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這次願意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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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這次願意破例
接下來的幾天，
言昭昭的生活被課程表和書本填得滿滿當當。
周主任說的排課壓力不是虛的。她拿著審批表跑了好幾個辦公室，找大四的授課老師簽字。
張教授的課確實嚴，她提前去旁聽了兩次，課後抱著課本追上去問了兩個問題，老人看她的眼神從審視變成了點頭，總算在表上落下名字。
周三交審批表那天，
她對著鏡子抹了把臉，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還算清亮。
“排課表出來會發你郵箱，”
周主任接過表，看了眼她眼下的顏色，頓了頓，“也別硬撐，每周留半天休息。”
言昭昭應了聲：“知道了。”
轉身離開。
走到樓梯口，她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離下節課還有四十分鐘，足夠去買杯咖啡提提神。
手機在桌角震了兩下，瞥了眼屏幕，是蘇棠發來的消息：
【棠棠超甜：分享會還有十分鐘開始，你人呢？［疑惑.jpg］】
她楞了楞，才想起這事。
這幾天光是排課表、整理大四課程的預習筆記就占去了大半時間，連吃飯都得掐著點，竟把校友返校日拋在了腦後。
【昭昭：馬上到。】
她快速回了消息，合上電腦塞進包裏，抓起桌上的筆記本就往報告廳跑。
教學樓裏人比平時多，走廊上三三兩兩的學生往報告廳方向走，討論聲裏時不時提到“臻寰”兩個字。
言昭昭順著人流往裏擠，到門口時剛好聽到主持人報幕。
蘇棠在後排朝她揮手，身邊還留著個空位，她快步走過去坐下，剛喘勻氣，擡眼就看到了臺上的人。
溫敘珩穿著合身的深灰色西裝，肩線挺括，襯得身形愈發挺拔。比起在公司裏常穿的襯衫，此刻多了幾分正式，卻更襯得他眉眼俊秀。
他手裏握著激光筆，正對著大屏幕上的行業數據講解。聲音清晰沈穩，語氣裏多了幾分面對學生的耐心。
提問環節——
後排一個男生舉了手，站起來時聲音有些發緊：“溫學長，我特別想進臻寰，投了三次簡歷都沒收到回音，您看能不能給個機會？哪怕實習也行。”
話沒說完，周圍有人低笑。
男生臉漲得通紅，又補了句：“我知道這不合規矩，但我真的很想試試。”
溫敘珩沒立刻回答，目光落在男生身上，語氣平和：“簡歷沒通過，可能是方向沒對上。我們部門招數據分析崗，上周篩簡歷時，一半人連基礎模型都寫不明白。”
他頓了頓，擡手指了指大屏幕角落的招聘郵箱：“明天把你的課程設計和建模作業發這個郵箱，我讓HR留意。但能不能過筆試，還得看你自己的東西硬不硬。”
男生眼睛亮起來：“謝謝學長！”
“不用謝，”溫敘珩笑了笑，“機會得靠本事拿，開後門這種事，對其他人不公平。”
又有人問：“那進臻寰到底要什麽條件啊？”
溫敘珩往講臺邊一靠，姿態放松了些：“關鍵是你手裏有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比如做過什麽項目，解決過什麽具體問題。”
言昭昭低頭專心記著筆記。
散場時，幾個女生紅著臉圍上來，手裏捧著筆記本要簽名。
溫敘珩停下腳步，臉上帶著平和的笑意，輕輕擺了擺手：“簽名就不必了，時間寶貴，不如多花點心思在專業課上，比這實在。”
蘇棠在旁邊感慨：“果然厲害的人都這樣，看起來溫和，原則性一點不含糊。”
言昭昭沒說話，跟著往外走。
溫敘珩剛走出報告廳，兩個男生就擠到他跟前，手裏緊緊攥著簡歷，語速飛快地介紹自己的成績和項目。
他邊走邊聽，偶爾點頭，接過簡歷時說了句“會讓HR看”。
言昭昭站在原地，看著人群漸漸走遠，轉身進了旁邊的洗手間。
冷水拍在臉上，再擡頭時，鏡中人眉骨更突出些，眼尾微微上挑，正是言霄的樣子。
他整理了下衣領，慢悠悠跟上去，在走廊拐角攔住溫敘珩。
“溫總。”
溫敘珩回頭，看到他時明顯楞了下，眼裏飛快掠過一絲驚喜，隨即恢覆了慣常的平和：“是你。”
言霄晃了晃手裏空著的兩手，嘴角勾出點漫不經心的笑：“聽說有人想走後門進臻寰？我也來試試，行嗎？”
溫敘珩被他這直白的話逗笑了，低咳了一聲，伸手松了松領帶：“你也想走後門？”
“對啊，”言霄往前半步，桃花眼微微瞇起，帶著點試探，“主要看待遇。比如，有沒有特殊通道？”
周圍的腳步聲漸漸遠了，走廊裏只剩他們兩人。
