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調查結果，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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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調查結果，各懷鬼胎
“什麽？”蓮枝一怔，似是有些意想不到。他臉上全然沒有心虛、害怕等情緒，柏康盯著他看了一會，道：“你身上有別人的氣味。”
他又嗅了嗅：“不是青禾，也不是皂莢味。”
什麽狗鼻子，還能靠氣味識人麽？蓮枝真的惱了，他懷疑柏康根本聞不出什麽味道，是猜到阿魯斯進了他房間，故意詐他呢。還沒來得及反駁，胳膊有些痛，他低頭，看著柏康緊緊攥著自己小臂的手，大腦空白一瞬。
“你先松開，讓我穿衣服！”蓮枝喊道。
柏康這才松手，盯著渾身上下只披了一件單薄寢衣的蓮枝，摸了摸下巴。蓮枝被他看得不自在，胡亂找了件衣裳往身上套。
他發尾還滴著水，把衣裳打濕，濕漉漉地貼在身上，越發顯得腰身纖細。和蓮子他們不同，蓮枝的臉圓圓的，這也是他和陳鳳蓮極為相似的地方之一——陳鳳蓮養尊處優慣了，當然不會像窮人家的孩子一樣瘦巴巴的。
但他只是臉圓而已，身上卻沒什麽肉。
柏康眸色一沈，道：“你……”
蓮枝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慢了些。
“你有點瘦啊。”柏康的眼神還沒從他的身上移開，眸中有幾分疼惜，但明顯是大哥看小弟的眼神，完全沒有一絲多餘的欲望。他又上手，在蓮枝腰上捏了兩下。
“回去多吃點飯，別老挑食。你還沒及冠，這個年紀還能長身體。”柏康勸告道，“我聽青禾說，你嫌太學的飯菜難吃？等咱們回府，給你準備點好的。你想吃什麽？”
蓮枝抓住機會，一連報了好幾個菜名。
柏康一怔，又在他背上輕輕拍了下：“想吃的還挺精細？沒有。你……”
他想說蓮枝一個涼州的小孤兒，應該是沒見過什麽世面的，要吃的東西還挺多，什麽鮮蝦海參湯，糟鵝掌鴨信的，都是打哪聽說的。
“做什麽吃什麽吧。一會我跟廚子說說，給你準備點夜宵。”柏康說完，見蓮枝穿衣服磨磨唧唧的，衣帶系了半天，上手給他調整好，“吃完了早點睡覺。”
蓮枝點點頭。等柏康離開，關上門，他才有點頹唐地倒在床上。
這麽看來，他之前想的，勾引柏康的法子本就沒用。剛才他都沒怎麽穿，站在柏康面前，對方跟沒看見似的，明顯對他沒心思，之前的路子都走錯了。
還有什麽辦法，能快速取得柏康的信任啊……
“大人，裏面怎麽樣？”
青禾從門後走出來，戒備地環顧四周。柏康沈聲道：“讓侍衛搜人吧。的確有人進去。”
他在皇宮當了好幾年侍衛，自然知道有什麽辦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溜進房間。方才的話的確是詐蓮枝的，沒想到對方還挺冷靜，居然完全不露破綻。
“還有。”
柏康說完，青禾立刻支起耳朵，洗耳恭聽。只聽柏康道：“讓廚子燒點老鴨湯，給他送進去。讓他都喝完。”
“大人，您還要給他準備鴨湯啊？”青禾很是不解，柏大人明明很是懷疑蓮枝，卻還為對方準備鴨湯，他不知道，柏大人為什麽要對一個疑似探子的人那樣好。
