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縣城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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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縣城16
吳煦和季懷琰兩人間奇奇怪怪的氣氛並未持續多久。
瓷哥兒才是一等要事。
吳煦可忙呢，要端飲子遞糕點，要替他剝蓮子，還要繪聲繪色講貴賓日的活動盛況。
柳玉瓷誇誇大師上線，眼裏綴滿星星，崇拜地看著吳煦，一口一個煦哥好棒，是真心實意的捧場。
貴賓日的說法新奇，趙雲、季懷琰等人都道厲害，王佑旺更感嘆，若是狀元攤擺在青竹書院附近就好了，他定忍不住常光顧的。
吳煦叫他們等著，轉頭跟柳玉瓷認真承諾：“瓷哥兒，你一定要等我喲，我很快就能去縣裏開鋪面啦！”
“嗯嗯！我等著你吶，我們約好了的嘛。”
柳玉瓷舔舔嘴巴，到時就天天有好吃的啦！煦哥的狀元攤不必見外，他會盡量少吃些的，嘿嘿嘿。
分利的事他尚不知曉，吳煦既怕他不接受，又想給他準備驚喜。
眾人休息過後，動身前往果林采摘。
果林在臨安山南坡，往西走是西山村的茶田，北面往裏走則是野獸出沒的深山區，他們不去。
南坡朝陽，光線足，透氣好，土壤根據肥沃程度劃分不同果子區域。
七月應季的有青提、葡萄、桃子、莓果、龍眼等等，放眼望去，千纏萬繞的藤蔓、枝繁葉茂的果樹，郁郁蔥蔥，飽滿可口的果子掛滿枝頭，多彩而耀眼。
果林附近時有護衛隊巡邏，避免村裏起歹念的混子偷盜，或外鄉賊人侵入。
柳玉瓷同護衛隊長打過招呼，要了幾只竹籃和剪子，說是組成三隊分開采摘。
季懷琰原想叫上吳煦一起的，他們漢子一組，順便跟吳老板提個醒，與哥兒相處不可過於無拘，需稍稍註意分寸，漢子哥兒有別。
吳煦不理，“我自然跟瓷哥兒一組，他要是遇上賊人怎麽辦？我要保護他的呀！”
季懷琰看向王佑旺，不是說這兒很安全？
吳煦繼續加碼，“萬一有個蛇蟲鼠蟻的，冷不防鉆出來，多嚇人啊。再有哪個不長眼的放只捕獸夾……”
“還有捕獸夾？”
柳玉瓷搖頭，“山裏不能狩獵，沒有捕獸夾的。”
“哦。那還有巡邏的獵犬，倘若犯狗病，瘋起來咬人怎麽辦？男子漢大丈夫，我要擋前頭的！”
白白似聽懂了獵犬二字，彎過半身來尋吳煦，吳煦忙蹲下摸摸他頭，給他舒舒服服地擼擼毛，“白白我不是說你哈，我們家白白是不會犯病的，乖得很。”
總之，吳煦有一百種賴在瓷哥兒身邊的理由。
季懷琰無奈，王佑旺勸他，“昭明兄，便讓小老板和柳同窗一隊吧，你老插一腿做什麽，人家就願意一起呢。走了走了，我們去摘桃子，我喜歡硬桃！”
他知好友性子，強行把季昭明拉走，想勸他自己恪守禮節，對男女之事嚴防謹守，卻也不必管教到他人頭上，反而有失分寸。人家青梅竹馬長大，皆是至情至性之人，無非不拘小節了點，言行並未越界，哪至於他特意提點倒要討人嫌了。
吳煦見狀，心裏給王佑旺點讚，單方面認下這位好兄弟，打算下回也送他個禮盒嘗嘗。
吳煦、柳玉瓷和張蕎這組留在葡萄區采摘。
藤上葡萄長勢很好，多半已呈紫紅色或紫黑色，在陽光下晶瑩剔透，圓潤飽滿。
柳玉瓷小心翼翼地剪下某串葡萄根部，雙手托住葡萄串，輕輕放入張蕎的竹籃中，等他剪完一串，就輪到張蕎重覆以上步驟，把葡萄放進他的竹籃。