溫敘珩看著他眼裏的笑意，指尖在西裝口袋裏蜷了蜷，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縱容：“巧了，我最近正缺個助理。”
言霄挑眉：“助理？什麽要求？”
“沒什麽要求，”溫敘珩迎上他的目光，聲音放輕了些，“會點基礎辦公就行，其他的可以學。”
言霄故意拖長了調子：“這麽隨便？連簡歷都不用看？”
溫敘珩被他盯得有點不自在，偏過頭看向窗外：“僅限於我的私人助理。”
話一出口，又覺得太直白，清了清嗓子補充道：“當然，你要是願意，改天可以把課表發我，看看時間能不能對上。”
言霄笑起來，眼尾的弧度更明顯：“開玩笑的。”
溫敘珩聞言，眼底漾開點無奈的笑意，像被戳破心思的人，卻沒半分窘迫。
“知道你是開玩笑，”
他擡手按了按眉心，語氣裏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軟，“不過提議還算數。真有興趣的話，隨時找我。”
陽光從走廊窗戶斜斜切進來，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側臉線條柔和了許多。
他沒追問言霄的專業，也沒提任何附加條件，只是站在那裏，目光坦然地看著對方，仿佛剛才那句“沒什麽要求”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言霄故意逗他：“私人助理？那算不算走後門？”
溫敘珩被問得一頓，隨即失笑，聲音裏帶了點輕哄的意味：“算、但這次，我願意破例。”
他說這話時，眼神很認真，沒有半分敷衍。
言霄看著他認真的樣子，桃花眼裏的笑意深了些，沒再繼續逗他，只說：“行啊，那我考慮考慮。”
溫敘珩“嗯”了一聲，忽然想起什麽似的：“你下午沒課？”
“剛結束。”
言霄答得隨意，目光落在他西裝口袋露出的半截鋼筆上。
“我等會兒要去系裏開會，”
溫敘珩看了眼手表，聲音放緩了些，“要是你改變主意，隨時發消息給我，不用特意等。”
他說得自然，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言霄挑眉：“溫總這麽閑？”
“不算閑，”
溫敘珩擡眼望他，眼底的光很柔和，“但你的消息，會看的。”
他沒再說什麽，只是站著看了言霄兩秒，才轉身往樓梯口走，步伐比來時慢了些，走到拐角時，又不經意似的回頭瞥了一眼。
言霄站在原地，見他看過來，擡手晃了晃，嘴角噙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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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交審批表那天，
她對著鏡子抹了把臉，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還算清亮。
“排課表出來會發你郵箱，”
周主任接過表，看了眼她眼下的顏色，頓了頓，“也別硬撐，每周留半天休息。”
言昭昭應了聲：“知道了。”
轉身離開。
走到樓梯口，她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離下節課還有四十分鐘，足夠去買杯咖啡提提神。
手機在桌角震了兩下，瞥了眼屏幕，是蘇棠發來的消息：
【棠棠超甜：分享會還有十分鐘開始，你人呢？［疑惑.jpg］】
她楞了楞，才想起這事。
這幾天光是排課表、整理大四課程的預習筆記就占去了大半時間，連吃飯都得掐著點，竟把校友返校日拋在了腦後。
【昭昭：馬上到。】
她快速回了消息，合上電腦塞進包裏，抓起桌上的筆記本就往報告廳跑。
教學樓裏人比平時多，走廊上三三兩兩的學生往報告廳方向走，討論聲裏時不時提到“臻寰”兩個字。
言昭昭順著人流往裏擠，到門口時剛好聽到主持人報幕。
蘇棠在後排朝她揮手，身邊還留著個空位，她快步走過去坐下，剛喘勻氣，擡眼就看到了臺上的人。
溫敘珩穿著合身的深灰色西裝，肩線挺括，襯得身形愈發挺拔。比起在公司裏常穿的襯衫，此刻多了幾分正式，卻更襯得他眉眼俊秀。
他手裏握著激光筆，正對著大屏幕上的行業數據講解。聲音清晰沈穩，語氣裏多了幾分面對學生的耐心。
提問環節——
後排一個男生舉了手，站起來時聲音有些發緊：“溫學長，我特別想進臻寰，投了三次簡歷都沒收到回音，您看能不能給個機會？哪怕實習也行。”
話沒說完，周圍有人低笑。
男生臉漲得通紅，又補了句：“我知道這不合規矩，但我真的很想試試。”
