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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慕虛榮為錢結冥婚的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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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慕虛榮為錢結冥婚的大學生

幸福民宿院子裏種了一顆桂花樹,枝繁葉茂,只要打開窗戶濃郁的花香就會順著風飄進來。

時逾聞著花香下了樓梯,何以然寸步不離的跟在他後面,李松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夾菜吃早飯,見他們來了沖他們招了一下手,

走到近處,李松看著時逾,驚了一下,“哎,你昨晚沒睡啊?”

時逾焉耷耷的點頭,摸著碗邊沿低頭啜了一口米粥。

“真沒睡?”李松又看向何以然,何以然溫文爾雅的在一旁剝雞蛋,用眼神表示他不知道怎麽回事。

李松心裏松了口氣,

昨天何以然在樓梯間叫住他,說和他換一下房間,他想和時逾緩和一下關系,他還以為兩人沒能和好,反而還打了一架連覺都沒睡好呢,

“睡了”時逾咽下嘴裏的粥,才開口解釋剛才自己的點頭,“但沒睡好”

正說著,旁邊輕輕推過來一個瓷盤子上面放了一個圓滾滾剝了殼的雞蛋,時逾順著盤子看過去,何以然神色如常的收回手,看著他,

時逾仗著人設連謝謝也不用說,直接拿起來吃了,他擡眸看了一圈沒在周圍看到傅厲,出於人道主義問,

“還有一個人呢?”

“傅厲?他昨晚就沒回來不知道去哪了,反正他在寢室也是這樣不用擔心他”

李松瞅著兩人明顯關系和緩的互動,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點不是滋味,但又沒覺得有什麽不對頭的地方,他覺得可能是自己昨晚熬夜打游戲連跪的原因,

他也拿了個雞蛋剝了塞自己嘴裏,“我們昨天出去買西瓜,聽人說這村裏有專門釣魚的湖泊,還有專門租借的工具,我們今天去哪裏玩怎麽樣?”

李松問的是兩人的意見,眼睛一直看著的人卻是時逾。

時逾隨意的點點頭,他犯困但又睡不著還不如出去走走呼吸新鮮空氣,何以然也沒有什麽意見。

吃完早飯,三人簡單著裝後就出發了,釣魚的湖泊落在一處山崖下面,時逾他們來的時候湖泊邊沿已經鋪開了一圈開車而來的釣魚佬。

看的出來這裏應該也算是村裏的一處風景線了,幾個小時的釣魚時間平緩流逝,三人滿載而歸,還送了大嬸幾條,剩下的就當給午飯加餐了,吃完午飯,時逾困的厲害,把自己塞進床上如願以償的睡著了。

伴著桂花的淡淡香氣,他又被拉進了方雅的過去。

這會他看清了自己的身體,是透明的,有點像魂魄出竅,他又擡頭看了一圈周圍環境,是在女生寢室。

一本本專業書裝滿了書桌和櫃子,當紅明星明星海報貼在墻皮天花板上,陽臺上新晾曬的衣角微翻,

衣服下面,方雅站在那裏正在拍打一件被洗得皺成一團的襯衫,正在這時身後的門鎖響了一下,時逾剛想回頭看看是誰,忽然發現他身體波浪一樣扭曲了一下,接著心臟一縮,

進來的人穿過了他的身體,許姝將鑰匙丟在桌子上放下挎包,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手機,不知她看到了什麽突然花枝亂顫一樣低笑了起來。

時逾記得上次兩人還不是室友,沒想到現在兩人已經住在一起了。看來計劃書的事情最後還是沒能影響兩人的友情。

但時逾覺得自己下定義太早了,因為下一秒,方雅晾完衣服走進來笑著看了許姝一眼,“什麽事情這麽開心?讓我也看看”

許姝臉色微變,似乎不想說太多的樣子,手指也無意識的將手機掩了掩,“沒什麽就網絡段子而已”

方雅沒怎麽多想,“那晚上吃什麽,出去吃嗎?上次那家火鍋店怎麽樣?”

“……雅雅不好意思,我晚上有約了,下次再陪你吃怎麽樣?”

“約人了?”方雅看著許姝不好意思的臉色,反應過來,笑道,“男朋友?好啊你什麽時候背著我談戀愛了呀?”

“啊呀……還沒有確定呢……就是一個學長而已”

“行吧行吧你去吧去吧”方雅大方的一揮手,“晚上別忘了孝敬朕”

“遵命!”

