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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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運動會如期而至。
一早教室裏不覆平時的安靜，覺不睡了，作業不補了，三兩人聚在一起，討論著要不要帶書、帶什麽零食、待會兒玩什麽等等。
運動會持續三天，學生們也沒什麽心思在學習上，而且結束就放假，因此老王早早把手機發下來了，說是多拍拍照，記錄青春。
夏綏拿到手機就給父母發了消息，此時正在回覆原安樂的句句詢問。白榆也在拿著手機看，一開機湧進來好多條短信，他按著一條條看過去刪了，在一條轉賬信息處停了停，繼續刪其他的。
耳邊老式按鍵的聲音很有規律，翻動點擊刪除，一連串的啪啪聲，突然停了一會兒讓夏綏轉頭去看，思考了兩秒，他了然。
和原安樂聊完後，夏綏滑動手機，在相機上停了下，隨後點開偏轉手機，“哢嚓”一聲。
白榆轉頭，夏綏手機沒收回去，仍舊對著他。白榆楞了下，隨後笑開，盯著攝像頭等他拍完。
一連串哢嚓聲後，夏綏淡定放下手機，遞過去給白榆看。他轉頭，對上了旁邊幾個炯炯的目光。
“剛剛誰在開槍！”
“誰知道啊。”
“你說呢夏綏？”
夏綏失笑，手攬上白榆，道：“一起來拍個照？”
“好啊！”
“我手機拍照好看，我來！”
幾人站的站，坐的坐，確保六人都能入鏡了，李依然去開了延時拍攝，然後快速跑回來挨著周嬌，嘴裏喊著：“比姿勢啊！”
劉易華比剪刀手，王不凡豎大拇指，李依然和周嬌手合一起比了個心。還有右邊一站一坐的兩個男生，夏綏手垂下來放在了白榆頸側，白榆左手舉起比耶，指尖挨著夏綏的手。他們都看著攝像頭，臉上都帶著笑。
“不錯！拍的好！”
李依然滿意地看看，刷刷發到群裏。“待會兒拍照都發啊！”
過了會兒老王看班裏人都到齊了，於是招呼著排隊去操場。
“把東西都帶上啊，到了操場先去放東西，放完再到指定區域列隊！都聽清楚了嗎！”
“知道了——”
觀眾臺露天，風吹日曬雨淋，幹凈程度可想而知。大家都把帶來的用不著的書、本子等墊在底下。夏綏率先去了最後一排，把從教室角落的紙殼堆裏精心挑選出的一張紙殼放好，紙殼很大，夠他和白榆舒服地坐了。
夏綏一放好，跟著的幾人也跑來挨著放，他們六人就占了一排。此時許多班都在各自區域裏列好方陣了，從臺上看下面一個個的方塊兒，他們班還稀稀拉拉沒幾人。
因此也不能慢悠悠走過去了，幾人小跑著，在之前排的位置站好，等待入場。
……
“現在向我們走來的是高二十七班！……”
等他們班走完已經快一小時了，回去看臺後都坐著哐哐灌水。
班級的方陣走完就是幾項文藝表演，領導講話後運動會就正式開始了。
劉易華：“哎，不凡你準備一下哈，等會兒跑100米！”
白榆聽了問他：“上午的賽程怎麽安排的？”
“50、100米預賽，還有跳遠、鉛球那些，只有我和不凡要上，你們要等下午才有。”
“行。”
“哎哎哎，待會兒你們得來拍照啊！就拍我沖向終點線的炫酷身影！”
“行行行！趕緊滾去準備！”李依然翻了個白眼，開始趕人。
坐在臺上的許多都在刷手機，李依然和周嬌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說著什麽，她語速很快，即便白榆和她挨著坐也沒聽清楚，只見她抱著周嬌手臂晃，口中“啊啊啊啊”一陣，最後說出的“好喜歡他啊”倒被白榆聽清楚了。
……喜歡？