吳煦就沒他們這麽慎重了，主打一個隨心所欲，挑中哪顆就賞它“哢嚓”一剪刀。
要不是適才其他兩人阻止，他甚至打算直接上手拉拽。
單顆葡萄放進籃子也孤單，吳煦大發慈悲送它往生，果斷剝皮遞進了柳玉瓷嘴裏，再給自己餵一顆。
餘光瞥見張蕎，猶豫給不給剝，不剝吧，顯得厚此薄彼，剝吧，不守男德。
張蕎哪管他的彎彎繞繞心思，聽瓷哥兒說好甜，便從籃子裏剪了顆嘗。
煦哥厚此薄彼也不是一天兩天啦。
哪天煦哥給自己餵食，他才要嚇掉魂了！
三人就這樣邊吃邊摘邊聊，聊吳老板狀元攤生意，聊十裏學堂孩子們課業，聊青竹書院瓷哥兒讀書近況……
吳煦以關心瓷哥兒學習名義，旁敲側擊好幾次他對身邊男同窗，比如季懷琰之輩的看法態度，知瓷哥兒一心學業，男女之事仍是半點不通、一頭霧水的樣子，暫把心落回了肚裏。
而後，便聽柳玉瓷拐彎抹角提及了哥哥柳玉巖的親事。
吳煦：！剛不是沒開竅嗎？！這會又懂了？
危機感再次來臨。
他滿心撲在柳玉瓷身上，倒沒發現張蕎泛紅的臉頰。
“科舉未中，功名未立，何談娶妻！石頭哥肯定要等金榜題名，娶高門大戶也好，娶小家碧玉也罷，風風光光地迎娶心上人嘛！”
張蕎聲如蚊蠅，“玉巖哥，有心上人？”
“有吧，硬石頭藏得深的很，反正早晚會娶，只是現在不娶。所以啊……瓷哥兒，唔唔……”
柳玉瓷緊緊捂住了他嘴，不讓他講了，眼神瘋狂暗示，奈何他沒眼力見。
吳煦掰開瓷哥兒手掌，繼續喋喋不休，苦口婆心地交代，“瓷哥兒，你聽我說，你們哥倆現在都該以學業為重，大丈夫先立業後成家，情愛是攔路虎、絆腳石！如果有男子同你套近乎，拿話哄騙你，你可千萬別搭理，讀書最要緊……”
瓷哥兒現下還小，吳煦明白得管好自己的心思，不能貿貿然表白，唐突對方。可書院那些臭男人他又管不住，必須防範於未然，嚴防死守。
他不止同柳玉瓷說，過會還要知會方寧和丫丫，再三叮囑。
柳玉瓷焦心好友感情呢，無論是哥哥娶心上人，還是學業為重的話，左右皆不中聽。他的手捂不住，就只好拿起葡萄，皮都不剝，一顆接一顆塞進吳煦嘴巴，堵他的話。
“煦哥，吃吧吃吧，好甜的！”這還堵不住你嘴？
“嗯嗯！”
吳煦：唔，他怕我口幹舌燥，瓷哥兒最心疼我！
*
休沐日後，眾人各自回到正軌，求學的求學，教書的教書，忙生意的忙生意。
而柳玉瓷除了課業，還有一樁大事。
從東山村搬家時，他承諾過下次見面，就給吳煦送一份好禮，可近來多事，兩人見面數次，禮物都沒有著落。
他想著九月授衣假，正好煦哥初八生辰，他要很用心很用心地備份別出心裁的生辰禮。
如今距他生辰不滿兩月，每日學習任務又重，聲討霸淩之事仍需徐徐圖之，空閑時間實在不多，差不多該準備起來了。
煦哥一肚子生意經，平常之物怕是輕易打動不了他。
柳玉瓷先在紙上列出選項，再行篩選排除。
文房四寶，煦哥不愛讀書，劃去。
吃食飲子，煦哥手藝天下第一好，劃去。
刺繡女工，不會，劃去。
荷包……
對了，錢匣子，聚寶盆！聚很多很多財寶，祝煦哥生意興隆，早日做上富可敵國的大商人！
他先找了木匠，繪圖給木匠師傅，要他用上好的黃楊木，做出一間小小黃金屋，正屋兩間裏邊不要隔斷擺設，旁邊是竈屋，外面有個小院子，種兩棵桃樹，挖一口魚塘。院子裏有白白守門，屋子裏多放幾個小人，有他，有煦哥，有蕎哥兒，有二毛和狗子，他們要一塊數金子的！
這活細致，得花木匠不少時間精力，柳玉瓷加錢加塞，千請萬求讓木匠務必在九月前趕制出來。
