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源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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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源 8
眾人都因她的話陷入沈默。
會自己彈曲子的鋼琴？開什麽玩笑！
女孩像是沒有註意到他們的異常，自己陷入回憶慢慢說著。
“這場怪雨是從一年前開始的，其實，一年前桃子的收成就不是很好，但還能勉強生存，所以桃七總是帶著我，在采摘完桃子後去四周的山上砍樹做棺材，可是那天之後一切都變了。”
“那天桃七帶著我和往常一樣，砍了一天樹後，桃七帶著我回家吃晚飯，我還記得當時天氣很好，太陽已經落山了，按理說大家都應該回家吃飯。”
她頓了一下，緊接著繼續說：“可是村子裏的人都在南邊的那棵大桃樹面前聚集著，我想著過去看看，可是桃七緊緊拉著我的手拖著我，說趕緊回家吃飯，我戀戀不舍，怕錯過什麽好玩的，可是……”
“可是我看到，眾人圍成圈的中間開始有白煙冒出，”她眨眨眼：“我知道，我曾經看過，那是村長之前說過的儀式，祭山神。”
“突然我就看見熊熊大火從中間竄出來，太亮了，以至於我記了好久好久。”
盧卡斯接著：“所以從那天之後就開始下這個雨了？”
小女孩點點頭。
但是又像怕他們誤會，趕緊擡頭補充：“要是不信的話晚上我可以帶你們去看！”
雖然很想信，但是這是游戲裏面，有的時候就連隊伍裏的人說的話都不能信。
理所應當的，小女孩領著眾人摸黑上了山，江譯特意看了一下，他們隊伍裏面沒人缺席，就連本來回樓上休息的繃帶男都被張強強硬拖來了。
用他的話說就是，不給他搗鬼的可能性。
來到破舊的玻璃房外面，小女孩自信地朝著那個琴鍵指著，急於展示她看到的，她跑到鋼琴旁邊全神貫註地看著琴鍵。
可是山上靜悄悄的。
“不…怎麽可能？”
她有些著急，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是真的，我沒騙你們。”
隊伍裏的人已經開始懷疑她了，比如說一直很沈默的王華揚，說實話，他從一開始就對周邊的人高度警惕，畢竟說到底游戲裏面誰的話都不能信。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王華揚冷聲問著。
小女孩也不知道怎麽解釋：“是真的……我不會騙人，桃七騙人會遭天譴的！”
可那臺靜悄悄的鋼琴像是她的罪證，就連江譯都沒有辦法去說服眾人。
“難為一個女孩子幹什麽。”
眾人驚愕著回頭紛紛看向倚在樹幹上沒什麽精神的繃帶男，他掃了一眼不敢大聲哭的小女孩：“她要是騙你們就不用帶人上來了。”
“誰知道他是不是什麽怪物變得，”王華揚一口咬死：“之前游戲裏相信大家都遇到過。”
江譯咂舌，這一下子讓他想起了游樂園裏的那個瘋小子。
繃帶男也沒那個心情跟他爭辯，只是朝著江譯擡擡下巴，又指指小女孩。
“帶她下山。”
江譯看看繃帶男又看看易塵，難以置信地擡手指指自己，無聲地傳達著信息：
我嗎？
繃帶男瞥了他一眼後轉身走了。
江譯捏緊拳頭。
怎麽感覺被人嘲諷了？
易塵也沒說什麽，像是默認。說實話，江譯有些洩氣，但是出於整體，他還是按繃帶男說著做了，領著小女孩下山。
當眾人轉身的時候，身後的琴聲響了。
小女孩驚喜著轉身，可緊接著就垂下眼眸。
易塵站在鋼琴前，微微彎著腰彈奏著琴，也不是，因為他彈出來的音不連續，只能說是在摁琴，隨意敲著不成曲。
“走了易塵兄。”
張強當他是一時興起，像是碰到玩具但不會玩的小孩，耐心著勸說。易塵看上去也沒有要久留的意思，點點頭收回手，指尖輕輕勾了一下白鍵，而後跟上他們。
“久等了。”
他看著易塵的眼睛，說給眾人聽。
第二天，眾人是被拍門聲砸醒的。
朦朧著個眼，一下樓眾人就看了場戲——
他們的門被人從外面砸開，以桃五為首身後跟著四五個壯漢，只見他們陰沈著臉只是為了拽小女孩走。
“幹什麽！”
張強一下子暴怒，沖到樓下一把捏住桃五握著小女孩的手臂，不肯松手。
桃五身後那幾個人也不是吃醋的，一擁而上直接把張強架起來，任他怎麽掙紮都被人緊緊箍在墻上。