“哪那麽多話？你是不是也饞了？”柏康在他頭頂敲了一下，“饞了你也去討一碗喝。”
他不敢多說，連忙走了。老鴨子湯的確美味，青禾自己忍不住，真討了一碗。
之後幾天，蓮枝似乎是消停了。
他還是偶爾會去找幾位大人說話，尤其是何老，蓮枝似乎很仰慕他，經常去陪何老聊天。一開始，幾位大人都覺得他不過是個粗鄙的黃毛小子，再加上他格外招搖的臉，便更不喜歡他。
但蓮枝嘴甜，哄得大家高興。才兩天，太學上下好幾位官員都樂呵呵地接納他了。不說多喜歡，但提起蓮枝，無一例外都說“那個好孩子”。
“何大人，聽說您年輕時也曾去過涼州？”蓮枝笑瞇瞇地給何老端了杯茶，“您和我說說過去的涼州吧。說不定我還有機會找到自己的爹娘呢。”
“呀，以前的事，我都忘的差不多了。”何老捋了捋胡子，“不過，我在涼州城，遇到過一名女子……”
當天晚上，一紙調查結果送到了柏康的桌上。
七日的期限只剩下兩日，他們最近忙得焦頭爛額的。今兒早上下屬還來報，那幾名學子已經有人吐口，稱他們那邊的確有人兜售試題答案。除了他們幾個，還有幾名隴西出身的學子也買了。
但那幾人不知出於什麽顧慮，並未使用答案，因而只抓住了這幾個。
那人神神秘秘的，都是學子們身邊的書童小廝去跑題買題。柏康讓人去畫了畫像，今晚應當就能呈上來。
“小於？”
柏康看著那個完全沒見過的名字，眉頭擰起，“這人誰啊？我讓你們畫像，這是什麽？”
“太學那邊的人已經招了，是這名小於為了圖財，才向外兜售太學的試題和答案。我們已經帶人去查了，果然在他家找到了和幾名考生來往的賬目和銀票。”
“放屁！”柏康把報告重重拍在桌子上，翹起腿冷哼道，“小於？他什麽官職，能接觸到試題答案，再拿出去賣嗎？這簡直是無稽之談！之前的畫像呢，何老身邊的人呢？”
“已經去查過了。何老那邊……”說到這，下屬停頓一瞬，有些尷尬，“何老那邊和此事沒有關系。”
屋內瞬間冷寂。
柏康盯著手裏的調查報告，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忍住把幾張紙撕碎的沖動，沈聲道：“一點證據都沒了？”
下屬知道他的意思，回答道：“已經沒有了。”
這話一出，柏康瞬間疲憊地擺擺手，讓他退下了。看著手裏的那份報告，他提筆，開始抄上面的字。
“大人，喝杯茶潤潤喉吧。”青禾提著茶壺走過來。
“是隴西王。”柏康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涼州知府聽命的，是隴西王。
想到這，他冷笑一聲。前一天蓮枝剛見了那邊的人，今兒就呈上來這麽一份漏洞百出的報告，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怎麽回事。他把報告寫完，對青禾道：“明兒一早讓侍衛送去宮裏。”
這事應當就能了結了。
但柏康心裏始終窩著一股火，明明已經查到了罪證，卻一夕之間被人銷毀了個幹凈。待青禾離開後，他自己提著燈，回了房間。
蓮枝裹著毯子，縮在床上一動不動，不知是不是裝睡，開門的聲音都沒有吵醒他。直到柏康坐在床沿，他才驚醒，揉了揉眼睛：“你去睡榻。”
他才不會把床讓出來，他要自己一個人睡大床。
屋裏沒有點燈，進屋之前柏康便已經把燭火熄滅。屋裏黑沈沈的，柏康那雙疲憊卻仍有神的黑亮雙眼直勾勾盯著他，半晌，柏康道：“讓讓。”
“太擠了。”蓮枝說。