白榆下意識偏頭看李依然，兩個女生仍看著手機，白榆只隱約看見了手機上好像有個古裝男人在舞劍。
瞥了眼他就倉促收回了目光。李依然追星，喜歡她的偶像；他以前聽到過班上哪個男生喜歡別班的女生，前陣子劉易華他們也提起別班的女生好像挺喜歡夏綏。喜歡是什麽感覺？
是像李依然只要看著對方就會很開心很激動？還是專門來看對方時的羞澀與雀躍？
抑或是曾經他見過的省吃儉用也要給對方送喜歡的禮物？
白榆兀自想了會兒，突然一楞，他為什麽要糾結喜歡是什麽？
“要看看手機嗎？”
是夏綏的聲音。
白榆轉頭看他。夏綏神色溫和，把亮著屏幕的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
桌面壁紙是他們拍的第一張合照。照片一晃，仿佛心也跟著一起晃了。白榆看著夏綏含笑的眼睛，慢半拍應道：“啊，好。”
夏綏沒察覺到任何問題，緊挨著人給他講：“這個是相機……這樣可以美顏，待會兒你給他們拍照試試……這個是瀏覽器，查什麽都查的到……還有……”
平常手機在手的機會少，有時間他們都在學習聊天，真有空玩玩夏綏都是找兩部電影放，他自身沒什麽手機癮，因此還沒和白榆說說智能手機都有些什麽。
白榆聽過一些，就是沒見過，他跟著夏綏一個個看了那些軟件，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你自己玩會兒？”
“好。”
白榆把剛剛知道的軟件都仔細看了個遍，末了沒有對哪個有再看的想法，最後點進了相冊，第一張就是今天幾人的合照，白榆把目光放在夏綏身上，不動了。
一上午很快過去。午休完到了看臺，太陽正是最烈的時候，坐了沒一會兒就得把外套脫了，袖子捋起來。
下午的第一個項目就是接力跑。白榆是班上第一棒，夏綏第二棒，和另外兩棒跟著劉易華到了準備區熱身。
班級多，盡管一組幾個班，也是過了好一陣才輪到他們。劉易華眼疾手快給自己班人搶到了背心，拿過來讓他們穿上。
“加油加油，盡力就好！別沖太猛把自己摔了啊，身體第一比賽第二啊。”
“哈哈哈華子你跟老王一模一樣啊！得了真傳啊！”
“還有臉笑！剛剛是客套話，拿不到第一跪著回來請罪！”
“哈哈哈哈！”
夏綏給白榆身上的背心正了正，低聲道：“註意安全。”
“嗯，你也是。”
上場後到各自的地方站好，夏綏就在白榆前面百米，一直側著看他，白榆本有些緊張，對上那雙眼又覺得沒什麽好緊張的。他們之間這麽近，只要全力跑到他身邊就行了。
要開跑了。
“預備備——”
“砰！”
白榆緊抓著傳送棒，雙眼盯著前方奮力地跑。他也正如之前所想的，不去管旁邊跑道的人漸漸逼近他的壓力，不去聽草坪那傳來的亂中有齊的加油聲，只要看著夏綏就好，他正在那等著手裏的傳送棒，所以奮力奔跑就有了理由。
快了，快了，30米，20米，10米……
很近了。夏綏側身，一只手向後伸著，慢慢往前小跑，等傳送棒送到手邊了，他一把抓住，扭身向前沖刺，把第一棒縮小的距離拉大了一點。
其他兩棒很給力，他們班在這一組拿了個第二，晉級下一輪。結束後聚一起還背心，劉易華已經等在那了，上來就一人抱了下，激動道：“牛逼！”
夏綏笑著和他碰了下拳頭，轉頭打量白榆，呼吸還有些亂，沒多大問題。他於是放松地把手搭人肩上，低頭湊在耳邊說：“辛苦了，很厲害。”
熱氣噴灑在耳邊，白榆覺得自己更熱了。他把放下的單薄袖子又捋上去，手摸了摸另一只耳朵，道：“你也是。”
回到看臺後，躲傘下玩兒的兩位女生不在，王不凡也不見蹤影。劉易華看了圈，道：“接下來是女子接力跑，她倆去準備了吧，估計拉著不凡當勞力去了。”
