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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向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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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向吃醋

謝臨風站在P房(維修區)門口,指尖敲著方向盤,目光掃過VIP觀賽區——空蕩蕩的座位,沒有江羨的身影。

“別看了,你家江總今天不來。”車隊經理陳默拍了拍他的肩,“她助理剛打電話,說臨時有個跨國並購案要處理。”

謝臨風“嘖”了一聲,掏出手機發了條語音:“姐姐,真不來?我這場要是贏了,獎勵翻倍。”

三分鐘過去,沒回覆。

“戀愛中的男人啊……”陳默搖頭,“趕緊熱身去,別在這兒當望妻石。”

謝臨風戴上頭盔,最後看了眼手機屏幕——依然沒有新消息。他輕哼一聲,轉身走向賽車。

江羨盯著電腦屏幕,右下角微信圖標閃爍。她點開,謝臨風的聲音從耳機裏傳出,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手指在鍵盤上敲打:【好好比賽,別分心。】

發完又補了一句:【贏了再說。】

助理小林探頭:“江總,對方律師到了。”

她合上電腦,起身時瞥了眼手表——距離謝臨風比賽開始還有二十分鐘。

引擎轟鳴中,謝臨風的賽車如一道紅色閃電沖過終點線,領先第二名整整三秒。

看臺沸騰,解說激動大喊:“謝臨風再次證明了他為什麽是亞洲車神!”

他摘下頭盔,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沖鏡頭揚起一個標志性的痞笑。瞬間,觀眾席爆發出更瘋狂的尖叫。

“謝臨風!看這邊!”

“老公!我愛你!”

江羨推開VIP區大門時,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謝臨風被一群女粉絲圍在護欄邊簽名,其中一個金發女孩格外顯眼。她穿著緊身露腰上衣,正踮腳湊近謝臨風耳邊說著什麽。

江羨腳步一頓。

下一秒,金發女孩突然轉頭,紅唇直接貼上謝臨風的臉頰——

“哢嚓。”

江羨面無表情地舉起手機,拍下這一幕。

臉頰一熱,謝臨風猛地後退半步:“幹什麽?”

金發女孩眨眨眼:“粉絲福利呀~你每場比賽我都來看的!”

他皺眉擦臉,餘光突然捕捉到VIP區一個熟悉的身影——江羨穿著白色西裝套裙,正冷冷地看著這邊。

“糟了。”他脫口而出。

女孩還想湊近,謝臨風已經推開人群大步離開:“讓讓,有急事。”

江羨坐在休息室沙發上,指尖有節奏地敲著平板。門被猛地推開,謝臨風喘著氣沖進來。

“姐姐,你來了怎麽不告訴我?”

她頭也不擡:“打擾你享受粉絲福利了?”

他單膝跪在她面前,想去握她的手:“那個神經病突然湊過來,我都沒反應過來——”

江羨抽回手,調出照片舉到他眼前:“反應慢到能讓別人親上來?”

照片裏,金發女孩的唇幾乎貼在他臉上,而他似乎……在笑?

謝臨風頭皮一麻:“我那是在對鏡頭笑!你看我後來不是馬上推開她了?”

她冷笑一聲,起身收拾文件:“不用解釋,我們本來就不是——”

“不是什麽?”他一把扣住她手腕,聲音沈下來,“江羨,把話說完。”

空氣驟然凝固。

她深吸一口氣:“不是需要報備的關系。”

謝臨風瞳孔一縮。

想到他們之前的對話——

“試用期三個月,不合格就退貨。”她系著襯衫紐扣說。

他咬著煙笑:“放心,保證讓你舍不得退。”

現在,正好是第九十天。

謝臨風突然松開她,扯開賽車服領口:“聞。”

江羨一楞:“什麽?”

“你不是懷疑我?”他逼近一步,帶著汗味的荷爾蒙撲面而來,“聞聞看有沒有別人的香水味。”

她別過臉:“幼稚。”

“那你檢查這裏。”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跳快是因為急著找你,不是做賊心虛。”

掌心下的心臟劇烈跳動,江羨指尖微顫。

“還有這裏。”他引導她的手撫上自己脖頸,“這裏。”滑到鎖骨,“以及……”

她的手被帶著往下時,江羨猛地抽回:“謝臨風!”

他壞笑:“怎麽不繼續檢查了?”

她正要反駁,目光突然定格在他領口內側——一抹鮮紅唇印,在白色布料上刺眼至極。

謝臨風順著她的視線低頭,臉色驟變:“這他媽……”

江羨已經拎起包走向門口。

“等等!”他拽住她,“這絕對不是我允許的!可能是剛才那女的趁我不註意……”

“放手。”

“不放!”

她轉身,眼神鋒利如刀:“謝臨風,試用期結束了。”

休息室門被摔上的巨響,讓走廊上的車隊成員集體抖了抖。

陳默探頭進來:“呃……恭喜奪冠?”

