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團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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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團團圓
從碼頭往老宅走的路上，要經過一條青石板鋪就的窄巷。巷子兩側是高高的白墻，墻頭上探出幾枝調皮的桃花，花瓣落在地上，鋪了薄薄一層粉。
花不落正低頭數著石板上的青苔，忽然聽見墻根下傳來一陣細細的“喵嗚”聲，軟得像團棉花，卻帶著點委屈的顫音。
“嗯？”他停下腳步，循聲望去。
墻根的陰影裏，縮著一團小小的毛球，灰撲撲的，看不真切毛色。大概是只剛出生沒多久的小貓，眼睛還沒完全睜開，正費勁地往一塊被丟棄的魚骨頭挪，細弱的爪子在地上劃著，卻總也挪不遠。
“段璟寒，你看。”花不落蹲下身，聲音放得極輕，生怕嚇著它。
段璟寒也跟著蹲下，看著那團小毛球。小貓似乎察覺到有人，抖了抖耳朵，卻沒力氣跑，只是縮得更緊了些，又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像在求救。
“好像是被遺棄了。”花不落的聲音裏帶著心疼，伸出手想去碰，又怕自己動作太重。
小貓怯生生地擡了擡腦袋，露出一雙濕漉漉的藍眼睛，像蒙著水汽的玻璃珠，直勾勾地望著花不落。那眼神太無辜，看得花不落的心都軟了。
“怎麽辦？”他回頭看段璟寒，眼底明晃晃地寫著“想帶它走”。
段璟寒看著他這副模樣，又看了看那只連站都站不穩的小貓，無奈地笑了：“你想帶它回家？”
花不落用力點頭，指尖輕輕碰了碰小貓的腦袋，絨毛軟得像雲絮。“你看它多可憐，這麽小，在這裏肯定活不成。”
小貓大概是被他指尖的溫度安撫了，竟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他的指尖，舌尖溫熱，帶著點粗糙的觸感。
花不落的心瞬間化了，小心翼翼地把小貓捧起來。小家夥輕得像片羽毛，在他掌心縮成一團，眼睛半瞇著，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你看，它喜歡我。”花不落笑得眉眼彎彎，把小貓護在懷裏，生怕風吹著。
段璟寒站起身，替他拍了拍膝頭的塵土：“走吧，先帶它回去，找些溫牛奶來。”
回到老宅時，夕陽正斜斜地照進院子，把桃樹的影子拉得老長。花不落抱著小貓直奔廚房，翻箱倒櫃找出個幹凈的小碗，又倒了點溫牛奶，用小勺一點點往小貓嘴裏餵。
小貓大概是餓極了，起初還有點猶豫，後來便貪婪地舔舐起來，小肚子一鼓一鼓的，發出滿足的輕響。
段璟寒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見花不落專註地盯著小貓，鼻尖幾乎要碰到碗沿，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忽然覺得這畫面比任何畫卷都要溫馨。他走過去，從背後輕輕環住他的腰：“瞧你這模樣，倒像個餵奶的小娘親。”
花不落的耳尖紅了，回頭瞪他：“別胡說。”他低頭看著小貓，語氣又軟了下來，“你看它多乖，就叫它‘團團圓’吧，你看它縮起來像個小團子。”
“團團圓？”段璟寒挑眉，“倒像是你會起的名字。”
“不好聽嗎？”
“好聽。”段璟寒笑著點頭，伸手想去碰團團圓，卻被小貓警惕地躲開了，只往花不落的掌心鉆。他有些無奈，“看來它只認你。”
“那是因為我比你溫柔。”花不落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小心翼翼地把團團圓捧到客廳，放在鋪了軟墊的竹籃裏。
團團圓喝飽了牛奶，精神好了些，開始好奇地打量四周，小腦袋轉來轉去，藍眼睛裏滿是懵懂。它試探著從竹籃裏爬出來，搖搖晃晃地走了兩步，忽然被花不落垂在地上的衣帶吸引，抱著衣帶的流蘇啃了起來。
“你看它！”花不落笑著拽了拽衣帶，團團圓卻咬得更緊了，小爪子抱著流蘇不放，像抱著什麽寶貝。
段璟寒看著這一人一貓的互動，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他轉身去燒水，準備給團團圓洗個澡。小家夥身上灰撲撲的，怕是沾了不少 dirt。
等段璟寒端著溫水回來時，卻見花不落正趴在地上，和團團圓玩得不亦樂乎。團團圓大概是把他的手指當成了玩具，抱著啃得正歡，細弱的小爪子還在他手背上輕輕拍著。
“小心被它抓傷。”段璟寒把水盆放在地上，拿出塊柔軟的布。
“它這麽小，爪子都沒長硬呢。”花不落笑著說，任由團團圓在他手心裏折騰。
給團團圓洗澡時，小家夥起初還有點害怕，在水裏撲騰著，發出細弱的叫聲。花不落耐著性子，輕輕撫摸著它的背，柔聲哄著：“團團圓乖，洗幹凈了才好看。”