夏綏點頭，往準備區那看了會兒，隨即收回目光。
白榆坐著歇了會兒就拿出書來看了，一旁的夏綏一只手撐傘在他們頭頂，一只手也翻著腿上的書。不過他的註意力明顯不全在書上，時不時擡頭望一眼，最後一次擡頭後，他把傘給白榆，道：“我下去一會兒。”
白榆頓了秒，嗯了聲，就見夏綏從包裏掏出了什麽塞進口袋，提步要走時又停住了，回頭看白榆：“一起吧。”
白榆笑了笑，應道：“好。”
一路跟著夏綏走，漸漸他們走到了接力跑的準備區。
“是來給李依然和周嬌加油的嗎？”
“是。”
“噢。”雖然還是覺得有點奇怪，但在看到兩位女生和王不凡後就沒再多想了，小跑著上前。
“欸？白榆你怎麽來了……還有夏綏，你們不是才跑完嗎？”
白榆笑道：“我們來加油的啊。”
“謝謝啊，夠義氣！”
“謝謝。”
站著沒說幾句兩人就要上場了，夏綏幾人鼓勵叮囑了幾句，便去另一邊等她們結束。
“來了來了……欸？這是怎麽了？”王不凡老遠看見李依然扶著周嬌，頓時臉色一變跑上去，夏綏和白榆也跟著上前。
“怎麽了這是？不舒服？”
李依然：“嬌嬌她有點低血糖，你們有糖啊餅幹什麽的嗎？”
王不凡：“沒啊，回班上問問……”
白榆：“我去超市買吧，近點……”他說著就要往外跑，夏綏攔了攔，從口袋裏掏出糖，道：“我帶了。”
李依然沒問那麽多，拿過來撕開包裝就餵周嬌吃了。等扶著回臺上後，休息了會周嬌才緩過來，有力氣說話了：“謝謝你們啊，還有謝謝你的糖，夏綏。”
“沒事。”
李依然心有餘悸：“低血糖平時也沒犯，嬌嬌最後一棒沖猛了，草，應該事先就考慮到準備的。”
“幸好夏綏那有糖。”
“哎夏綏，你居然會隨身帶糖？”
幾人的目光都放在夏綏身上，其中最不一樣的是白榆的。夏綏與他對視幾秒，轉過頭淡淡笑道：“超市裏湊單揣兜裏的，也是巧了。”
白榆靜靜看了他幾秒，最終也沒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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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綏拿到手機就給父母發了消息，此時正在回覆原安樂的句句詢問。白榆也在拿著手機看，一開機湧進來好多條短信，他按著一條條看過去刪了，在一條轉賬信息處停了停，繼續刪其他的。
耳邊老式按鍵的聲音很有規律，翻動點擊刪除，一連串的啪啪聲，突然停了一會兒讓夏綏轉頭去看，思考了兩秒，他了然。
和原安樂聊完後，夏綏滑動手機，在相機上停了下，隨後點開偏轉手機，“哢嚓”一聲。
白榆轉頭，夏綏手機沒收回去，仍舊對著他。白榆楞了下，隨後笑開，盯著攝像頭等他拍完。
一連串哢嚓聲後，夏綏淡定放下手機，遞過去給白榆看。他轉頭，對上了旁邊幾個炯炯的目光。
“剛剛誰在開槍！”
“誰知道啊。”
“你說呢夏綏？”
夏綏失笑，手攬上白榆，道：“一起來拍個照？”
“好啊！”
“我手機拍照好看，我來！”
幾人站的站，坐的坐，確保六人都能入鏡了，李依然去開了延時拍攝，然後快速跑回來挨著周嬌，嘴裏喊著：“比姿勢啊！”
劉易華比剪刀手，王不凡豎大拇指，李依然和周嬌手合一起比了個心。還有右邊一站一坐的兩個男生，夏綏手垂下來放在了白榆頸側，白榆左手舉起比耶，指尖挨著夏綏的手。他們都看著攝像頭，臉上都帶著笑。
“不錯！拍的好！”
李依然滿意地看看，刷刷發到群裏。“待會兒拍照都發啊！”
過了會兒老王看班裏人都到齊了，於是招呼著排隊去操場。
