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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 if現在的祝清碰上十八歲的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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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 if現在的祝清碰上十八歲的黎……

黎蘭小時候在的福利院徹底關停, 被統一規劃到了新的地皮上。

裏面的孤兒住上了新的大樓,工作人員也重新招錄一批帶編制的,生活條件比黎蘭當年好了幾倍不止。

“聽說裏面的孩子只要考上大學, 就會一直供他們讀到大學結束, 一個月生活費都有兩千呢。”

黎蘭糾正道:“不止兩千,還有零零散散其他的補助和獎學金。”

“也對,孤兒上大學, 福利院和大學還有社會慈善機構肯定會幫扶的, 如果再出個名牌大學,沒準還能爭取到額外的補貼。”

福利院的制度越來越完善,越來越正規, 像黎蘭和雁瑾這種“被遺忘”的孤兒已經很少看見。

黎蘭這些年跟著祝清做慈善,漸漸也將心中的芥蒂放下, 一切都在慢慢變好,她也應該與過去道別,摒棄刻板印象。

只是祝清做慈善不太喜歡只捐錢的,她總覺得自己捐的錢會到不了該去的地方,所以經常實地考察。

一次, 她在網上看見西南某處大山的高中, 女孩的輟學率非常高,周圍的高中都沒有它那麽高, 便想著親自去一趟。

黎蘭自然也跟去。

窮山惡水出刁民,這是一種偏見的說法, 但多少也有點道理。

她倆一下車, 就有人想碰瓷,還不是那種高明的碰瓷,直接舉著二維碼攔車讓她們掃錢。

幸好有Luna推薦的保鏢, 甩門下車,非常巧妙地推了幾下,這些人吃了痛,不敢再湊上前來。

到了地點,她們發現這裏的女孩數量極少,可以說是幾乎沒有,村裏都是光棍,大部分是老光棍,還有一些比較青年的,盯著祝清這群人虎視眈眈。

祝清找到村支書打聽情況,才知道這裏的女孩是怎麽沒的。

也沒有什麽慘絕人寰的事件,就是不想生女孩,極端點會溺死,但大部分都會送出去。

這裏往外走很方便,一路都是下山,有了女孩就往外送,所以一代一代下來,村裏的女孩越來越少。

當然,也沒多少女的願意嫁進來。

加上雖然是山區但改革的春風沒有錯過他們,每次改革都捎帶上他們,這裏沒有很封閉,拐賣什麽的自然也很難盛行。

村支書搓搓手,臉上的皮膚很粗糙,有點拘謹的笑著:“村裏只有兩個女娃子,在鎮上讀高中,家裏沒有大人了……我和她們說沒事別回來。”

黎蘭和祝清轉道去了鎮上。

沒有女性的聚集村落,消亡是必然的。

只是那兩個女孩,祝清想去再看看。

和學校的負責人取得聯系後,她們被帶到教室門口,遙遙地看了一眼。

兩個女孩是鄰居,皮膚曬得很黑,瘦弱,但眼神明亮,集中註意在面前的書本上,很用功也很專註。

祝清制止了老師想要喊她倆出來的念頭:“讓她們好好上課吧。”

“她們成績挺好的,都是班級的前幾名,”老師盡力說著好話,“就是教育質量你們也知道,到了高三,大部分還是靠自己。”

祝清知道這些地方的本科率不高,也沒有多說什麽,心中有數。

晚上,黎蘭就用工作室的賬號給學校裏撥去了一筆錢,用做她們兩個在內的年級前五名的獎學金。

每人一萬塊,在這種地方足夠支撐她們讀完剩下的一年,如果能考上大學,也會繼續供她們讀書。

山路難行,第二天大雨,路面不好走,兩人打算在鎮裏的賓館裏再住上幾天。

那兩個女孩大概是知道了資助的消息,不知道怎麽回事摸到了兩人所在的賓館,她們很有禮貌,沒有再靠近,就給前臺放了個盒子,說是送給祝清和黎蘭的一點心意。

兩人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段形狀奇特的樹根,表面隱隱有光澤,質感很好,聞上去還有淡淡的香氣。

下面是一張紙,說這是她們家裏傳下來的安神木,放在睡覺的房間可以讓人睡得好。

這大約是她們唯一能拿出手的好東西,東西好壞在其次,主要是心意難得。

祝清做慈善的年份還短,很少遇到回頭恩,這會兒捧著樹根,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直到晚上睡覺前還捧著那個樹根翻來倒去看,另一只手還在用手機搜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黎蘭直接拿走樹根放到自己枕頭下面,沈聲說:“睡覺。”

祝清笑呵呵道:“這麽早就睡覺啊。”

黎蘭看了眼房間,又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面色不虞。

祝清想到什麽,賠著笑道:“我也沒料到這裏環境這麽差勁嘛,不要氣,下次去這種地方不叫你了。”

黎蘭於是更生氣了。

祝清又是哄了好一會兒,說下次肯定讓公司的人來,自己不親自過來才把人哄好。

怕再惹人生氣,祝清扔掉手機,鉆進被子裏拍拍:“老婆快點來睡。”

黎蘭看了眼酒店的被子,暗暗嘆了口氣。

在這種地方也只能淳樸地睡覺了。

一路奔波很累,兩人躺下後很快進入夢鄉。

只是這次做夢有點奇特,祝清感覺自己一直處於“夢中知曉”的狀態,她看見自己來到一條陌生的小路上,路燈桿子的樣式非常老,上面還貼著十幾年前經常看見的彩色小廣告。

祝清從小就是城市裏的娃,還沒見過這種城鄉結合部的風格。

一路走過去,在道路盡頭看見一個破舊的福利院。

院子很小,沒有硬化,屋子也只是矮矮的兩排平房,孩子們在院子裏撒歡,院子角落裏放著幾個掉色的健身器材和一堆輪胎。

對比歪腿開裂的健身器材,小孩子們似乎格外中意這堆輪胎。

孩子們的年齡大小不一,但看上去至多八九歲,再往上的初中生就沒了。

這些小孩穿的衣服也很奇特,有的大有的小,無一例外都不算合身,不能說特別臟但肯定看不出幹凈來。

有小孩被土面上多出來的石頭絆了一跤,倒在地上摔狠了,忍不住抱著腿哭。

旁邊的小孩看看她,又看看她,你拽我我拽你。

“她摔倒了,要去扶嗎?”

