼著紙條,上面直白地寫著‘乾天玉’三個字?”許知安不敢置信,一再確定。

裴承胤點頭。

許知安本來想要裝出深沈的模樣,好好思考一番,但是他的嘴角一點一點上揚,最後,徹底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你中邪了?”裴承胤處亂不驚。

“哈哈哈!”許知安真的被逗樂了,“乾天玉那樣的寶貝,若是有人得到了,肯定會徹底隱瞞起來,別說恨不得改個名字,不給別人知道那是什麽,怎麽還會光明正大地拿紙條貼在上面。這樣的鬼話,居然還有那麽多人相信,哈哈哈!”

許知安仿佛被戳中了笑點,笑得差點走不動路了。

裴承胤嘴角上揚,告訴他:“同感。”

但是就是那麽巧,天機樞驗證了自己門派收藏的乾天玉和坤地元是假的,這才進一步推進皇宮裏是真貨的可能性。

未必所有人都相信,但是面對如此珍貴的寶貝,只要有一絲的可能性,多的是修仙者願意上當。

“你想要嗎?”裴承胤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

許知安笑著整理了一下剛才弄亂的頭發,搖了搖頭,告訴他:“我若說不想,你會相信嗎?”

“信啊。”裴承胤說道,“因為你說話之前,先搖頭了。”

人的身體比語言更誠實。

“大師兄明鑒。”許知安朝他拱手,奉承道。

“好說。”裴承胤表示,“明/慧的訣竅就是,一定要相信自己的師弟。”

“嗯。”聽著他用最天真的語調,說出最值得深思的話,許知安的笑容加大,“大師兄不愧是大師兄,智慧了得,不怪小師弟被你玩得團團轉。”

“我?寶月?”裴承胤露出茫然的表情,“你真是喜歡胡說八道。”

許知安賊笑著,手指在他的面前點啊點,還點上他的鼻子。

裴承胤隨意他的動作。

就在他們玩鬧的時候,旁邊傳來陰風陣陣。

兩人順著寒氣的方向轉過頭,發現裴嘉懿不知何時出現,站在矮樹叢的後面,陰惻惻地盯著他們。

“哥……”裴承胤正想要喊他,就發現裴嘉懿無聲無息地轉頭離開。

裴承胤:“?”

“大師兄,你去吧。”許知安不打擾他們了,“你的兄長明天就要離開,你們今日好好相處。”

“嗯。”裴承胤想要趕上裴嘉懿的腳步。

裴嘉懿前進的方向似乎是食堂,但是裴承胤追過去了,卻沒有看到人。

“大師兄,你用早飯了嗎?”長孫澤錫一眼就看到了走進來的裴承胤。

裴承胤搖頭,隨後走到他的旁邊,在對面坐下,問道:“你有看到我的兄長嗎?”

“未曾。”長孫澤錫把還沒有吃過的包子推給他,“你先吃點東西吧。”

“這不是你的早飯嗎?”裴承胤不吃。

“大師兄吃吧。”長孫澤錫堅持。

裴承胤笑著睨了他一眼,隨後恭敬不如從命,拿起一個包子,塞進嘴裏。

長孫澤錫看他笑了,臉上這才有了一點笑意,不過他的嘴角還沒有牽起,就發現一道視線落到自己的身上,他一轉過頭,便被嚇了一跳。

裴嘉懿站在門口,不鹹不淡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轉身走了。

“大師兄,我看到你的兄長了。”長孫澤錫訥訥說道。

裴承胤為了找到裴嘉懿,一路上追過去,可惜誰都看到了,就是沒有看到裴嘉懿。

奇怪了。

就在裴承胤想不明白裴嘉懿到底在做什麽的時候,終於遇到了今天一早最想看到的人。

施寶月的右手剛拆了布條,正拿著白虹劍,一個人在練劍。

裴承胤見狀,馬上就惡劣地笑了起來。他的嘴角一抿,把笑容包裝得溫柔而又真心,朝施寶月走去,說道:“師弟真是勤勉,師兄甚為欣慰,需要練習的對手嗎?”

施寶月的傷還沒有痊愈,現在只是想要試探手臂恢覆的情況,不需要別人來和他對練,但是他看到裴承胤興致勃勃的模樣,沒有辦法拒絕他,於是嘆了一口氣後,點了點頭。

裴承胤得到他的肯定,手一劃,直接抽出了星襲月劍。

“大師兄,不用這樣認真吧?”施寶月的壓力如泰山壓頂。

“看劍。”裴承胤話不多說,直接出手。

施寶月連忙擡起劍,擋住他的攻擊。

兩劍相撞,施寶月做好手臂被震傷的準備,但是裴承胤那邊卻沒有用力。施寶月楞住,還不等他想明白裴承胤此舉何意,裴承胤的攻擊接踵而至。星襲月劍快速但又沒有技法地左右劃動,雖然不足以傷人,但是施寶月現在手沒有力,只能一邊擋,一邊往後退,咬住牙齒,費勁而又無奈。

裴承胤輕輕松松地打開他的劍,態度如同貓逗老鼠玩,甚至笑了起來。

施寶月的腳碰到石頭,退無可退,裴承胤找到機會,將他的劍挑掉,伸出左手接住,隨後得意地往前靠近他。

施寶月及時伸出手,擋在他的胸口前,提前把臉別開。

“認輸不認輸?”裴承胤耀武揚威。

施寶月擡眼看他,十分無奈。

“大師兄,等我好了,真的會打回來的。”施寶月暗暗較勁道。

“你有能耐,就現在。”裴承胤又朝他走前一步。

幸好施寶月早有預防,手抵在他的胸口,才讓他無法繼續靠近。

十米開外,裴嘉懿看著他們的互動,沈思著。

“你不要這樣,他們真的是很純粹的師兄弟。”為了不退錢,跟在他旁邊的玉虛懷什麽話都敢說。

“現在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我怎麽覺得我一早上看到的人都對我的弟弟心懷不軌。”裴嘉懿發自內心地感慨。

玉虛懷:“……”

皇上,聖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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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裴嘉懿:你不許和不清不楚的人談情說愛。

裴承胤:我沒有和不清不楚的人談情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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