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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7 if祝清和十八歲的黎蘭親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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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7 if祝清和十八歲的黎蘭親到一……

面前的人臉色紅潤, 臉蛋白皙,透著股嬌生慣養……或者準確說,吃得好穿得暖一瞅就跟她們這塊地方格格不入的氣質。

像是城裏喝奶粉穿皮鞋長大的小孩。

這是黎蘭對祝清的第一印象。

誰家的大小姐出門溜達迷了路, 黎蘭從兜裏掏出手機:“你要給家裏人打電話嗎?”

祝清盯著那只翻蓋手機, 瘋狂搖頭:“不要,我就在這兒。”

黎蘭眉頭擰得更緊,同時也更確定祝清是某個離家出走的“大小姐”。

祝清的肚子又叫了一聲, 她趕緊捂住肚子, 沖黎蘭露出大大的微笑:“我可以進去嗎?”

黎蘭看了眼天色,夕陽即將西下,這個時候去市裏的公交車估計要下班了, 最後一趟一般都不會準點等著,司機們想早點回家會提前發車。

“院裏的老師不讓留外人住宿, ”黎蘭聲音很平靜,透著股拒絕,“你往前面走兩百米左轉有個招待所……”

祝清迅速道:“我沒錢。”

黎蘭沈默了。

祝清哼哼唧唧道:“我真的就待一會兒好不好,就一會兒,不進去也行, 但你別走好嗎?”

這個夢不知道啥時候就醒了, 祝清可不想錯過和十八歲的黎蘭相處的每一秒。

黎蘭終於擡手,擦了擦嘴唇, 眼皮抽得更加厲害。

理智上,她應該拿起什麽東西把面前的人趕走, 敢跑到她面前動手動腳, 就這一條就足夠她把面前的人打成番茄醬。

可感情上她有點不知道怎麽下手,那股憤怒的情緒被祝清一句“肚子餓”給打散了,後來再也沒銜接上, 以至於黎蘭現在有種詭異的平靜感。

“你有毛病嗎?”黎蘭說了這麽一句。

祝清笑得一臉滿足,目光一瞬也沒從她臉上移開:“告訴你一個秘密。”

黎蘭瞅她一眼。

祝清說:“其實啊,我和你之間關系匪淺。”

黎蘭不做聲,一種“看你怎麽編”的態度。

祝清拖長聲音:“你不信啊?那好,我知道你是四月初的生日,你的腳型是希臘腳,你喜歡吃甜的不喜歡吃辣的,你還喜歡女人。”

黎蘭聽到前面這些沒什麽反應,生日和腳型這種事情又不是什麽隱私,但後面提到她喜歡吃什麽,黎蘭的睫毛顫了顫。

福利院裏面向來是有什麽吃什麽,她的喜好只有親近的人才知道。

至於最後一句“你喜歡女人”,黎蘭徹底睜大了雙眼,瞪向祝清。

早些年還沒那麽開放,黎蘭這種出身的人最擅長隱藏自我,她的性向連最親近的雁瑾都不知道,這人是怎麽知道的!?

祝清看黎蘭變臉,又好笑又有點心疼,輕聲說:“你別著急,喜歡女人沒什麽,因為我也喜歡女人。”

黎蘭往後退了一步,目光已經轉為明顯的慌張。

祝清見她這樣,“哎”了一聲,連忙道:“我不是耍流氓啊,我是真的有事和你說。”

黎蘭快速道:“你說。”

祝清笑了一下,溫聲道:“其實我是你未來的老婆。”

黎蘭:。

祝清說:“真的,咱倆是最親密的人。”

黎蘭看了眼天色,忽然明白過來什麽。

祝清問:“你那是什麽眼神?”

黎蘭低頭戳手機:“你是六院的病人吧,偷跑出來的?偷跑的肯定沒吃藥,我應該有你們院辦公室的電話……”

什麽喜歡女人知道自己的性向,就是個精神病人偷跑出醫院,性向估計也是瞎貓撞上死耗子說對了,記得六院的病人每隔一段時間會讓家人接回去住幾天,沒準就是這幾天家裏沒看住讓人跑了出來。

祝清奪走黎蘭的手機扔到草坪上。

黎蘭楞了一下,怒了:“你怎麽還動手呢?”

祝清說:“我動手怎麽了,我最開始不還動嘴了麽!”

她的聲音非常軒揚,透著股絲毫不心虛的勁兒,她站到黎蘭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非常近,是一種逼迫的靠近態度。

“我扔你手機怎麽了,諾基亞摔草坪上又不可能摔壞,再說了你都罵我精神病了我也沒說什麽,你沖我兇什麽兇!”

黎蘭張了張口,有種荒謬而無力的詞窮感。

祝清擡起一只手,食指戳在她的肩頭上,一戳一說:“我就是你未來的老婆,你大腿根有個蝴蝶狀的淺紅色胎記,小時候只有黃豆大小,長大變成拇指蓋那麽大,而且那處的肌膚還特別敏感一搓就容易紅……”

黎蘭終於擡手,忍無可忍捂住祝清的嘴。

黎蘭從脖子到臉紅成一片。

這些她是怎麽知道的!

祝清不太開心,垂著眼安靜兩秒,伸出舌尖在她掌心抵了一下。

黎蘭馬上燙到般縮回手。

“做個夢還讓我不安生,”祝清說,“接下來我說什麽你就回答什麽,聽見了嗎?”

黎蘭怔怔看著祝清,腦子已經亂了。

祝清說:“你今年十八歲?”

黎蘭楞了一下,點頭。

祝清問:“雁瑾呢?”