“你忘了老師說的,要先去叫老師。”

“可是上次王程程摔倒了就被老師罵了一頓,我們叫老師,她也會被罵的。”

“對,不能讓她被罵,我們不能打小報告。”

“那她就一直哭嗎?”

祝清看得又想笑又著急,笨蛋,趕緊把人扶起來啊。

“把人扶起來。”

祝清躲在門後,一道聲音從旁邊傳出。

來自低矮小平房的最東邊,一間看上去很像雜物間的臥室。

一個約摸十七八的女孩走出來:“扶著她去找周老師,她需要上藥。”

祝清的目光釘在這個人的背影上。

細腰長腿,優越的頭蓋骨,這是款妥妥的模特身材啊!

沒想到福利院裏也有這麽漂亮的女孩。

小孩子們一見她出來,頓時不敢說話,大朋友在他們心目中和老師的地位差不多,說啥都得聽,不聽會挨打,於是你推我我推你扶起地上的小女孩,送去找老師。

對方見小孩沒再吵嚷,轉身進了屋,態度十分冷淡。

祝清旁觀了一會兒福利院的日常,肚子忽然有點餓,她發現自己身上什麽東西都沒帶,差點忘了自己在做夢。

媽媽咪呀,這到底是什麽夢,饑餓感如此真實,在她思考的幾秒鐘內,肚子又開始了嗡鳴合奏。

祝清蹲在草叢裏,捂著肚子嘆氣,想等肚子不叫了再去問問哪裏有吃的。

這時候,頭頂突然落下一塊陰影。

是剛才那個十七八歲的女孩走了出來。

她盯著祝清,面色警惕而冷漠:“你是誰?為什麽在福利院外面?”

祝清擡起頭,然後,楞住了。

對方見她不說話,以為她在心虛,冷聲道:“你已經在門口逗留了半個多小時,你到底是什麽人?”

“黎蘭!?”祝清像是踩了加強款趾壓板,“嗖”一下蹦起來,竄到她面前。

黎蘭下意識後退半步,目光非常警惕:“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祝清開始圍繞黎蘭轉圈。

這是誰?

這是黎蘭啊!!

天知道她做個夢怎麽能夢到黎蘭!

還是十八歲的青春款!

十八歲的黎蘭嫩的能掐出水來!

祝清心說,我是土狗,我沒有別的形容詞,但這個時候的黎蘭,正直年少,最青春最漂亮,又嫩又純,那股清冷勁兒配上年輕的面容,看上去這叫一個令人抓耳撓腮。

誰看見愛人十八歲的樣子能不動容,祝清激動得都快哭了。

黎蘭感覺祝清的眼神像是貓兒見了腥,不對,像是福利院的孩子看見了奶媽……不由得更加警醒,厲聲呵斥道:“你到底是誰,不說我就喊人……”

“你喊,”祝清終於結束她拉磨一樣的專權運動,眼中放光,儼然一副老娘上頭愛咋咋地的樣子,“你喊破喉嚨都沒事。”

黎蘭:……??

黎蘭確定這是個精神病,漠然轉身去拿鐵鍬,手掌剛碰到木桿,祝清又竄了過來。

黎蘭以為她要偷襲,迅速轉身,結果正好對上祝清的臉。

祝清捧住黎蘭的臉,往上狠狠親了一大口。

黎蘭瞬間宕機。

這是我的夢!

夢裏當然做什麽都可以!

祝清心裏瘋狂咆哮,十八歲的黎蘭嘴唇好軟,臉更小更有肉,滿滿的膠原蛋白,天吶,這是她老婆誒……

黎蘭一巴掌扇向祝清,但還沒碰到她的臉,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濃烈的不舍。

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其妙,黎蘭怔了怔,甚至懷疑自己心臟出了問題。

祝清親完黎蘭的嘴唇,又開始捏她的臉蛋,緊接著就是手指,頭發。

“對不起啊你可以罵我油膩女但是我真的好激動啊老婆老婆你十八歲的樣子真好看太可愛了太讓人喜歡了。”

黎蘭:???

“你叫誰老婆!”她終於回過神來,狠狠推開祝清,“離我遠點,你這個,這個……”

黎蘭擡起袖口,很想擦一下嘴唇再罵一句“混蛋”,但她已經過了青春疼痛文學的時候,這一系列的動作怎麽也做不下去,只好狠狠“呸”了一口,咬牙瞪著祝清。

“這個……”

祝清的肚子叫了一聲。

黎蘭:。

黎蘭的視線落在祝清肚子上。

祝清:“嘿嘿。”

她想拉黎蘭的袖子,被黎蘭提前躲開了。

“我有點餓,黎蘭姐姐可以給我找點吃的嗎?”祝清語氣可憐巴巴的。

原來她來這裏是為了找吃的。

黎蘭姐姐?沒準是聽剛才的小朋友叫了她的名字。

黎蘭自以為找到正解,心中的警惕漸漸放下,開始打量起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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