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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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章
阿巴亥：“你去挫骨揚灰啊，你連他都能殺死，我看你現在是什麽也做得出來。”她也有些情緒激動，但還是忍住沒有發出聲音，“真不知道我死之後你又發生了什麽。我只知道那時候吳爾古代剛死，你哭得有多傷心。你說你和他夫妻二十載，還約好要一起到白頭的，結果他就這麽走了。你舍不得，還想著要跟他去，說是到地府也做對恩愛的鬼夫妻。沒想到我們一起重生後，你人就變了。”
葉歡：“福晉，你這話我怎麽聽不明白。他背叛我娶了你，你卻罵我怪我？說我變了？福晉，我真懷疑你的三觀。”很顯然，葉歡在這裏也破防了。
阿巴亥意識到了這點，她很滿意。終於啊，還以為是一塊頑石呢？她認真的說：“莽古濟！吳爾古代沒有碰我。”
葉歡：“他不行？真可惜。”
阿巴亥：“對，就他那樣肯定不行。我相信他也沒碰綽奇。這家夥就是一個光打嘴炮的，他恨那個死老頭，想娶了我和綽奇來獲得覆仇的快感。可是結婚那天他連新房都沒去，我特麽的一個人獨守空房到天亮。”
葉歡睜大眼睛，半信半疑。
阿巴亥：“跟個煞筆一樣。我第二天直接找上他，和他坦白後，他嚇得直接倒在了地上。你說說，這種人你到底是怎麽看上的？還為他要死要活？哦不，我是說你以前。當然，你現在是清醒了，意識到這種人不值得愛。很好，我為你感到開心。”
葉歡：“繼續說。”
阿巴亥：“不，我不想，除非你求我。”
葉歡：“愛說不說！”她起身，巡視了周圍一圈，“你涉嫌參與了一樁謀害案，待會會有人來搜查你屋子，要是讓我們找到證據，後果……”
阿巴亥：“死女人，你就是這副德行！”
葉歡：“還有更厲害的，你要不要見識下？”
阿巴亥突然笑出來：“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吳爾古代在前世就垂涎我的美色，但礙於身份不敢逾越。出嫁當天我還在心底罵他，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明明知道你我的關系，竟然還能做出這樣的事！但誰能想到他那晚沒有出現，住別的地方了。我後來找到他，問他到底要幹什麽？耽誤我的青春！他告訴我，他知道我也很恨這個老頭，所以趕在這個節骨眼上娶了我，等老頭死了後，再讓我改嫁。”
葉歡：“真天真啊。”居然還會信這個。
阿巴亥：“確實天真。我當時還以為他是哄騙我呢，可誰知他真的做到一年都沒碰我。直到你把塔爾瑪放回來，他意識到自己被下毒後，我於心不忍，想找機會去建州和解釋，我和他才徹底坐下來好好聊。那一刻，我才願意放下防備和他訴說我心中的苦悶和委屈。很多人都會在一個人被插了一刀後還讓人說沒事。而吳爾古代沒有，他和我說他也一樣，不會因為重生就忘記這段仇恨。相反，正是因為重生了，雙手得到了解放，就更會不顧一切去報仇。他永遠也會記得。”
葉歡：“嗯，有骨氣。”
阿巴亥：“……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就像一個笑話？一個被你親手殺死，一個又被你阿瑪收到後院，繼續暗無天日的生活。”
葉歡：“你要我怎麽說呢？支持你們把我們建州殺光嗎？”
阿巴亥：“那倒不用，我知道你我立場不同，我也不會強迫你。老實說我也想過要用什麽方式來和你相處。如果你沒有重生，我一定會支持吳爾古代把你娶回來。可你偏偏也重生了，重生後的你竟然爆發了這麽大的能量，爭權奪權，居然改變了原有的格局。我和吳爾古代說，要不我們和你坦白好了。你的管理方式和建州這幫野蠻人一點也不一樣，這才是人過的日子，我們和你們合作。”
葉歡：“那為什麽後來又沒這麽做了呢？”
阿巴亥：“這要問你啊。沒事把一個瘋婆娘塔爾瑪送回來幹嗎？”
葉歡：“這是吳爾古代造的孽。他辜負了塔爾瑪。”
阿巴亥：“什麽算是辜負？是，塔爾瑪的確是吳爾古代的人，這個我也聽他說了，但他一直把塔爾瑪當成自己的手下，從沒有男女之情。而且這麽多年，他也算待塔爾瑪不薄，沒想到得到一個這樣的結果。”