“草！你們抓個小孩幹什麽！”
桃五瞇著眼，無聲地警告著打算上前的江譯和盧卡斯，用一種盡量平靜的聲音：“我們村的事，為了你們好，外人還是不要插手。”
小女孩停止了掙紮，像是放棄了抵抗，朝身後看了他們一眼後，轉身跟著桃五走了。
那幾個大漢也把張強松開。
“靠！”張強紅著眼：“你們就眼睜睜看著她被人帶走？”
“奇怪的是你吧。”
田楓難得頂嘴張強：“說到底，她不過是游戲裏的npc，你這麽激動難道是發現了什麽？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們？”
張強被懟著一噎，他沒發現什麽，他只是覺得一個人朝他們求助了，就不能坐視不管，況且她也沒什麽危險。
可他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默默憋紅了臉緊咬著牙關。
鐺——鐺——鐺——
鈴鐺聲從遠處響起，還沒從剛才的事情緩過來，眾人湊到窗邊查看著。
是一支游街隊，為首的人帶著烏鴉面具，手裏拿著一個火把，旁邊的人手裏拿著一個鈴鐺，走三步搖一下，走三步搖一下。
他們挨家挨戶地敲著門，被敲到門的住戶就會打開門，手裏拿著東西加入這個游行隊。
他們手裏的東西不統一，拿什麽的都有。
鈴聲越來越近，眾人心中一驚。
“他們這是幹什麽？！”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盧卡斯倒是個反應快的：“桃神節被提前了......手裏快隨便抓點什麽東西，快！”
話音剛落，他們殘破的門被人敲了兩下。
“偉大的河神將會保佑你，加入我們吧，聖潔的奧裏亞努。”
眾人手忙腳亂看也不看從客廳隨便拿著東西，開門走到了隊伍裏面。
打開門一看才發現，街道上早已站滿了人，隊伍還在不斷地擴大著，就這樣一家一戶慢慢走著。
不知道走了多久，隊伍前面突然停止。
江譯往前看去，看到了那棵大桃樹。
烏鴉手裏的火把點燃了樹面前的草垛，一從三個，他慢慢從左往右點。
第一個：“值此桃神節，向偉大的天神獻上祭品。”
他說完把火把放到草垛下面，只見“唰”的一下，草垛被迅速點燃。臺下的村民激動起來，紛紛把手裏拿的東西扔到那個草垛中。
烏鴉走到第二個草垛：“值此桃神節，向偉大的河神獻上祭品。”
同樣的，草垛劇烈燃燒起來，蠶食著從下面扔上去的東西。
緊接著就是最後了，他依舊說著差不多的話語：“值此桃神節，向偉大的山神獻上祭品。”
眾人等著往上扔東西了，可等了好久，等到人群都鴉雀無聲。
草垛依舊沒點燃。
烏鴉手裏的火把劇烈抖了起來。
“不……”他大聲著嚷著：“不……山神生氣了！”
山下的人群躁動起來，臉上紛紛露出驚恐的表情，前前後後傳遞著恐慌，像是真的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唔——唔——”
什麽聲音？
眾人循著聲音，朝著左邊那條河流望去，上次看還是幹涸的河，現在已經盛滿了水，而在它的旁邊，一個十字架上，那個早晨被強硬帶走的女孩，正被結結實實綁在上面。
烏鴉面具人走到十字架旁，大聲地吆喝著。
“就是因為她！她一直逃跑才會引起山神的不滿！”
這一次村民們不是恐慌，而是轉變成了憤怒，端正的五官陡然扭曲起來，像是巴不得碾碎那個稚童。
烏鴉面具人再一次舉起手中的火把，朝著小女孩腳下的木頭點去，木頭一下子就著起來，想去救人的幾位被村民死死擠住，動彈不得。
哢哢哢哢哢——
木頭斷裂的聲音應聲響起，失去唯一的支點，只見女孩控制不住地向後傾去，她絕望地看著前方，隨著撲通一聲，滋啦啦的白煙在河面上飄起。
江譯額頭青筋暴起推著旁邊的人，他還是沒辦法看著無辜的人就這樣眼睜睜的在眼前死去，可那些村民就像是橡皮泥一般，無論怎麽推都會迅速聚集回來。
突然，江譯餘光掃到了一個人，他站在隊伍的外圍，淡定抽著煙，靜靜地看著不再起波瀾的河水，轉身離開。
桃七，救救她啊！
可江譯發不出聲音，而且身子隨著村民的後撤一起移動，其他人也是，村民們像是有意般，把他們送到落腳處才恢覆活動權。
人潮把街道堵死，水洩不通，眾人拉開門想往外擠都擠不出去。這場窒息感持續了一上午，眾人才得以著急出門跑到河邊一探究竟。
