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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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我喜歡你
段璟寒見花不落被擠得渾身不自在，眉頭微蹙，幹脆握緊他的手，另一只手穩穩攬住他的腰。花不落只覺腰間一緊，身體驟然騰空，耳邊掠過呼嘯的風聲，下一秒已穩穩落在身後閣樓的屋檐上。
腳下的瓦片帶著微涼的觸感，視野卻瞬間開闊起來。他低頭往下看，方才還擠得水洩不通的岸邊已在腳下，幾個小孩正仰著頭，眼睛瞪得溜圓，小嘴張成了“O”形。
“俺也要上房頂！爹！叫我也飛起來！”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孩扯著旁邊中年男人的衣角，奶聲奶氣的口音裏滿是羨慕，小短腿還在原地蹦跶著。
不遠處，一個穿紅裙的女人拉著身邊的新婚丈夫，聲音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軟糯：“相公！你看他們撒，站在房頂上看燈會，好不愜意哦！我也想上去嘛！”
男人被她纏得沒辦法，笑著拍了拍她的背：“哎呦，我哪有那本事飛上去？要不我背你，找個高凳子站著看？”惹得周圍人一陣輕笑。
花不落看得也跟著笑起來，轉頭望向四周，眼睛瞬間亮了。此刻站在高處，整座江南城的盛景盡收眼底——岸邊的燈籠連成蜿蜒的火龍，沿著湖岸一路延伸，將石板路照得如同白晝；湖面上的畫舫流光溢彩，燈籠的光暈映在水裏，碎成一片晃動的金箔，絲竹聲、笑語聲順著風飄上來，混著淡淡的花香，熱鬧又溫柔。
“太平盛世。”他忍不住輕聲感嘆，語氣裏滿是真切的暖意。這人間煙火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安穩。
段璟寒站在他身側，目光始終沒離開過他的側臉。燈光落在花不落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溫柔的陰影，他眼裏映著滿城燈火，亮得像落了星辰，那份純粹的欣喜讓段璟寒心頭滾燙，藏在眼底的愛意幾乎要溢出來。
花不落雙手合十，對著滿城燈火輕輕閉上眼睛，語氣虔誠：“願天下子民永得其樂，願這盛世永遠太平安康。”
段璟寒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忽然一震。從前總覺得，“火神天命之子”這個身份是沈甸甸的擔子，是不得不扛起來的責任，有時甚至會覺得疲憊。可此刻看著花不落眼中的期盼，他忽然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願意付出一切，去守護這份太平，去守護眼前這個人眼裏的光。
正想著，房檐後的湖泊上傳來幾聲呼喚，帶著點熟悉的雀躍：“落哥哥！太——嗯……段公子！”
花不落和段璟寒同時扭過頭，只見司知禮正扒著自家畫舫的欄桿，使勁朝他們揮手，江初雪站在他身邊，手裏捧著幾個翠綠的蓮蓬。
“接著！”司知禮抓起一個蓮蓬，運起巧勁往上一拋。
花不落伸手穩穩接住，那蓮蓬還帶著新鮮的水汽，蓮子飽滿圓潤。“剛摘的！可好吃了！”司知禮在下面喊。
花不落笑著揚聲問：“是野生的，還是家養的？”
司知禮咧著嘴，故意大聲說：“偷的！！！”惹得江初雪在旁邊拍了他一下，臉都紅了。
花不落被他逗得哈哈大笑，那笑容燦爛得像瞬間綻放的煙花，眉眼彎彎，連眼角的弧度都帶著笑意，看得段璟寒心頭一跳，竟有些晃神。
“花不落！”段璟寒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沈了些，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花不落轉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他：“怎麽了？”燈光在兩人臉上明明滅滅，映得氣氛忽然有些不一樣。
“我有件事，一定要說。”段璟寒的目光緊緊鎖著他，指尖微微收緊，手心竟有些出汗。
花不落眨了眨眼，點了點頭：“你說。”
“其實我今天想說的是，”段璟寒深吸一口氣，聲音裏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早上在湖邊我就想說，燈會不重要，重要的是……”
話還沒說完，“咻——嘭！”一聲巨響，頭頂忽然炸開一片絢爛的煙花。金色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像瞬間盛開的牡丹，緊接著又是幾簇，紅的、紫的、粉的，接連不斷地在天上炸開，將夜空照得如同白晝，震耳的聲響徹底蓋過了他的聲音。
