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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別摸我了 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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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別摸我了 是故意的

“你的臉紅了。”柳茹萱饒有興致地看著意亂情迷的蕭斂, 驀地又閃現近幾日他嚴肅沈靜的面容,反差之大卻讓她愈發想挑逗於他。

柳茹萱輕含著他的耳垂,舌尖慢慢摩挲著, 解開他的帶勾, 褪下他的衣衫, 灼熱的胸膛散去了正月許多寒涼。

蕭斂低眸, 笑看著在他懷中蹭來蹭去的柳茹萱:“若覺得冷, 便把衣衫穿好,如此衣衫不整在書房裏, 成何體統。”

柳茹萱搖了搖頭,徑直坦誠道:“以前不喜歡習武之人,只覺得粗莽, 如今卻覺得蕭斂哥哥這種正好。”

蕭斂聽她這一番誇辭, 鳳眸中盡是挑逗之意,嘲弄道:“你一閨閣女子,說的什麽風流話, 往後得少讓你看些話本。”

柳茹萱擡眸, 皺了皺鼻子:“這怎麽就是風流話,而且我看蕭郎眉眼俱笑,當是歡喜的。只是礙於面子,又要裝模作樣地教訓一番,好顯得自己如何正經。”

蕭斂捏了捏她的鼻子, 開口正欲說話,書房外響起了叩門聲。

“世子, 公主正候在門外。”

蕭斂低眸:“棠兒,先下來。”柳茹萱抱著他的腰,卻不動, 蕭斂又催促了她一聲,柳茹萱偏過頭去,別開眼。

蕭斂輕掐了掐她的腰肢,撿起外袍替她披上,輕聲道:“我喚人了。”

柳茹萱仍然跨坐在他身上,頭埋在他懷中,不言不語。

“喚公主進來。”蕭斂朝外吩咐了一句,手輕輕撫著柳茹萱的青絲,見蕭昭進來,他覆又把柳茹萱往自己懷中推了推。

蕭昭進來,見蕭斂身上趴著一女子,腳步一頓,蕭斂輕笑道:“棠娘不懂事,趴在我身上睡著了,還請公主見諒。”

方才聽下人告予她世子發了一個很大的火,時棠娘亦在,先前本想著是多大一場火,卻不曾想看到自己的夫君摟著旁人。

而那人,是近些時日失寵許久的妾室棠娘。

斂了斂神色,她走上前道:“夫君,我命人熬煮了補湯,你近日勞累,也該顧念著自己身子。”

蕭斂垂眸,看著懷中人,隨即擡眸歉然道:“公主費心了,我瞧你近日氣色稍差,也需照顧著自己身子。”

蕭昭笑容一凝:“夫君掛心了,你好好休息,昭兒先行告退了。”待腳步聲漸遠,柳茹萱擡頭,往身後看去,覆又偏轉頭來。

蕭斂捧著她的臉,迫使柳茹萱擡眸看著他:“這下不裝睡了?那湯要不要喝,正好熱乎,給你補補身子。”

柳茹萱搖了搖頭:“不必了,你喝吧。”

蕭斂想及先前大火,捏了捏她的臉頰:“前些日你受驚了,以後我出遠門,定將你帶在身側。那你去將那湯替我端來吧,方才茶水潑了,正好口渴。”

柳茹萱從他身上下來,揭開瓷蓋,銀耳雪梨湯,熱氣滾滾而來。她盛了幾勺在碗中,無意中攪了攪,聞著卻覺得味道有些甜膩。

“你原是喜歡甜口的。”

蕭斂聞言擡眸,淡淡一笑:“是。”

這麽久,她的確也從未了解過蕭斂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如此一看,蕭昭與他的確要更像夫妻。

不過這已經無所謂了。

她要走了,往後興許一別兩寬,永不相見。

想著想著便走上前,她坐到了蕭斂懷中,含笑凝著他的眉眼,唇角微勾,笑得放肆,有意放柔了聲音:“蕭斂哥哥,眼下離我們三月之約還有多少天呀?”

蕭斂摟住她的腰,不明所以:“不足一月。”

柳茹萱頗為為難地靠近些許,仔細斟酌著措辭:“竟這般近了。”

蕭斂直視著她的杏眸:“自是很近。你這肚子,也該更爭氣些”

柳茹萱忙解釋道:“興許是緣分未到,我們隨緣便是。”

蕭斂淡淡點了點頭,面上平靜,無什麽情緒。柳茹萱摟著他的頸,輕蹭著他的臉:“你已經好多天沒有陪我睡了。今天就別看了,陪陪棠兒吧。”

柳茹萱見他尚還生著氣,胡亂親著他的臉,軟聲道:“棠兒錯了,我只是隨口一說,蕭郎,不要與我一般見識了。”

蕭斂唇角微勾,良久,偏頭對柳茹萱說:“你先回燕園,我忙完後待會兒來尋你。先好好沐浴一番,青綠色很適合你。”

柳茹萱起身,撇撇嘴:“可是他們會讓我進燕園嗎?”

