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IF霄霄萬裏追妻（沈星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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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IF霄霄萬裏追妻（沈星衍）
這個追妻只能存在IF線，因為霄霄的性格不會追妻，一個要求，別罵我主。
—————
聖克萊爾的雪連著下了三天。
拱廊下的積雪沒過腳踝，咖啡車的熱霧在冷空氣中凝成白茫茫一團，混著遠處教堂的鐘聲，慢悠悠地散開在雪幕裏。
沈星衍剛走出實驗室，就看見了那個站在鐘樓底下的人。
對方穿著件不合時宜的薄外套，頭發被風吹得有些亂，眼下帶著明顯的疲憊，像是剛熬過長途飛行。
四目相對的瞬間，
言霄往前走了兩步，聲音有點啞：“星星。”
沈星衍沒說話，鼻尖凍得發紅，眼簾微垂著，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
言霄站在原地沒再往前，風卷著雪沫子打在臉上，他像沒察覺似的，只望著眼前的人，開口道：“我來找你了。”
沈星衍睫毛顫了顫，擡手攏了攏圍巾，把半張臉埋進去，聲音有點悶：“有事？”
“有事。”
言霄迎著風，目光沒移開，語氣比剛才沈了些：“就是很想你。”
風卷著雪沫掠過他的發梢，他說這話時，尾音被風揉得輕了些，卻更像從心底漫出來的話，沒半分虛浮。
“……”
沈星衍沈默了片刻，忽然轉身往圖書館走。
他走得不快，背影在雪地裏拉得很長。言霄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跟了上去，不遠不近地隔著半步距離，像怕驚擾，又舍不得落下。
圖書館門口。
沈星衍停下腳步，眼神褪去了初見時的疏離，蒙上一層朦朧的霧氣，只淡淡道：“進來吧，外面冷。”
言霄楞了楞，隨即跟上。
推開門的瞬間，暖氣撲面而來，把兩人身上的雪氣烘得微微發潮。
沈星衍徑直走向靠窗的位置，拉開椅子坐下，擡頭看他：“坐。”
言霄在他對面坐下。
兩人就那麽坐著，聽著窗外風雪拍打玻璃的聲音，誰都沒先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
沈星衍才拿起桌上的熱水壺，倒了兩杯溫水，推了一杯到言霄面前。
言霄端起水杯，目光落在對方凍得發紅的鼻尖上，開口道：“你走後，我沒有一天不想你。”
他說得平鋪直敘，
落在沈星衍耳裏，卻像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言霄繼續道：“吃飯的時候想，忙起來的時候也想，閉上眼全是你。我控制不住，非得來看你一眼才甘心。”
沒有多餘的情緒，
就只是把心裏的念頭攤開來說，像剝一顆糖，露出最裏面的甜，也帶著點沒說出口的澀。
沈星衍沒說話，手輕輕放在杯沿上，目光落在窗外飄落的雪花上，像是在看雪，又像是什麽都沒看。
言霄就那麽看著他，沒催，也沒再補充，仿佛把話遞出去，就完成了最重要的事。
圖書館裏很靜，只有空調的嗡鳴和窗外隱約的風雪聲。
過了很久，
沈星衍才眨了眨眼，眼尾泛起一點紅，像雪地裏不小心染上的胭脂色，很淡，卻格外顯眼。
他轉過頭，靜靜地看著言霄，
目光裏翻湧著太多東西，委屈，生氣，不舍，還有那點被強行壓下去的、深入骨髓的在意。
言霄心頭發緊，剛想別開視線，卻見對方極輕地“嗯”了一聲，尾音很輕，幾乎要融進空氣裏。
沒有原諒，也沒有拒絕。
言霄松了口氣，沒再多說，只是安靜地喝著水，目光偶爾落在對方身上，又很快移開，像怕驚擾了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
沈星衍才低聲開口：“住哪兒？”
言霄楞了楞，隨即道：“還沒找，想著先見你再說。”
“學校附近有個公寓，我幫你問問房東。”沈星衍說著，拿起桌上的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又放下，“先住我那兒吧，有空房間。”
言霄擡頭，只說：“會不會不方便？”
沈星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去眼底的情緒，“總比你大冷天在外頭找地方強。”
他說得平淡，可握著水杯的手指，卻微微收緊了些。
窗外的雪還在下，玻璃上凝著層薄薄的水汽。
從圖書館出來，
雪小了些，風卻更冷了。
兩人並肩走著，腳印在雪地上留下兩行淺淺的痕跡，很快又被落雪蓋了層薄霜。
沈星衍住的公寓離學校不遠，是棟老式小樓。推開門時，暖氣撲面而來，混著點淡淡的清香。
他換了鞋，往客廳走：“左邊那間是空的，被褥都是幹凈的，你先收拾下。”
“好。”
言霄把背包放在門口，卻沒動，
只是看著沈星衍的背影。
對方正彎腰給暖氣放水，毛衣後頸繃出白皙利落的線條，還是他熟悉的樣子。
這段時間的思念像被關了太久的潮水，忽然就漫了上來。
言霄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他。
沈星衍動作一頓，沒回頭。
言霄語氣中帶著點壓抑不住的沙啞：“星星。”
沈星衍剛要開口，後頸忽然被輕輕按住，下巴被人轉過去，唇被堵住了。
很輕的一個吻。
帶著點雪的涼意和暖氣的溫，像試探，又像積攢了太久的沖動。
言霄沒敢深探，只是碰了碰，就想退開，手卻被沈星衍反握住。
他的手很涼，力氣卻不小，把言霄往回帶了帶。
沈星衍沒睜眼，睫毛顫得厲害，唇抿了抿，又松開，任由言霄加深了這個吻。
客廳的掛鐘“滴答”作響。