“好漂亮啊！！！”花不落仰頭看著煙花，興奮地拍了拍手，這個位置高，看煙花格外清楚，每一片炸開的火花都像在眼前綻放。
段璟寒被這突如其來的煙花打斷，卻沒生氣，反而覺得這漫天煙火像是在為他鼓勁。他上前一步，雙手按住花不落的肩膀，迫使他轉過頭來，看著他的眼睛，用盡全力大聲喊：“我說！重要的是你！！！”
煙花還在不斷炸開，轟鳴聲震得人耳朵嗡嗡響。花不落一臉疑惑地湊近他，皺著眉想聽清他在說什麽，幹脆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上他的臉：“你說什麽？太吵了，我聽不清！”
段璟寒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裏面映著自己的影子，還有漫天炸開的煙花。他像是被這煙花賜予了無窮的勇氣，心一橫，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來，聲音在煙花的轟鳴中依舊清晰：“是你！重要的是你！！！我喜歡你！！花不落！我喜歡你！！！”
一連串的話劈裏啪啦說出來，帶著他從未有過的急切和坦誠，喊完之後，他胸口劇烈起伏，緊緊盯著花不落，連呼吸都屏住了。
可花不落其實一句也沒完全聽清。煙花的聲音實在太響，他只模糊聽到“重要的”“我喜歡”幾個詞，皺著眉歪了歪頭，還想再問一遍：“你說什麽？我還是沒聽清……”
段璟寒看著他這副懵懂的樣子，忽然就笑了。沒關系，聽不清也沒關系。他已經說出口了，對著滿城燈火，對著漫天煙花，對著他喜歡的人，把藏在心底的話都說出來了。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花不落被風吹亂的頭發，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今晚聽不清，還有明天，還有以後很多很多日子，他可以慢慢說，說到花不落聽清為止。
煙花還在繼續，照亮了兩人的臉龐，一個滿臉困惑，一個眼含笑意，身後是萬家燈火，身前是彼此，仿佛這一刻，時間都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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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璟寒見花不落被擠得渾身不自在，眉頭微蹙，幹脆握緊他的手，另一只手穩穩攬住他的腰。花不落只覺腰間一緊，身體驟然騰空，耳邊掠過呼嘯的風聲，下一秒已穩穩落在身後閣樓的屋檐上。
腳下的瓦片帶著微涼的觸感，視野卻瞬間開闊起來。他低頭往下看，方才還擠得水洩不通的岸邊已在腳下，幾個小孩正仰著頭，眼睛瞪得溜圓，小嘴張成了“O”形。
“俺也要上房頂！爹！叫我也飛起來！”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孩扯著旁邊中年男人的衣角，奶聲奶氣的口音裏滿是羨慕，小短腿還在原地蹦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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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她纏得沒辦法，笑著拍了拍她的背：“哎呦，我哪有那本事飛上去？要不我背你，找個高凳子站著看？”惹得周圍人一陣輕笑。
花不落看得也跟著笑起來，轉頭望向四周，眼睛瞬間亮了。此刻站在高處，整座江南城的盛景盡收眼底——岸邊的燈籠連成蜿蜒的火龍，沿著湖岸一路延伸，將石板路照得如同白晝；湖面上的畫舫流光溢彩，燈籠的光暈映在水裏，碎成一片晃動的金箔，絲竹聲、笑語聲順著風飄上來，混著淡淡的花香，熱鬧又溫柔。
“太平盛世。”他忍不住輕聲感嘆，語氣裏滿是真切的暖意。這人間煙火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安穩。
段璟寒站在他身側，目光始終沒離開過他的側臉。燈光落在花不落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溫柔的陰影，他眼裏映著滿城燈火，亮得像落了星辰，那份純粹的欣喜讓段璟寒心頭滾燙，藏在眼底的愛意幾乎要溢出來。
花不落雙手合十，對著滿城燈火輕輕閉上眼睛，語氣虔誠：“願天下子民永得其樂，願這盛世永遠太平安康。”
