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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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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分神境大能突破引動天地異象, 整個玄真大陸為之震動, 各方勢力之首紛紛朝異象所在看去。

自萬年前神之境塌毀,除了藥谷那位曜幻真人在四百年前偶然得了一顆合體丹,成功突破至合體境以外,這世間竟再無分神境大能突破, 全都止步於合體境之前。

如今, 妙音門霖音真人突破,玄真大陸又多了位合體境大能, 格局變化,諸方勢力未來一段時間估計有的忙了。

學宮內, 血宗宗主一臉嫉妒地望著昆侖神山峰頂的七彩雲霞, 酸言酸語:“估計那位戚門主也是得了一顆合體丹, 才能突破分神,踏入合體,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個上古秘境中找的,若不是龍息草早已絕跡,我也可輕易突破至合體。”

四百年前, 藥谷那位曜幻真人就是因為偶然在一處上古秘境中得了一顆合體丹, 不過百年就突破分神,步入合體境, 那時的天地異象聲勢浩大,與今日無二。

當時血宗宗主同樣檸檬精附身,酸了好幾天, 甚至無心修煉,整日頂著一張晚娘臉,渾身都是酸味。

這時,邊上有人好奇地問:“莫非你也是分神境?”

百年前才剛突破至出竅離突破分神還差很遠的血宗宗主:“……”

他似是惱羞成怒, 重重地甩了一下袖子,正要斥責出聲那人狂妄,卻在看清她的臉後,原本要說的話猛地一噎,臉都憋紅了:“我、我快了!”

雲檸聲音拖的長長的:“哦~,快了啊。”

血宗宗主:“……”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左手有點不受控制,似乎很想往邊上拍一下。

****

霖音真人突破至合體境,妙音門邀請整個修真界同慶,在宗門內大擺筵席,各方勢力都收到了邀請,雲上天宮自不例外。

這一屆雲上天宮的掌教是裴清予,便是他帶隊前往妙音門。

次日晌午,雲上天宮一行人抵達妙音門。

等在宗門口的妙音門弟子看見他們一行人身著雲水藍色道袍,腰間佩戴著藍紋金絲玉,趕緊迎了上來,十分恭敬地對他們道:“諸位雲上天宮的道友好,請隨我入宗。”

雲上天宮自萬年前就一直很有威望,底蘊強大,玄真大陸上很多有名有姓的大能在年少時都曾去雲上天宮求學過,所以雲檸他們一踏入妙音門,就吸引來了四面八方的目光。

在入雲上天宮前,學子們都是各個宗門的天之驕子,早已習慣了這般註視,各個面色淡定,目不斜視地跟在裴清予的後面,行為舉止間都帶著從容與風範。

雲檸也裝模作樣地跟在隊伍中,不時用餘光打量下四周,目光中滿是好奇。

無意間,她突然和一雙赤金色的眸子對上,臉上的表情猛地一僵。

怎麽秦溯也過來了?

在前面領路的妙音門弟子也看到了斜對面的一行人,對雲檸他們道:“那是魔域的魔修,昨日便來了。”

雲上天宮雖然開設的有與魔修相關的選修課,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像雲檸一樣倒黴,只能選這門課上的。

其中一個沒有上這門課的學子忍不住問道:“你們妙音門怎麽還給魔修遞了邀請函?”

聞言,那妙音門弟子嘆了一口氣,似乎也有些無奈:“是門主邀請那位魔宮之主過來的,據說是曾受過他的恩惠。”

雲檸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輕輕皺了皺眉。

原書中好像確實有這麽一段。

書裏,戚望北好像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破分神,踏入合體境的。

他突破後不久,妙音門就廣邀天下修士同賀。

和現在一樣,在書裏,秦溯也是被戚望北邀請過來的,後來宴席上發生了一些事,戚望北不知怎麽的就說漏了嘴,說自己的合道丹並不是在秘境中得的,而是請好友費公伯煉制的。

至於合道丹最關鍵的主材料,在萬年前就已經絕跡的龍息草,則是從秦溯那裏交易來的。

此消息一出,頓時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看向秦溯,有按耐不住性子的,甚至直接在宴席上追問秦溯是否還有多的龍息草。

畢竟,自神之境塌毀後,能煉制合道丹的龍息草便全都枯萎,整個玄真大陸竟再找不到一株龍息草。

因為龍息草絕跡,能提高分神境修士突破幾率的合道丹自然不能再煉制。

萬年間,由分神境突破至合體境的修士寥寥無幾,最近的一次,還是藥谷那位曜幻真人在一處上古秘境中得了一顆合道丹,才在百年內突破。

現在有了龍息草的消息,宴上的修士們怎能不欣喜若狂,甚至隱隱有逼問秦溯的意思。

但秦溯是什麽人?