蕭斂偏頭,笑看著她:“我喚人帶你進去。”蕭斂喚了兩丫鬟,引著柳茹萱到燕園。

柳茹萱從書房一出來,周旁丫鬟侍從紛紛面面相覷,露出驚訝之色,對待她的態度亦愈發恭敬,相比前些時日,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夜裏結了些霜,柳茹萱走得有些慢,身旁侍人也未像往常那般催促。書房離燕園較近,行了一刻鐘,便到了。

沐浴水已備好,她輕輕嗅著,海棠花香。

“你們先退下吧,連翹服侍我便好。”

柳茹萱這番發話,四五個丫鬟對視幾眼,連翹斥道:“棠娘說的話都不聽了嗎?”那幾個丫鬟聽此,忙賠罪退下。

屏風後,柳茹萱輕閉著雙眸,黛眉輕蹙:“連翹,這些天是真苦啊,膳食吃了上頓沒下頓,便是炭火,也是些煙重的次等炭火。”

連翹聽聞,手放慢了些:“好在棠娘又得了蕭世子的寵愛,府中下人必不會再像先前那般輕慢娘子了。”

柳茹萱偏頭,手搭在木桶邊沿,烏黑的眼眸直瞅著連翹:“連翹,先前我還沒感覺,可是如今過了這一遭,才恍然大悟,原來一切都是因著蕭斂。”

“因著蕭斂的寵愛,所以大家才對我這麽好。。”

“可是現在。”她回過了身,低垂著眼睫,一捧水澆淋在肩頸上,抿了抿嘴,沒有再往下說。

連翹輕輕揉搓著柳茹萱的長發,笑道:“府中的下人都是些見風使舵的,蕭世子是家主,便都看著他的態度。可連翹對娘子的好,是因為喜歡娘子。”

柳茹萱回頭,粲然一笑:“連翹,我也是。這段時間你跟著我受累了,以後會好的。”

“棠娘喜歡蕭世子嗎?”

此時,蕭斂正好入屋,驀地聽屏風後的人聲,他擺手讓下人皆噤聲,放輕了腳步。

“棠娘?”見其久久無言,連翹又試探著問道。

他覆又放緩了腳步,屏息凝神地等著柳茹萱的回答。

稍稍偏首,只以餘光掃了眼屏風後,縱使看不見人影,可她知蕭斂便在那兒。

柳茹萱羞紅了臉,低眸認真地說:“雖不知道是何時開始的,但我覺得,應該是喜歡蕭斂哥哥的。”

手一顫。

蕭斂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

屏風後的人影背過身去,掀起些水花,手不住地圈圈纏繞著青絲。

走了進來,連翹見此欲起身行禮,他擺了擺手,示意連翹退下,手自然地接過了正洗著的長發。

柳茹萱閉著眸,似渾然不覺。

連翹不失時機地說道:“棠娘喜歡蕭世子什麽呢?”

柳茹萱睡意漸濃,覆又後靠著,慢悠悠道:“以前只覺得蕭斂哥哥兇,不如那些甜言蜜語的溫潤書生討喜。可現在,我卻巴不得他再兇些,好讓其他娘子們知難而退。”

“那棠兒未免霸道。”蕭斂低沈的聲音驀地響起。

柳茹萱頓時睡意全無,往後看去,正對上蕭斂的臉,本淩厲的眉眼卻因笑意而柔和些許。

想及方才那話,柳茹萱手緊抱在胸前,囁嚅道:“來了怎麽也不出聲?”

蕭斂擡手欲將她的手拿下,寬袖落到水裏卻濕了大半,柳茹萱忙擡手將他的袖子從水裏拿出來,一邊擰幹一邊蹙眉抱怨道:“這麽大人了,還這麽不小心。”

蕭斂笑著著嘟著嘴蹙著眉的小娘子,輕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不這樣怎麽讓你主動松開手?”

