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喜歡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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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喜歡嫂子
天還未亮透，太和殿前的白玉階已跪滿了朝臣。段璟寒身著太子朝服，白發用玉冠束起，面色沈靜地立於丹陛之下。昨夜的血跡已洗凈，可眉宇間的凜然之氣，卻比往日更甚。
“陛下駕到——”
隨著太監尖細的唱喏，皇帝身著龍袍，在宮女的攙扶下走上龍椅。他一夜未眠，眼下帶著青黑，卻依舊挺直了脊梁。目光掃過階下群臣，最終落在段璟寒身上，微微頷首。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鎮國將軍率先出列，捧著一本厚厚的名冊：“啟稟陛下，叛黨段磬及其黨羽共計一百三十七人，已盡數捉拿歸案，名單在此，請陛下禦覽。”
皇帝接過名冊，翻了幾頁，臉色越來越沈。“段磬……”他念著這個名字，聲音裏帶著失望與痛心，“念在他年幼無知，又中了巫蠱之毒，免去死罪，廢為庶人，終身圈禁宗人府。”
“陛下聖明！”
接下來，便是處置其餘黨羽。附和段磬謀逆的幾位宗室被削去爵位，流放邊疆；參與逼宮的禁軍統領被處斬，家產抄沒；而那些被脅迫的官員，則罰俸一年，以觀後效。
朝議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段璟寒偶爾起身補充幾句，言辭犀利，條理清晰，看得朝臣們暗自點頭——這位太子殿下，經此一役，越發沈穩可靠了。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皇、父皇……”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六皇子段鈺從朝臣身後鉆了出來。他今年剛滿十五，身材單薄，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常服，小臉嚇得發白，說話都帶著顫音。
“鈺兒？你有何事？”皇帝有些意外。段鈺性子怯懦，平日裏從不敢在朝堂上說話。
段鈺攥著衣角，偷偷看了一眼段璟寒，見他朝自己鼓勵地點了點頭，才鼓起勇氣道：“兒、兒臣想求父皇，饒了那些被段磬脅迫的宮人……他們也是身不由己……”
皇帝看著小兒子通紅的眼眶，嘆了口氣：“準了。”
段鈺松了口氣，朝皇帝磕了個頭，又飛快地看了一眼段璟寒，像是在邀功。
朝會結束後，段璟寒剛走出太和殿，就被段鈺拉住了袖子。“七哥！”他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我剛才是不是很勇敢？”
段璟寒揉了揉他的頭發，笑道：“嗯，很勇敢。”
段鈺得意地笑了，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拉著段璟寒往偏殿跑：“對了七哥，我聽說救了你的那個紅衣哥哥也在宮裏？我想見見他！”
段璟寒無奈地被他拉著走：“你怎麽知道的？”
“我聽宮女姐姐說的呀！”段鈺興奮地說，“她們說那個紅衣哥哥可厲害了，一個人打跑了好多叛軍呢！”
兩人剛走到偏殿門口，就看到花不落正坐在石凳上，手裏拿著一塊桂花糕，吃得正香。陽光落在他身上，紅衣似火，側臉的線條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柔和。
“哇！”段鈺眼睛都看直了，拉著段璟寒的袖子小聲說，“七哥，他就是紅衣哥哥嗎？好、好漂亮啊……”
段璟寒：“……”他低頭看了看自家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弟弟，忽然有些後悔帶他來了。
花不落聽到動靜，擡起頭，看到段璟寒，眼睛一亮：“你忙完了？”
“嗯。”段璟寒走上前，“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六皇子，段鈺。”
花不落站起身，朝段鈺拱了拱手：“六皇子殿下。”
段鈺臉一紅，連忙擺手：“不、不用叫我殿下，叫我小鈺就好！”他偷偷打量著花不落，心裏想：紅衣哥哥不僅長得好看，聲音也好聽……
段璟寒看著弟弟那副癡癡呆呆的樣子，心裏有些不爽，故意咳嗽了一聲：“鈺兒，不得無禮。”