謝臨風一拳砸在墻上。

江羨坐進車裏,重重關上車門。

小林小心翼翼地問:“江總,回公司還是……”

“去機場。”她聲音冷靜,“新加坡那個項目,我親自跟。”

車子啟動時,她最後看了眼賽場大屏幕——謝臨風的奪冠采訪正在循環播放,金發女孩的身影一閃而過。

她按下車窗,將備用門禁卡扔進垃圾桶。

記者:“謝神,今天有位女粉絲似乎特別熱情?”

謝臨風盯著鏡頭,一字一頓:“我有且只有一個女朋友,姓江。”

全場嘩然。

他起身離席前補了句:“另外,那位亂親人的女士,你涉嫌性騷擾,我的律師會聯系你。”

三天後,慈善晚宴。

江羨站在衣帽間的落地鏡前,指尖劃過一排高定禮服,最後停在墨綠色絲絨長裙上——那是謝臨風最喜歡的顏色。

她冷笑一聲,拎起裙子。

助理林妍推門進來,遞上平板:“江總,今晚慈善晚宴的嘉賓名單確認了。”

江羨掃了一眼,目光鎖定在某個名字上——周予琛,27歲,AI科技新貴,身家百億,未婚。

“把我和他的座位安排在一起。”她淡淡道。

林妍瞪大眼睛:“可謝先生那邊……”

“他最近很忙。”江羨拿起鉆石耳環,對著鏡子戴上,“賽車手的女粉絲那麽多,哪有空管我?”

林妍咽了咽口水,不敢多問。

晚宴在金融中心頂層的玻璃穹頂宴會廳舉行,水晶燈折射出璀璨的光。

江羨一入場就吸引了無數目光——墨綠長裙勾勒出纖細腰線,開衩處若隱若現的雪白長腿,紅唇微揚,氣場全開。

“江總!”幾位投行老總立刻圍上來寒暄。

她微笑應酬,餘光卻瞥見角落裏的周予琛。對方穿著銀灰色西裝,正獨自品酒,氣質幹凈儒雅,和謝臨風的野性截然不同。

完美。

她端著香檳走過去,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的聲響。

“周總一個人?”她停在一步之外,香水味若有似無地飄過去。

周予琛回頭,眼底閃過驚艷:“江……江總?”

“叫我江羨就好。”她主動碰了碰他的酒杯,“久仰。”

“我的榮幸。”他耳尖微紅,目光卻忍不住落在她臉上。

江羨紅唇輕啟,故意傾身靠近:“聽說周總最近在融資?或許我們可以聊聊。”

她的發絲掃過他的手臂,周予琛喉結滾動:“求之不得。”

此時,賽車俱樂部。

謝臨風剛結束訓練,擦著汗走向休息區。

車隊兄弟陳野突然怪叫一聲:“臥槽!老謝,你老婆要跟人跑了!”

他皺眉:“放什麽屁?”

手機被塞到眼前——朋友圈最新動態,周予琛發的合照:【有幸與江總暢談未來[玫瑰]】

照片裏,江羨微笑舉杯,周予琛的手虛扶在她腰後,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謝臨風眼神瞬間陰沈。

“這小白臉誰?”他嗓音危險。

“AI科技那個周予琛啊,最近風頭正盛。”陳野火上澆油,“聽說他追人可有一套,上周剛送女明星一顆粉鉆……”

謝臨風直接扯下毛巾砸在地上:“備車。”

“現在?你不是最討厭這種場合——”

“再廢話,明天加訓二十圈。”

江羨正聽周予琛介紹AI項目,對方說到興起,手指不經意搭上她的椅背。

“所以這個算法可以……”

話音未落,宴會廳大門被猛地推開。

人群騷動起來,江羨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那種被野獸盯上的壓迫感,只有謝臨風能帶來。

“抱歉,來晚了。”低沈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她慢條斯理地轉身,謝臨風就站在三步之外,黑色西裝敞著,沒打領帶,鎖骨上還帶著她前天咬的牙印。

周予琛驚訝:“這位是……”

“家屬。”謝臨風一把將江羨拉起來,拇指重重擦過她唇角,“口紅花了。”

她微笑:“謝選手不是在訓練嗎?”

“再不來,”他俯身在她耳邊咬牙,“老婆要被野男人拐跑了。”

周予琛尷尬起身:“兩位認識?”

“不認識。”

“睡過。”

兩人同時開口,江羨狠狠踩了謝臨風一腳。

“放手!”被拽進電梯後,江羨終於甩開他。

謝臨風直接按了地下車庫的按鈕:“怎麽,舍不得那小白臉?”

