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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行女王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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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行女王的弱點

江羨站在衣帽間的落地鏡前,指尖從一排高定禮服上滑過。

黑色太沈悶,白色太素凈,香檳金又顯得過於浮誇——她最終選了一件暗紅色的魚尾裙,後背深V鏤空,腰線收得淩厲,裙擺開衩至大腿,既符合她投行總監的身份,又帶著若有似無的侵略性。

“這件不行。”

身後突然傳來低沈的嗓音,緊接著,一雙溫熱的手掌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沈沈地擱在她肩上。謝臨風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帶著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還有晨跑後未散的荷爾蒙氣息。

江羨沒回頭,只是從鏡子裏瞥了他一眼:“金融峰會不是賽車場,沒人會在意你吃不吃醋。”

“我在意。”他收緊手臂,鼻尖蹭過她頸側,“後面露太多了。”

“保守的款式鎮不住那群老狐貍。”她擡手想把長發挽起,卻被他搶先一步——他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輕輕一扯,黑發如瀑散落,遮住了她大半後背。

“這樣就行。”他低笑,指尖在她脊梁凹陷處流連,像在描摹某種藝術品。

江羨拍開他的手:“別鬧,我七點半要出門。”

“來得及。”他忽然轉身,從衣櫃裏拎出一套熨燙妥帖的西裝,“巧了,我今天也得穿正經人衣服。”

深灰三件套,剪裁精良的戧駁領,袖口是低調的藍寶石袖扣——她上個月送他的生日禮物。

江羨挑眉:“你確定要穿這個去?”

“怎麽,怕我太帥,搶你風頭?”他單手解開睡衣紐扣,腹肌線條在晨光下若隱若現。

她沒接話,只是轉過身去拿耳環,可指尖卻微微發顫——謝臨風穿西裝的樣子,她不是沒見過,但每一次都像初見般令人心悸。

謝臨風站在穿衣鏡前慢條斯理地系領帶,修長的手指翻飛,絲質布料在他指間纏繞。

江羨從首飾盒裏取出一對鉆石耳釘,餘光卻不由自主地瞥向他——他的喉結在領口若隱若現,鎖骨線條淩厲,西裝褲包裹下的長腿筆直有力。

“看呆了?”他突然擡眼,從鏡子裏捕捉到她的視線。

江羨鎮定自若地戴上耳釘:“我只是在思考,你穿成這樣,會不會讓合作方誤以為我們公司改行做男模經紀了。”

他低笑,轉身朝她走來,領帶還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那正好。”他俯身,雙手撐在她兩側的梳妝臺上,把她困在臂彎之間,“江總監要不要親自驗驗貨?”

他身上淡淡的烏木沈香侵襲而來,混合著須後水的清冽,讓她呼吸微滯。

“驗什麽?”她擡眸,故作冷靜。

“比如……”他指尖勾住領帶,輕輕一扯,絲緞滑過她的鎖骨,“這條領帶的質量。”

江羨伸手,一把拽住領帶,迫使他低頭。

“質量一般。”她評價,“昨晚才扯了兩下,就皺了。”

謝臨風眸色一暗,扣住她的後頸,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薄荷的涼意和晨起的慵懶,溫柔卻不容抗拒。

華爾道夫酒店的宴會廳燈火通明,水晶吊燈折射出細碎的金光,落在香檳塔上,映出一片奢華的浮光掠影。

金融界名流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偶爾舉杯,笑容裏藏著算計與試探。

江羨站在落地窗邊,指尖輕輕敲擊著香檳杯,目光冷淡地掃過全場。她今天選了一條暗紅色魚尾裙,後背的鏤空設計勾勒出她淩厲而優雅的肩頸線條,裙擺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搖曳,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鋒芒畢露卻又內斂克制。

“江總,摩根投行的Richard在找你。”助理低聲提醒。

她微微頷首,正準備轉身,忽然察覺到宴會廳入口處的一陣騷動。

人群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分開,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同一個方向——

謝臨風單手插兜,緩步走了進來。

他今天難得穿了全套的深灰西裝,剪裁利落的布料包裹著他修長的身形,藍寶石袖扣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領帶系得一絲不茍,卻莫名透著一股禁欲的性感。

他的出現像是往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石子,激起一圈圈漣漪,女人們的目光黏在他身上,男人們則暗自打量,猜測他的來頭。

江羨的指尖微微一頓,香檳杯裏的氣泡無聲炸裂。

“那是……你男朋友?”身旁的女合夥人Lisa輕笑,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怪不得拒絕林董兒子的聯姻。”

江羨神色不變,淡淡抿了一口酒:“私人關系,不影響工作。”

Lisa挑眉,還想再說什麽,卻見謝臨風已經朝這邊走了過來。

謝臨風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江羨身上,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像是早就看穿她的故作鎮定。他走到她面前,微微低頭,嗓音低沈:“江總,久等了。”

江羨擡眸,對上他的視線,語氣平靜:“我以為你會遲到。”

“答應你的事,我從不食言。”他輕笑,伸手替她將一縷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惹得她睫毛微微一顫。

Lisa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著兩人互動,忽然插話:“謝先生是第一次參加金融酒會?”