“把東西都帶上啊，到了操場先去放東西，放完再到指定區域列隊！都聽清楚了嗎！”
“知道了——”
觀眾臺露天，風吹日曬雨淋，幹凈程度可想而知。大家都把帶來的用不著的書、本子等墊在底下。夏綏率先去了最後一排，把從教室角落的紙殼堆裏精心挑選出的一張紙殼放好，紙殼很大，夠他和白榆舒服地坐了。
夏綏一放好，跟著的幾人也跑來挨著放，他們六人就占了一排。此時許多班都在各自區域裏列好方陣了，從臺上看下面一個個的方塊兒，他們班還稀稀拉拉沒幾人。
因此也不能慢悠悠走過去了，幾人小跑著，在之前排的位置站好，等待入場。
……
“現在向我們走來的是高二十七班！……”
等他們班走完已經快一小時了，回去看臺後都坐著哐哐灌水。
班級的方陣走完就是幾項文藝表演，領導講話後運動會就正式開始了。
劉易華：“哎，不凡你準備一下哈，等會兒跑100米！”
白榆聽了問他：“上午的賽程怎麽安排的？”
“50、100米預賽，還有跳遠、鉛球那些，只有我和不凡要上，你們要等下午才有。”
“行。”
“哎哎哎，待會兒你們得來拍照啊！就拍我沖向終點線的炫酷身影！”
“行行行！趕緊滾去準備！”李依然翻了個白眼，開始趕人。
坐在臺上的許多都在刷手機，李依然和周嬌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說著什麽，她語速很快，即便白榆和她挨著坐也沒聽清楚，只見她抱著周嬌手臂晃，口中“啊啊啊啊”一陣，最後說出的“好喜歡他啊”倒被白榆聽清楚了。
……喜歡？
白榆下意識偏頭看李依然，兩個女生仍看著手機，白榆只隱約看見了手機上好像有個古裝男人在舞劍。
瞥了眼他就倉促收回了目光。李依然追星，喜歡她的偶像；他以前聽到過班上哪個男生喜歡別班的女生，前陣子劉易華他們也提起別班的女生好像挺喜歡夏綏。喜歡是什麽感覺？
是像李依然只要看著對方就會很開心很激動？還是專門來看對方時的羞澀與雀躍？
抑或是曾經他見過的省吃儉用也要給對方送喜歡的禮物？
白榆兀自想了會兒，突然一楞，他為什麽要糾結喜歡是什麽？
“要看看手機嗎？”
是夏綏的聲音。
白榆轉頭看他。夏綏神色溫和，把亮著屏幕的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
桌面壁紙是他們拍的第一張合照。照片一晃，仿佛心也跟著一起晃了。白榆看著夏綏含笑的眼睛，慢半拍應道：“啊，好。”
夏綏沒察覺到任何問題，緊挨著人給他講：“這個是相機……這樣可以美顏，待會兒你給他們拍照試試……這個是瀏覽器，查什麽都查的到……還有……”
平常手機在手的機會少，有時間他們都在學習聊天，真有空玩玩夏綏都是找兩部電影放，他自身沒什麽手機癮，因此還沒和白榆說說智能手機都有些什麽。
白榆聽過一些，就是沒見過，他跟著夏綏一個個看了那些軟件，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你自己玩會兒？”
“好。”
白榆把剛剛知道的軟件都仔細看了個遍，末了沒有對哪個有再看的想法，最後點進了相冊，第一張就是今天幾人的合照，白榆把目光放在夏綏身上，不動了。
一上午很快過去。午休完到了看臺，太陽正是最烈的時候，坐了沒一會兒就得把外套脫了，袖子捋起來。
下午的第一個項目就是接力跑。白榆是班上第一棒，夏綏第二棒，和另外兩棒跟著劉易華到了準備區熱身。
班級多，盡管一組幾個班，也是過了好一陣才輪到他們。劉易華眼疾手快給自己班人搶到了背心，拿過來讓他們穿上。
“加油加油，盡力就好！別沖太猛把自己摔了啊，身體第一比賽第二啊。”
