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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慕虛榮為錢結冥婚的漂亮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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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慕虛榮為錢結冥婚的漂亮大學生

男人躺在地上又吼又哭,既滑稽也可笑,周圍人竊竊私語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也有好心人在一旁問張珍惠需不需要報警。

這兩個字眼就像戳中了她的神經,張珍惠拿著大笤帚揮舞的動作一頓,藏青色頭布下發白的發絲輕顫,“不……不……不用報警”

她幹澀的嘴皮蠕動了一下,“小事情,用不著麻煩人家警察”

“哈哈哈哈你這個死老太婆,老子就知道你他媽不敢報警,快給我錢!臭不要臉的玩意兒!”

時逾兩人也趕到了樓下和李松碰在一起,李松正猶豫要不要上去幫忙,見到時逾兩人心底有了底氣,

“餵!大叔這地上灰多的很,你有什麽事情我們坐下來好好商量唄?你看著這麽多人看著……”

“呸!老子就是要這麽多人看著,我要讓他們都知道這個店老板是個什麽貨色!讓你的店開不下去!敢不給錢就是這下場!”男人油鹽不進。

大嬸氣的身體發顫,聲音都是抖的,

“以前的欠款分明早就結清了,地皮也是老子用積蓄買的!你這王八混蛋!你無恥!你下地獄!”說著她拿著笤帚沖上去對著地上的男人狂打一通,那男人被打痛了跳腳似的叫起來,通紅的眼裏也染上了一絲狠勁,

何以然攔著時逾不讓他往前,喊道,“快把他們分開!”

即使這樣大嬸的胸口上還是挨了一腳,看熱鬧的人連忙將兩人分開。

男人聽到有人在報警,眼珠子溜溜轉,嘴裏還在無差別的亂罵,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就想跑走。

他剛起身就被何以然一腳踹翻在地,溫潤的眸子靜靜的看著地上哀嚎連天的男人,“讓你走了嗎”

時逾看清了他那一腳,絲毫不拖泥帶水,心肝跟著顫了顫,他決定以後對何以然好一點了。

幾人七手八腳把大嬸擡進了救護車,護士蹲在車上問,“誰是老年人家屬?”

在場人都是住店的又沒有大嬸的親人聯系方式面面相覷,時逾主動站了出來,

跟著去了醫院。

因為救護車只能進來一人,何以然和李松都沒能上去。



男人大步流星的走過空曠的醫院走廊,他步子一頓,眉目微皺緩緩退了回去,低眉一掃,

“你怎麽在這裏?”

時逾本來在撐著腦袋想事情,聽到聲音擡眸,神還沒回過來就道,“……傅厲?”

“你受傷了?”男人目光仔細打量他全身。

“……沒有”

“那你在這幹什麽?”

時逾於是把方才在民宿裏的經過大概說了一遍,末了總結,“我在等大嬸做手術”

傅厲沈默了半響,他也不怕民宿老板萬一有個好歹被人家家人訛上。

沒一會醫生就出來了,大嬸肋骨斷了一根還好沒紮到肺,這時何以然兩人也趕到了,還帶來了大嬸的外甥,看到傅厲也在這裏的時候何以然眉目微沈。

大嬸的外甥對他們感激涕零,還說要給他們免房租,幾人都拒絕了,

李松疑惑問那男人究竟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大嬸的外甥嘆了口氣才把事情真相說了出來。

“十幾年前,我妹妹……就是我嬸子的女兒在大學裏面參加了一個振興鄉村的項目,其中有一個是關於建民宿的,後來她意外失蹤了”

“我嬸子只有我妹妹這麽一個女兒,她一走,我嬸子跟瘋了一樣到處找,但都沒有消息,後來她在整理我妹妹學校的書本時,無意間發現了這份東西”

“人嗎……活著總是要有一個念想的,我嬸子就想把這民宿做大做響,新許某一天我妹妹回來了以後就再也不會離開了”

但張珍惠一個步入中年的婦女,除了一點微薄的存款什麽也沒有,而這點存款連買一個好點的墓地都不行,她四處打聽了很多消息,皇天不負有心人還真讓她找到了一塊便宜的地皮,

也就是現在民宿建成的地方,不過在十幾年前,這裏屬於鳥都不拉屎的地方,四周堆滿了垃圾,旁邊河道汙濁不堪,散發臭氣。

即使這樣賣地皮的男人也在漫天要價,張珍惠賣了房子,再東借一筆西湊一角,總算湊齊了買地皮的錢。

她一個人一邊打工掙錢一邊抽空餘時間整理地皮附近的環境,一兩年的時間還真把附近給捯飭的像模像樣,只是建民宿的錢她始終湊不夠,正在這個時候,

鄉村振興開始普及,大行扶貧之風,張珍惠也借風而上,找銀行辦理貸款、在當地青年志願者的幫助下在網上尋求合夥人……又是一個兩三年,幸福民宿終於被她建成了。

後來因為地震一個村莊搬遷了過來,這裏人流量開始多起來,隨著電子產品普及,越來越多人喜歡假期去鄉村度假,幸福民宿的名聲在眾多好心人、扶貧人的幫助下也被打了出去,民宿做起來了。

好景不長,幾年後當初賣地皮的那個男人打工回來看到張珍惠做民宿做的風聲水起,覺得自己當初要那點錢太少了,幾次三番前來鬧事,一開始張珍惠還能用小錢把他打發出去,但人性哪裏是能填飽的,隨著時間遷移,男人徹底嘗到好處,徹底賴上了張珍惠,於是就有了今天的情況發生。

聽完,兩人同時問出聲,

時逾:“你妹妹叫什麽?”

