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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你們的婚事也是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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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你們的婚事也是件大事

斑駁光影掠過少女未施粉黛的臉龐, 眼瞳深處蕩起的瀲灩漣漪一覽無遺。

燈火彌漫下,微潤唇瓣被一點一點地含弄著,咬弄蹂.躪嬌嫩唇肉隨著唇齒輾轉而漾起又落下, 踮起的腳尖騰空的瞬間,她的指腹微微滑過傅淮卿的喉骨, 上下滾動的喉骨霎時間凝住半息, 隨之而來的是更為洶湧的欲念。

拂過微風的時急時緩喘息聲停了一瞬, 帶著些許難以言喻的悶哼聲馭著清風而去, 別枝落在他背脊上的指甲往下陷了幾分, 整個人化作了灘潮水,倒在了他的懷中。

男子修長有力的掌心掐著少女的腰身,沒有半分阻礙地撬開牙關, 半點兒也不給她喘息的空間。

微風吹拂而過時樹梢沙沙作響,院落內湍湍流水潺潺, 被微風帶起的流水起伏不定。

少女清湛眼眸含著瀲灩水光, 額頭抵著傅淮卿的額間, 呼吸交織纏繞,灼的她耳垂通紅。

院落中被吹落的樹葉斜斜落於流水上, 隨著流水浮動而四下飄浮, 接連不斷潺潺流水襲來的瞬間,樹葉往上游飄了幾分。

然而不過將將往上飄了半分又抵不住起伏不定的河流, 就連院中的樹梢枝葉也被拂過的清風吹得沙沙作響。

傅淮卿眼眸凝了一瞬, 幽邃眼瞳深處掠過道道不帶半分掩飾的欲念。

僅僅停了半息, 再次襲來的浪潮滔天,別枝整個人都浮在水波之中。

她止不住地往上攀,又被扯下。

傅淮卿精準地找到少女緊抿的唇瓣,毫不猶豫地抵開, 含住顫動的舌尖不斷糾纏。

少女落在背脊上的指甲劃出一道又一道的紅痕,傅淮卿似沒有察覺到痛意般,眸中的暗色掠過沈沈的欲念,任由她攀上去,不過似乎是累了般,攀上去幾分沒了力氣,驟然往下落。

窗牖外的皎皎明月聽著微風拂過的響動,都不由得躲入了厚重雲層中。

失了魂魄的別枝下頜抵在傅淮卿的肩骨處,任由他作亂,眸中的迷離叫她連近在咫尺的書案上落有的書冊都看不清。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回過神來。

回神的瞬間又襲來的支點湧起,她忍無可忍,對著男子散著灼熱氣息的肩膀狠狠咬下,破碎喑啞的嗓音蕩入耳畔。

別枝很快就明白了,什麽叫做自找苦吃。

霎時間,止住顫抖的身子再次抖了下,挺直的腰身再次跌落而下,唇瓣恰好覆上了適才她咬出的齒痕上方。

她無處可逃,也逃不掉。

就連喘息的縫隙,也都被傅淮卿給捕捉。

傅淮卿微擡腳步,懷中的少女不由得縮瑟了下,隨著他的步伐忽上忽下。

落在墻垣上的交疊影子久久都沒有分開。

……

窗牖外陣陣鳥啼聲傳來,縮在被衾中的別枝艱難地掀開眼簾。

望著空落落早已布滿了涼意的榻側,惺忪的思緒稍稍回籠了些許,沐浴過後的身子甚是舒爽,衣物是何時換上的她自己都不知情。

外頭已然日上三竿。

她伸著懶腰打了道哈欠,換上衣裳前去洗漱。

梳妝間隙,院外門扉被人叩響。

別枝擡起眸,透過銅鏡和花朝對視了眼。

花朝面上也落滿了迷茫。

推開門扉看到佇立於門外的師傅時,別枝眼睫顫了顫,眼瞳中閃過微許水光,迷了望向淩峰的目光,“師傅,你去哪裏了。”

自打景清被捕,章硯和徐家通敵叛國一事被捅穿之後,她有段時日沒有見過淩峰。

不是她不想見,而是見不到。

前往肅州趕回來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風塵仆仆趕回來的淩峰見她嘴角一抽一抽的,忍不住笑出了聲來,道:“恰好閑雲樓近段時日也沒有旁的事情,就想著出門走走。”

他沒有明說,別枝卻聽明白了。

景清被判處極刑時,她在京中,但沒有過去看行刑。

別枝很難形容自己對師兄的心情,按理說她該恨他才是,恨他背叛自己,不顧師兄妹的情誼帶著殺手追殺自己,可聽聞大理寺最終判決的那一瞬間,她渾身都止不住抖著。

“他已經走了。”

“嗯。”淩峰眸中的笑意淺了幾分,“聽說了。”

早在京外的時候,就已經聽外頭言說此事。

看著神色稍顯覆雜的徒兒,他目光越過她的身影環了下四周,靜謐院落內彌漫著人煙氣息,不疾不徐地收回目光看向她,“確定就是他了?”