黎蘭遲疑半晌:“去打工了。”

祝清擡了擡下巴,沖著黎蘭房間的方向:“帶我進去坐坐。”

黎蘭的房間空間非常小,只有一張上下鋪和一個桌子,黎蘭睡在下面,上面應該就是雁瑾。

祝清涼颼颼看了幾眼,又拿起桌子上的相冊瞅著。

上面市場孤兒院的全家福,能看見更小一些的黎蘭。

黎蘭的長相從小到大都沒怎麽變過,算是等比例長大,所以祝清一眼就瞅了出來。

黎蘭手腳不知道往哪裏放,站在門口沒進來,猶豫道:“……你到底是誰?”

祝清說:“你老婆。”

黎蘭安靜半晌,就在祝清翻來翻去快要把她放內衣的櫃子翻出來時,突然開口道:“我們什麽時候結的婚?”

祝清楞了一下,轉身笑了:“你認了啊。”

黎蘭抿著唇:“我什麽時候認識的你。”

祝清笑呵呵道:“我十八歲,我們第一次見面。我二十二歲,我們結婚。現在已經成婚四年了。”

黎蘭頓了一下:“我……現在多少歲?”

祝清說:“我今年二十六歲,你比我大八歲。”

這麽一說,黎蘭漸漸明白了。

面前的人說的是她的未來。

黎蘭聲音有點遲緩,但很清晰:“你是說,我八年後會遇到你,是嗎?”

祝清笑呵呵點頭。

黎蘭眼神顫了顫,有種說不出的情緒一閃而過。

其實也不是說不出,那應該算得上一種,無來由的期待,黎蘭過往十八年很少有過類似“期待”的情緒,更不說用說這股期待毫無預兆就出現了,來勢洶洶,讓她沒辦法忽略,在心底欲燃欲烈。

祝清坐在黎蘭的椅子上,朝她招了招手:“我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會走,你快點過來,我們抓緊時間做點該做的事。”

黎蘭猶豫著走過去:“什麽是該做的事?”

沒等黎蘭說完,祝清拉住她的脖子,把人帶下來,仰頭吻了上去。

兩唇相貼,柔軟的觸感令人美好得不想放開,祝清擠開黎蘭的唇舌,舌尖在她的下唇一抿而過,輕車熟路探了進去。

黎蘭還在那裏傻楞楞的沒有動作,眼睛睜得無比大。

純情小處女十八年來沒開過葷,就算青春期懵懵懂懂知道自己的性向,也礙於世俗沒有深入了解過,可祝清一來就是猛咬,糾纏著黎蘭的唇舌不放開,這和讓還沒學會爬的人去跑半馬有什麽區別?

可祝清的唇太過美好,黎蘭心有一萬匹野馬狂嘯,卻也忍不住被這種感覺一再帶走、徹底沈溺,毫無反抗之力。

黎蘭被勾得不由自主回應起來。

祝清在接吻的間隙中哼笑出聲,聲音黏黏糊糊的,又糯又啞:“黎蘭姐姐,你無師自通啊,這麽小就知道躲在屋裏和女人接吻……”

祝清現在是二十多歲的狀態,雖然臉長的嫩,但身體儼然是成熟女人,這樣的一個人在她懷裏喊自己姐姐,黎蘭渾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情不自禁就用力咬了下祝清的唇,狠狠堵住她接下來的話。

祝清吃了痛也不躲,軟乎乎的小舌舔舔黎蘭的,透著股可憐的討好,黎蘭心裏又有些發軟,忍不住溫柔下來。

這套你來我往的技術絕對不是一次能練出來的,祝清的吻技已經在婚後這麽多年的妻妻生活中練得爐火純青,稍微掏出一點來,就足以令十八歲的黎蘭丟盔棄甲。

想到這一點的黎蘭心中又有點煩悶,動作也愈發急促起來。

祝清被她吻得有點喘不過氣,想推開她,卻被抱得更緊。

剛開葷的人是不好應付啊,祝清想軟聲求個饒,但剛找到點說話的間隙,就又被黎蘭咬了。

黎蘭的眼睛有些發紅,這下幹脆不讓祝清說話,攥著手腕把人提起來按在墻上,低下頭又是一陣攻城拔寨。

十八歲的黎蘭還是比祝清長得高,吻下來的時候令人無處可躲。

祝清被按著吻了個昏天黑地,過度缺氧令她雙腿都有些發軟,最後嘴唇腫著,嘴角似乎也被咬破了皮,碰一下就有點蜇得疼。

屋子裏只剩下兩道此起彼伏的喘息。

平靜後,黎蘭自知過火,目光落在地面,不敢往祝清那邊看。

祝清碰了碰嘴角,“嘶”了一聲。

黎蘭垂在身側的手掌動了動,剛想上去看看,祝清轉過身來,嗔怒道:“你怎麽回事?”

黎蘭張了張嘴:“……對不起。”

祝清瞪了她好幾秒,在黎蘭越來越羞愧恨不得把地板磚撬起來鉆進去之前,“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黎蘭楞住了。

祝清笑得一臉饜足:“你很不錯哦,我很滿意。”

祝清又不是十八歲,這種事情婚後多了去了,更何況是和喜歡的人親,祝清只覺得舒服極了,哪會有生氣的情緒。

黎蘭又是一陣怔楞,反應過來,臉色突然有點異樣。

祝清擡手勾了勾她的下巴,慵懶道:“你想說什麽?”

黎蘭瞥了祝清一眼,又飛快移開視線,安靜半晌後開口。

聲音怪怪的。

“‘她’也是這麽親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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