“商業應酬而已。”她整理裙擺,“不像某些人,被女粉絲親了還笑那麽開心。”

電梯鏡面映出他陰沈的臉:“我推開她了。”

“哦?照片上可不是這麽回事。”

“江羨。”他突然撐住她兩側的電梯壁,“你明明知道我心裏只有誰。”

她別過臉:“不知道。”

“不知道?”他冷笑,掏出手機播放錄音——是她昨晚夢囈的“謝臨風…別走…”。

她瞬間漲紅臉:“你!”

電梯“叮”地到達車庫,他一把將她扛上肩。

“謝臨風!放我下來!”

“晚了。”他拍了下她的臀,“現在輪到我來談談‘商業應酬’。”

地下車庫的燈光慘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極長。謝臨風的手掌緊扣在江羨腰間,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指痕。她被他半拖半抱地帶離宴會廳,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聲響。

“謝臨風,松手。”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不松。”他的回答幹脆利落,腳步未停。

“你再這樣,我喊保安了。”

他嗤笑一聲,低頭在她耳邊咬牙道:“你喊,最好讓他們都看看,你是怎麽被我——”

“閉嘴!”她猛地掙開他的手,轉身就要走。

謝臨風反應更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回來,另一只手撐在她身後的水泥柱上,徹底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車庫裏的空氣仿佛凝固,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江羨擡眸,對上他暗沈的眼睛。

“故意氣我?”他嗓音低啞,帶著危險的意味。

“彼此彼此。”她冷笑,指尖戳在他胸口,“女粉絲的吻,甜嗎?”

他眸色一深,低頭湊近她的耳垂,呼吸灼熱:“你聞聞不就知道了?”

她偏頭躲開,語氣譏諷:“我今晚住酒店。”

“你敢。”

“憑什麽管我?”

“憑我是你男人。”他掐著她的腰逼近,聲音壓得更低,“那個科技新貴的手,不想要了?”

江羨嗤笑一聲,眼底卻閃過一絲怒意:“賽車場那麽多女孩圍著你,我說什麽了?”

“我推開她了。”

“我也只是社交。”

“社交需要貼那麽近?”他的拇指重重擦過她的唇角,眼神危險,“這裏,他配碰?”

她的心跳驟然加速,但面上仍維持著冷靜:“你管不著。”

“行。”他突然松開她,後退一步,唇角勾起一抹痞笑,“那我找那個女粉絲去。”

江羨一楞,眼睜睜看著他轉身就走,背影幹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謝臨風!”她終於忍不住,抄起腳上的高跟鞋朝他砸過去。

他像是早有預料,頭也不回地擡手接住,轉身時眼底帶著得逞的笑意:“晚了,現在求饒沒用。”

江羨氣得胸口起伏,可還沒等她再開口,謝臨風已經大步走回來,一把將她扛上肩。

“放我下來!”她掙紮,拳頭砸在他背上。

“省點力氣。”他單手按住她的腿,另一只手推開酒店後門的消防通道,“待會兒有你叫的。”

她被扔進沙發,柔軟的皮革陷下去一塊。謝臨風單手扯開領帶,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的侵略性毫不掩飾。

“最後問一次,”他單膝壓住她的裙擺,嗓音低啞,“錯沒錯?”

“你更錯。”她不甘示弱,伸手拽住他的領帶,將他拉得更近。

“我錯在讓你吃醋,”他冷笑,一把扯開襯衫領口,露出鎖骨上她之前留下的咬痕,“你錯在以為我會忍。”

話音未落,他的吻已經落下來,比往常更兇,更狠。江羨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只能仰頭承受,唇齒間的糾纏帶著懲罰的意味。她不甘心地咬他肩膀,他悶哼一聲,反而低笑出聲。

“繼續,”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頸,迫使她仰起臉,“留印子才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誰的人。”

“記住了,”他俯身,在她耳邊一字一句道,“再敢讓別人碰你——”

“怎樣?”她挑釁地擡眸。

他眸色一暗,動作驟然加重。

“就這樣。”

江羨從沒想過自己會被謝臨風逼到這種地步。

她終於崩潰,拽著他的頭發主動吻上去。

謝臨風看著她倔強的樣子,心裏又愛又恨,俯身吻掉她的眼淚。

“謝臨風!你·…·慢點···”

“錯沒錯”

“.……錯了!”

“錯哪兒了”

“不該…不該故意氣你·……”

他終於滿意,低頭吻住她的唇,動作漸漸溫柔下來。

江羨被他帶入情潮,意識模糊間聽見他在耳邊說——

“江羨,你是我的。”

她閉上眼,抱緊了他。

晨光透過半拉的紗簾,在酒店套房的地毯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她下意識往身側摸去,床單微涼,謝臨風已經不在。

浴室裏傳來水聲,磨砂玻璃映出男人高大的輪廓。她盯著看了兩秒,輕哼一聲,伸手去夠床尾被揉皺的禮服——可惜那件五位數的絲絨裙昨晚已經壯烈犧牲,現在只能勉強算是一塊破布。

“醒了?”