葉歡：“你倒還惋惜起來了。你知道他們中間有什麽？塔爾瑪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錯覺？還不就是吳爾古代給的。但凡他行得正坐得端，塔爾瑪會這樣嗎？阿巴亥，你自己這樣就別說人家了，你連重生了都想覆仇，憑什麽塔爾瑪不可以回擊？”
阿巴亥：“那能一樣嗎？吳爾古代沒有對她做任何出格的舉動，甚至還在娶我之前就已經告知塔爾瑪，允許她可以脫離哈達，完全歸附你。意思就是從今以後她不用再做奸細了。可她呢，並沒有領這份情，反而是覺得吳爾古代對不起她。也不知道她怎麽想的，是不是腦補太多，認為哈達大福晉的位置是她的。得知吳爾古代娶了我她就坐不住了，騙了你，然後回了城，就對著吳爾古代一頓報覆。我們一開始還以為是你想除掉我們呢，哪裏還敢和你合作啊。”
葉歡感覺腦袋嗡嗡的。
只聽到阿巴亥繼續說：“塔爾瑪能和我比嗎？她能躲掉，我能躲嗎？要不是吳爾古代花重金去烏拉下聘，我那個垃圾叔叔布占泰就會按照原計劃把我送給努爾哈赤。當初你問我回不回去，我都懶得搭理你，別廢這個勁了。努爾哈赤，他是有多自信我一個十幾歲的會看上他這麽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頭？粗魯，自私，獨斷專行，完全沒把我當人看！而且還嘴臭，天知道我有多抗拒他的親吻。我為什麽會死，其實根本就不是因為外面那些人。我是純純殺不死他，才不想活！我要是塔爾瑪，我恨不得立刻飛奔到你旁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死也死不了。”
一通輸出，那是一點也沒把葉歡當外人啊。
阿巴亥：“這毒是我下的，你大可以捅出來，讓我早死早超生。希望下輩子離你們這家遠一點，永遠也不要再見到。”
看得出來她確實是這麽想的，她臉上毫無血色，面如死灰。
過了一會兒。
瞧見葉歡很久都不說話，阿巴亥坐不住了：“說話啊，我馬上要死了，你不說話我一個人說有什麽意思？”
葉歡：“你要我說什麽？”
阿巴亥：“我後悔啊，我後悔這次沒殺死他。”
葉歡：“這算是你畏罪自殺嗎？”
阿巴亥笑笑：“去你大爺的畏罪自殺，我才沒罪。我只是殺該殺的人，我有什麽錯？”
葉歡：“你確實你是沒錯，我阿瑪就是這個意思。”
阿巴亥：“別開玩笑，快賜我一死吧，懶得看你們。”
葉歡：“你以為死這麽容易呢，你就不怕再重生又回來了？”
阿巴亥皺眉，這話怎麽說得讓人後背發涼？
“你什麽意思？”
葉歡：“我只是通過你的話猜想罷了。你既然能重生一次，那肯定還會重生第二次。”
阿巴亥：“天吶，如果是這樣，那真是……為什麽老天要這麽對我。明明我是受害者，卻讓我在人世間受盡苦痛折磨。而那些傷害別人的兇手，卻是一遍又一遍的享受富貴？”
葉歡：“所以你不能死。為了打破循環，為了讓我們徹底死去。”
這話要是一般人聽了，絕對會以為葉歡是瘋子吧？徹底的死去？
想死都不容易。
阿巴亥：“那你告訴我，我要怎麽做？”
葉歡：“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至少得活著。”
阿巴亥喃喃：“……活著。”
這事把阿巴亥搞懵了，為什麽會這樣？她還以為這次死定了呢？想著要是又死在他們手上，還不如自我了斷。沒想到中間出現了一個莽古濟，要不然她早就去地府報道了。結合葉歡剛才說的話，她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剛才不會是你派蘇勒來救的我？”
葉歡沒說話，而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好嘛，原來她在這裏等著呢。
葉歡：“我不能在這裏多待了。得給這個案子接案，不然影響會很大。”
阿巴亥：“想滾就滾。”似乎是對葉歡的離去有些應激。的確，葉歡要是走了，努爾哈赤那後腳就會進來，她不煩才怪。
葉歡：“你是不是想離開這裏？我知道你一直很體面，臨死都會穿上華服，所以不知道……”
阿巴亥指了指自己，她把自己弄得蓬頭垢面，哪裏還是當初那個愛漂亮的女孩呀？看樣子她是已經做好選擇了。
葉歡：“好，我知道要怎麽做了。”
阿巴亥：“快點滾，我一刻也不想在這裏。”
葉歡點頭，隨即去打開房門。