段璟寒則拿著布，小心翼翼地給它擦拭，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什麽稀世珍寶。洗幹凈的團團圓露出了原本的毛色，竟是只雪白的小貓，只是頭頂有一小撮灰毛，像不小心沾了點墨，顯得格外俏皮。
吹幹毛後，團團圓變成了一團蓬松的白球，藍眼睛在燈光下亮閃閃的，往花不落懷裏一鉆，很快就打起了小呼嚕。
“你看它多會享受。”段璟寒坐在花不落身邊，看著他懷裏的小貓，語氣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醋意。
花不落笑著把團團圓往他懷裏塞：“給你抱抱。”
段璟寒有些僵硬地接過，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它弄醒了。團團圓在他懷裏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呼呼大睡。他低頭看著懷裏溫熱的小毛球，又看了看花不落含笑的眼睛，忽然覺得心裏被填得滿滿的。
夜裏，花不落把竹籃放在床邊，團團圓睡得正香，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花不落趴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才被段璟寒拉回床上。
“看了這麽久，還沒看夠？”段璟寒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發頂。
“它太可愛了。”花不落的聲音帶著點困意，“以後我們就有團團圓作伴了。”
“嗯。”段璟寒應了聲，手指輕輕劃過他的手臂，“以後我們還要養很多東西，養只狗陪團團圓玩，養幾盆你喜歡的蘭花，再在院子裏種滿桃樹……”
花不落在他懷裏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好啊。”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照在床邊的竹籃上，團團圓翻了個身，發出一聲夢囈般的輕喵。屋裏很靜，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和小貓均勻的呼嚕聲，像首溫柔的催眠曲。
花不落漸漸睡著了，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段璟寒睜著眼睛，看著他的睡顏，又看了看竹籃裏的團團圓，忽然覺得，這大概就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有他愛的人，有一只調皮的小貓，有一個充滿煙火氣的家，不必再背負天命，不必再面對朝堂，只做個普普通通的段璟寒，守著他的阿落，守著這簡簡單單的幸福。
第二天清晨，花不落是被團團圓的叫聲吵醒的。小家夥大概是餓了，在竹籃裏來回踱著步，細弱的叫聲在安靜的屋裏格外清晰。
他剛坐起身，團團圓就朝他伸出了爪子，藍眼睛亮晶晶的，像在撒嬌。花不落笑著把它抱起來，在它頭頂親了親：“團團圓餓啦？”
段璟寒也醒了，看著他們互動，眼底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我去弄點牛奶。”
等段璟寒端著牛奶回來時，卻見花不落正教團團圓“作揖”，拿著根小魚幹在它面前晃，嘴裏還念叨著：“團團圓，像這樣，擡爪子……”
團團圓歪著腦袋，似乎沒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盯著小魚幹，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段璟寒笑著走過去，把牛奶放在桌上：“別為難它了，它還小呢。”
花不落撇撇嘴，把小魚幹遞給團團圓，看著它狼吞虎咽的樣子，又忍不住笑了。
吃過早飯，花不落抱著團團圓坐在院子裏的藤椅上，陽光暖洋洋的，照得人很舒服。團團圓在他懷裏打了個哈欠，蜷成一團，又開始睡覺。
段璟寒則在一旁修枝剪葉，把桃樹上多餘的枝條剪掉。他的動作不算熟練，偶爾還會剪錯地方，惹得花不落一陣嘲笑。
“太子殿下，你這手藝可真不怎麽樣。”花不落抱著團團圓，笑得開懷。
段璟寒放下剪刀，走到他面前，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那皇後娘娘來教我？”
“我才不教你。”花不落把頭扭到一邊，卻被他捏住下巴，強迫著轉過頭來。
“那我就只能用別的方法求賜教了。”段璟寒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陽光透過桃花的縫隙，落在兩人身上，帶著淡淡的花香。懷裏的團團圓被驚醒了，不滿地叫了一聲，卻很快又在溫暖的懷抱裏睡了過去。