他可是整本書裏差點滅世的大BOSS,怎麽可能別人問什麽他就答什麽,他又不是問答機。

真惹著他了,隨手就能取人性命,還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於是一場宴席不歡而散。

後面大結局那兒,秦溯舉目皆敵,多次被修真界那些修士討伐,未嘗不是因著龍息草的緣故。

想到這兒,雲檸輕輕皺了皺眉。

之前在藥谷的時候,秦溯把龍息草給了戚望北的事她並沒有多想。

那時候她整日都在擔心秦溯會不會突然就恢覆記憶了。

現在靜下心來想一想,戚望北之前修為停滯,因為沒有龍息草,始終無法踏入合體境,這樣的他,難道會不明白龍息草的珍貴性嗎?

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說漏了嘴,說出龍息草是從秦溯那兒得的呢?

他難道不知道此舉會給秦溯帶來多大的禍患嗎?

到底是無心之失,還是故意為之?

再有……

雲檸想到之前朝聖之地入口處的那個上古大陣,眸子沈了沈。

那個大陣只有分神境的大能才可以繪制,而柯晨顯只是一個小小的築基境修士,僅憑他一人之力是絕不可能繪制出那個上古大陣的。

而那段時間,戚望北恰好就在藥谷。

會是他嗎?

雲檸面色微凝,心底漸漸升起一股寒意。

她忍不住朝秦溯那邊走了一步,在意識到她剛才幹了什麽後,臉上的表情一僵,連忙退回了隊伍中。

焯!

她剛才瘋了不成?

大BOSS用的著她操心?

有這功夫,還是操心操心她自個兒吧。

總覺得那姓戚的不是什麽好銀,現在在他地盤上,得低調,等後面離開了再想辦法。

***

妙音門將雲檸他們的住處全都安置在了一處。

等那位妙音門的弟子離開後,雲檸和章小小就溜了出去,在街上閑逛。

章小小滿眼好奇地看著街上的小攤吃食,不一會兒手上就拿的滿滿當當的了。

她一邊剝著香噴噴的烤栗子,一邊道:“南洲果然比我們北洲那兒好玩,攤上賣的花樣比我們那兒多好多。”

這時,前面小攤傳來一聲吆喝:“南安君最新一期的話本,《劍指蒼穹》到了啊,先到先得,晚了沒有……”

那小販的話還沒說完,章小小就一頭紮進了人群中央,再出來時,手上多了一本裝裱精美的話本。

她呼了一口氣,隨意捋了捋淩亂的發梢,小心翼翼地將那個話本收進了儲物戒。

見雲檸盯著她瞧,章小小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這個話本我追好久了,挺好看的,阿檸你要看不?我每一期都買了。”

雲-老書蟲-檸:“講的什麽?”

章小小瘋狂賣安利:“講的是一個五系雜靈根的普通少年在一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異世靈魂的幫助下,一路打臉虐渣,最後飛升證道的故事。”

雲檸:“……那異世靈魂是不是姓葉?”

章小小驚訝:“阿檸你也看過這個話本?”

雲檸:“……”

她雖然沒看過,但不出意料的話,應該是認識話本的作者。

或許能幫章小小催下更?

晌午,雲檸和章小小進了一家酒樓,點了一桌招牌菜。

酒樓生意很好,裏面座無虛席,其中修士占了大多數,飯桌上聊的話題皆是幾日前妙音門霖音真人突破一事。

“霖音真人邁入合體境,以後玄真大陸的天怕是要變了啊,整個妙音門都跟著沾光。”

“估計各方勢力再有什麽利益劃分的時候,那妙音門也能來分一杯羹了。”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那漓朱仙子和霖音真人乃少年夫妻,如今霖音真人踏入合體境,她福氣可是在後頭呢。”

“話不能這麽說,我聽說,霖音真人和漓朱仙子當初是奉子成婚,其實關系並不好。”

有人反駁他:“你說不好就不好?人家夫妻的事,你怎麽知道?難不成你趴人床底下聽的?”

見有人擡杠,那人惱了:“這事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

“這麽多年來,霖音真人長居霧嵐山,漓朱仙子長居妄水汀,幾乎都不怎麽見面,那關系能有多好,我看吶,當初要不是漓朱仙子有了身孕,這親事,我看難成。”

“說起這個,我前一段還聽人說,那霖音真人和漓朱仙子正在鬧和離,也不知這消息是真是假。”

“估計是真的吧,聽說霖音真人之前修煉的時候出了茬子,昏迷了一段時間,再醒來後就失憶了,甚至都不記得他和漓朱仙子有個孩子,估計也是因為這個才過不下去的吧。”

聽著他們的對話,章小小夾著紅燒獅子頭的筷子停在半空,這道平日裏她最愛吃的一道菜突然變得索然無味。

章小小怒道:“那妙音門的門主怎麽能這樣!他怎麽能拋棄漓朱仙子呢!”