“哦……”段鈺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小聲說，“紅衣哥哥，我、我聽七哥說你很厲害，能、能教教我武功嗎？”
花不落楞了一下，隨即笑道：“我可教不了你，我的武功都是野路子。”
“沒關系沒關系！”段鈺連忙說，“哪怕只是教我幾招防身術也好啊！”他心裏想：只要能經常見到紅衣哥哥，學什麽都好……
段璟寒看著弟弟那點小心思，簡直哭笑不得。他拍了拍段鈺的肩膀：“你還是先把書念好吧，武功的事以後再說。”
“哦……”段鈺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紅衣哥哥，你、你什麽時候還來宮裏玩啊？我、我請你吃禦膳房的點心！”
花不落看著他期待的眼神，不忍拒絕：“等忙完了這陣子，我就來。”
“太好了！”段鈺高興得跳了起來，又想起自己在生人面前不能太失態，連忙收斂了笑容，朝花不落鞠了一躬，“那我先回去了，紅衣哥哥再見！七哥再見！”
說完，他就像只小兔子一樣跑走了，跑了幾步還回頭看了花不落一眼，正好對上段璟寒似笑非笑的眼神，嚇得趕緊加快了腳步。
花不落看著段鈺的背影，笑道：“六皇子倒是可愛。”
段璟寒哼了一聲：“小孩子家家，不懂事。”他看著花不落，忽然說，“你離他遠點。”
“啊？”花不落一臉疑惑，“為什麽？”
段璟寒沒好氣地說：“他心思不純。”
花不落更糊塗了：“他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麽心思？”
段璟寒看著他懵懂的樣子，心裏的火氣忽然就消了。他伸手彈了彈花不落的額頭：“沒什麽。走吧，帶你去見我母妃。”
花不落揉了揉額頭，嘟囔道：“莫名其妙……”但還是乖乖地跟了上去。
陽光穿過宮墻，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段璟寒看著身邊蹦蹦跳跳的花不落，心裏忽然有些慶幸——幸好這呆子什麽都不懂，不然要是知道了段鈺的心思，指不定會怎麽想呢。
不過……段璟寒看著花不落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等過些日子，他一定要讓這呆子知道，誰才是他該惦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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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駕到——”
隨著太監尖細的唱喏，皇帝身著龍袍，在宮女的攙扶下走上龍椅。他一夜未眠，眼下帶著青黑，卻依舊挺直了脊梁。目光掃過階下群臣，最終落在段璟寒身上，微微頷首。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鎮國將軍率先出列，捧著一本厚厚的名冊：“啟稟陛下，叛黨段磬及其黨羽共計一百三十七人，已盡數捉拿歸案，名單在此，請陛下禦覽。”
皇帝接過名冊，翻了幾頁，臉色越來越沈。“段磬……”他念著這個名字，聲音裏帶著失望與痛心，“念在他年幼無知，又中了巫蠱之毒，免去死罪，廢為庶人，終身圈禁宗人府。”
“陛下聖明！”
接下來，便是處置其餘黨羽。附和段磬謀逆的幾位宗室被削去爵位，流放邊疆；參與逼宮的禁軍統領被處斬，家產抄沒；而那些被脅迫的官員，則罰俸一年，以觀後效。
朝議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段璟寒偶爾起身補充幾句，言辭犀利，條理清晰，看得朝臣們暗自點頭——這位太子殿下，經此一役，越發沈穩可靠了。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皇、父皇……”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六皇子段鈺從朝臣身後鉆了出來。他今年剛滿十五，身材單薄，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常服，小臉嚇得發白，說話都帶著顫音。
“鈺兒？你有何事？”皇帝有些意外。段鈺性子怯懦，平日裏從不敢在朝堂上說話。
段鈺攥著衣角，偷偷看了一眼段璟寒，見他朝自己鼓勵地點了點頭，才鼓起勇氣道：“兒、兒臣想求父皇，饒了那些被段磬脅迫的宮人……他們也是身不由己……”