雪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好一會兒，
言霄才松開他，額頭抵著他的，呼吸有些亂：“對不起，沒忍住。”
過了幾秒，
沈星衍才極輕地“嗯”了一聲，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
“星星，我知道你心裏有結。”
“嗯。”
一個字，沒多說。
卻像把那層沒捅破的窗戶紙，輕輕掀開了一角。
言霄看著他，喉結動了動：“那天的事，我——”
沈星衍沒接話，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蜷起一條腿，下巴擱在膝蓋上。
“我看到視頻的時候，”
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第一反應是不信，後來又覺得，可能是有誤會。”
言霄心猛地一縮：“對不起。”
“別道歉。”
沈星衍搖搖頭，擡眼看他，睫毛微微顫動著，眼底藏著點沒散去的紅，輕聲道：“我更生氣的是，你沒在我需要解釋的時候說句話，而是讓我離開。”
“我——”
言霄看著他，目光沈得像化不開的墨，認真道：“我知道，信任這東西碎了，粘起來也會有縫。但我想試試，用一輩子來補。”
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停了。
月光透過雲層漏下來，在地板上投下片淡淡的光。
沈星衍望著那片光，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片淺淺的陰影。
過了很久，
他才開口：“我來聖克萊爾的那天，飛機延誤了八個小時，在機場看到你以前送我的那個恐龍吊墜，突然就掉眼淚了。”
他沒說為什麽哭，言霄卻懂了。
“我以為我能放下——”
沈星衍聲音有點發悶，“可看到你的時候才發現，好像也沒那麽容易。”
言霄伸出手，猶豫了一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沈星衍的手很涼，他便用掌心整個裹住，一點點慢慢焐著。
“不放也沒關系。”
言霄看著他，眼裏攢著點化不開的心疼，聲音放得更柔了些：“我就在這兒，等你願意往前走一步。”
沈星衍沒抽回手，任由他握著，肩膀輕輕動了動，慢慢靠了過去，將頭抵在言霄肩上。
客廳裏很靜，
只有墻上掛鐘的“滴答”聲，像在數著那些錯過的、和即將到來的時間。
“先試試吧。”
過了好一會兒，沈星衍才低聲說，“但我有脾氣，可能會鬧別扭。”
言霄笑了笑：“沒關系，我哄。”
沈星衍看著他，忽然也笑了，很淺，卻像冰雪初融時，枝頭冒出的第一點綠。
“嗯。”
——————
非正文！！！
原本想放在番外的，但是沒放～（下一章應該是白白的 IF 線）IF 線都不會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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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衍搖搖頭，擡眼看他，睫毛微微顫動著，眼底藏著點沒散去的紅，輕聲道：“我更生氣的是，你沒在我需要解釋的時候說句話，而是讓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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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霄看著他，目光沈得像化不開的墨，認真道：“我知道，信任這東西碎了，粘起來也會有縫。但我想試試，用一輩子來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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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過雲層漏下來，在地板上投下片淡淡的光。
沈星衍望著那片光，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片淺淺的陰影。
過了很久，
他才開口：“我來聖克萊爾的那天，飛機延誤了八個小時，在機場看到你以前送我的那個恐龍吊墜，突然就掉眼淚了。”
他沒說為什麽哭，言霄卻懂了。
“我以為我能放下——”
沈星衍聲音有點發悶，“可看到你的時候才發現，好像也沒那麽容易。”
言霄伸出手，猶豫了一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沈星衍的手很涼，他便用掌心整個裹住，一點點慢慢焐著。
“不放也沒關系。”
言霄看著他，眼裏攢著點化不開的心疼，聲音放得更柔了些：“我就在這兒，等你願意往前走一步。”
沈星衍沒抽回手，任由他握著，肩膀輕輕動了動，慢慢靠了過去，將頭抵在言霄肩上。
客廳裏很靜，
只有墻上掛鐘的“滴答”聲，像在數著那些錯過的、和即將到來的時間。
“先試試吧。”
過了好一會兒，沈星衍才低聲說，“但我有脾氣，可能會鬧別扭。”
言霄笑了笑：“沒關系，我哄。”
沈星衍看著他，忽然也笑了，很淺，卻像冰雪初融時，枝頭冒出的第一點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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