再找了窯匠，軟磨硬泡請人家教他陶瓷手藝。吃飯的本事窯匠自然不肯答應，柳玉瓷就說他是想給自家哥哥送禮，只要親手做個錢罐子，燒制陶器那麽多門道他不學呀。窯匠看他真誠，便答應帶著他制坯，捏陶泥、凹造型，手把手地教，直至一只胖胖的敞口、斜肩、鼓腹、平底的錢罐子成型，罐子頂部還留了兩只可愛貓耳朵。
下一步是上色，柳玉瓷給它塗成全黑，再畫上漸變金色蓮花、錦鯉，栩栩如生，窯匠讚嘆不已。
接下去的燒制工序便交給窯匠，他們約定七日後取。
最後尋了繡娘，讓人家教他用金絲線編金元寶，這個不難，繡娘同是寒玉巷鄰居，便應下了。他學會了編織方法，就買了金線回家抽空就做幾個，慢慢攢著。
等木屋子、錢罐子都做好，他就把金元寶裝進陶瓷罐，再把正屋門打開，放入錢罐子，多的金元寶隨意鋪在房間裏，再分一些灑在竈房和院子裏，這叫遍地能撿錢。
如此，成了名副其實的黃金屋！
待到九月授衣假，吳煦生辰那日，他神神秘秘地把屋子蓋上紅布，鄭重其事地捧給煦哥，讓他自己掀開。
吳煦撩起紅布，見到一個富貴又不失雅致的溫馨小院，喜不自勝！
真是好大一個驚喜！
吳煦：我就說瓷哥兒最愛我！！！他送我房子！黃金的！
“怎麽樣怎麽樣，喜歡嗎？煦哥。你一定喜歡的吧，我花了好多心思呢！”
吳煦：他還花了好多心思！
吳煦顧不上回話，他滿腦子都是瓷哥兒喜歡我，他送我黃金屋，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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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煦和季懷琰兩人間奇奇怪怪的氣氛並未持續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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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煦可忙呢，要端飲子遞糕點，要替他剝蓮子，還要繪聲繪色講貴賓日的活動盛況。
柳玉瓷誇誇大師上線，眼裏綴滿星星，崇拜地看著吳煦，一口一個煦哥好棒，是真心實意的捧場。
貴賓日的說法新奇，趙雲、季懷琰等人都道厲害，王佑旺更感嘆，若是狀元攤擺在青竹書院附近就好了，他定忍不住常光顧的。
吳煦叫他們等著，轉頭跟柳玉瓷認真承諾：“瓷哥兒，你一定要等我喲，我很快就能去縣裏開鋪面啦！”
“嗯嗯！我等著你吶，我們約好了的嘛。”
柳玉瓷舔舔嘴巴，到時就天天有好吃的啦！煦哥的狀元攤不必見外，他會盡量少吃些的，嘿嘿嘿。
分利的事他尚不知曉，吳煦既怕他不接受，又想給他準備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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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林附近時有護衛隊巡邏，避免村裏起歹念的混子偷盜，或外鄉賊人侵入。
柳玉瓷同護衛隊長打過招呼，要了幾只竹籃和剪子，說是組成三隊分開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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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煦不理，“我自然跟瓷哥兒一組，他要是遇上賊人怎麽辦？我要保護他的呀！”