外面四個人老老實實的跪著，努爾哈赤走上前焦急的詢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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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亥：“你去挫骨揚灰啊，你連他都能殺死，我看你現在是什麽也做得出來。”她也有些情緒激動，但還是忍住沒有發出聲音，“真不知道我死之後你又發生了什麽。我只知道那時候吳爾古代剛死，你哭得有多傷心。你說你和他夫妻二十載，還約好要一起到白頭的，結果他就這麽走了。你舍不得，還想著要跟他去，說是到地府也做對恩愛的鬼夫妻。沒想到我們一起重生後，你人就變了。”
葉歡：“福晉，你這話我怎麽聽不明白。他背叛我娶了你，你卻罵我怪我？說我變了？福晉，我真懷疑你的三觀。”很顯然，葉歡在這裏也破防了。
阿巴亥意識到了這點，她很滿意。終於啊，還以為是一塊頑石呢？她認真的說：“莽古濟！吳爾古代沒有碰我。”
葉歡：“他不行？真可惜。”
阿巴亥：“對，就他那樣肯定不行。我相信他也沒碰綽奇。這家夥就是一個光打嘴炮的，他恨那個死老頭，想娶了我和綽奇來獲得覆仇的快感。可是結婚那天他連新房都沒去，我特麽的一個人獨守空房到天亮。”
葉歡睜大眼睛，半信半疑。
阿巴亥：“跟個煞筆一樣。我第二天直接找上他，和他坦白後，他嚇得直接倒在了地上。你說說，這種人你到底是怎麽看上的？還為他要死要活？哦不，我是說你以前。當然，你現在是清醒了，意識到這種人不值得愛。很好，我為你感到開心。”
葉歡：“繼續說。”
阿巴亥：“不，我不想，除非你求我。”
葉歡：“愛說不說！”她起身，巡視了周圍一圈，“你涉嫌參與了一樁謀害案，待會會有人來搜查你屋子，要是讓我們找到證據，後果……”
阿巴亥：“死女人，你就是這副德行！”
葉歡：“還有更厲害的，你要不要見識下？”
阿巴亥突然笑出來：“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吳爾古代在前世就垂涎我的美色，但礙於身份不敢逾越。出嫁當天我還在心底罵他，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明明知道你我的關系，竟然還能做出這樣的事！但誰能想到他那晚沒有出現，住別的地方了。我後來找到他，問他到底要幹什麽？耽誤我的青春！他告訴我，他知道我也很恨這個老頭，所以趕在這個節骨眼上娶了我，等老頭死了後，再讓我改嫁。”
葉歡：“真天真啊。”居然還會信這個。
阿巴亥：“確實天真。我當時還以為他是哄騙我呢，可誰知他真的做到一年都沒碰我。直到你把塔爾瑪放回來，他意識到自己被下毒後，我於心不忍，想找機會去建州和解釋，我和他才徹底坐下來好好聊。那一刻，我才願意放下防備和他訴說我心中的苦悶和委屈。很多人都會在一個人被插了一刀後還讓人說沒事。而吳爾古代沒有，他和我說他也一樣，不會因為重生就忘記這段仇恨。相反，正是因為重生了，雙手得到了解放，就更會不顧一切去報仇。他永遠也會記得。”
葉歡：“嗯，有骨氣。”
阿巴亥：“……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就像一個笑話？一個被你親手殺死，一個又被你阿瑪收到後院，繼續暗無天日的生活。”
葉歡：“你要我怎麽說呢？支持你們把我們建州殺光嗎？”
阿巴亥：“那倒不用，我知道你我立場不同，我也不會強迫你。老實說我也想過要用什麽方式來和你相處。如果你沒有重生，我一定會支持吳爾古代把你娶回來。可你偏偏也重生了，重生後的你竟然爆發了這麽大的能量，爭權奪權，居然改變了原有的格局。我和吳爾古代說，要不我們和你坦白好了。你的管理方式和建州這幫野蠻人一點也不一樣，這才是人過的日子，我們和你們合作。”
葉歡：“那為什麽後來又沒這麽做了呢？”
阿巴亥：“這要問你啊。沒事把一個瘋婆娘塔爾瑪送回來幹嗎？”
葉歡：“這是吳爾古代造的孽。他辜負了塔爾瑪。”
阿巴亥：“什麽算是辜負？是，塔爾瑪的確是吳爾古代的人，這個我也聽他說了，但他一直把塔爾瑪當成自己的手下，從沒有男女之情。而且這麽多年，他也算待塔爾瑪不薄，沒想到得到一個這樣的結果。”