李松:“為什麽不報警?”

傅厲、何以然目光同時落在時逾臉上,但都默契的沒說話。

“我妹妹叫許姝……我們肯定想報警,但我嬸子不讓我們報警”說到這裏外甥搖了搖頭,微皺眉,“那個男人……哎!”

“這畢竟是我嬸子的事情,她都這樣說了,其實我們也不好管太多”

……

外甥和他們聊的差不多了,就進病房去看大嬸了。

大嬸的家人已經來了,時逾幾人也不好留在這裏,探望完大嬸後便都回民宿了,傅厲在醫院似乎還有事情,臨走的時候把時逾拉起了一邊,

“你又幹嘛嗎……”

時逾煩的很,他剛發現線索還打算去找那個男人呢。

“一天沒見你就這麽對我不耐煩?”傅厲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眸子暗沈,時逾知道傅厲這人吃軟不吃硬,他害怕這人在公共場合對他動手動腳,抿唇還是放軟了聲氣,

“我沒有……你、你要和我說什麽”

傅厲擡手輕輕摩挲他的下巴,示意他擡頭,時逾忍著不滿意順從地擡了擡,眸子烏清烏清的,

傅厲捏開他下巴,眼神挑釁的看了眼遠處和李松說了句什麽就往這邊走來的何以然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低頭親了時逾一口,他沒錯過何以然的身體微僵了一下,

嘖……惦記別人老婆的貨色。

時逾紅了耳根連忙往旁邊看了幾眼,墻角擋住了何以然的身影,確定周圍沒人才狠狠抓了傅厲的頭發往外一扯,嘴巴嫣紅的冒著光澤,

“你、你在醫院發什麽瘋?”

“我親我男朋友又不犯法”傅厲挑眉,一點不在意自己的頭發被少年抓在手裏,往前一湊又香了一口。

“……誰是你男朋友?”時逾見不得他這副流氓樣,攥緊了手裏冒尖的黑發,氣的想給他一巴掌。

何以然微僵的身體回暖,一向溫潤的目光暗沈沈的掃過來,腳下速度加快。

傅厲一下沈了眸子還想說什麽,何以然已經擡手將兩人分開,把時逾攔在了身後,聲音淡淡的卻往外冒著刺,

“傅同學你眼瞎嗎,沒看到時逾不舒服”

傅厲笑了,目光卻是冷冽的,“我和我男朋友吵架那是情趣,你算什麽東西?”

何以然面色微白,回頭看了一臉緊張的時逾,聲音有些低,“時逾,傅厲真是你男朋友嗎?”

時逾看了眼直勾勾盯著他的傅厲,裏面的威脅肉眼可見,時逾咽了口口水,

他不怕,他現在已經掌握了很多線索,也不需要傅厲的幫忙了。

時逾又往何以然身後躲了一些,緊緊攥著何以然的衣服才道,

“他不是!他、他他是變態!”

傅厲:“……”

“傅同學,聽清楚了?”何以然低聲笑了一下,使得語氣聽起來莫名嘲諷,冷冷看了傅厲一眼,拉著時逾走了。

空曠走廊盡頭,傅厲站在原地沈著目光看著兩人遠去,他現在還有事情等他忙完了,再回去收拾不聽話的男朋友。



時逾他們明天下午有課,三人打算明天早晨回學校,用完晚飯,時逾靠在院子那顆桂花樹下消食,順帶摸索思路。

現在已知:

方雅發現許姝和同學校的一個學長再談戀愛,但許姝的神情卻很不對勁像是很害怕方雅發現,另外許姝是“幸福民宿”大嬸張珍惠的女兒,

而大嬸是為了當年引起兩人爭執的計劃書才建成的“幸福民宿”,又因為“幸福民宿”的地皮和鬧事的中年男人有了紛爭,

聽大嬸外甥的口氣,中年男人似乎有什麽東西讓大嬸忌憚才一直不敢報警,會是因為……方雅的死亡真相嗎?

可是還是沒有方雅發圈的線索啊,離任務七天時間還有三天,這次可能真的要被吃掉了。

時逾靠著樹幹嘆了口氣,他直齊腰剛想回房間,餘光看到民宿門口有個人在那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像什麽好人。

時逾蹙眉又看了一眼,一下對上了中年男人猶豫慌張的眼神,兩人都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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