既然勾引沒用，他也不想裝了——雖然他本來也沒怎麽裝。見他沒動，柏康直接把鞋一踢，側身躺上床去。
“你下去。”蓮枝哼哼唧唧道，“穿著外衣，臟死了。”
柏康沒說話，閉上眼睛，幾乎是瞬間入睡。蓮枝推了幾下，沒推動他，又在他臉上拍了兩下。
柏康人高馬大的，還要來擠他！算了，他寬宏大量，原諒柏康了。
這麽想著，蓮枝縮在墻角，很快便繼續睡了。
第二天一早，柏康已經離開了。
青禾眉飛色舞地說，他們今日就能回府了。還不經意似的和他提起，何大人家中有事，需要告假回鄉一段時間。蓮枝正在喝粥，聽到這話，也只嗯了一聲。
“粥太淡了。”他點評道，“下次要多放點蝦米和火腿。”
太學測試的結果已出，大榜很快便張貼出來。考官們也終於可以回府，美美的迎來兩日的休沐。蓮枝走出太學的大門時，望著太陽，很是安靜。
“少爺，能回去了，您不高興啊？”青禾問道。
蓮枝這麽安靜，實在不像他。
“柏康怎麽不在啊。”蓮枝飛了他一眼，又開始發脾氣，“為什麽不是他帶我回去？”
青禾想說柏康進宮述職去了，卻也知道不管說什麽，蓮枝少爺都會找理由發脾氣的，便悻悻地閉上了嘴。
一路回到尚書府，除了管家帶著幾個人站在門口，也沒有其他人來迎接。對尚書府的下人來說，蓮枝可不算什麽主子，更何況他們討厭蓮枝，不必來迎。管家心裏提防著蓮枝，對此也沒有多說什麽。蓮枝絲毫不在意，回了自己房間，首先要求廚房送一盅海鮮湯過來。
他現在餓得很，要廚房盡快。文公公很快回來，滿臉的憤懣：“廚房的人說現在不得空，讓您再等等。”
廚房分明是給蓮枝臉色瞧呢！他們少爺何曾有過如此落魄的時候，連喝一碗湯都要看別人的臉色？文公公氣得不行，要回去催，沒想到蓮枝攔住他，露出一個詭異的笑：“不急。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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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蓮枝一怔，似是有些意想不到。他臉上全然沒有心虛、害怕等情緒，柏康盯著他看了一會，道：“你身上有別人的氣味。”
他又嗅了嗅：“不是青禾，也不是皂莢味。”
什麽狗鼻子，還能靠氣味識人麽？蓮枝真的惱了，他懷疑柏康根本聞不出什麽味道，是猜到阿魯斯進了他房間，故意詐他呢。還沒來得及反駁，胳膊有些痛，他低頭，看著柏康緊緊攥著自己小臂的手，大腦空白一瞬。
“你先松開，讓我穿衣服！”蓮枝喊道。
柏康這才松手，盯著渾身上下只披了一件單薄寢衣的蓮枝，摸了摸下巴。蓮枝被他看得不自在，胡亂找了件衣裳往身上套。
他發尾還滴著水，把衣裳打濕，濕漉漉地貼在身上，越發顯得腰身纖細。和蓮子他們不同，蓮枝的臉圓圓的，這也是他和陳鳳蓮極為相似的地方之一——陳鳳蓮養尊處優慣了，當然不會像窮人家的孩子一樣瘦巴巴的。
但他只是臉圓而已，身上卻沒什麽肉。
柏康眸色一沈，道：“你……”
蓮枝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慢了些。
“你有點瘦啊。”柏康的眼神還沒從他的身上移開，眸中有幾分疼惜，但明顯是大哥看小弟的眼神，完全沒有一絲多餘的欲望。他又上手，在蓮枝腰上捏了兩下。
“回去多吃點飯，別老挑食。你還沒及冠，這個年紀還能長身體。”柏康勸告道，“我聽青禾說，你嫌太學的飯菜難吃？等咱們回府，給你準備點好的。你想吃什麽？”