……等許姝收拾了一番走了,時逾看見方雅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似乎也察覺到了許姝有什麽事情在瞞著自己。

突然周圍畫面一轉來到了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剛兼職下班的方雅拖著疲憊的身體到路口旁邊的小吃攤上買了個煎餅,她付完錢目光往旁邊一掃突然頓了一下,

時逾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透明的大玻璃櫥窗後,一男一女對桌而坐,女的是許姝,男的看不見臉背對著他們,穿著一身西裝,兩人似乎剛吃完飯正要走,

方雅微微皺了一下眉,探身想再看一眼時,身後阿姨突然喊住她,

“美女!你的煎餅好了”

這麽一耽擱,兩人已經融入人群沒影了。

之後許姝一連好幾天都沒回,寢室裏方雅給她發消息確認她人是安全的,就埋頭忙起自己考研的事情了。

眼前飛花一樣閃現,時逾第一回生第二回熟,知道這是日子在一天天過去,

終於在快考研的最後一兩個月,許姝回來了,畫面也恢覆了正常,她似乎很開心,進來的時候還哼著歌。

方雅先是問了她兩句,許姝說和那個學長出去玩了幾天,

方雅:“……你不打算考研了嗎?”

許姝聳了聳肩:“不考了,我有其他打算,你準備的怎麽樣,能沖一個好點的學校嗎”

“還行”接著方雅好奇的說出了自己那天下班結束無意中撞見兩人約會的場景。

誰知她話音剛落地,許姝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聲音幾乎有些尖銳,“你說什麽?”

方雅背對著她還在敲電腦鍵盤,鍵盤劈裏啪啦的聲音掩蓋住了許姝的變音,方雅沒有察覺到什麽,道,

“就是那天我下班回來碰巧撞上的,不過我沒看到他的臉,總體看上去還行,他叫什麽?是一個專業的嗎?人品怎麽樣?”

不知聽到什麽,許姝的臉色恢覆了一些,但還是有幾分難看,她看著方雅的背影道,“八字還沒一撇呢,等成功了真的在一起了在和你說吧”

……

兩人的動作定格,畫面一幀幀破碎,時逾知道自己應該快要醒了,果然沒一會身體就恢覆了觸感隨之傳來的是心臟抽搐的疼痛感,不是上次短短的一小會而是更長的持續,時逾疼的受不了趕緊讓系統給自己開了個外掛。

這下子他明白了,每次被拉進方雅的夢裏醒來後心臟都會痛,而且時間一次比一次長,可能再多來幾次他這幅身體就要掛了,

這也算是方雅在變相的提醒他趕緊找到她的發圈。

……

何以然推開門視線落在時逾拿著衣服的手上,頓了一下,“要洗澡嗎”又看見時逾微發白的臉眉目微皺,“不舒服?”

“……做了個噩夢”時逾有氣無力的回道,拖著軟綿綿沒有力氣的腿走進了浴室。

他身後何以然神色微沈,微陰郁的目光落在時逾腰間的紅線上,直到浴室門被拉上才收回視線。

時逾洗澡洗到一半,突然聽見樓下鬧哄哄的像是有人在吵架,他急忙拿水沖了沖穿好了衣服,

一出去何以然還在房間裏,回頭微訝的看著他,“……這麽快?”

“都是汗沖一下就可以”時逾說著走到何以然旁邊一同往打開的窗戶外看去,這扇窗戶不僅正對著院裏的那顆桂花樹還能將整個院子看個一清二楚,

只見樓下一個胡子拉碴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正惡聲惡氣的對著大嬸怒罵,方才還有些聽不清的吵鬧聲也一下清晰了,

“……地皮反正是老子的!你要麽再加錢要麽就從這裏滾!你要是不給錢……嘿!”

男人一點不怕丟臉的一屁股坐在了樹下耍起了無奈,“老子就不走了,我看你怎麽開你這死破店!老子他媽耗不死你!”

“呸!”他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神情像是看見了什麽很惡心的東西一樣。

“你——你這死無賴!……你給我滾!滾!!你給我滾!”大嬸像是突然被刺激到了狠狠推了男人一把,男人被她突然沖過來嚇了一跳,真叫給推了個踉蹌,他小眼睛往周圍議論紛紛的人一掃,

就地滾了一圈扯著嗓子繼續嚎,“張珍惠你這個死老太婆竟然敢推我,他媽老子光腳不怕穿鞋的,這裏人這麽多,你不怕你女兒那點破事被抖摟出來就趕緊給老子交齊租費!”

女兒兩字不僅狠狠刺激到了張珍惠的心,也刺激的時逾神經一跳,他攀住了窗楞不禁往外探出了一點身體,何以然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才將人給掰了回來,

“你幹嘛?”時逾被打擾煩的很。

“下去看,別這樣很危險”

時逾看了一下窗臺離地面的高度,膽顫了一下下,他收回手,“哦”了一聲,趕緊下了樓。

那男人又嚎又哭的聲音仿佛震的樓層都在顫抖,其間摻雜枝葉唰唰的破風聲和中年婦人憤怒無能的沙啞吼叫,

“滾——你給我滾出去!滾——!”

“他媽的你個臭婊子還敢打我!草你個祖宗玩意兒……強占我們家的地皮蓋民宿,你他媽半夜數錢的時候你的良心他媽不會痛嗎!你這個臭婊子!”

“你是一個沒人要的臭婊子,你女兒也是個沒人要的死婊子!你們一家都是喪盡天良的混蛋婊子,我的地皮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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