段璟寒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忽然一震。從前總覺得，“火神天命之子”這個身份是沈甸甸的擔子，是不得不扛起來的責任，有時甚至會覺得疲憊。可此刻看著花不落眼中的期盼，他忽然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願意付出一切，去守護這份太平，去守護眼前這個人眼裏的光。
正想著，房檐後的湖泊上傳來幾聲呼喚，帶著點熟悉的雀躍：“落哥哥！太——嗯……段公子！”
花不落和段璟寒同時扭過頭，只見司知禮正扒著自家畫舫的欄桿，使勁朝他們揮手，江初雪站在他身邊，手裏捧著幾個翠綠的蓮蓬。
“接著！”司知禮抓起一個蓮蓬，運起巧勁往上一拋。
花不落伸手穩穩接住，那蓮蓬還帶著新鮮的水汽，蓮子飽滿圓潤。“剛摘的！可好吃了！”司知禮在下面喊。
花不落笑著揚聲問：“是野生的，還是家養的？”
司知禮咧著嘴，故意大聲說：“偷的！！！”惹得江初雪在旁邊拍了他一下，臉都紅了。
花不落被他逗得哈哈大笑，那笑容燦爛得像瞬間綻放的煙花，眉眼彎彎，連眼角的弧度都帶著笑意，看得段璟寒心頭一跳，竟有些晃神。
“花不落！”段璟寒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沈了些，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花不落轉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他：“怎麽了？”燈光在兩人臉上明明滅滅，映得氣氛忽然有些不一樣。
“我有件事，一定要說。”段璟寒的目光緊緊鎖著他，指尖微微收緊，手心竟有些出汗。
花不落眨了眨眼，點了點頭：“你說。”
“其實我今天想說的是，”段璟寒深吸一口氣，聲音裏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早上在湖邊我就想說，燈會不重要，重要的是……”
話還沒說完，“咻——嘭！”一聲巨響，頭頂忽然炸開一片絢爛的煙花。金色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像瞬間盛開的牡丹，緊接著又是幾簇，紅的、紫的、粉的，接連不斷地在天上炸開，將夜空照得如同白晝，震耳的聲響徹底蓋過了他的聲音。
“好漂亮啊！！！”花不落仰頭看著煙花，興奮地拍了拍手，這個位置高，看煙花格外清楚，每一片炸開的火花都像在眼前綻放。
段璟寒被這突如其來的煙花打斷，卻沒生氣，反而覺得這漫天煙火像是在為他鼓勁。他上前一步，雙手按住花不落的肩膀，迫使他轉過頭來，看著他的眼睛，用盡全力大聲喊：“我說！重要的是你！！！”
煙花還在不斷炸開，轟鳴聲震得人耳朵嗡嗡響。花不落一臉疑惑地湊近他，皺著眉想聽清他在說什麽，幹脆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上他的臉：“你說什麽？太吵了，我聽不清！”
段璟寒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裏面映著自己的影子，還有漫天炸開的煙花。他像是被這煙花賜予了無窮的勇氣，心一橫，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來，聲音在煙花的轟鳴中依舊清晰：“是你！重要的是你！！！我喜歡你！！花不落！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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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花不落其實一句也沒完全聽清。煙花的聲音實在太響，他只模糊聽到“重要的”“我喜歡”幾個詞，皺著眉歪了歪頭，還想再問一遍：“你說什麽？我還是沒聽清……”
段璟寒看著他這副懵懂的樣子，忽然就笑了。沒關系，聽不清也沒關系。他已經說出口了，對著滿城燈火，對著漫天煙花，對著他喜歡的人，把藏在心底的話都說出來了。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花不落被風吹亂的頭發，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今晚聽不清，還有明天，還有以後很多很多日子，他可以慢慢說，說到花不落聽清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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