從他的角度低眸看去,一片春色盡收眼底。

柳茹萱有些生氣,自知是被蕭斂耍弄了,捧起些水就往他不懷好意的臉上潑去。起身,出了水桶,從木架上抄一件衣衫披上,她這才咯咯笑看著蕭斂。

蕭斂擡袖拂了拂臉,起身看著柳茹萱:“膽子真是大了,竟然敢往我身上潑水了。”

他一邊說一邊往前走,唇角卻愈揚,柳茹萱捂著衣衫,嬌笑著往後退:“是你先欺負我的。”

柳茹萱說著便要往外逃,卻哪勝得過自幼習武的蕭斂,不出一兩步,就被他禁錮於懷中。蕭斂低頭,在她耳邊笑道:“怎麽不跑了?”柳茹萱被他這一番動作弄得有些癢,眉眼俱笑:“你都把我箍住了,我又該怎麽逃。”

蕭斂手搭在她肩上,將她轉了過來,眉眼漾開一汪春水:“那告訴我,棠兒是不能還是不想逃了?”

柳茹萱手攬住他的脖頸,踮腳在蕭斂臉頰上落下一吻,頰邊緋色漫開,連耳垂都似染了紅霞:“自己猜,我可不告訴你。”

蕭斂輕笑幾聲,輕掐著她的腰肢:“好啊,都敢這麽耍弄我了,你說還是不說?要我說,棠兒就是看準了我的好。”

“我就不說,你也該多看些實的,少看些虛的。”

蕭斂低眸,刮了刮她的鼻子:“這話怎麽聽著這麽熟悉,”他細細思索了一番,逗弄道,“原是我說過的,看來你還是能聽進我的話的。”

柳茹萱一手攥著衣袍,一手重拍了下蕭斂不安分的手:“哥哥的話我什麽沒有聽進去過,反倒是我的話,你卻總是半點也聽不進去。”

蕭斂橫抱起柳茹萱,低眸笑道:“那棠兒說說是什麽話,我沒有聽進去?”

待兩人穿過帷帳時,柳茹萱擡手掀開,側眸瞥了瞥身後的床榻:“就比如在這上,我說話,你卻總是不聽,只顧著自己高興。”

“蕭斂哥哥也不想想,你是一個戰場廝殺的武夫,而我只是一十幾歲的女子,怎麽受得住...”

蕭斂將柳茹萱放到床榻上,微微一笑:“棠兒自己親自來自然是更合心意的,可你自己非要顧著顏面,這我有什麽辦法。”

柳茹萱轉過身:“都怪蕭斂哥哥,我的頭發還沒幹就被你抱來了。”蕭斂見此,朝外喚了幾個丫鬟。

“你幫我擦。”柳茹萱避開丫鬟的手,撅著嘴看著蕭斂。蕭斂唇角一揚,從丫鬟手中接過了棉布:“想要幾分力度?”

柳茹萱頭一歪,咧嘴笑道:“你快些就好,有些冷。”蕭斂搓著柳茹萱的頭發,直搓得發絲根根往上冒,有些甚至覆到了面上。

柳茹萱將眼前頭發簾撥弄到一邊:“你是故意的!”

蕭斂放輕了力度,朗朗笑著:“棠兒不是說要快些,”他擡眸見柳茹萱的頭發幹了許多,覆又笑盈盈地盯著她,“可真是嬌氣,什麽力度才喜歡?”

柳茹萱偏頭,見丫鬟們紛紛努力止著上揚的唇角,捂住了蕭斂的嘴:“隨便你如何,快少說些吧。”

蕭斂笑睨了她一眼,輕輕替她拭著頭發,待幹得差不多,梳洗一番便讓人盡數退去了。

“這外袍有些濕了,”蕭斂伸手褪下,見她褪完躲進了被衾之中,無奈道,“這又不是幾月前,棠兒臉皮還這麽薄。”

“方才不是還想讓我陪著你嗎?”

如今既決意要走,自是不能帶著娃,藕斷絲連。

最好幹凈些。

柳茹萱小心翼翼地掩著身子,雪白的手緊按著:“剛剛是為了討你開心,但我們就不能好好地睡一覺嗎?”

“別人睡後都只覺舒爽,但棠兒卻總是精疲力竭的。”

蕭斂聽她這一番委屈巴巴的抱怨,挑挑眉,語氣端的是漫不經心:“好,你把手松開。”

慢騰騰地把手拿開,柳茹萱拿過蕭斂放在床上的外袍,小心翼翼地套上,這才鉆進他懷中。

蕭斂身上很熱,柳茹萱覆又往他那兒挪了挪,枕在他的臂彎之中,呼吸漸勻。

不知不覺中,睡至半夜,她手攀在蕭斂的脖子上,哼唧唧著:“別摸我了,你的手太多繭,疼...”

蕭斂睡眼惺忪,無奈道:“做夢還是這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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