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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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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

努爾哈赤:“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說有人想要謀害我?”

皇太極堅定的說:“是。這個案子有很多疑點。首先是我們的動機,我和二哥都沒有恨阿巴亥福晉到這種程度。阿瑪是建州的貝勒,娶妻多少都是正常的事。之前也不是沒娶過,以後也肯定還會娶。男人娶妻是實力,我們為阿瑪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麽做出這麽愚蠢的事?公然對福晉下毒?除非是我們倆都不想活了。再有,我和二哥拿到的那個瓶子,不瞞阿瑪,正是阿巴亥福晉送給我們的……”

此話一說,在場的人都驚住了。

什麽,合著是自己給自己下毒啊?

褚英:“皇太極,你在說什麽?你知道你說這話要負多大的責嗎?你有什麽證據嗎?”

皇太極:“我就只說我自己。拿到這個瓶子的時候,是在阿瑪邀請你們後。我當時還奇怪,因為我並未參加。”看得出來,皇太極對於沒有邀請他本人參加有些在意。他接著說,“送我瓶子的人說是阿巴亥福晉的貼身婢女,是阿巴亥福晉讓她送給我們的。而瓶子裏面是她調制的香水,並做為見面禮送給我。我因為是男兒,沒使用過這個,便是將香水送給我額涅。你們呢?”他問在場其他幾個兄弟,“你們是不是也收到了?”

很快努爾哈赤和葉歡就從其他人的表情裏找到了答案。

的確是都送了。

皇太極:“大哥,這個瓶子明明大家都有,你自己也收到了,為何隱瞞了這件事?弄得像是只有我和二哥才有的?”

褚英遲疑了一會兒:“……這瓶子和我的不一樣,我哪知道都是她送的?”

害,這句話不管說不說褚英都陷入被動了,那就是查案有疏忽,所以結論肯定也有問題。

努爾哈赤:“怎麽連這個都沒問清楚!”

褚英:“阿瑪,是我手下的人辦事不利,我一定嚴懲他們。”

努爾哈赤:“那福晉送的東西你們都用過沒有?”

幾個人都點點頭,齊聲說:“用了。”

這麽多人用了並沒有出事,這就說明香水是安全的。但是現在卻在裏面檢查出了毒藥。

皇太極:“我相信這一定是阿巴亥福晉的一片好意,她的香水很好聞,也是想緩和我們的關系。反倒是我們,對福晉頗有誤會,傷害了福晉,實在是不該。所以我送上禮物,希望能彌補自己的錯誤。我承認我的確是在送禮前還灑了一些香水在上面,想投其所好,不想又發生這樣的事,差點害了福晉的性命。阿瑪,我希望趕緊查明此事,我和二哥絕對是被冤枉的。”

努爾哈赤這一次不再問褚英,而是問葉歡:“你有什麽想法?”

葉歡:“阿瑪,皇太極分析的不無道理。這件事確實是疑點重重,還需要推翻重審才能定奪。”

努爾哈赤:“嗯,那就交給你來辦。”

葉歡:“是。”

褚英一看自己被舍棄,便是追問:“阿瑪,那我呢?我也可以查啊。”

努爾哈赤:“你還好意思說。看你辦的是什麽事!差點讓你釀成冤案了!”

褚英還想說什麽,就聽到外面有人大喊:“不好了,不好了。”

此人沖進來,對著努爾哈赤說:“貝勒,不好,阿巴亥自殺了。”

自殺?!搞什麽。

葉歡皺眉,就見努爾哈赤沖了出去。

剩下的人都一臉茫然,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是去,還是不去?

褚英甚至還在責問:“都是你們幹的好事,在背後說人壞話,排擠人家,弄得她想不開自殺了。要是有個什麽好歹,我看你們怎麽辦?!”

代善:“我們哪知道隨便說的幾句話對她作用這麽大?”

莽古爾泰:“就是,誰知道她會在旁邊聽。誰沒在背後說過壞話,難道這也算罪嗎?”

咳咳,還真是!葉歡想說莽古爾泰,你可別再幹這事了,保不齊有人就是小心眼,一直記在心裏,回頭算總賬把你掘墓挫骨揚灰!

葉歡:“現在說這些什麽用都沒有。還是趕緊去看看吧。都別站在這裏了,走!”

