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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Chpter 86 那今晚,是不是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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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Chpter 86 那今晚,是不是該……

幾天過去, 生活仿佛恢覆了平靜。

急診室依舊人滿為患,新聞裏沒再提起連環殺人案的事,許天星照常值班、看診、處理夜裏送來的高燒不退的孩子, 偶爾也在淩晨兩點的急救通道裏,縫合一條裂到骨頭的傷口。

新聞裏沒有再提起連環殺人案, 公眾的註意力很快被新的流量熱點分散。醫務群裏也沒人再提起那個死者的名字,仿佛那場暴雨沖刷的舊廠房, 只是城市邊角的一次偶然失誤。

顧雲來也在忙新項目, 每天會議連軸轉,白板上的計劃排到下個月, 語音和郵件一刻沒停。

夜色低垂,窗外城市的燈火在玻璃上暈出斑駁光影, 像灑落在沈默夜色中的碎金。屋裏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溫暖而柔和, 映在木地板上,靜得幾乎能聽見時針走動的聲音。

顧雲來剛回家, 車鑰匙落進玄關瓷盤裏,發出一聲清脆響動。

他走進客廳, 手裏拎著一個黑色文件袋,腳步輕快,眼神帶著一股藏不住的雀躍, 像是提前排練過多少遍,一進門便徑直走向沙發, 將文件袋往茶幾上一攤。

“喏。”他笑著看向廚房裏的人, 語氣裏透著一股壓不住的得意,“這玩意簽好了,我們現在是不是……算合法夫妻了?”

他挑了挑眉, 嘴角微揚,語氣半認真半打趣:“那今晚,是不是該算洞房花燭夜?”

沙發上,許天星穿著一件寬松的T恤和短褲,膝蓋以下一雙修長白凈的腿隨意搭在沙發邊緣,腳尖微微晃著,看起來全無防備,像只剛睡醒還帶著困意的貓,懶洋洋地窩在那兒。

顧雲來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笑得一臉欠揍。

“洞房?”許天星語氣吊兒郎當,嘴角卻微微勾起,“不是早就洞房多少回了?”

顧雲來毫不猶豫地坐下,順勢摟住他肩膀,湊近低聲在他耳邊說:“那不一樣,從今天開始,我們是合法的了。”

“哦?”許天星偏了偏頭,挑眉看他,眼裏帶著點調笑,“所以咱倆以前那些……都是非法的?”

顧雲來笑了,眼裏帶著點得意又不怕死的真誠:“對,非法,但情真意切。現在終於轉正了,我要從奸夫人熬成合法老攻。”

許天星“嘖”了一聲,懶懶地推了他一把:“你能不能別說這些讓人瞬間wei了的話。”

他慢慢擡眸看向顧雲來,唇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懶洋洋的,卻藏著一絲不動聲色的狡黠,仿佛早就等著對方開口。

顧雲來一瞬間察覺到了這點不尋常,眉頭輕挑,笑得有些警覺:“你看我幹嘛?你這個表情可有點危險。”

許天星沒回答,只是伸手從沙發邊側拎出一個黑色絲絨袋子,隨手一晃,袋身軟塌塌垂下來,他指尖輕輕一松,袋子“啪”地一聲落在茶幾上,聲音輕,卻極具存在感。

他靠著沙發背,嗓音淡淡:“早給你準備好了。”

顧雲來眼神瞬間警覺,瞇著眼盯著那只袋子,語氣帶著一點半真半假的防備:“……你又買了什麽不能過審的玩意兒?”

“新鮮貨。”許天星慢條斯理地撐著下巴,神情平靜,像個一心鉆研課題的醫生,“你也知道,我是搞急診的,平常接觸太多情緒不穩定的患者,偶爾也得關註一下,奸夫的情感健康。”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穩得過分,仿佛只是要開始一次普通的學術演示,後,他俯身,從絲絨袋中緩緩取出第一件。

在他指間輕輕搖晃,皮質在燈光下泛著柔冷的光澤,像是一條沈靜卻帶刺的蛇,帶著壓抑的致命誘惑。

他擡眸看了顧雲來一眼,眉梢微挑,眸色微斂,唇角帶著一絲近乎無害的笑意:“這個……還認識嗎?”

顧雲來的眼神倏然沈了一度,喉結滾動,卻沒出聲。

許天星仿佛沒看到似的,他取出了第二件東西,搭配著還未拆封的銀色扣環。他在指尖緩緩地旋轉著它,動作極輕,極慢,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耐心。

“這個呢?”他輕聲道,語氣像是無意間提及一本舊書中的某一頁,“要不要我教教你……怎麽用?”

顧雲來的呼吸明顯沈了幾分,“你這都是從哪兒弄拉來的?”

而許天星,依舊動作溫和,從容又安靜。他從袋底緩緩抽出最後一件邊緣打磨圓潤,線條光滑,質地柔韌,在燈光下閃著一點鋒利的冷光。

他拿著,在顧雲來眼前輕輕晃了晃,眼中浮出一抹若有若無的壞笑:“這個呢?”他語氣低緩,帶著點故意的壞意,像是在慢慢撩撥一只瀕臨暴走的野獸,“要不要……試試看?”

顧雲來的眼神死死盯著他,眸底是無法掩飾的暗火,手指扣在桌邊,一動不動,像是在懸崖邊緣苦苦支撐。

許天星察覺到了,他唇角輕輕一挑,像是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他俯下身,貼近顧雲來耳側,氣息溫熱而暧昧,語音低得像一陣帶電的風:“顧總,要不要今晚,好好上課?”