可是河裏面靜悄悄，流水靜靜地淌著，離它不遠的山上，只見第三個草垛默默地燃燒著，直到被燒得一點兒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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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自己彈曲子的鋼琴？開什麽玩笑！
女孩像是沒有註意到他們的異常，自己陷入回憶慢慢說著。
“這場怪雨是從一年前開始的，其實，一年前桃子的收成就不是很好，但還能勉強生存，所以桃七總是帶著我，在采摘完桃子後去四周的山上砍樹做棺材，可是那天之後一切都變了。”
“那天桃七帶著我和往常一樣，砍了一天樹後，桃七帶著我回家吃晚飯，我還記得當時天氣很好，太陽已經落山了，按理說大家都應該回家吃飯。”
她頓了一下，緊接著繼續說：“可是村子裏的人都在南邊的那棵大桃樹面前聚集著，我想著過去看看，可是桃七緊緊拉著我的手拖著我，說趕緊回家吃飯，我戀戀不舍，怕錯過什麽好玩的，可是……”
“可是我看到，眾人圍成圈的中間開始有白煙冒出，”她眨眨眼：“我知道，我曾經看過，那是村長之前說過的儀式，祭山神。”
“突然我就看見熊熊大火從中間竄出來，太亮了，以至於我記了好久好久。”
盧卡斯接著：“所以從那天之後就開始下這個雨了？”
小女孩點點頭。
但是又像怕他們誤會，趕緊擡頭補充：“要是不信的話晚上我可以帶你們去看！”
雖然很想信，但是這是游戲裏面，有的時候就連隊伍裏的人說的話都不能信。
理所應當的，小女孩領著眾人摸黑上了山，江譯特意看了一下，他們隊伍裏面沒人缺席，就連本來回樓上休息的繃帶男都被張強強硬拖來了。
用他的話說就是，不給他搗鬼的可能性。
來到破舊的玻璃房外面，小女孩自信地朝著那個琴鍵指著，急於展示她看到的，她跑到鋼琴旁邊全神貫註地看著琴鍵。
可是山上靜悄悄的。
“不…怎麽可能？”
她有些著急，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是真的，我沒騙你們。”
隊伍裏的人已經開始懷疑她了，比如說一直很沈默的王華揚，說實話，他從一開始就對周邊的人高度警惕，畢竟說到底游戲裏面誰的話都不能信。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王華揚冷聲問著。
小女孩也不知道怎麽解釋：“是真的……我不會騙人，桃七騙人會遭天譴的！”
可那臺靜悄悄的鋼琴像是她的罪證，就連江譯都沒有辦法去說服眾人。
“難為一個女孩子幹什麽。”
眾人驚愕著回頭紛紛看向倚在樹幹上沒什麽精神的繃帶男，他掃了一眼不敢大聲哭的小女孩：“她要是騙你們就不用帶人上來了。”
“誰知道他是不是什麽怪物變得，”王華揚一口咬死：“之前游戲裏相信大家都遇到過。”
江譯咂舌，這一下子讓他想起了游樂園裏的那個瘋小子。
繃帶男也沒那個心情跟他爭辯，只是朝著江譯擡擡下巴，又指指小女孩。
“帶她下山。”
江譯看看繃帶男又看看易塵，難以置信地擡手指指自己，無聲地傳達著信息：
我嗎？
繃帶男瞥了他一眼後轉身走了。
江譯捏緊拳頭。
怎麽感覺被人嘲諷了？
易塵也沒說什麽，像是默認。說實話，江譯有些洩氣，但是出於整體，他還是按繃帶男說著做了，領著小女孩下山。
當眾人轉身的時候，身後的琴聲響了。
小女孩驚喜著轉身，可緊接著就垂下眼眸。
易塵站在鋼琴前，微微彎著腰彈奏著琴，也不是，因為他彈出來的音不連續，只能說是在摁琴，隨意敲著不成曲。
“走了易塵兄。”
張強當他是一時興起，像是碰到玩具但不會玩的小孩，耐心著勸說。易塵看上去也沒有要久留的意思，點點頭收回手，指尖輕輕勾了一下白鍵，而後跟上他們。
“久等了。”
他看著易塵的眼睛，說給眾人聽。
第二天，眾人是被拍門聲砸醒的。
朦朧著個眼，一下樓眾人就看了場戲——
他們的門被人從外面砸開，以桃五為首身後跟著四五個壯漢，只見他們陰沈著臉只是為了拽小女孩走。
“幹什麽！”
張強一下子暴怒，沖到樓下一把捏住桃五握著小女孩的手臂，不肯松手。
桃五身後那幾個人也不是吃醋的，一擁而上直接把張強架起來，任他怎麽掙紮都被人緊緊箍在墻上。
“草！你們抓個小孩幹什麽！”
桃五瞇著眼，無聲地警告著打算上前的江譯和盧卡斯，用一種盡量平靜的聲音：“我們村的事，為了你們好，外人還是不要插手。”