褚英:“都是一幫廢物,除了給我添亂什麽用都沒有。”他看了葉歡一眼,吐槽,“也就妹妹你能頂點用。”

一行人跟著努爾哈赤來到阿巴亥住的院子裏。努爾哈赤進了屋,而他們守在外面。

袞代和孟古哲哲也趕來了,詢問葉歡是怎麽回事?葉歡搖頭,只看到大夫進了屋子沒有出來,具體是什麽她也不知道。

眾人在外面等了一會兒,門忽然開了,卻是莽古濟從裏面走出來。

葉歡還納悶她去哪了。德格類說他讓莽古濟去找袞代的,而袞代身邊卻沒看到她,敢情是在這兒。

莽古濟走到眾人面前,對大家說:“見過各位福晉,貝勒,阿哥。福晉已經轉危為安。”

她說完這話,大家都松了口氣。

袞代:“好好的怎麽自殺了?你當時在旁邊嗎?”

莽古濟:“是。”她沒有說太多,也是在維護阿巴亥的尊嚴。

袞代:“唉,是我這個大福晉沒做到位。人家剛進門,我卻離開了,絲毫沒給她面子,也沒有顧及過她的心情。”

孟古哲哲:“姐姐,您不要這麽說。是我沒管教好孩子,是皇太極中傷了阿巴亥。”然後她推著皇太極,讓皇太極跪下。

皇太極還真跪下了,他說:“是我不對,我對不起阿巴亥福晉。”

好嘛,他這一跪直接弄得其他幾個嘴碎的也下不來臺了,也得趕緊跪下。

代善,莽古爾泰畢竟都成年了,對於這樣的事多少是有些不情不願,畢竟說出去不太好聽。可現在這情況,是不跪不行。

葉歡一看,便是對褚英說:“都這樣了,也讓阿敏過來吧。趕緊結束此事,別讓大家看我們家笑話。”

褚英也是這麽想的,便是讓自己的手下去找阿敏了。

很快,四個人整整齊齊的跪在了阿巴亥的屋外。

……

葉歡進去看阿巴亥的時候,直接就看到了她手腕上的手帕。

這是,割腕了?

對自己可真夠狠的。

葉歡對努爾哈赤他倆行禮。就見努爾哈赤說:“有莽古濟在,前幾天的案子一定很快就破了,你不用擔心。”

阿巴亥眼角帶淚,只是微微點頭,並沒有說話。

努爾哈赤拍拍她的手,安撫一樣,他的語氣變得特別溫柔,仿佛從未對其他人這般過,他說:“不要想太多,有我在,嗯?”

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阿巴亥看他的眼神裏充滿了依賴崇拜和愛意。要知道這可是一大殺器,任何男人都逃不掉躲不開。如此這般,便是讓努爾哈赤更想呵護眼前的人。

隨即努爾哈赤對葉歡說:“福晉身上的傷好了,心裏的傷可不會這麽快好。外面的人我一個也信不過。三姑娘,你陪陪福晉,等福晉穩定了再去查案吧。”

葉歡應聲:“是,阿瑪。”

努爾哈赤:“我去看看那幾個小兔崽子跪的姿勢正不正確。”

葉歡對阿巴亥說:“福晉,您看我阿瑪多疼您啊。”

阿巴亥終於說話了,她說:“我知道貝勒一直都很疼我,對於他的恩情,我不知道此生該怎麽還……”

“用不著你還,你好好休息吧。”

努爾哈赤被說得虛榮心上來,出門了。

誰能想到,在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剛才還是嬌滴滴的阿巴亥立刻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變臉。她臉一沈,用那種幾乎聽不出聲音的唇語說:“還用不著我還,那幹嘛還讓我殉葬?”

葉歡看著她,沒說話。這阿巴亥鐵定是重生的,而且她也篤定葉歡也是重生,所以她毫無顧忌的說出來。

阿巴亥和她對視,一股挑釁的勁,哪還有剛才的樣子啊。

看來她是一點也不想在葉歡面前裝。

阿巴亥繼續唇語:“這麽看著我做什麽?你到現在還要掩飾嗎?”

葉歡還是沒說話,這個時候她是不會自亂陣腳的。

阿巴亥:“呵呵,別裝了。如果我沒有之前的記憶,那我肯定不會懷疑。但誰要我知道你以前是什麽人,莽古濟,我還記得你那年和吳爾古代一起從哈達過來投奔你家老頭的狼狽樣子,哈哈,真好笑。”

這是她以前最不願意提起的事,很可惜現在的葉歡已經不再那麽莽撞了。這一世壓根就沒發生過的事,她需要生氣嗎?重生不重生的,說出去誰信?制造有害言論?建州這群男人都活了幾十年,怎麽可能輕易被人挑撥?所以葉歡一點也不擔心,說吧,就當是在聽別人的事。

葉歡:“我和吳爾古代?福晉怕不是在夢裏見過。我和他的確是有過一段故事,不過在他決定另娶的時候就結束了。所以我完全記不起來我們什麽時候有過狼狽,還是一起?莫非是吳爾古代和福晉說的?要是這樣的話,那他可真該死,竟然在背後編排我,我絕對不容許有人這麽做,定要將他挫骨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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