在修真界,修士壽命很長,突破至分神境後,壽命更是能達上千年。

因為能活很久,所以修士大都親緣淺薄,情緣也多是露水情緣,正兒八經辦了合籍大典的寥寥無幾,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出來。

而妙音門門主和他的道侶就是其中之一,在少年時就辦了合籍大典。

章小小自小就聽著他倆的愛情故事長大,現在一聽他們要鬧和離,簡直和塌房少女的反應沒什麽兩樣:“他們怎麽會和離呢?這也太突然了,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多甜啊,怎麽就要和離了?”

“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嗚嗚嗚。”

雲檸:“……”

****

次日,又有不少修士趕到妙音門。

最引人註目的就是修仙世家宮家的人,所有弟子身著統一的世家服飾,佩飾華麗昂貴,渾身上下寫滿了有錢。

一行人跟在妙音門弟子的後面,昂首挺胸,臉上帶著驕縱傲然之色。

為首二人衣著服飾華麗驕奢的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腰間懸掛著諸多靈器,靈光四溢,皆是不俗之物。

他二人正是宮展羽和白晚晚。

一路走過,邊上傳出不少抽氣聲,兩側修士皆滿眼羨慕地看著他們。

“那人便是宮展羽吧,宮家二少爺,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匙,瞧他腰間懸掛的靈器,都是一些地階靈器吧,可真有錢。”

“那是,你也不看看他是什麽身份,宮家家主親子,好東西肯定不少,估計外面露出來的還只是一小部分,更多厲害的都在儲物戒裏收著呢。”

“那他邊上的那個白衣少女豈不就是宮家新認回來的嫡女?”

“應該就是她,聽說和宮家嫡系一樣,那少女也是金靈根,還是罕見的金天靈根。”

“嘖嘖嘖,宮家這次認回來一個金天靈根,估計樂的不行吧,聽說那件聖神器到現在都沒有認主,再過七八年,那萬年之期可就到了,要是還沒讓聖神器認主……嘖嘖嘖。”

****

雲檸自從昨天從街上回來後,就一直呆在屋裏沒有出來過,異常堅定地表示要茍到宴席結束。

不過她最後還是沒耐住章小小的誘惑,只茍了一上午就跟著她出門了。

聽說妙音門中有個葶篌崖,門中弟子閑來無事時便會來此處撫琴吹簫。

美景,雅樂,有時候呆上一會兒,可能就直接突破了。

雲檸在聽章小小說了葶篌崖後,對此地升起了非常濃的興趣,徹底茍不下去了,跟著她一起朝這個地方而去。

快到葶篌崖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驚訝地朝她喊了一聲:“是你?”

路上這麽多人,那個人又沒喊美女,雲檸十分自覺地忽視了這道聲音。

那個人見她沒停下來,臉上閃過一抹惱怒,三兩步就追了上來,擋在了她前面:“站住!”

宮展羽質問她道:“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中閃過一抹鄙夷:“說,你是不是打聽到了我們宮家會來妙音門,就偷偷溜了進來?”

“我告訴你,晚晚姐已經上了我們宮家族譜了,你之前說的那些瘋話根本就沒人信!”

雲檸還沒開口,邊上的章小小就先忍不住了。

這段時間她和雲檸學了不少文明的新詞匯,直接就問道:“阿檸,這臭憨憨你認識?”

宮展羽雖然不知道臭憨憨是什麽意思,但他能聽出來語氣,一聽就不是什麽好詞。

宮展羽怒聲道:“你敢罵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們這邊的動靜吸引來了無數目光。

有人見有熱鬧看了,巴巴地湊了過來,更有甚者,居然不知道從哪兒掏了一把瓜子,哢噠哢噠磕的很是起勁兒。

有人道:“那兩個小姑娘是雲上天宮的弟子吧,看她們腰間的玉飾,藍紋金絲玉,正是雲上天宮的標志。”

原本過來找宮展羽的白晚晚聽到這句話猛地楞住,下意識朝雲檸身上看去。

在看清她身上穿的衣裙,以及腰間掛的那塊玉佩,白晚晚臉色猛地沈了下來。

衣裙和玉佩白晚晚一點也不陌生,她甚至在不久前還摸過一模一樣的玉佩。

可是這些在最後又重新被收了回去,白晚晚也失去了進入雲上天宮的資格。

雲檸她怎麽會是雲上天宮的弟子?她怎麽能是雲上天宮的弟子?