浴室門被推開,謝臨風腰間松松垮垮地系著浴巾,水珠順著腹肌線條滑進人魚線。他手裏拿著手機,嘴角噙著笑,發梢還滴著水。

江羨別過臉:“衣服。”

“叫人送了新的。”他把溫水遞到她唇邊,“先喝水。”

她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他鎖骨上——那裏有一圈清晰的牙印,泛著淤紅,在麥色皮膚上格外紮眼。昨晚的記憶翻湧而上,她耳根一熱,伸手去搶他的手機:“你在看什麽?”

他高舉手機躲開,順勢把她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裏:“車隊群。”

屏幕上是一張高清特寫:他鎖骨上的牙印被拍了360度無死角照片,配文:【家屬蓋章,閑人勿近。】底下車隊那幫人刷了滿屏的“666”和“嫂子威武”。

江羨捂臉:“……刪了。”

“不刪。”他低頭咬她耳垂,“得讓他們知道,謝臨風名草有主。”

她擡腳踹他,卻被他握住腳踝拖近。浴巾要掉不掉地卡在胯骨,他故意蹭她小腿:“還酸?”

“你說呢?”她瞪他,“昨晚是誰——”

“是誰先找野男人氣我的?”他拇指按上她腰窩,滿意地感受到她輕顫,“那個科技新貴,手差點就摟上你的腰了。”

她嗤笑:“賽車場那個金發美女,嘴都快貼上你的臉了。”

“我躲了。”

“躲得真隱蔽,連唇印都躲到領口上了。”

他悶笑出聲,胸膛震動:“江總監記性真好。”

陽光漸漸爬上床沿,江羨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表——上午十點,她錯過了三個會議。正要皺眉,謝臨風已經撥通她助理的電話:“江總今天調休……對,所有安排推後……原因?”他瞥她一眼,“就說她被狗咬了。”

電話那頭助理倒吸冷氣,江羨抄起枕頭砸他。

掛斷電話,他忽然正色:“那個女粉絲的事,我解釋。”

“不用。”她攏了攏頭發,“商業應酬,我理解。”

“可你生氣了。”他捏她指尖,“你一生氣就假裝大度,背地裏能冷暴力我三天。”

被戳穿心思,她索性破罐破摔:“那你為什麽不當場推開她?”

“當時在直播,直接躲開會讓小姑娘難堪。”他嘆氣,“但以後我會戴你送的頭盔——只戴你送的。”

她從睫毛下瞥他:“……藍白配色那款?”

“嗯,繡了你名字那款。”他碰碰她膝蓋,“滿意了?”

江羨沈默片刻,忽然說:“我昨天見到林董了。”

謝臨風身體一僵——林董是江家給她安排的聯姻對象。

“他說什麽了?”

“說我玩物喪志。”她輕笑,“說謝車神不過是個拿命換錢的亡命徒。”

房間裏驟然安靜。謝臨風下頜線繃緊,喉結滾動幾下,最終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你呢?你怎麽回?”

“我潑了他一杯紅酒。”她戳他心口,“可惜了你教我的飆車減壓法——當時真想直接撞過去。”

他胸腔震出低笑,吻她發頂:“下次叫我,我幫你撞。”

陽光已經鋪滿整張床,江羨懶洋洋地窩在他懷裏,指尖繞著他項鏈上的賽車吊墜玩。謝臨風忽然說:“下個月巴黎站,陪我一起去?”

“沒空。”

“你剛才還說自己調休了。”

“那是被你騙的。”

他翻身壓住她:“那換個理由——我想在領獎臺上親你。”

她挑眉:“如果我沒記錯,某人現在還在試用期?”

“轉正申請。”他不知從哪摸出一個小絨盒,“啪”地彈開——裏面是一枚車鑰匙形狀的吊墜,鑰匙齒紋精確覆刻了他第一次奪冠那輛賽車的點火槽。

“早就做好了,本來想等賽季結束……”他低聲笑,“但昨晚某個人咬得太狠,我怕等不到那天。”

江羨接過吊墜,陽光在金屬表面跳躍。她突然拽過他項鏈,把兩枚吊墜“哢嗒”扣在一起——嚴絲合縫。

“試用期結束。”她吻他喉結,“但下次再讓女粉絲近身……”

他堵住她的唇:“沒有下次。”

門外響起客房服務的鈴聲,新送來的西裝裙套裝到了。謝臨風去開門,江羨望著他後背的抓痕,輕輕摩挲掌心的車鑰匙吊墜。

陽光太暖,她忽然想起昨晚混亂間他說過的那句話——

“江羨,我輸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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