謝臨風這才像是註意到她,目光淡淡掃過去,笑意不減,眼底卻沒什麽溫度:“嗯,陪女朋友來的。”

“女朋友?”Lisa故作驚訝,看向江羨,“江總剛才還說只是私人關系呢。”

江羨面色不變,指尖卻微微收緊。

謝臨風低笑一聲,忽然伸手攬住江羨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語氣懶散卻不容置疑:“她害羞。”

江羨:“……”

Lisa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很快又恢覆如常:“真是令人羨慕。”

謝臨風沒再接話,低頭在江羨耳邊輕聲道:“我去拿杯酒,別亂跑。”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江羨抿唇,沒應聲。

他低笑,松開她,轉身朝酒水區走去。

江羨剛準備去找Richard談項目,餘光卻瞥見一位穿著銀色亮片裙的年輕女孩攔住了謝臨風。

那女孩是某財團的千金,叫Emily,在社交圈裏出了名的主動。她笑盈盈地湊近謝臨風,說了什麽,然後伸手替他整理領帶。

謝臨風竟然沒躲,反而微微低頭,配合她的動作。

江羨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江總?”Richard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她收回視線,面無表情地看向他:“有事?”

Richard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了然一笑:“年輕人嘛,總是招蜂引蝶。”

江羨沒接話,只是將手裏的香檳一飲而盡,酒杯“哢”地一聲擱在侍應生的托盤上。

“失陪。”她轉身朝露臺走去。

夜風微涼,江羨站在露臺邊緣,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在口腔裏蔓延,卻壓不住心裏那股莫名的煩躁。

“抽煙對身體不好。”

低沈的嗓音在身後響起,她沒回頭,只是冷笑:“管好你自己。”

謝臨風走到她身旁,學著她的樣子靠在欄桿上,目光落在她緊繃的側臉上:“生氣了?”

“我生什麽氣?”她吐出一口煙圈,語氣淡漠。

他低笑,忽然伸手抽走她的煙,按滅在欄桿上:“領帶歪了?”

江羨終於轉頭看他,眼神冰冷:“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這條領帶昨晚是怎麽被扯壞的嗎?”

謝臨風眸色一暗,忽然扯松領帶,露出鎖骨上她昨晚咬出的紅痕:“吃醋了?那你親自來整理。”

夜風裹挾著兩人的香水味糾纏在一起,他的目光灼熱,像是要將她燒穿。

江羨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伸手拽住他的領帶,猛地將他拉近。兩人的呼吸幾乎交纏,她冷笑:“謝臨風,你最好記住——”

話音未落,他的唇已經壓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兇狠又霸道,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江羨的手抵在他胸口,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欄桿上,動彈不得。

一吻結束,她氣息微亂,唇上的口紅早已暈開。

謝臨風拇指擦過她的唇角,嗓音沙啞:“現在記住了嗎?”

江羨擡眸,眼底燃著怒火,卻又藏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他低笑,再次低頭,這次吻得溫柔而纏綿。

“江羨,”他在她唇間呢喃,“我眼裏只有誰,你不知道?”

酒會進行到後半場,江羨的太陽穴已經開始隱隱發脹。

摩根投行的CEO是個笑面虎,舉著酒杯不斷試探她手裏項目的底價,而她身後不遠處,謝臨風正被幾個金融圈的名媛圍著,其中那個Lisa幾乎要把自己貼到他身上去。

“江總,您對這個估值怎麽看”對方還在喋喋不休。

江羨的視線越過香檳杯沿,看見Lisa的手指正“不經意”地搭在謝臨風的袖口,而他居然沒躲。

“抱歉,失陪一下。”她忽然放下酒杯,轉身朝露臺走去。

夜風微涼,她深吸一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謝臨風懶洋洋的聲音響起:“就這麽把我扔那兒了”

“我看你挺享受的。”她沒回頭,語氣平靜得過分。

他低笑一聲,站到她身側,肩膀若有似無地蹭著她的手臂:“又吃醋了”