“哈哈哈華子你跟老王一模一樣啊！得了真傳啊！”
“還有臉笑！剛剛是客套話，拿不到第一跪著回來請罪！”
“哈哈哈哈！”
夏綏給白榆身上的背心正了正，低聲道：“註意安全。”
“嗯，你也是。”
上場後到各自的地方站好，夏綏就在白榆前面百米，一直側著看他，白榆本有些緊張，對上那雙眼又覺得沒什麽好緊張的。他們之間這麽近，只要全力跑到他身邊就行了。
要開跑了。
“預備備——”
“砰！”
白榆緊抓著傳送棒，雙眼盯著前方奮力地跑。他也正如之前所想的，不去管旁邊跑道的人漸漸逼近他的壓力，不去聽草坪那傳來的亂中有齊的加油聲，只要看著夏綏就好，他正在那等著手裏的傳送棒，所以奮力奔跑就有了理由。
快了，快了，30米，20米，10米……
很近了。夏綏側身，一只手向後伸著，慢慢往前小跑，等傳送棒送到手邊了，他一把抓住，扭身向前沖刺，把第一棒縮小的距離拉大了一點。
其他兩棒很給力，他們班在這一組拿了個第二，晉級下一輪。結束後聚一起還背心，劉易華已經等在那了，上來就一人抱了下，激動道：“牛逼！”
夏綏笑著和他碰了下拳頭，轉頭打量白榆，呼吸還有些亂，沒多大問題。他於是放松地把手搭人肩上，低頭湊在耳邊說：“辛苦了，很厲害。”
熱氣噴灑在耳邊，白榆覺得自己更熱了。他把放下的單薄袖子又捋上去，手摸了摸另一只耳朵，道：“你也是。”
回到看臺後，躲傘下玩兒的兩位女生不在，王不凡也不見蹤影。劉易華看了圈，道：“接下來是女子接力跑，她倆去準備了吧，估計拉著不凡當勞力去了。”
夏綏點頭，往準備區那看了會兒，隨即收回目光。
白榆坐著歇了會兒就拿出書來看了，一旁的夏綏一只手撐傘在他們頭頂，一只手也翻著腿上的書。不過他的註意力明顯不全在書上，時不時擡頭望一眼，最後一次擡頭後，他把傘給白榆，道：“我下去一會兒。”
白榆頓了秒，嗯了聲，就見夏綏從包裏掏出了什麽塞進口袋，提步要走時又停住了，回頭看白榆：“一起吧。”
白榆笑了笑，應道：“好。”
一路跟著夏綏走，漸漸他們走到了接力跑的準備區。
“是來給李依然和周嬌加油的嗎？”
“是。”
“噢。”雖然還是覺得有點奇怪，但在看到兩位女生和王不凡後就沒再多想了，小跑著上前。
“欸？白榆你怎麽來了……還有夏綏，你們不是才跑完嗎？”
白榆笑道：“我們來加油的啊。”
“謝謝啊，夠義氣！”
“謝謝。”
站著沒說幾句兩人就要上場了，夏綏幾人鼓勵叮囑了幾句，便去另一邊等她們結束。
“來了來了……欸？這是怎麽了？”王不凡老遠看見李依然扶著周嬌，頓時臉色一變跑上去，夏綏和白榆也跟著上前。
“怎麽了這是？不舒服？”
李依然：“嬌嬌她有點低血糖，你們有糖啊餅幹什麽的嗎？”
王不凡：“沒啊，回班上問問……”
白榆：“我去超市買吧，近點……”他說著就要往外跑，夏綏攔了攔，從口袋裏掏出糖，道：“我帶了。”
李依然沒問那麽多，拿過來撕開包裝就餵周嬌吃了。等扶著回臺上後，休息了會周嬌才緩過來，有力氣說話了：“謝謝你們啊，還有謝謝你的糖，夏綏。”
“沒事。”
李依然心有餘悸：“低血糖平時也沒犯，嬌嬌最後一棒沖猛了，草，應該事先就考慮到準備的。”
“幸好夏綏那有糖。”
“哎夏綏，你居然會隨身帶糖？”
幾人的目光都放在夏綏身上，其中最不一樣的是白榆的。夏綏與他對視幾秒，轉過頭淡淡笑道：“超市裏湊單揣兜裏的，也是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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