他聲音像羽毛掃過脊椎,最後一字拖得極長,尾音微顫,卻帶著一記柔刀般的狠,“……我教你,”他停頓片刻,像低語,“怎麽讓人,連話都說不出來。”

那句話貼著顧雲來的耳廓落下,熱氣纏人,仿佛一記鈍刀,精準劃破自控的最後一道屏障。

下一秒,顧雲來猛地起身,理智如紙般撕裂。他抓住許天星的手腕,猛然將他半壓進沙發,動作迅猛又準確,幾乎是反射性地回應了那場精心布局的挑釁。

嗓音低啞得像從喉嚨深處壓出來的火:“許天星……”他咬牙切齒,眼神燃著火光,“你這個壞蛋,你今天死定了。”

許天星微微掙了下,卻已無處可逃,沙發柔軟而下陷,顧雲來的唇貼上他頸側,嗓音低啞,像灼熱的風,從耳後一路纏入心底。

許天星喉頭輕顫,嗓音像被火灼燒過的沙礫,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能聽見他微微發顫的喘息,一下一下,從胸腔深處湧出,低啞而壓抑,仿佛所有語言都在此刻潰敗。

指節扣緊沙發邊緣,他眼尾泛紅,睫毛因細汗而沾濕,覆在顴骨上,像一層輕薄的夢,他沒有回應,也沒有拒絕,只是輕輕顫了一下,那一刻的脆弱,勝過千言萬語。

顧雲來看著他,心跳一陣狂亂,明明是他被勾進這場游戲,可到最後,淪陷得最深的那一個,始終是他。

夜色沈沈墜落,窗簾隨風輕輕拂動,仿佛整個世界都屏住了聲息,只剩下彼此交疊的呼吸與心跳,一下一下,貼在皮膚下,燒得空氣都緊繃。

這一夜,沒有人真正說話。

天色將明,灰藍色的晨曦在天際暈出一圈溫涼的光。

窗外天光微弱,室內卻依舊殘留著昨夜翻湧過的餘溫與氣息,像一場未散盡的夢。

沙發一角淩亂得像被風暴席卷過,毛毯滑落在地,襯衫和皮帶交錯,邊緣還帶著褶皺與抓痕,宛如一場未經掩飾的失控現場。

許天星正蹲在沙發邊,一件件把散落的東西撿起來,衣領松得過分,領口歪在肩側,露出鎖骨下細碎的痕跡。

發尾濕軟,貼在脖頸兩側,手腕上還有一抹紅痕未褪,他低頭理著東西,像是在清理現場證據,語氣卻沒什麽情緒起伏,只低低咕噥了一句:“……你真是個禽獸。”

廚房那頭,顧雲來正翻著煎蛋,聽見這話,慢悠悠探出頭來。

他嗓音帶著清晨未散盡的喑啞與倦意,還沾著點昨夜的得意與餘熱:“你先動的手。”說完,他放下鍋鏟,擦幹手,靠在門框上,抱臂打量沙發那片淩亂的“現場”。

目光在那只黑色絲絨袋上停了一下,又落到許天星裸露的小腿,一路緩緩往上,最終落在他頸側那一點咬痕。

他勾了勾唇角,輕笑了一聲:“工具也是你買的,那些東西……”他聲音懶散,尾音輕柔,卻帶著一種未盡的掠奪欲。

“回回都是你挑事兒,完了還一臉無辜。”顧雲來看著他,眼神含著戲謔,“你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該拿去培訓。”

許天星沒理他,他低頭把那幾件私密物事一股腦塞回袋子裏,動作利落,眉目平靜得像從未參與昨夜那場游戲。

顧雲來看著他這副“清理戰場”的架勢,忽然輕輕笑了一下,語氣放軟了:“幹嘛?後悔了?”

“叮咚。”

一聲門鈴,在滿室旖旎氣息中驟然響起,像冰刃劃過溫水,毫不留情地擊碎了所有柔軟與餘溫。

顧雲來眉頭一蹙,他走到門前,站定,眼神一瞬間收緊。

可視門鈴的畫面裏,沈放站在門外,身著便服,面色冷淡,身後的霧氣未散,將他整個人襯得愈發寡淡清冷。

更遠處,兩個支援警員筆挺站在他身後,神情肅冷,一動不動,仿佛是一道被提早推至門前的、無聲邊界線。

顧雲來看了一眼,眸色瞬間沈了下去。他頓了兩秒,唇線緊繃,然後緩緩拉開門。

沈放站在那兒,眉眼如刀,視線先在顧雲來脖頸上停了半秒,那點尚未褪去的紅痕清晰醒目,然後,他的目光移向屋內。

沙發邊,許天星正半跪著扣衣服的扣子,發尾未幹,衣領松垮,T恤下是斑駁印記未褪的肌膚。

那一瞬,暧昧的氣味還在,纏繞不散的熱意、未拾的衣物,淩亂的沙發靠墊,甚至那地毯邊落下的絲絨袋,都像是未曾收尾的“證據”。

沈放頓住,他天生骨相帶著一絲雌雄難辨的冷峭美感,那張一向無波的臉,在此刻終於有了一絲裂痕,先是短暫的愕然,旋即,被某種近乎覆雜的情緒迅速覆蓋。

他閉了閉眼,像是試圖從喉間壓下點什麽情緒。指節捏著調查令微微泛白,良久,才終於低聲開口,嗓音沙啞,帶著一種近乎咬牙切齒的克制:“……真他媽會挑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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