去歲時他曾建議過別枝在京中尋個小院,以她賺取的銀兩,尋一個宜居且明亮的院落綽綽有餘,不過都被她打著馬虎眼帶過了此事,那時淩峰就大概明白了,她意不在此。

如今在京中定了居,想來心中也已經有了決定。

對著師傅似笑非笑的眼眸,別枝嘴角揚起幾分,頷了頷首:“嗯。”

“如此,你們的婚事也是件大事。”淩峰沒有走近院中,沈思須臾,打算等會兒去找一下傅淮卿,若有所思地道:“是要好好操辦才行,不能亂來。”

聽到婚事二字,別枝楞了下,“我倒是不著急這個。”

“他著急。”淩峰揚眉,想起間隔兩三日就來到自己落腳處的暗衛,他們一個個的,也都不說話,就帶來了信箋,一言不發地坐在那兒,想到這兒他就頭疼,“不然你以為你家師傅我為何這時候趕回來。”

聞言,別枝微微眨眸。

她沒有聽傅淮卿提起過這件事。

近些時日事情太多,因著章硯和徐家一事而被連根拔起的朝臣不少,朝堂內外風波不斷,傅淮卿需要處理的事情亦不少,別枝自然而然地就覺得眼下這個節點,確實不適合操辦其他的事情。

淩峰見少女滿面迷茫,就知是自己說漏了嘴。

他掩嘴咳了兩聲,“你就當我沒來過,也沒有和你提到過此事。”

別枝嘴角微張,即將溢出聲的剎那又止住了口,轉言:“我等會兒就去找他,好好地商量商量。”

“就這麽把我給賣了?”淩峰笑了下。

少女精致眉眼微微揚起,理直氣壯:“嗯哼。”

淩峰嘴角笑容漸深,心情也沒由來地舒暢了不少。

他心知別枝不會去尋傅淮卿提起此事,不過是為了逗自己開心,才特地如此言說。

位於宮中的傅淮卿自然是不知曉師徒兩人之間的對話,他望著佇立於宮殿內面面相覷的朝臣,指節有一下沒一下地叩著桌案,也不言語。

首位的林逸清皺眉撇了眼好端端忽而提及肅王殿下親事的官員,平日裏也是頗為穩重一人,如今怎的忽然跟發了羊癲瘋般,言語間的迫不及待已然溢出。

要是迎了禦案上男子的心思還好,也不知是從哪裏吃了些熊心豹子膽回來,言辭間所提及的皆是高門貴女,似乎是在有意無意地撩撥著什麽。

傅淮卿薄唇微扯,“以黎大人之見,本王該迎娶何家貴女。”

霎時間,偌大的宣政殿內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眾人紛紛側目看向佇立於中庭的官員,眼眸瞪的特別大,心中無不在祈禱著他不準提及自家孩子,若是提及了,拼了老命也要和他幹上一架。

被點到的官員黎訣拱拱手:“邊家。”

話音落下,朝臣們對視了眼。

滿朝文武,無一人姓邊。

禦階上的男子聞言眉梢微微揚起,凝於眸中的冷冽一點一點地散去,他看著下方言辭果決的身影,道:“繼續。”

“臣覺得,邊家雖是商賈,但當得起高門貴府之稱,他們自然知曉一紙罪狀告入京中,邊家所面臨的情境如何。”黎訣為官數十載,入京之前也曾於肅州州府任過知府,除了前些時日初見的少女外,他自是見過邊家上下,“其女流落在外多年,氣節卻不輸在場各位同僚,高門貴女,貴在氣節,而非出身。”

他還記得那日朝堂中肅王殿下所言,且近些時日也聽了不少傳言,“若是邊家幼女有意,殿下娶妻一事,也該盡早提上日程。”

聽聞他所言的朝堂重臣皆是舒了口氣,以林逸清為首,紛紛走出附和他的話。

除了秦驍。

傅淮卿目光凝了他須臾,漫不經心地側開。

其實都不用傅淮卿言說,禮部已經歡歡喜喜地開始籌備其與別枝的親事多時,只是籌備著籌備著,心裏不免的開始犯嘀咕,不知是該按王妃的規格來,還是按皇後的規格來。

思來想去,半個月都沒有想通。

眼下好不容易有人提到此事,禮部尚書散場後當即喚住了打算跟著肅王殿下離宮的林逸清,想了想又覺得似乎少了點什麽,又喚住了與肅王殿下私交甚密的蘇辭和秦驍兩人。

聽到禮部尚書糾結的話語,林逸清和蘇辭兩人對視了眼。

如今箭在弦上,不過是持弓著掌著箭羽,蓄勢待發。

他們身為肅王殿下近臣,自是見到過先帝留下的遺詔,上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寫著傳位於二皇子傅淮卿,他們自是明白此前肅王殿下不對外公布遺詔,是想看看是誰打算借著小皇帝的權勢而起事,後也因此收拾了不少官員。

只是如今該收拾的也收拾的差不多,他們也不知肅王殿下打算何時公開先帝遺詔。

如此一來,禮部確實是難辦。

小皇帝尚在,按照帝後規格操持婚事,不免是對外掌了其的臉。

若是小皇帝與肅王殿下為敵,他們也不是不可以這麽做,可人兄弟倆不僅僅是兄友弟恭,又因為小皇帝有記憶起陪伴在其身邊的都是肅王殿下和端徽公主,他對這兩人可算得上是依賴,兩人對他也都是沒有任何保留的陪伴。

禮部上下二十來人,一個頭三個大,湊不出半個可行的思緒來。

見他們久久都沒有開口,禮部尚書就知自己今日找他們也是白找,心一橫,道:“就按帝後規格操持了,我這就回去跟他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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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不更新,周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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