季懷琰看向王佑旺，不是說這兒很安全？
吳煦繼續加碼，“萬一有個蛇蟲鼠蟻的，冷不防鉆出來，多嚇人啊。再有哪個不長眼的放只捕獸夾……”
“還有捕獸夾？”
柳玉瓷搖頭，“山裏不能狩獵，沒有捕獸夾的。”
“哦。那還有巡邏的獵犬，倘若犯狗病，瘋起來咬人怎麽辦？男子漢大丈夫，我要擋前頭的！”
白白似聽懂了獵犬二字，彎過半身來尋吳煦，吳煦忙蹲下摸摸他頭，給他舒舒服服地擼擼毛，“白白我不是說你哈，我們家白白是不會犯病的，乖得很。”
總之，吳煦有一百種賴在瓷哥兒身邊的理由。
季懷琰無奈，王佑旺勸他，“昭明兄，便讓小老板和柳同窗一隊吧，你老插一腿做什麽，人家就願意一起呢。走了走了，我們去摘桃子，我喜歡硬桃！”
他知好友性子，強行把季昭明拉走，想勸他自己恪守禮節，對男女之事嚴防謹守，卻也不必管教到他人頭上，反而有失分寸。人家青梅竹馬長大，皆是至情至性之人，無非不拘小節了點，言行並未越界，哪至於他特意提點倒要討人嫌了。
吳煦見狀，心裏給王佑旺點讚，單方面認下這位好兄弟，打算下回也送他個禮盒嘗嘗。
吳煦、柳玉瓷和張蕎這組留在葡萄區采摘。
藤上葡萄長勢很好，多半已呈紫紅色或紫黑色，在陽光下晶瑩剔透，圓潤飽滿。
柳玉瓷小心翼翼地剪下某串葡萄根部，雙手托住葡萄串，輕輕放入張蕎的竹籃中，等他剪完一串，就輪到張蕎重覆以上步驟，把葡萄放進他的竹籃。
吳煦就沒他們這麽慎重了，主打一個隨心所欲，挑中哪顆就賞它“哢嚓”一剪刀。
要不是適才其他兩人阻止，他甚至打算直接上手拉拽。
單顆葡萄放進籃子也孤單，吳煦大發慈悲送它往生，果斷剝皮遞進了柳玉瓷嘴裏，再給自己餵一顆。
餘光瞥見張蕎，猶豫給不給剝，不剝吧，顯得厚此薄彼，剝吧，不守男德。
張蕎哪管他的彎彎繞繞心思，聽瓷哥兒說好甜，便從籃子裏剪了顆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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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煦以關心瓷哥兒學習名義，旁敲側擊好幾次他對身邊男同窗，比如季懷琰之輩的看法態度，知瓷哥兒一心學業，男女之事仍是半點不通、一頭霧水的樣子，暫把心落回了肚裏。
而後，便聽柳玉瓷拐彎抹角提及了哥哥柳玉巖的親事。
吳煦：！剛不是沒開竅嗎？！這會又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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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蕎聲如蚊蠅，“玉巖哥，有心上人？”
“有吧，硬石頭藏得深的很，反正早晚會娶，只是現在不娶。所以啊……瓷哥兒，唔唔……”
柳玉瓷緊緊捂住了他嘴，不讓他講了，眼神瘋狂暗示，奈何他沒眼力見。
吳煦掰開瓷哥兒手掌，繼續喋喋不休，苦口婆心地交代，“瓷哥兒，你聽我說，你們哥倆現在都該以學業為重，大丈夫先立業後成家，情愛是攔路虎、絆腳石！如果有男子同你套近乎，拿話哄騙你，你可千萬別搭理，讀書最要緊……”