“你想多了。”她終於側頭看他,目光冷淡,“只是覺得你演技不錯,裝得挺像個體面人。”

謝臨風挑眉,忽然伸手,拇指擦過她唇角:“口紅花了。”

他的指腹溫熱,帶著薄繭,蹭得她皮膚發麻。江羨下意識想後退,卻被他扣住手腕,整個人被帶得往前踉蹌半步,幾乎貼到他胸口。

“你——”

“我什麽”他低頭,呼吸拂過她耳尖,

“剛才不是挺兇的嗎現在怎麽結巴了”

江羨瞇起眼,忽然擡手,指尖從他領帶結一路滑到胸口,然後狠狠一拽。

謝臨風猝不及防被她拉得彎腰,鼻尖差點撞上她的。

“別太得意。”她輕聲說,“今晚的酒,你一滴都別想替我擋。”

半小時後,江羨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

波爾多的後勁比她想象中更猛,而謝臨風的手臂穩穩地環在她腰間,半扶半抱地帶著她往停車場走。

“慢點………”她皺眉,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像踩棉花。

“現在知道難受了”他語氣不善,手上卻放輕了力道,“剛才誰說能連喝三杯的”江羨沒回答,只是忽然停下腳步,仰頭看他。

酒店走廊的燈光落在他側臉上,勾勒出利落的下頜線。領帶不知什麽時候松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也解開了,露出一截鎖骨。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喉結。

謝臨風呼吸一滯。

“江羨。”他嗓音低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她歪頭,忽然笑了:“知道啊。”

下一秒,她踮腳,在他喉結上咬了一口。

謝臨風倒吸一口冷氣,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你完了。”他咬牙切齒。

車內空間逼仄,江羨被他塞進後座時,裙擺卷到了大腿以上。她迷迷糊糊想去拉,手腕卻被他扣住,按在真皮座椅上。

“別動。”他聲音沙啞,另一只手扯松了領帶,“再亂動,後果自負。”

她眨了眨眼,忽然屈膝,膝蓋輕輕蹭過他的腿側:“什麽後果”

謝臨風的眸色瞬間暗了下來。

他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呼吸交錯間,他低聲問:“你真醉了”

江羨沒回答,只是仰頭,吻上了他的唇角。

這個吻帶著紅酒的甜澀,她學著他平時的樣子,舌尖輕輕舔過他的唇縫,然後退開一點,眼裏帶著狡點的光:“你說呢”

謝臨風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好,很好。”他單手解開西裝扣子,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重重吻了回去。

這個吻帶著懲罰意味,唇齒交纏間,江羨的呼吸徹底亂了。她下意識抓住他的襯衫前襟,布料在指尖皺成一團。

司機一個急轉彎,她整個人栽進他懷裏,胸口緊貼著他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謝臨風喘著氣松開她,拇指擦過她濕漉漉的唇角:“還玩嗎”

江羨的睫毛顫了顫,忽然伸手,指尖從他緊繃的下頜線滑到喉結,再到鎖骨,最後停在襯衫第二顆扣子上。

“玩啊。”她輕聲說,然後用力一扯——

扣子崩飛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裏格外清晰。

電梯上升的失重感讓江羨頭暈得更厲害。

她整個人掛在謝臨風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呼吸間全是他的氣息——淡淡的古龍水混著一點煙草味,讓人上癮。

“站好。”他捏了捏她的後頸,“馬上到家了。”

“不要·……”她含糊地抗議,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的領帶,“你抱我……”

謝臨風低笑一聲,忽然拿出手機,點開錄音:“再說一遍”

江羨擡頭,眼神迷蒙地看著他:“……什麽”

“說你想要我抱。”他誘哄般壓低聲音,

“說了就抱你。”

她皺了皺眉,似乎思考了兩秒,然後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臉:“謝臨風………”

“嗯”

“你穿西裝·…·最好看·……”

謝臨風楞了一秒,隨即笑得肩膀發顫:“江總,你喝醉後怎麽這麽誠實”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樓層。他單手摟著她往外走,另一只手還舉著手機:“還有呢還喜歡我什麽”

江羨被他半抱半拖地帶著走,忽然腳下一軟,整個人往地上滑。謝臨風眼疾手快地撈住她,卻被她帶著一起靠在了墻上。

金屬門板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她的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垂,呼吸灼熱:“喜歡……你親我的時候·…·

謝臨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還有呢”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江羨卻突然不說話了,只是仰頭看著他,眼睛濕漉漉的,像某種無辜的小動物。