江南的日子，就像這緩緩流淌的河水，平靜而溫柔。江南的春光裏，把每一天都過得像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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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落正低頭數著石板上的青苔，忽然聽見墻根下傳來一陣細細的“喵嗚”聲，軟得像團棉花，卻帶著點委屈的顫音。
“嗯？”他停下腳步，循聲望去。
墻根的陰影裏，縮著一團小小的毛球，灰撲撲的，看不真切毛色。大概是只剛出生沒多久的小貓，眼睛還沒完全睜開，正費勁地往一塊被丟棄的魚骨頭挪，細弱的爪子在地上劃著，卻總也挪不遠。
“段璟寒，你看。”花不落蹲下身，聲音放得極輕，生怕嚇著它。
段璟寒也跟著蹲下，看著那團小毛球。小貓似乎察覺到有人，抖了抖耳朵，卻沒力氣跑，只是縮得更緊了些，又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像在求救。
“好像是被遺棄了。”花不落的聲音裏帶著心疼，伸出手想去碰，又怕自己動作太重。
小貓怯生生地擡了擡腦袋，露出一雙濕漉漉的藍眼睛，像蒙著水汽的玻璃珠，直勾勾地望著花不落。那眼神太無辜，看得花不落的心都軟了。
“怎麽辦？”他回頭看段璟寒，眼底明晃晃地寫著“想帶它走”。
段璟寒看著他這副模樣，又看了看那只連站都站不穩的小貓，無奈地笑了：“你想帶它回家？”
花不落用力點頭，指尖輕輕碰了碰小貓的腦袋，絨毛軟得像雲絮。“你看它多可憐，這麽小，在這裏肯定活不成。”
小貓大概是被他指尖的溫度安撫了，竟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他的指尖，舌尖溫熱，帶著點粗糙的觸感。
花不落的心瞬間化了，小心翼翼地把小貓捧起來。小家夥輕得像片羽毛，在他掌心縮成一團，眼睛半瞇著，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你看，它喜歡我。”花不落笑得眉眼彎彎，把小貓護在懷裏，生怕風吹著。
段璟寒站起身，替他拍了拍膝頭的塵土：“走吧，先帶它回去，找些溫牛奶來。”
回到老宅時，夕陽正斜斜地照進院子，把桃樹的影子拉得老長。花不落抱著小貓直奔廚房，翻箱倒櫃找出個幹凈的小碗，又倒了點溫牛奶，用小勺一點點往小貓嘴裏餵。
小貓大概是餓極了，起初還有點猶豫，後來便貪婪地舔舐起來，小肚子一鼓一鼓的，發出滿足的輕響。
段璟寒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見花不落專註地盯著小貓，鼻尖幾乎要碰到碗沿，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忽然覺得這畫面比任何畫卷都要溫馨。他走過去，從背後輕輕環住他的腰：“瞧你這模樣，倒像個餵奶的小娘親。”
花不落的耳尖紅了，回頭瞪他：“別胡說。”他低頭看著小貓，語氣又軟了下來，“你看它多乖，就叫它‘團團圓’吧，你看它縮起來像個小團子。”
“團團圓？”段璟寒挑眉，“倒像是你會起的名字。”
“不好聽嗎？”
“好聽。”段璟寒笑著點頭，伸手想去碰團團圓，卻被小貓警惕地躲開了，只往花不落的掌心鉆。他有些無奈，“看來它只認你。”
“那是因為我比你溫柔。”花不落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小心翼翼地把團團圓捧到客廳，放在鋪了軟墊的竹籃裏。
團團圓喝飽了牛奶，精神好了些，開始好奇地打量四周，小腦袋轉來轉去，藍眼睛裏滿是懵懂。它試探著從竹籃裏爬出來，搖搖晃晃地走了兩步，忽然被花不落垂在地上的衣帶吸引，抱著衣帶的流蘇啃了起來。
“你看它！”花不落笑著拽了拽衣帶，團團圓卻咬得更緊了，小爪子抱著流蘇不放，像抱著什麽寶貝。
段璟寒看著這一人一貓的互動，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他轉身去燒水，準備給團團圓洗個澡。小家夥身上灰撲撲的，怕是沾了不少 dirt。
等段璟寒端著溫水回來時，卻見花不落正趴在地上，和團團圓玩得不亦樂乎。團團圓大概是把他的手指當成了玩具，抱著啃得正歡，細弱的小爪子還在他手背上輕輕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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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這麽小，爪子都沒長硬呢。”花不落笑著說，任由團團圓在他手心裏折騰。
給團團圓洗澡時，小家夥起初還有點害怕，在水裏撲騰著，發出細弱的叫聲。花不落耐著性子，輕輕撫摸著它的背，柔聲哄著：“團團圓乖，洗幹凈了才好看。”
段璟寒則拿著布，小心翼翼地給它擦拭，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什麽稀世珍寶。洗幹凈的團團圓露出了原本的毛色，竟是只雪白的小貓，只是頭頂有一小撮灰毛，像不小心沾了點墨，顯得格外俏皮。