葉歡：“你倒還惋惜起來了。你知道他們中間有什麽？塔爾瑪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錯覺？還不就是吳爾古代給的。但凡他行得正坐得端，塔爾瑪會這樣嗎？阿巴亥，你自己這樣就別說人家了，你連重生了都想覆仇，憑什麽塔爾瑪不可以回擊？”
阿巴亥：“那能一樣嗎？吳爾古代沒有對她做任何出格的舉動，甚至還在娶我之前就已經告知塔爾瑪，允許她可以脫離哈達，完全歸附你。意思就是從今以後她不用再做奸細了。可她呢，並沒有領這份情，反而是覺得吳爾古代對不起她。也不知道她怎麽想的，是不是腦補太多，認為哈達大福晉的位置是她的。得知吳爾古代娶了我她就坐不住了，騙了你，然後回了城，就對著吳爾古代一頓報覆。我們一開始還以為是你想除掉我們呢，哪裏還敢和你合作啊。”
葉歡感覺腦袋嗡嗡的。
只聽到阿巴亥繼續說：“塔爾瑪能和我比嗎？她能躲掉，我能躲嗎？要不是吳爾古代花重金去烏拉下聘，我那個垃圾叔叔布占泰就會按照原計劃把我送給努爾哈赤。當初你問我回不回去，我都懶得搭理你，別廢這個勁了。努爾哈赤，他是有多自信我一個十幾歲的會看上他這麽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頭？粗魯，自私，獨斷專行，完全沒把我當人看！而且還嘴臭，天知道我有多抗拒他的親吻。我為什麽會死，其實根本就不是因為外面那些人。我是純純殺不死他，才不想活！我要是塔爾瑪，我恨不得立刻飛奔到你旁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死也死不了。”
一通輸出，那是一點也沒把葉歡當外人啊。
阿巴亥：“這毒是我下的，你大可以捅出來，讓我早死早超生。希望下輩子離你們這家遠一點，永遠也不要再見到。”
看得出來她確實是這麽想的，她臉上毫無血色，面如死灰。
過了一會兒。
瞧見葉歡很久都不說話，阿巴亥坐不住了：“說話啊，我馬上要死了，你不說話我一個人說有什麽意思？”
葉歡：“你要我說什麽？”
阿巴亥：“我後悔啊，我後悔這次沒殺死他。”
葉歡：“這算是你畏罪自殺嗎？”
阿巴亥笑笑：“去你大爺的畏罪自殺，我才沒罪。我只是殺該殺的人，我有什麽錯？”
葉歡：“你確實你是沒錯，我阿瑪就是這個意思。”
阿巴亥：“別開玩笑，快賜我一死吧，懶得看你們。”
葉歡：“你以為死這麽容易呢，你就不怕再重生又回來了？”
阿巴亥皺眉，這話怎麽說得讓人後背發涼？
“你什麽意思？”
葉歡：“我只是通過你的話猜想罷了。你既然能重生一次，那肯定還會重生第二次。”
阿巴亥：“天吶，如果是這樣，那真是……為什麽老天要這麽對我。明明我是受害者，卻讓我在人世間受盡苦痛折磨。而那些傷害別人的兇手，卻是一遍又一遍的享受富貴？”
葉歡：“所以你不能死。為了打破循環，為了讓我們徹底死去。”
這話要是一般人聽了，絕對會以為葉歡是瘋子吧？徹底的死去？
想死都不容易。
阿巴亥：“那你告訴我，我要怎麽做？”
葉歡：“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至少得活著。”
阿巴亥喃喃：“……活著。”
這事把阿巴亥搞懵了，為什麽會這樣？她還以為這次死定了呢？想著要是又死在他們手上，還不如自我了斷。沒想到中間出現了一個莽古濟，要不然她早就去地府報道了。結合葉歡剛才說的話，她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剛才不會是你派蘇勒來救的我？”
葉歡沒說話，而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好嘛，原來她在這裏等著呢。
葉歡：“我不能在這裏多待了。得給這個案子接案，不然影響會很大。”
阿巴亥：“想滾就滾。”似乎是對葉歡的離去有些應激。的確，葉歡要是走了，努爾哈赤那後腳就會進來，她不煩才怪。
葉歡：“你是不是想離開這裏？我知道你一直很體面，臨死都會穿上華服，所以不知道……”
阿巴亥指了指自己，她把自己弄得蓬頭垢面，哪裏還是當初那個愛漂亮的女孩呀？看樣子她是已經做好選擇了。
葉歡：“好，我知道要怎麽做了。”
阿巴亥：“快點滾，我一刻也不想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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