溫敘珩沒立刻回答，目光落在男生身上，語氣平和：“簡歷沒通過，可能是方向沒對上。我們部門招數據分析崗，上周篩簡歷時，一半人連基礎模型都寫不明白。”
他頓了頓，擡手指了指大屏幕角落的招聘郵箱：“明天把你的課程設計和建模作業發這個郵箱，我讓HR留意。但能不能過筆試，還得看你自己的東西硬不硬。”
男生眼睛亮起來：“謝謝學長！”
“不用謝，”溫敘珩笑了笑，“機會得靠本事拿，開後門這種事，對其他人不公平。”
又有人問：“那進臻寰到底要什麽條件啊？”
溫敘珩往講臺邊一靠，姿態放松了些：“關鍵是你手裏有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比如做過什麽項目，解決過什麽具體問題。”
言昭昭低頭專心記著筆記。
散場時，幾個女生紅著臉圍上來，手裏捧著筆記本要簽名。
溫敘珩停下腳步，臉上帶著平和的笑意，輕輕擺了擺手：“簽名就不必了，時間寶貴，不如多花點心思在專業課上，比這實在。”
蘇棠在旁邊感慨：“果然厲害的人都這樣，看起來溫和，原則性一點不含糊。”
言昭昭沒說話，跟著往外走。
溫敘珩剛走出報告廳，兩個男生就擠到他跟前，手裏緊緊攥著簡歷，語速飛快地介紹自己的成績和項目。
他邊走邊聽，偶爾點頭，接過簡歷時說了句“會讓HR看”。
言昭昭站在原地，看著人群漸漸走遠，轉身進了旁邊的洗手間。
冷水拍在臉上，再擡頭時，鏡中人眉骨更突出些，眼尾微微上挑，正是言霄的樣子。
他整理了下衣領，慢悠悠跟上去，在走廊拐角攔住溫敘珩。
“溫總。”
溫敘珩回頭，看到他時明顯楞了下，眼裏飛快掠過一絲驚喜，隨即恢覆了慣常的平和：“是你。”
言霄晃了晃手裏空著的兩手，嘴角勾出點漫不經心的笑：“聽說有人想走後門進臻寰？我也來試試，行嗎？”
溫敘珩被他這直白的話逗笑了，低咳了一聲，伸手松了松領帶：“你也想走後門？”
“對啊，”言霄往前半步，桃花眼微微瞇起，帶著點試探，“主要看待遇。比如，有沒有特殊通道？”
周圍的腳步聲漸漸遠了，走廊裏只剩他們兩人。
溫敘珩看著他眼裏的笑意，指尖在西裝口袋裏蜷了蜷，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縱容：“巧了，我最近正缺個助理。”
言霄挑眉：“助理？什麽要求？”
“沒什麽要求，”溫敘珩迎上他的目光，聲音放輕了些，“會點基礎辦公就行，其他的可以學。”
言霄故意拖長了調子：“這麽隨便？連簡歷都不用看？”
溫敘珩被他盯得有點不自在，偏過頭看向窗外：“僅限於我的私人助理。”
話一出口，又覺得太直白，清了清嗓子補充道：“當然，你要是願意，改天可以把課表發我，看看時間能不能對上。”
言霄笑起來，眼尾的弧度更明顯：“開玩笑的。”
溫敘珩聞言，眼底漾開點無奈的笑意，像被戳破心思的人，卻沒半分窘迫。
“知道你是開玩笑，”
他擡手按了按眉心，語氣裏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軟，“不過提議還算數。真有興趣的話，隨時找我。”
陽光從走廊窗戶斜斜切進來，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側臉線條柔和了許多。
他沒追問言霄的專業，也沒提任何附加條件，只是站在那裏，目光坦然地看著對方，仿佛剛才那句“沒什麽要求”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言霄故意逗他：“私人助理？那算不算走後門？”
溫敘珩被問得一頓，隨即失笑，聲音裏帶了點輕哄的意味：“算、但這次，我願意破例。”
他說這話時，眼神很認真，沒有半分敷衍。
言霄看著他認真的樣子，桃花眼裏的笑意深了些，沒再繼續逗他，只說：“行啊，那我考慮考慮。”
溫敘珩“嗯”了一聲，忽然想起什麽似的：“你下午沒課？”
“剛結束。”
言霄答得隨意，目光落在他西裝口袋露出的半截鋼筆上。
“我等會兒要去系裏開會，”
溫敘珩看了眼手表，聲音放緩了些，“要是你改變主意，隨時發消息給我，不用特意等。”
他說得自然，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言霄挑眉：“溫總這麽閑？”
“不算閑，”
溫敘珩擡眼望他，眼底的光很柔和，“但你的消息，會看的。”
他沒再說什麽，只是站著看了言霄兩秒，才轉身往樓梯口走，步伐比來時慢了些，走到拐角時，又不經意似的回頭瞥了一眼。
言霄站在原地，見他看過來，擡手晃了晃，嘴角噙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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