那日雲上天宮的入學考核,白晚晚根本就沒有見過雲檸,那通過考核的十八名學子中,白晚晚每一張臉都記得清清楚楚,根本就沒有雲檸……

等等!

白晚晚瞇了瞇眼。

有一個人,那個叫容靈雲的女修!

白晚晚想到從一開始那個叫容靈雲的女修就和自己不對付,在第二關考核的時候,更是賣給自己天價還靈丹。

之前白晚晚還覺得自己只是被宮展羽牽連,但現在,那個叫容靈雲的女修估計就是雲檸!

根本就不是因為宮展羽,她從一開始就和自己有仇怨!

那兩個修士說話的聲音一點都沒有遮掩,宮展羽自然也聽到了他們說的內容。

和白晚晚一樣,他也很快就聯想到了那個叫容靈雲的女修。

想到自己因為她直接失去了進入雲上天宮的機會,宮展羽臉色鐵青,憤怒地眼睛都紅了。

下一瞬,他猛地抽出腰間的靈劍,朝雲檸刺了過去。

見狀,雲檸冷哼了一聲,腳下嫩草瘋長,只一眨眼的功夫就長到了兩人高,寬大的葉片牢牢地卷住了宮展羽刺過來的劍尖,任由他再努力也無法寸進。

笑死,她再不怎麽會打架,那也到了金丹境,要是連個築基境的修士都打不過,那她還呆什麽修真界,直接去凡域裏面縮著得了。

灌木後,一道玄色身影靜靜地站著,透過枝葉的縫隙望著對面的藍裙少女。

他邊上,血宗宗主小心翼翼地問道:“尊上,可需屬下出手?”

見秦溯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一言不發,血宗宗主不敢擅作主張,立於一側不敢再開口了。

葶篌崖前,雲檸驅使著底下的草葉將宮展羽的靈劍卷住,“啪”地一下丟了老遠。

在丟出去前,那草葉還卷著長劍上下顛了顛,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宮展羽氣的臉色鐵青,額上青筋直跳,看著雲檸的目光滿是猙獰。

丟了宮展羽的靈劍後,雲檸就打算走了。

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的撒,怎麽能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誰知她和章小小就要離開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暴喝:“宋老,你還等什麽?還不出來!”

他話音剛落,一個灰袍人突然出現,二話沒說,直接一掌朝雲檸劈了過去。

離開宮家前,宮家家主特地囑咐宋老時刻守在宮展羽左右,不得讓他受傷,也不能讓他受委屈。

遇到那些不長眼的,直接出手教訓了就是,凡事皆有宮家在後面撐腰。

眼下宮展羽受如此奇恥大辱,若是宋老還不出手,到回了宮家,宮家家主定要拿他是問。

思及此,被宮展羽稱作宋老的灰袍人不再猶豫,手下一點都沒有收力,元嬰境大能的威壓毫不留情地朝雲檸壓了過去,蘊含無盡殺機的一掌也朝著她的面門而去。

元嬰境修士毫不留手的一擊,就是同境界的修士也要全力以對,更遑論雲檸現在才剛金丹境。

淩厲的掌風下,雲檸瞳孔驟然一縮,全身靈力瘋了一般催動,在她身前形成一道淺綠色的靈氣屏障。

無人註意到,她眸底有淺紫一閃而逝。

就在這時,宋老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身形驟然一僵,下一瞬,抖如篩子。

他眼睛猛地瞪大,褐色的瞳孔中映著倏然逼近的冰藍色火光,害怕地發出一聲粗啞的長嘯。

然後,這一聲長嘯突然戛然而止。

冰藍色的火光中,明明已入元嬰境的他,卻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化作了黑色的灰燼,風一吹,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葶篌崖前,所有人鴉雀無聲,詭異的寂靜籠罩了整片空地。

不遠處,眉眼昳麗的玄袍青年眸色冰冷,看著宮展羽的目光宛如在看著一個死人。

見已入元嬰境的宋老在對面那人面前連反抗都沒有,直接化作了一團黑色的灰燼,宮展羽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腳下一陣發軟,身形搖搖欲墜起來。

他哆哆嗦嗦地後退數步,中間不小心絆了一下,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好半天都沒能起來。

見狀,白晚晚咬牙,上前一步,直接抱住了地上的宮展羽,朝對面的雲檸道:“雲師姐,算師妹我求你,饒展羽一命吧。”

雲檸:???

在?

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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