蓮枝抓住機會，一連報了好幾個菜名。
柏康一怔，又在他背上輕輕拍了下：“想吃的還挺精細？沒有。你……”
他想說蓮枝一個涼州的小孤兒，應該是沒見過什麽世面的，要吃的東西還挺多，什麽鮮蝦海參湯，糟鵝掌鴨信的，都是打哪聽說的。
“做什麽吃什麽吧。一會我跟廚子說說，給你準備點夜宵。”柏康說完，見蓮枝穿衣服磨磨唧唧的，衣帶系了半天，上手給他調整好，“吃完了早點睡覺。”
蓮枝點點頭。等柏康離開，關上門，他才有點頹唐地倒在床上。
這麽看來，他之前想的，勾引柏康的法子本就沒用。剛才他都沒怎麽穿，站在柏康面前，對方跟沒看見似的，明顯對他沒心思，之前的路子都走錯了。
還有什麽辦法，能快速取得柏康的信任啊……
“大人，裏面怎麽樣？”
青禾從門後走出來，戒備地環顧四周。柏康沈聲道：“讓侍衛搜人吧。的確有人進去。”
他在皇宮當了好幾年侍衛，自然知道有什麽辦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溜進房間。方才的話的確是詐蓮枝的，沒想到對方還挺冷靜，居然完全不露破綻。
“還有。”
柏康說完，青禾立刻支起耳朵，洗耳恭聽。只聽柏康道：“讓廚子燒點老鴨湯，給他送進去。讓他都喝完。”
“大人，您還要給他準備鴨湯啊？”青禾很是不解，柏大人明明很是懷疑蓮枝，卻還為對方準備鴨湯，他不知道，柏大人為什麽要對一個疑似探子的人那樣好。
“哪那麽多話？你是不是也饞了？”柏康在他頭頂敲了一下，“饞了你也去討一碗喝。”
他不敢多說，連忙走了。老鴨子湯的確美味，青禾自己忍不住，真討了一碗。
之後幾天，蓮枝似乎是消停了。
他還是偶爾會去找幾位大人說話，尤其是何老，蓮枝似乎很仰慕他，經常去陪何老聊天。一開始，幾位大人都覺得他不過是個粗鄙的黃毛小子，再加上他格外招搖的臉，便更不喜歡他。
但蓮枝嘴甜，哄得大家高興。才兩天，太學上下好幾位官員都樂呵呵地接納他了。不說多喜歡，但提起蓮枝，無一例外都說“那個好孩子”。
“何大人，聽說您年輕時也曾去過涼州？”蓮枝笑瞇瞇地給何老端了杯茶，“您和我說說過去的涼州吧。說不定我還有機會找到自己的爹娘呢。”
“呀，以前的事，我都忘的差不多了。”何老捋了捋胡子，“不過，我在涼州城，遇到過一名女子……”
當天晚上，一紙調查結果送到了柏康的桌上。
七日的期限只剩下兩日，他們最近忙得焦頭爛額的。今兒早上下屬還來報，那幾名學子已經有人吐口，稱他們那邊的確有人兜售試題答案。除了他們幾個，還有幾名隴西出身的學子也買了。
但那幾人不知出於什麽顧慮，並未使用答案，因而只抓住了這幾個。
那人神神秘秘的，都是學子們身邊的書童小廝去跑題買題。柏康讓人去畫了畫像，今晚應當就能呈上來。
“小於？”
柏康看著那個完全沒見過的名字，眉頭擰起，“這人誰啊？我讓你們畫像，這是什麽？”
“太學那邊的人已經招了，是這名小於為了圖財，才向外兜售太學的試題和答案。我們已經帶人去查了，果然在他家找到了和幾名考生來往的賬目和銀票。”
“放屁！”柏康把報告重重拍在桌子上，翹起腿冷哼道，“小於？他什麽官職，能接觸到試題答案，再拿出去賣嗎？這簡直是無稽之談！之前的畫像呢，何老身邊的人呢？”
“已經去查過了。何老那邊……”說到這，下屬停頓一瞬，有些尷尬，“何老那邊和此事沒有關系。”
屋內瞬間冷寂。