皇帝看著小兒子通紅的眼眶，嘆了口氣：“準了。”
段鈺松了口氣，朝皇帝磕了個頭，又飛快地看了一眼段璟寒，像是在邀功。
朝會結束後，段璟寒剛走出太和殿，就被段鈺拉住了袖子。“七哥！”他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我剛才是不是很勇敢？”
段璟寒揉了揉他的頭發，笑道：“嗯，很勇敢。”
段鈺得意地笑了，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拉著段璟寒往偏殿跑：“對了七哥，我聽說救了你的那個紅衣哥哥也在宮裏？我想見見他！”
段璟寒無奈地被他拉著走：“你怎麽知道的？”
“我聽宮女姐姐說的呀！”段鈺興奮地說，“她們說那個紅衣哥哥可厲害了，一個人打跑了好多叛軍呢！”
兩人剛走到偏殿門口，就看到花不落正坐在石凳上，手裏拿著一塊桂花糕，吃得正香。陽光落在他身上，紅衣似火，側臉的線條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柔和。
“哇！”段鈺眼睛都看直了，拉著段璟寒的袖子小聲說，“七哥，他就是紅衣哥哥嗎？好、好漂亮啊……”
段璟寒：“……”他低頭看了看自家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弟弟，忽然有些後悔帶他來了。
花不落聽到動靜，擡起頭，看到段璟寒，眼睛一亮：“你忙完了？”
“嗯。”段璟寒走上前，“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六皇子，段鈺。”
花不落站起身，朝段鈺拱了拱手：“六皇子殿下。”
段鈺臉一紅，連忙擺手：“不、不用叫我殿下，叫我小鈺就好！”他偷偷打量著花不落，心裏想：紅衣哥哥不僅長得好看，聲音也好聽……
段璟寒看著弟弟那副癡癡呆呆的樣子，心裏有些不爽，故意咳嗽了一聲：“鈺兒，不得無禮。”
“哦……”段鈺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小聲說，“紅衣哥哥，我、我聽七哥說你很厲害，能、能教教我武功嗎？”
花不落楞了一下，隨即笑道：“我可教不了你，我的武功都是野路子。”
“沒關系沒關系！”段鈺連忙說，“哪怕只是教我幾招防身術也好啊！”他心裏想：只要能經常見到紅衣哥哥，學什麽都好……
段璟寒看著弟弟那點小心思，簡直哭笑不得。他拍了拍段鈺的肩膀：“你還是先把書念好吧，武功的事以後再說。”
“哦……”段鈺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紅衣哥哥，你、你什麽時候還來宮裏玩啊？我、我請你吃禦膳房的點心！”
花不落看著他期待的眼神，不忍拒絕：“等忙完了這陣子，我就來。”
“太好了！”段鈺高興得跳了起來，又想起自己在生人面前不能太失態，連忙收斂了笑容，朝花不落鞠了一躬，“那我先回去了，紅衣哥哥再見！七哥再見！”
說完，他就像只小兔子一樣跑走了，跑了幾步還回頭看了花不落一眼，正好對上段璟寒似笑非笑的眼神，嚇得趕緊加快了腳步。
花不落看著段鈺的背影，笑道：“六皇子倒是可愛。”
段璟寒哼了一聲：“小孩子家家，不懂事。”他看著花不落，忽然說，“你離他遠點。”
“啊？”花不落一臉疑惑，“為什麽？”
段璟寒沒好氣地說：“他心思不純。”
花不落更糊塗了：“他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麽心思？”
段璟寒看著他懵懂的樣子，心裏的火氣忽然就消了。他伸手彈了彈花不落的額頭：“沒什麽。走吧，帶你去見我母妃。”
花不落揉了揉額頭，嘟囔道：“莫名其妙……”但還是乖乖地跟了上去。
陽光穿過宮墻，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段璟寒看著身邊蹦蹦跳跳的花不落，心裏忽然有些慶幸——幸好這呆子什麽都不懂，不然要是知道了段鈺的心思，指不定會怎麽想呢。
不過……段璟寒看著花不落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等過些日子，他一定要讓這呆子知道，誰才是他該惦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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