這眼神讓他徹底失控。

手機掉在地毯上,錄音還在繼續——

急促的呼吸聲,衣料摩擦聲,和她一聲小小的、帶著鼻音的嗚咽。

——

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切進來,在床單上劃出一道刺眼的光痕。江羨皺了皺眉,下意識往被子裏縮,卻撞上一堵溫熱的胸膛。

她睜開眼,視線模糊了片刻才聚焦——謝臨風側躺著,單手撐頭,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他上半身赤裸,鎖骨上還留著幾道暧昧的紅痕,顯然是昨晚她的傑作。

“醒了?”他嗓音低啞,帶著晨起的慵懶,指尖輕輕撥開她臉頰上的碎發。

江羨大腦一片空白,宿醉的鈍痛感緩慢侵襲。她試圖回憶昨晚發生了什麽,但記憶只停留在酒會後的車上——她跨坐在他腿上,手指扯著他的領帶,而他眸色暗沈,呼吸粗重……

再往後,一片空白……

“我……”她喉嚨幹澀,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昨晚……我沒做什麽吧?”

謝臨風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覺得呢?”

她心跳漏了一拍,目光不自覺地往下瞥——他的腹肌上似乎有幾道指甲劃痕,而她的手腕內側,隱約有一圈紅痕,像是被什麽綁過……

“江羨。”他突然湊近,鼻尖幾乎抵上她的,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唇,“你昨晚,可是囂張得很。”

江羨還沒來得及反駁,謝臨風已經伸手從床頭櫃上撈起手機,指尖輕點幾下,一段錄音開始播放——

“謝臨風……你穿西裝最好看……”

——是她自己的聲音,帶著醉意的柔軟,尾音微微上揚,像是撒嬌。

江羨渾身一僵,血液瞬間沖上耳尖。

“再說一遍?”錄音裏,謝臨風的聲音低啞含笑。

“不說……”她聽到自己黏糊糊地嘟囔,“除非你親我……”

錄音戛然而止,但接下來的畫面已經不需要聲音佐證——她記得自己被他按在電梯墻上吻到腿軟,記得他咬著她耳垂低笑“回家繼續”,甚至記得自己主動解他襯衫扣子時,他喉結滾動的樣子……

“刪掉。”她伸手去搶手機,聲音發緊。

謝臨風輕松躲開,順勢扣住她的手腕,翻身將她壓進床墊裏。

“憑什麽?”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廓,嗓音裏帶著惡劣的笑意,“這可是江總難得的黑歷史,我得好好珍藏。”

江羨咬牙,擡膝去頂他,卻被他早有預料地扣住腿彎,整個人徹底被困在他身下。

“昨晚是誰……”他低頭,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一字一頓,“用領帶綁著我,說‘今晚聽我的’?”

江羨瞳孔地震。

——她、幹、了、什、麽?!

謝臨風欣賞著她臉上精彩的表情變化,慢悠悠地從枕頭下抽出一條深藍色領帶——正是昨晚他戴的那條。

“物證。”他晃了晃,眼底笑意更深,“需要我幫你回憶嗎?”

江羨終於忍無可忍,猛地擡頭去撞他下巴,卻被他偏頭躲開,反而被他順勢扣住後頸,吻了上來。

這個吻帶著晨起的慵懶和報覆性的侵略,他咬她的下唇,舌尖撬開齒關,逼她回應。江羨掙紮兩下,最終敗給缺氧和逐漸蘇醒的記憶——

她跨坐在他身上,指尖勾著他的領帶,醉眼朦朧地命令:“今晚……我說了算。”

他低笑,縱容地仰頭:“行,江總想怎麽玩?”

她扯下領帶,笨拙地捆住他的手腕,還得意地挑眉:“這樣你就不能亂動了……”

謝臨風又吻了下來。

江羨猛地別開臉,呼吸紊亂:“……夠了。”

謝臨風低笑,指腹摩挲著她的腰側:“不夠。”

他忽然松開她,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慢條斯理地用領帶蒙住了她的眼睛。

“昨晚你綁我。”他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帶著危險的愉悅,“今天輪到我了。”

視覺被剝奪,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

他的指尖從她的鎖骨滑到腰窩,像在彈奏某種樂器,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輕微戰栗。

“謝臨風……”她咬牙,聲音發顫,“你適可而……”

“噓。”他吻她的頸動脈,感受到她加速的脈搏,“這才剛開始。”

陽光越來越盛,床單皺得不成樣子。

江羨在某一刻終於扯下領帶,撞進他含笑的眼睛裏。

“清醒了?”他問。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突然拽住他的頭發吻上去,用實際行動回答——

誰懲罰誰,還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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