瓷哥兒現下還小，吳煦明白得管好自己的心思，不能貿貿然表白，唐突對方。可書院那些臭男人他又管不住，必須防範於未然，嚴防死守。
他不止同柳玉瓷說，過會還要知會方寧和丫丫，再三叮囑。
柳玉瓷焦心好友感情呢，無論是哥哥娶心上人，還是學業為重的話，左右皆不中聽。他的手捂不住，就只好拿起葡萄，皮都不剝，一顆接一顆塞進吳煦嘴巴，堵他的話。
“煦哥，吃吧吃吧，好甜的！”這還堵不住你嘴？
“嗯嗯！”
吳煦：唔，他怕我口幹舌燥，瓷哥兒最心疼我！
*
休沐日後，眾人各自回到正軌，求學的求學，教書的教書，忙生意的忙生意。
而柳玉瓷除了課業，還有一樁大事。
從東山村搬家時，他承諾過下次見面，就給吳煦送一份好禮，可近來多事，兩人見面數次，禮物都沒有著落。
他想著九月授衣假，正好煦哥初八生辰，他要很用心很用心地備份別出心裁的生辰禮。
如今距他生辰不滿兩月，每日學習任務又重，聲討霸淩之事仍需徐徐圖之，空閑時間實在不多，差不多該準備起來了。
煦哥一肚子生意經，平常之物怕是輕易打動不了他。
柳玉瓷先在紙上列出選項，再行篩選排除。
文房四寶，煦哥不愛讀書，劃去。
吃食飲子，煦哥手藝天下第一好，劃去。
刺繡女工，不會，劃去。
荷包……
對了，錢匣子，聚寶盆！聚很多很多財寶，祝煦哥生意興隆，早日做上富可敵國的大商人！
他先找了木匠，繪圖給木匠師傅，要他用上好的黃楊木，做出一間小小黃金屋，正屋兩間裏邊不要隔斷擺設，旁邊是竈屋，外面有個小院子，種兩棵桃樹，挖一口魚塘。院子裏有白白守門，屋子裏多放幾個小人，有他，有煦哥，有蕎哥兒，有二毛和狗子，他們要一塊數金子的！
這活細致，得花木匠不少時間精力，柳玉瓷加錢加塞，千請萬求讓木匠務必在九月前趕制出來。
再找了窯匠，軟磨硬泡請人家教他陶瓷手藝。吃飯的本事窯匠自然不肯答應，柳玉瓷就說他是想給自家哥哥送禮，只要親手做個錢罐子，燒制陶器那麽多門道他不學呀。窯匠看他真誠，便答應帶著他制坯，捏陶泥、凹造型，手把手地教，直至一只胖胖的敞口、斜肩、鼓腹、平底的錢罐子成型，罐子頂部還留了兩只可愛貓耳朵。
下一步是上色，柳玉瓷給它塗成全黑，再畫上漸變金色蓮花、錦鯉，栩栩如生，窯匠讚嘆不已。
接下去的燒制工序便交給窯匠，他們約定七日後取。
最後尋了繡娘，讓人家教他用金絲線編金元寶，這個不難，繡娘同是寒玉巷鄰居，便應下了。他學會了編織方法，就買了金線回家抽空就做幾個，慢慢攢著。
等木屋子、錢罐子都做好，他就把金元寶裝進陶瓷罐，再把正屋門打開，放入錢罐子，多的金元寶隨意鋪在房間裏，再分一些灑在竈房和院子裏，這叫遍地能撿錢。
如此，成了名副其實的黃金屋！
待到九月授衣假，吳煦生辰那日，他神神秘秘地把屋子蓋上紅布，鄭重其事地捧給煦哥，讓他自己掀開。
吳煦撩起紅布，見到一個富貴又不失雅致的溫馨小院，喜不自勝！
真是好大一個驚喜！
吳煦：我就說瓷哥兒最愛我！！！他送我房子！黃金的！
“怎麽樣怎麽樣，喜歡嗎？煦哥。你一定喜歡的吧，我花了好多心思呢！”
吳煦：他還花了好多心思！
吳煦顧不上回話，他滿腦子都是瓷哥兒喜歡我，他送我黃金屋，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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