吹幹毛後，團團圓變成了一團蓬松的白球，藍眼睛在燈光下亮閃閃的，往花不落懷裏一鉆，很快就打起了小呼嚕。
“你看它多會享受。”段璟寒坐在花不落身邊，看著他懷裏的小貓，語氣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醋意。
花不落笑著把團團圓往他懷裏塞：“給你抱抱。”
段璟寒有些僵硬地接過，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它弄醒了。團團圓在他懷裏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呼呼大睡。他低頭看著懷裏溫熱的小毛球，又看了看花不落含笑的眼睛，忽然覺得心裏被填得滿滿的。
夜裏，花不落把竹籃放在床邊，團團圓睡得正香，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花不落趴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才被段璟寒拉回床上。
“看了這麽久，還沒看夠？”段璟寒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發頂。
“它太可愛了。”花不落的聲音帶著點困意，“以後我們就有團團圓作伴了。”
“嗯。”段璟寒應了聲，手指輕輕劃過他的手臂，“以後我們還要養很多東西，養只狗陪團團圓玩，養幾盆你喜歡的蘭花，再在院子裏種滿桃樹……”
花不落在他懷裏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好啊。”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照在床邊的竹籃上，團團圓翻了個身，發出一聲夢囈般的輕喵。屋裏很靜，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和小貓均勻的呼嚕聲，像首溫柔的催眠曲。
花不落漸漸睡著了，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段璟寒睜著眼睛，看著他的睡顏，又看了看竹籃裏的團團圓，忽然覺得，這大概就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有他愛的人，有一只調皮的小貓，有一個充滿煙火氣的家，不必再背負天命，不必再面對朝堂，只做個普普通通的段璟寒，守著他的阿落，守著這簡簡單單的幸福。
第二天清晨，花不落是被團團圓的叫聲吵醒的。小家夥大概是餓了，在竹籃裏來回踱著步，細弱的叫聲在安靜的屋裏格外清晰。
他剛坐起身，團團圓就朝他伸出了爪子，藍眼睛亮晶晶的，像在撒嬌。花不落笑著把它抱起來，在它頭頂親了親：“團團圓餓啦？”
段璟寒也醒了，看著他們互動，眼底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我去弄點牛奶。”
等段璟寒端著牛奶回來時，卻見花不落正教團團圓“作揖”，拿著根小魚幹在它面前晃，嘴裏還念叨著：“團團圓，像這樣，擡爪子……”
團團圓歪著腦袋，似乎沒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盯著小魚幹，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段璟寒笑著走過去，把牛奶放在桌上：“別為難它了，它還小呢。”
花不落撇撇嘴，把小魚幹遞給團團圓，看著它狼吞虎咽的樣子，又忍不住笑了。
吃過早飯，花不落抱著團團圓坐在院子裏的藤椅上，陽光暖洋洋的，照得人很舒服。團團圓在他懷裏打了個哈欠，蜷成一團，又開始睡覺。
段璟寒則在一旁修枝剪葉，把桃樹上多餘的枝條剪掉。他的動作不算熟練，偶爾還會剪錯地方，惹得花不落一陣嘲笑。
“太子殿下，你這手藝可真不怎麽樣。”花不落抱著團團圓，笑得開懷。
段璟寒放下剪刀，走到他面前，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那皇後娘娘來教我？”
“我才不教你。”花不落把頭扭到一邊，卻被他捏住下巴，強迫著轉過頭來。
“那我就只能用別的方法求賜教了。”段璟寒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陽光透過桃花的縫隙，落在兩人身上，帶著淡淡的花香。懷裏的團團圓被驚醒了，不滿地叫了一聲，卻很快又在溫暖的懷抱裏睡了過去。
江南的日子，就像這緩緩流淌的河水，平靜而溫柔。江南的春光裏，把每一天都過得像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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