柏康盯著手裏的調查報告，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忍住把幾張紙撕碎的沖動，沈聲道：“一點證據都沒了？”
下屬知道他的意思，回答道：“已經沒有了。”
這話一出，柏康瞬間疲憊地擺擺手，讓他退下了。看著手裏的那份報告，他提筆，開始抄上面的字。
“大人，喝杯茶潤潤喉吧。”青禾提著茶壺走過來。
“是隴西王。”柏康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涼州知府聽命的，是隴西王。
想到這，他冷笑一聲。前一天蓮枝剛見了那邊的人，今兒就呈上來這麽一份漏洞百出的報告，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怎麽回事。他把報告寫完，對青禾道：“明兒一早讓侍衛送去宮裏。”
這事應當就能了結了。
但柏康心裏始終窩著一股火，明明已經查到了罪證，卻一夕之間被人銷毀了個幹凈。待青禾離開後，他自己提著燈，回了房間。
蓮枝裹著毯子，縮在床上一動不動，不知是不是裝睡，開門的聲音都沒有吵醒他。直到柏康坐在床沿，他才驚醒，揉了揉眼睛：“你去睡榻。”
他才不會把床讓出來，他要自己一個人睡大床。
屋裏沒有點燈，進屋之前柏康便已經把燭火熄滅。屋裏黑沈沈的，柏康那雙疲憊卻仍有神的黑亮雙眼直勾勾盯著他，半晌，柏康道：“讓讓。”
“太擠了。”蓮枝說。
既然勾引沒用，他也不想裝了——雖然他本來也沒怎麽裝。見他沒動，柏康直接把鞋一踢，側身躺上床去。
“你下去。”蓮枝哼哼唧唧道，“穿著外衣，臟死了。”
柏康沒說話，閉上眼睛，幾乎是瞬間入睡。蓮枝推了幾下，沒推動他，又在他臉上拍了兩下。
柏康人高馬大的，還要來擠他！算了，他寬宏大量，原諒柏康了。
這麽想著，蓮枝縮在墻角，很快便繼續睡了。
第二天一早，柏康已經離開了。
青禾眉飛色舞地說，他們今日就能回府了。還不經意似的和他提起，何大人家中有事，需要告假回鄉一段時間。蓮枝正在喝粥，聽到這話，也只嗯了一聲。
“粥太淡了。”他點評道，“下次要多放點蝦米和火腿。”
太學測試的結果已出，大榜很快便張貼出來。考官們也終於可以回府，美美的迎來兩日的休沐。蓮枝走出太學的大門時，望著太陽，很是安靜。
“少爺，能回去了，您不高興啊？”青禾問道。
蓮枝這麽安靜，實在不像他。
“柏康怎麽不在啊。”蓮枝飛了他一眼，又開始發脾氣，“為什麽不是他帶我回去？”
青禾想說柏康進宮述職去了，卻也知道不管說什麽，蓮枝少爺都會找理由發脾氣的，便悻悻地閉上了嘴。
一路回到尚書府，除了管家帶著幾個人站在門口，也沒有其他人來迎接。對尚書府的下人來說，蓮枝可不算什麽主子，更何況他們討厭蓮枝，不必來迎。管家心裏提防著蓮枝，對此也沒有多說什麽。蓮枝絲毫不在意，回了自己房間，首先要求廚房送一盅海鮮湯過來。
他現在餓得很，要廚房盡快。文公公很快回來，滿臉的憤懣：“廚房的人說現在不得空，讓您再等等。”
廚房分明是給蓮枝臉色瞧呢！他們少爺何曾有過如此落魄的時候，連喝一碗湯都要看別人的臉色？文公公氣得不行，要回去催，沒想到蓮枝攔住他，露出一個詭異的笑：“不急。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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