小女孩停止了掙紮，像是放棄了抵抗，朝身後看了他們一眼後，轉身跟著桃五走了。
那幾個大漢也把張強松開。
“靠！”張強紅著眼：“你們就眼睜睜看著她被人帶走？”
“奇怪的是你吧。”
田楓難得頂嘴張強：“說到底，她不過是游戲裏的npc，你這麽激動難道是發現了什麽？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們？”
張強被懟著一噎，他沒發現什麽，他只是覺得一個人朝他們求助了，就不能坐視不管，況且她也沒什麽危險。
可他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默默憋紅了臉緊咬著牙關。
鐺——鐺——鐺——
鈴鐺聲從遠處響起，還沒從剛才的事情緩過來，眾人湊到窗邊查看著。
是一支游街隊，為首的人帶著烏鴉面具，手裏拿著一個火把，旁邊的人手裏拿著一個鈴鐺，走三步搖一下，走三步搖一下。
他們挨家挨戶地敲著門，被敲到門的住戶就會打開門，手裏拿著東西加入這個游行隊。
他們手裏的東西不統一，拿什麽的都有。
鈴聲越來越近，眾人心中一驚。
“他們這是幹什麽？！”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盧卡斯倒是個反應快的：“桃神節被提前了......手裏快隨便抓點什麽東西，快！”
話音剛落，他們殘破的門被人敲了兩下。
“偉大的河神將會保佑你，加入我們吧，聖潔的奧裏亞努。”
眾人手忙腳亂看也不看從客廳隨便拿著東西，開門走到了隊伍裏面。
打開門一看才發現，街道上早已站滿了人，隊伍還在不斷地擴大著，就這樣一家一戶慢慢走著。
不知道走了多久，隊伍前面突然停止。
江譯往前看去，看到了那棵大桃樹。
烏鴉手裏的火把點燃了樹面前的草垛，一從三個，他慢慢從左往右點。
第一個：“值此桃神節，向偉大的天神獻上祭品。”
他說完把火把放到草垛下面，只見“唰”的一下，草垛被迅速點燃。臺下的村民激動起來，紛紛把手裏拿的東西扔到那個草垛中。
烏鴉走到第二個草垛：“值此桃神節，向偉大的河神獻上祭品。”
同樣的，草垛劇烈燃燒起來，蠶食著從下面扔上去的東西。
緊接著就是最後了，他依舊說著差不多的話語：“值此桃神節，向偉大的山神獻上祭品。”
眾人等著往上扔東西了，可等了好久，等到人群都鴉雀無聲。
草垛依舊沒點燃。
烏鴉手裏的火把劇烈抖了起來。
“不……”他大聲著嚷著：“不……山神生氣了！”
山下的人群躁動起來，臉上紛紛露出驚恐的表情，前前後後傳遞著恐慌，像是真的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唔——唔——”
什麽聲音？
眾人循著聲音，朝著左邊那條河流望去，上次看還是幹涸的河，現在已經盛滿了水，而在它的旁邊，一個十字架上，那個早晨被強硬帶走的女孩，正被結結實實綁在上面。
烏鴉面具人走到十字架旁，大聲地吆喝著。
“就是因為她！她一直逃跑才會引起山神的不滿！”
這一次村民們不是恐慌，而是轉變成了憤怒，端正的五官陡然扭曲起來，像是巴不得碾碎那個稚童。
烏鴉面具人再一次舉起手中的火把，朝著小女孩腳下的木頭點去，木頭一下子就著起來，想去救人的幾位被村民死死擠住，動彈不得。
哢哢哢哢哢——
木頭斷裂的聲音應聲響起，失去唯一的支點，只見女孩控制不住地向後傾去，她絕望地看著前方，隨著撲通一聲，滋啦啦的白煙在河面上飄起。
江譯額頭青筋暴起推著旁邊的人，他還是沒辦法看著無辜的人就這樣眼睜睜的在眼前死去，可那些村民就像是橡皮泥一般，無論怎麽推都會迅速聚集回來。
突然，江譯餘光掃到了一個人，他站在隊伍的外圍，淡定抽著煙，靜靜地看著不再起波瀾的河水，轉身離開。
桃七，救救她啊！
可江譯發不出聲音，而且身子隨著村民的後撤一起移動，其他人也是，村民們像是有意般，把他們送到落腳處才恢覆活動權。
人潮把街道堵死，水洩不通，眾人拉開門想往外擠都擠不出去。這場窒息感持續了一上午，眾人才得以著急出門跑到河邊一探究竟。
可是河裏面靜悄悄，流水靜靜地淌著，離它不遠的山上，只見第三個草垛默默地燃燒著，直到被燒得一點兒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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